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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猪一样的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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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金小溪尖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层层细汗和惊恐万状的表情足以证明她极度恐惧。
还在回想刚才恐怖场面,浑身上下传来的刺痛感将她拉回了现实。
想起额头拇指粗细的口子,金小溪不顾全身疼痛,连忙下床跑到镜子前,仔细端详,额头光滑如初,除了剧烈疼痛带来的不适,就连一块淤青也没有。
“这难道是梦?”
如果是梦,也未免太真实了,梦里自己所受的折磨竟然可以延伸到现实身体上吗?
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
【宿主大大,这不是梦,你的的确确是死了一次,又复活了,死前的痛楚会停留一段时间才会消除】
正当金小溪胡思乱想之际,系统传来稚嫩的声音。
“原来如此!”金小溪倒是忘了自己有一百次复活的机会,也就是说那些恐怖场面是自己真实经历的。
想起被一群老妈子殴打和茶杯掉落正中眉心的场面,金小溪不寒而栗。
【宿主大大,现在还是你第一次来的时间】
见金小溪还在后怕,系统提醒道。
“对,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经过系统提醒,金小溪又叫香莲去拦住月绿。
待香莲跑没影了,这才坐下,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按照原剧情发展。
等了一会儿,就见卫凝安怒气冲冲带着一群人推门进来。金小溪注意到多了一个嬷嬷,那个嬷嬷手上端了一壶东西。
金小溪蹙眉,怎么和上次来的人数不一样?但还是款步朝卫凝安走去。
“夫人,何事竟惹得您如此动怒啊?”
她这次学聪明了,距离卫凝安五六步位置停下,不仅改了称呼还用上了敬语。她看着卫凝安保养得当的一双纤手,心里就发毛,她的脸到现在都还在发痛。
“嗯!”卫凝安冷嗯一声,李青搀扶她坐下。
金小溪注意到卫凝安刚抬起的手放了下去,原本怒气冲天的脸也缓和了不少。
李青打了个眼神,两个老妈子将月绿和香莲推搡到了前面。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两个丫头冲撞了您,所以您才会如此生气?”
金小溪装作一惊,忙上前两步看了一眼月绿香莲两人。
“你少装糊涂了,你下毒加害颜儿的事,你两个婢女已经招了,”卫凝安冷眼看着金小溪。
“我见妹妹近日身体不适,所以叫月绿给妹妹送去茶水滋养身体,怎么可能给妹妹下毒呢,夫人莫要冤枉了我的一片真心啊!”金小溪继续装糊涂。
“我闻出来了,那杯茶中有砒霜,”一直没开口的金玉颜绵言细语发声。
“砒霜无色无味,妹妹又怎么可能闻的出来呢?”金玉颜又不是狗,鼻子再怎么灵也闻不出无色无味的东西吧。
“大小姐莫要忘了,前几年二小姐得鬼医圣人点拨,不仅医术精湛,就连那秀鼻也能闻到常人所不能闻到的气味,”李青一脸看你还怎么狡辩的嘴脸。
金小溪悲愤交加,原来自己想要的能力在今玉颜身上。这今安溪也是傻缺一个,今玉颜有这等本领,她还敢下毒,要没十年脑血栓怕是做不出这等傻事来。
悲愤之余还是要顾眼下,金小溪抽泣一声,随后带有质疑的口吻看向今玉颜, “妹妹凭一杯茶水断定里面下有砒霜,未免太武断了吧!”
反正茶水已经打翻,没了证据,她就一口咬定不承认,看她们拿自己怎么办!
“这是奴婢在你婢女月绿房间找到的东西,”李青指着第一次没有出现过的嬷嬷手中的茶壶。
茶壶冒着热气,隐约还能闻到龙井的清香味。
“这是?”金小溪狐疑看着李青。
李青一脸你等着去死的模样,又看着惊恐万状、瑟瑟发抖的月绿,金小溪想到了什么。
我去,这货该不会是把毒药放到一锅茶壶里,然后再盛一杯走的吧?
想到这,金小溪看月绿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奴婢想着二小姐嗅觉灵敏,如果将一包砒霜放进小茶杯里,二小姐肯定会有所察觉,所以奴婢就煮了一锅茶水,”月绿看穿今小溪心思,小声哽咽说道。
我靠,金小溪内心无比抓狂,这简直就是猪一样的队友,不仅自己送了人头,还拉她下水,瞬间对她之前的好感荡然无存。
事情败露,认证物证具在,金小溪再能巧言善辩也解释不通。
扑通一声跪地,“夫人,您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她还是个小女子,想起上次自己悲惨死状,金小溪将自尊心抛却脑后,保命要紧,先装可怜博同情再说。
“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卫凝安说到这,金小溪心中一喜,早知道求饶管用,她也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卫凝安将金小溪的表情尽收眼底,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但是差点误伤颜儿,这笔帐不能不算,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打你二十大板,二是你喝下一碗带毒药的茶水,如果没死,我就不会再做追究。”
金小溪得意的表情一下顿住,她还是太小看宅斗的水平了。仔细斟酌卫凝安给的两个选择,说实话她都不想选,特别是第一条,她到现在浑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似的,没有力气。
“妹妹,你就原谅一次姐姐吧,就一次,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见卫凝安这边行不通,金小溪将目光看向了今玉颜。
“我尊重娘亲的意见!”自始自终,今玉颜没看过金小溪一眼,目光全在怀中的小兔子身上。
今玉颜的话让金小溪的心凉了一大截,原主今安溪是伤害过她,但她不也没受到伤害吗,而且她是女主,大多数女主不都是心地善良、宽容大度,怎么到了她这就这么冷漠无情呢?
难道她遇到的是腹黑、有仇必报的女主吗?不对啊,电视剧里的形象就是温柔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白莲花形象啊!
“夫人,有第三条选择吗?”金小溪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卫凝安。
“夫人已经绕你一命,你还敢在这里谈条件,”李青呵斥一声。
李青说完,金小溪看向卫凝安,她并没有动作,金小溪知道她只给自己两个选择,要么挨二十大板,要么喝有砒霜的茶水。
“我选第二个!”
金小溪斟酌了片刻选择喝茶水,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再去尝那种遍体鳞伤的肌肤之痛了,更多的是她心里还有一个计划,能让她喝不到带毒茶水的计划。
想罢便颤巍走过去接李青倒好的茶水,金小溪数着步数,要到李青身边时,左脚绊了一下右脚,一下子朝李青和端茶壶的嬷嬷身上扑去,双手正好打翻了两人手上的东西。
“啊!”
滚烫的茶水正好砸中那嬷嬷的脚,她疼的尖叫起来。
一时间所有嬷嬷朝她围拢,金小溪也假意关心,只是这一切都逃不过老谋深算的卫凝安,给了李青一个眼神,李青叫两个嬷嬷将金小溪按住。
“我不是故意的,”金小溪挣扎想要松开,却被她们按的死死的,她恐惧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今安溪,我给你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卫凝安眼神冰冷,金小溪感到害怕。
卫凝安从袖中拿出一包东西,打开放进刚烧开的沸水里,搅拌了一下,随后盛了一杯上来,对金小溪道,
“下的是砒霜,所有的量都是按照你毒害颜儿的量来的,你喝了它,这事就算过去了。”
李青接过冒着热气的茶杯,朝金小溪慢慢逼近。
“我不要喝!”无力的挣扎让金小溪感到恐惧。
“这可由不得大小姐,你喝了这杯水,如果没死,奴婢定照顾你下半生。若死了,奴婢也会帮你买口棺材安葬大小姐的,”
李青步步逼近,面目可憎的脸露出讥讽。
一把钳住金小溪的嘴,不顾她挣扎,将滚烫的开水倒进了她嘴里。
嘴里传来的灼烧感让金小溪痛苦大叫,片刻那种灼烧的感觉由喉间滑至肠道,最后流进胃里。
不一会儿,胃里的灼烧感伴随着阵阵抽痛,让原本在地上打滚的金小溪蜷缩成一团,她的表情变得极度扭曲,额头瞬间冒出豆大颗汗珠,她想喊救命,可嗓子剧烈的灼烧感让她叫不出声来。
她突然想到今玉颜医术精湛,一定能救自己一命,于是便奋力爬向今玉颜的身边。
手刚碰到今玉颜的裙摆,今玉颜就后退了一步,金小溪努力抬头,却看见了一张极度厌恶的脸。
“啪!”的一声,金小溪重重摔落在地上,睁开的眼睛也愈发的模糊,最后躺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啊!”
又是一声尖叫,金小溪从惊恐中醒来。
过激的叫声让她灼烧沙哑的嗓子撕裂开来,金小溪连忙吞咽了好几口口水,这才把这种不适感给压了下去。
想起自己临死前的惨状,金小溪坐在床上,身体不住的颤抖,脸色也愈发的惨白。
就在金小溪后怕之际,卫凝安带着一众人怒气冲冲开门而进,不由分说打了金小溪一巴掌。
“你这贱人,竟敢下毒谋害颜儿!”
脸上的疼痛将金小溪拉回现实,她知道剧情还在继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恳说道,
“夫人,是我不好,求夫人责罚!”
金小溪没有辩解,直接承认,一定不能忤逆卫凝安,哪怕说错一个字也不行,不然她的下场一定比前两次更惨。
原本怒意滔天的卫凝安见金小溪如此乖顺,将接下来的动作收了回去,转身坐到椅子上,居高临下看着金小溪,
“念在你老实承认错误的份上,我也不重罚你,但是下毒一事不能就这么轻易过了,这样吧,就按家法伺候打你二十大板!”
“多谢夫人宽恕!”
如今金小溪也只得认了,二十大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那些五大三粗的老妈子劲儿个个跟牛似的,肯定免不了受罪,但也比喝砒霜强,屁股开花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不死剧情才会继续往下发展。
金小溪被按在长凳上,两个嬷嬷拿着拳头粗细的板子一下一下用力朝金小溪屁股砸去,李青在一旁大声数着数。
当第一板子打下去的时候,金小溪就尖叫了起来,力道之重堪比重型卡车碾过,说她们是牛都小看她们了。
金小溪咬牙默默忍受着,额头层层细汗不断冒出,一双紧握拳头的双手由白变紫。
“十九!”李青高声大喊。
“再坚持一下,还有一板子,”金小溪听到十九的数字,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还是挺过来了。
随着二十大板的落下,金小溪已经无力瘫软在凳子上,嘴里发出小声的痛苦呻吟声。
休息片刻,金小溪双手撑住凳子想要起来,腰部一记重力将她打了下去。
“二十一,”随着李青高声大喊,两个嬷嬷挥动板子继续朝金小溪砸去。
“夫人不是说只打二十大板吗,你们怎么还打?”金小溪想要起身,可两个嬷嬷轮番砸下的板子让她动弹不得。
两个嬷嬷不仅没有收手,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金小溪伸手想要阻止。手刚抬起来,一个板子落下,压在了金小溪的手上,手腕处发出关节断裂的声音。
“啊!”金小溪又是一阵惨叫!
两个嬷嬷不顾金小溪的惨叫,依旧挥舞着板子朝她身上砸下去。
“四十!”李青依旧冷眼高声大喊。
金小溪已经没有精力喊叫,也没有力气去护住早已血肉模糊的屁股,转头去看端庄坐在凳子上的卫凝安,她此时在跟今玉颜商量着什么,两人神色凝重,没有顾暇金小溪的惨叫。
再看月绿香莲两个丫头,躲在一旁身体不住的颤抖,恐惧又无可奈何看着奄奄一息的金小溪。
“五十!”李青数到五十声时,两个嬷嬷这才停住。
李青弯腰靠近金小溪,小声说道,“夫人原本只赏大小姐二十大板,但想起大小姐之前所作所为,又觉得二十大板太少了,又加了三十大板,而这三十大板的力道是奴婢叫加的,大小姐到了下边要找就来找奴婢。”
气若游丝的金小溪听着李青得意忘形的话,她一直盼望着二十大板尽快落下,她相信卫凝安这个相府夫人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可是她偏偏想错了,最终还是没逃过要死的命运,一口气没喘上来便没了动静。
“啊!”
金小溪再次从惊恐中醒来,她不顾屁股和手腕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连忙下床穿鞋,连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这一次她知道了,只要自己有罪证在卫凝安手上,在怎么示弱求饶结局都是死路一条,那杯茶水一定不能出现在卫凝安面前,她必须阻止月绿。
金小溪轻车熟路跑到后花园,后花园有一大片荷花池,七拐八绕的走廊连接着荷花池中央的凉亭,一群夫人小姐坐在凉亭里有说有笑。
而月绿已经走到了走廊的一半,眼看就要出现在那群夫人小姐的视线中。金小溪知道走弯弯扭扭的走廊肯定追不上月绿,大叫一声月绿,随后跳进荷花池里,径直快步朝月绿走去。
月绿听见扑通一声,顿住脚步往回看,就见自家小姐在荷花池里朝自己走来。
“大小姐?”月绿一惊,随后满是疑惑。
金小溪爬上走廊,二话没说将月绿手中的茶水倒掉。
一旁赏花谈话的夫人小姐注意到了这边,一个夫人咦了一声,“这不是大小姐吗,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是啊,穿着亵衣就跑出来,身上还弄得这么脏,幸好这里没有男人,要不然大小姐的清白就毁了。”
“今安溪不是一直如此吗,为了博取大家的关注不择手段,自己的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败坏风声,辱了相府清誉啊!”
其他夫人小姐你一言我一语,全部都是批判金小溪的话。
“你去看看!”卫凝安注意到金小溪反常行为,差使李青前去查看。
“是!”李青恭敬俯身,朝金小溪两人走来。
“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啊?小姐不是叫奴婢端有毒的茶水给二小姐喝吗?怎么倒了啊?”月绿一脸疑惑。
金小溪看见李青过来,朝月绿嘴里和了一嘴稀泥,将原本还没说完的话给堵住了。
“大小姐,你这是干嘛?”李青看见了金小溪的行为,质问道。
“赏花啊!荷花这么好看,自然要身在其中,才能感知它的美妙之处,”
金小溪知道月绿嘴大管不住自己,所以就用稀泥堵住了她的嘴,而李青只是个下人,她自然能应付。
“大小姐还是注意点分寸为好,不要丢了丞相府的面子,”李青看着金小溪若无其事的表情,企图找出破绽来。
“嬷嬷教训得是,我这就回去,省得碍了众位夫人小姐的眼,”金小溪说罢拉起月绿就走。
“且慢!”李青叫住金小溪,将目光看向了月绿手中的空茶杯和地上的茶渍,“大小姐这是做什么?”
“今日不是夫人邀各位夫人小姐品茶赏花吗,我也来凑个热闹,不巧茶水凉了,就想回去重新沏一壶过来,”金小溪沉着应对,只要不是卫凝安,其他人她还应付得过来。
“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小姐回去装扮一下再过来吧,这儿有上好的碧螺春,用不着大小姐自己带,”李青看不出破绽,也只好让她回去。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金小溪说罢拉起月绿往回走。
“大小姐,咱们就这么走了?茶水还没干呢,万一被二小姐察觉茶水有毒,我们不是死定了吗?”刚走出几步,月绿嘴里的淤泥也吐干净了,一脸担心问向金小溪。
“闭嘴!”金小溪小声呵斥她。
还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走的李青,不禁蹙眉,隔了这么远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金小溪回去就叫月绿将带砒霜的茶水连同茶壶给处理掉,这才让香莲烧了热水。
洗了个热水澡,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这几次真实体会让金小溪的身体接近虚脱,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上床睡觉。
就听门外传来香莲焦急的声音,“夫人,你们干什么?大小姐已经睡下了!”
随后就是开门的声音,卫凝安一脸怒气带着一众人冲了进来。
“我靠,有完没完,还让不让我休息了,”金小溪内心崩溃,宅斗剧情都是这样惊心动魄、环环相扣不让人有喘息的机会吗?
想着,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走到卫凝安身边,正想问她有什么事,就见卫凝安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金小溪眼疾手快,忙退后几步,卫凝安扬在空中的手顿住,满眼怒气看着她。
“夫人,我做错了什么?您要打我,”金小溪质问。
她也不是吃素的,自己没做错事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给人当靶子。
“在你婢女月绿房间搜出了带有砒霜的茶水,你下午又和月绿在吾望亭旁边鬼鬼祟祟,你说你要干什么?”卫凝安冰冷的眸子透露出丝丝寒意。
“什么?”金小溪大吃一惊,她不是叫月绿处理掉了吗,怎么还被搜出来,而且这李青耳朵也太尖了吧,隔这么远这么小声她也能听到,这辈子莫不是猫精变得吧!
带有疑问的目光看向月绿,等她一个解释。
“奴婢一时搞忘了!”月绿一脸委屈看向金小溪。
你还委屈?该委屈的人应该是我吧,我都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怎么个死法,金小溪心里那个气啊,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蠢笨的丫头啊!
“院中耗子猖狂,所以就叫婢女弄了些毒茶水,治耗子的,”虽然她们搜出了带毒的茶水,可当时月绿也没说是给今玉颜准备的,随便说个理由她们也拿自己没办法。
“捉耗子用耗子药就可以了,干嘛用砒霜啊?”卫凝安说风轻云淡,目光却一直盯着金小溪。
“之前用过耗子药,但是耗子药有气味,耗子已经不上当了,所以我就寻思着用无色无味的砒霜,还别说挺管用,已经毒死几只了,”金小溪自然知道卫凝安在打量自己,只要自己没把柄在她手上,她对自己也无可奈何。
“混账东西,你竟敢把颜儿比作耗子!”卫凝安厉声怒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了金小溪一个激灵。
“我又没说妹妹是耗子,夫人莫要把这子虚乌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啊!”金小溪也是无奈,她这也太会联想了吧。
“还敢狡辩,你的婢女都已经一五一十的招了,”卫凝安眼神带着强烈的杀意。
“我…”金小溪瞠目结舌,看向月绿,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她都已经第三次栽在这丫头手上了。
“夫人误会了,我并没有想毒害妹妹,不然也不会前去阻止了,这不是摆明落下把柄吗,”金小溪反应过来说道。
“可你有这个心不是一天两天了!”卫凝安眸子散发出深深寒意,一如猎豹锁定猎物的前夕。
“之前是我愚钝,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真的一点想害妹妹的心都没有,夫人您救我一条生路,我感激夫人都还来不及呢,”卫凝安没动怒,自己就还有希望,多说点好话给她,自己也能免于一死。
“哦?那你怎么证明你不会再害颜儿了?”卫凝安轻佻眉毛,显然这些话很受用。
“为自证清白,我从今以后绝不踏出这个院子半步,”金小溪说的十分诚恳。
而她想得却是先保住小命,其余的再慢慢从长计议。
卫凝安似在犹豫金小溪说的话,今玉颜在一旁扯了一下卫凝安的衣服,卫凝安立马变脸,目光和之前一样,透露出森然杀意,“这不足以证明日后你不会加害颜儿。”
“那夫人要怎样才肯相信我以后不会再毒害妹妹?”金小溪将两人的动作看得清楚,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咽了咽喉间不存在的口水,等着卫凝安的回答。
“只有你死了,才不会挡颜儿的路,今安溪,你懂吗?”卫凝安一字一句宛若刀子扎进金小溪的心窝。
卫凝安起身走到金小溪身边,修长的食指轻挑起金小溪下巴,随后慢慢滑到她的脖子,紧张害怕的金小溪不断咽着不存在的口水,一双眼睛满是惧色看着卫凝安。
“我很喜欢你这样的眼神,一如你母亲慕南烟。”
卫凝安精心修饰的指甲用力在金小溪脖子上一戳,金小溪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后失去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