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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七彩玉琉璃 这琉璃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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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琉璃瓶中异彩涌动,瓶子虽小,却仿佛装进了一个大大的世界,绚烂至极。
光波流转,在那片令人目不暇接的缤纷七彩中,承载着的,却是人的爱恨欲求,灵魂和生命。
“姑娘——你怎么知道?”张大千不由得张大嘴,惊讶不已。
“这本是仙界的圣物,圣月之琴的乐音集结冰泉仙露凝结而成。你怎么会有?”月弦走到大千面前,虽然身形娇小,面容绝佳,但此时她质问的样子却给人一种气势凌人的感觉。
“仙界?怎么可能?”大千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坚定的表情,嘴张得更大了,完全不敢相信。
黄衣女子淡淡地笑起来,从李凭贵手里轻轻地拿过玉瓶,放在手里细细端详。而李凭贵,像是中了魔咒一样,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倾国倾城的女子,任其将手中的玉瓶拿走。
“这个玉瓶,就交给我吧。我一定让它物归原主。”
黄衣女子将玉瓶紧紧的拽在手心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这可是我家的传家之宝诶!你说给你就给你啦?”
萧与天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见到自家宝贝被拿走,哪有不要回之理。
月弦见他一副得理不让的样子,便努力辩驳道:“这不是你家的。”
“怎么不是啦。从我家拿出来的,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说给你就给你啦?”萧与天不甘示弱。
……
“好啦!”李凭贵看着两人,都差点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了,此时脑子一顿混乱,“你们再吵,再吵我把那个瓶子给砸了!”
“你少废话!”黄衣女子大叫一声。虽然她平时看上去娇弱无力,但此时,仿佛有着巨大的力量,气势凌人。
一阵狂风席突然间卷而来,将李凭贵刮倒在地!而旁人却丝毫无损。众人惊呆。
李凭贵瘫坐在地上,头脑一片晕眩。还没反应过来刚刚是怎么回事,只是好像有一阵剧烈的风,伴随着女子的声音,在一瞬间将他刮到十米远处。
“李老板!”几个手下马上跑上去扶起李凭贵。
李凭贵气呼呼地伸出他胖乎乎的手,瘫坐着,指着黄衣女子:“你……你……”
月弦却丝毫不理会,只是继续对着萧与天认真解释道:“我真的只是想把它物归原主。本以为我已经回不去了,如今找到七彩玉琉璃,说不定能修复圣琴呢,呵呵。”
月弦一边解释,一边难以掩饰的高兴地笑起来。淡淡的酒窝在白净清秀的脸上扬起,仿佛真的能令整个城市为之倾倒。
“你——你说什么呀?”萧与天刚刚被那阵疾风震了一下,现在又缓过神来,见黄衣女子不依不饶地跟他抢他们家的宝贝,便又跟她争吵起来,“我不管。这是我家的宝贝,你休想拿走。”
“你这个妖女!”李凭贵不敢太靠近,只是远远地指着黄衣女子,气喘吁吁地道。
月弦却置若罔闻,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顾面向着萧与天。
“萧大哥——”黄衣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又扬起笑容,“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找圣琴,把玉瓶交还仙人吧?嘻嘻。”
“什么跟什么啊?不去——”萧与天鼻子冲天道。
“萧大哥……”黄衣女子又开始泪眼盈盈。
萧与天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全然没法跟方才的盛气凌人联系起来,心中不由得暗想难道女子都是这么善变的么……还未等他想完,就只听见李凭贵猛地一声大喝。
“你……你们——”李凭贵站了起来,没站稳,一个趔趄,气呼呼地叫道,“来人!快,快去把这个妖女给我抓起来!”
这时已有些许路人过来围观,看到被砸烂的包子铺,和瘫坐在地上的镇中首富李凭贵,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地下窃窃私语地讨论着,一边等着看这边的好戏。李凭贵拉不下面子,还想着怎么样威风收场。
几个手下瞻前顾后地迟迟不敢上前,你推我我推你。李凭贵见到黄衣女子根本只顾与萧与天争论,丝毫不理会他,更是气得满面通红,恼羞成怒地对着身边的几个人吼道:“谁把她抓起来,我升他做总管!再赏黄金百两!”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气得身子发抖,他眼睛里冒着怒火,恶狠狠地指着黄衣女子道。
为了出这口恶气,李凭贵可是豁出去了。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凭贵稳了稳他那肥胖的身子,整了整衣裳,故作镇定地吩咐着手下。
一个高高壮壮的小伙子犹豫了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冲着萧与天和黄衣女子这边就奔过来。
他的神色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慌张。只不过与其他人比起来,似乎又多了一份镇定和勇气。
“呼——”又是一阵疾风。在他离黄衣女子还有五步之遥的地方便被一阵飓风刮倒,一直被拖到李凭贵身边。李凭贵和他身边的人顿时也感受到了一阵奇异的风力,霎时间震惊不已。而黄衣女子却仿佛根本就没有动过,只是一直对着萧与天跟他争辩。
就连一边旁观的路人,都不禁唏嘘起来,纷纷张大嘴,看着这一场好戏怎么收场。
黄衣女子却看也没看刚刚走上来的男子一眼,好像刚刚的风都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月弦突然眼中脉脉含情地道:“萧大哥,你是第一个碰我的人。你若不跟我在一起,不出七日,我定会灰飞烟灭的。”
“你说什么呢。”萧与天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这个奇怪的女子,说的话十成里头有七成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此时,李凭贵正愣在原地,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气得浑身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缓过来,都不敢看周围路人,只是自顾自地指着黄衣女子道:“大爷,大爷我今天就不为难你了!看我他日一定要来讨回公道!”说着,也不敢朝向黄衣女子迈出多一步。
说罢,李凭贵又对着身边的手下,还颇有气势地命令道:“走!”
于是李凭贵等人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只好灰溜溜地走掉了。
黄衣女子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走掉的李凭贵等人的背影,不屑地笑道:“公道?他若还敢再来,定不会如今天这么客气了。”
萧与天讶异地看着月弦,见她此时正色严肃的表情,心里不禁暗叹这位女子神色变化之快。
大千走过来,用手肘捅了捅萧与天,小声说道:“喂,这个女子又是谁?”
“不知道。”萧与天无奈地答道。
“人家不叫不知道,人家叫月弦。”女子走上来细声争辩道。
萧与天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最终还是没有能挽救大千的包子铺,他的心中此时正是一团乱麻。看着这被砸得稀烂的包子铺,他正满面愁容。
张大千打量着面前的这黄衣女子,心中暗暗惊叹这么绝色的女子居然会出现在云岭镇,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月弦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
月弦如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
“嗯?你点头什么意思?”萧与天插进来问道。
“就是不是本地人啊。”月弦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哦。”张大千若有所思地说道,“云岭镇常年来来往往的外地人也很多,大多都是去仙居州求仙的,姑娘是?”
“我……嗯……”月弦犹豫不决,眼神迷茫而游离。
萧与天和大千两人齐齐盯着她,等待她说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