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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哪吒敢死队 七个孩子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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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敢死队
作者 / 地丁甲蓥第一章 湾岸堤上的港口这是一个,让六位父母都不能忘记的日子。穿过这条宽道儿的柏油马路,不远的尽头便是天涯海角。一位十来岁的小男孩,脚蹬直排溜冰鞋,身披淡紫色的雨披,乐哈哈地翩翩洒洒地滑翔在暴风雨中。阵阵偷袭的风暴,夹杂着可怕、刺耳的呼啸狂妄声,魔鬼般飘舞的紫色雨衣,千万棵噼里啪啦噜隆隆的溪流阵,都给他带来鲜新和刺激。宽道儿的柏油马路北侧,耸立着群山般灿烂辉煌精点格局的欧式小洋楼集中营。小男儿拐进一道坎坎道儿上,停航在群山欧楼起点跟前。“报告队长,三号城堡那里发现一个可疑人物,一个小不点大的小男儿……”八万邻居家十岁的圆圆,外号叫小比尔气叹喘喘地跑到一座三层尖顶欧式小洋楼跟前,冲楼上呼告。 “我烤!目标三号城堡,飞鹰队员,出发。”听到小比尔的吵嚷,从小洋楼二层阳台上窜出一群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和狗,其中一位听完小比尔的报告后,一推鼻梁上的眼镜,手一挥。楼上那群孩子狂轰乱炸般地跟着往下蹦达。星期六的上午,接到报告的八万,带着“港口飞鹰队”的队员,披着淡紫色的雨兜,脚蹬直排溜冰鞋,飞向三号城堡。“中国队加油、中国队加油……”正行驶中,八万的手机提示玲“晕眩”地响了起来。“我烤,陈成……” “八万,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和奇奇、灵灵三个人正在《少爷洒家》聚撮,你快快过来给陈大爷祝寿……” “我烤!我现在正要去三号城堡那里执行任务。”“什么任务?”陈成一听有任务马上兴味盎然。“暂时保密。”八万在电话的另一头神秘兮兮地。“切,我们在喝XO,啊。乖乖弄的东,还有拿破伦家的第八百代的孙子小儿子、欢叫着的人头狗儿马尾狗儿、毛家祖传的天地一棵苗苗儿茅台……”“我烤。好兄弟留我的份盘……”“晕,切……”陈成关机前不忘数落了他一番。所谓的三号城堡,是天涯海角,是那片白茫茫海岸线上,是那排侧柏树林下的石台阶。这几天,天涯海角风景独佳处的地盘儿上,正上演着代号为“绝代”的亚热带风暴的大爱拼。天空飘荡着压麻离子冰冻烫般的小瓢雨,满天爆炸性的热带风暴,在海边漫无目的了无生趣地低吼。海角处的石台阶上,果然坐着一位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瘦瘦黑黑脏脏乱乱的脸,背着一个破旧书包,身上淋湿的衣服,看上去至少有阵子没有换洗了。那群吵吵嚷嚷的飞鹰队员,在台阶口八万一个很有气派的手势挥舞动作下,轰然收住脚步。“哗。没搞错。” “不好,他想跳海?”“你瞎掰。懂不懂观海了望。” “他在欣赏澎湃的潮汐。傻傻小土老帽了吗?”“真让人羡慕,不用做作业。我好崇拜他噢。”“他让学,都背着书包来者呐。”“看上去不高兴,老师批评他了?”“他一个人晃悠来的吗?”…… “咣啷咣啷、扑梭扑梭。哧溜哧溜。”小冲皮的那条叫红塔山的哈拉狗,唏嘘之声中首先冲台阶下的小男孩滑跑过去。“我烤。你们都散开,查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可疑人物?”八万把港口飞鹰队分成三小队,分头行动。“一小队到一二地带查看;二队到二三地带;三队到四五地带。各小队开始行动。”八万分付完后自已踏踏啦啦地晃上台阶,来到流浪小孩的外围边缘,福尔摩斯探案般围“可疑人物”查看,然后雕塑般钭杆昂首天外于流浪小孩跟前,任八万那张小尖嘴怎么咕罗、说教、怂恿、诱导、哮唆、捣饬……性格倔强的小男孩,面如岩石山般岿然不动,连头都不带扭动一下。八万胖墩墩的长得像个圆球,戴着一付五百多度的近视眼镜,一只患弱视的眼镜片上,用一块兰色的擦镜布优雅精致地包遮着,眼镜腿上用一根麻花镜绳垂死着脖子上。因为他是超生被罚八万,故而得名八万,学名张正。这时的他气宇轩首地转过身,拿起挂着腰间的用一个小海贝螺做成的号角。“哐哐哐哐……”那些正在四处寻找可疑线索的飞鹰队员,听到号角的招喊,又都吵吵嚷嚷地全被匡砸回来。“报告队长,五六号地带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和线索。”一位小胖子举起脏呼呼的手,向八万汇报。“报告队长,一二号地带也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和线索。”一位小女孩尖声细气地来到八万跟前汇报。“报告鹰队长,三四号地带也没有可疑人物和线索。”小冲皮挺直身子两脚不停地晃动,那一缕垂下来的一小撮长发,跟台风口上的草苇不间断地柔情万千地显摆。“我烤,那小孩不理我,咱们把他送到湾岸堤派出所,交给汪片警。”八万指着那位小孩跟小冲皮诉苦。“我看看去。”小冲皮三下二下巅到小孩子跟前。“我带你去吃饭去玩好吗?我家有很多很多好玩具、变形金钢、新式武器、大炮飞机、海上航母、水怪魔王……我带你去上网去打游戏去聊天去看童话……八万,他也不理我。”“我烤,送派出所。”八万惟恐那小孩的耳朵听力不集中,直着脖子狂吼了一声。抖索擅旋无力的小孩,在鹰队们闹腾腾地围攻中“扑噗、咕罗”晕倒在地。飞鹰队员临轮背着流浪小孩,来到湾岸港口的时候,下起了瀑布雨,老天爷跟怒发冲冠地吼狮般狂喹。八万带领他的飞鹰队员,躲进被他们称之为一号城堡;一首倒扣着湾岸堤上准备装修的木船壳里。“我回家给他整吃的,我看他饿坏了。”小冲皮跟八万挪挪嘴。“好!你去吧。其他飞鹰队员都回家听候发令。”呼拉一片的队员,都劈雷盖世地唰唰唰地各自往家赶。在快到家门口的那条宽道儿上,一幅顽皮童子睡路图展现在小冲皮的眼前。只见对面的马道儿边坎上,奇奇仰面朝天地,一条腿弯曲着躺在人行道上,他那条叫花儿的大狼狗,很精神地坐在地上守护着它的主人。下雨的时候,那条叫花儿的狼狗,已把它的主人,拉挪到了树阴下。陈成抱着滑板,侧身舒畅柏油宽道儿上,那样子仿佛有人要抢他手里的滑板。他死命儿地保驾终因精疲力竭而弹尽粮绝在节骨眼上。半梦半睡地望了一眼儿飞舞的雨花柱儿,又贪嫩地闭上眼睛。一边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他们下酒店吃不完兜着走的战利品,XO、拿破仑二世、什么人头马狼脑尾、饮料等等好大一包的食物。灵灵坐在滑板上,靠着一大棵树根,歪搭落着头吐冒口中满天过海的酒酸气味。这时,哗哗啦啦地天崩地裂,天道儿上往外“扫荡”起倾盆大雨,花儿正契尔不舍地拉挪陈成往树下避雨,而陈成呼声山刮啦响,睡得跟个死狗猫猪没两样。“嗨!快起来,快起来,暴风骤雨,淹死小命儿了……喂、喂……”好不容易,小冲皮马不停蹄连拍带打外加110、120、999、把他们几个叫醒人界儿俗世通道上红尘做客。“告诉你们,我们在三号城堡那里发现一个小小人儿。这会在一号城堡那里息雨,我回家给他拿吃的去。”“正的。那小小人儿有多大?”陈成一听,红红的眼睛和脸经暴雨的冲洗吹抚,脑袋缓缓清醒过来。“在哪里?谁发现的?”奇奇一听,酒也消了一半,瞪大好奇的眼睛问。“和我们差不多大,瘦得跟一棵麦芽。”小冲皮调皮地连比带划着样子。“好!我们就叫他麦芽吧。”陈成兴奋地和奇奇拍手顶肚皮翻跟斗。“走,我??们??去一号??城??堡。”灵灵高兴地绞着酒后大舌头,跳起来慢着醉步忽悠忽悠往前横向挪动。“等等,我回家拿好好吃的再去。”小冲皮提醒到。“好!我老爹叫我给他看船,多掳好吃,今晚就住在船上过一个‘船夜浪情’。”奇奇一拍有点晕菜的头。“再拿付麻将,我们到船上闹藤船夜浪情去。”陈成更来劲了。“哗。好好玩噢。”小冲皮跳起了街舞。“耶。”“耶。“我把臭皮虾也叫上。”小冲皮一蹦老高。陈成、奇奇、灵灵、臭皮虾、小冲皮和他那条叫红塔山的哈拉狗、奇奇的那条花儿狼狗,一路狂呼乱叫地来到一号城堡。“啊,鹰队长,麦芽在那里?”陈成一直管八万叫鹰队长。“麦芽?”八万不解地重复着陈成话语。“听小冲皮说,你们在三号城堡那里找到一个小小人儿。很瘦所以我们叫他麦芽好了。”“麦芽,那小孩瘦得很像一棵麦田地刚长出来麦芽。好我们就叫他麦芽。”“我把出世后,不能穿的衣服全都掳来了。”小冲皮跟八万辣嘴。“我也是。”臭皮虾举起手上的包裹。“我把我妈早上给我屯的鸡汤连着保温瓶一快给踹来了。你们看。还有零食,还有XO……”陈成揭开他包着保温瓶上的衣服和胳膊上的大大塑料袋。“走,到我爸爸船上去,把麦芽也一块儿带上。”奇奇开路先驱。“耶。”“耶,走喽。”奇奇在前面开路,陈成慢着醉步背着麦芽,快步地跟着后面。灵灵、臭皮虾、小冲皮抱着那包乱七八糟的衣物,八万拿着陈成的雨披,一路小跑走着最后。“就是这条船。”奇奇摇手指着鹤立于群船之中,高昂着头的一首铁船,拉紧船上的缆绳,把船尽可能拉靠岸边。然后借着地势一个空心跳凌空翻跃上了他老爸儿的船。放下跳板,陈成他们几小小人儿鱼惯而入地上了湾岸堤港口上最最豪华气宇的渔船。淘醉在麻将、纸牌这些古老赌博游戏上的大人们,偶尔抬起头,发现门外的天空不知何时放晴,今年第九号亚热带风暴已漂然而死。于是,船长、船员们急匆匆地收拾起麻将、纸牌,背起行装,打着哈吹,奔向港口,为下次的赌注续累资金。当奇奇的父亲来到码头上,不见自已的船时,打开手机坐在码头的石柱子上。“喂!老二。我在六号码头上,你把船驶向六号码头,顺便通知其他船员,现在是下午一点,二点半准备开船。”“船长,我此时正在金銮宝殿上高枕无悠,不在船上迎风狂歌。”老二回答他。……船长联络完他所有的船员臣民后,没有人知道他家的那首战无不胜的渔船在哪里?把港口的每个角落码头都搜刮扫荡N次,也没有找见船的仙踪。见鬼了,大大白天晴朗太阳光彩夺目下,宝船不见了。前天台风讯儿的时候,船长打发儿子去看船,结果宝贝儿子和船都莫明其妙地踪迹绝无。昨天,在牌桌上听说灵灵、陈成、八万他们几个小孩从地球岛上蒸发般神秘失踪。今天,在赶往码头的行程上见臭皮虾的奶奶,拄拐儿龙头棍杖,巍儿巅儿地横行霸道于道儿正中央。见一个问一个,臭皮虾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下子那么多的小孩不见人影,船长觉得很是奇怪。这时,小冲皮的母亲,一头冰冻水晶离子烫的头辫儿,在阳光下泛着棕色的光芒,头系一块花花儿大毛巾,毛巾的两角咬着在嘴上,骑着一辆重量型麾托车,屁股冒烟地停在船长跟前,双眉倒立、怒不可遏:“你家奇奇呐?”船长茫然地看着这位凤眼圆瞪、娥眉倒竖,外号叫小西凤的小冲皮的妈妈。“奇奇的母亲呐?”小冲皮的母亲继续追问。“和灵灵的母亲在业余学校学了几天泰语后,到泰国看人妖去了。”船长不解地回答。“前天,有人看见小冲皮和这几个失踪的小孩到你家船上去打麻将,你家的《奇奇号》宝船呐?”小冲皮的母亲提高了几个声贝责问船长。“是的,我家的宝船不知到魂飞何处?儿了也不见了……”船长咕罗啊呀惨叫一声后,意识到什么似的,一头栽倒在码头上昏厥过去。一夜之间,六个小孩和一条造价为几百万,载重量为这港口最高吨位的金钢不坏铁船莫须有的而真真切切地不见了。可了不得了,港口沸腾了。防暴警察、别动队、敢死队、海上救生队;驻守空军、海军、陆军;联防队员、治安人员、各区市的警力全方位地调动布置;海面上大海捞针水中扫雷股地搜索。地面上恨不得挖地三尺。数日后,终因我们的祖国地圆了阔,而偃息旗鼓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