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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师尊吃糖 师尊真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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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城虽离人间近,但生活习性差异很大,像这种人间的奶糖,怕是要废很大的力气才能找到这一小袋。
“师尊你笑啦。”筱无忧见殷阑难得笑一回,他不知收敛的上去乖张卖弄,自己也跟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笑得灿烂。
殷阑笑着从里面选出一粒奶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说道:“张嘴。”
“啊。”筱无忧张开任由殷阑将糖塞进他嘴里。
“甜吗?”殷阑就像是在逗小孩子似的问道。
“甜。”筱无忧满脸笑意回应,随后拿着茶壶到院子外烧茶去了。
孤长兮趴在桌子上,却是露出两只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两人的互动。
她活了那么多年,道侣之间都很少见那么不避讳人的。
“尊仙~我也要吃糖~”孤长兮见殷阑走远趴在桌子上就学起筱无忧撒娇打滚。
她的嗓子早年在南府那几年撕扯坏了,那嗓音撒娇比鬼嚎都可怕。
殷阑倒不嫌弃,将一颗奶糖放到桌子上说道“来。”
孤长兮接过奶糖放到嘴中,只是眼睛还不停的盯着殷阑。
“怎么了?”殷阑问道。
“尊仙,仙界的人怎么舍得将你困在藏尊峰那么久?”孤长兮问道。
殷阑摇头说道“不记得了。”
说不记得是假,不想提才是真。殷阑当年是“自愿”入藏尊墓赎罪,而那一事也被作为判官的九天仙门记录在册,孤长兮身为玄女自然是在玄鉴中了解过其中缘由。
才几天相处,孤长兮就明白为什么筱无忧把殷阑当宝贝藏着。
殷阑这人看上去清冷无情,实质温柔到了骨子里。和他待在一起,就如同被神明庇佑着,就连只相处几日的孤长兮都有几分贪恋,更何况是日夜相对的筱无忧。
世人皆说他是寒山,孤长兮看到的分明是一块美玉。
那奶糖一会就被孤长兮吃完,殷阑继续问道“长喜,好吃吗?”
“好吃。”孤长兮话音刚落,却目光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殷阑。
孤长兮还想说什么,恰好此时筱无忧推门进来,打断了孤长兮继续说下去的思绪。
筱无忧来到两人身边,给他们倒上一杯热茶才从容说道“那千药门的弟子都招了,千药门这几天确实在寻人,至于丹塔那边的话还没走漏出上面风声来。”
想拷问一个千药门的弟子,筱无忧甚至不需要动手,只要将其精神控制,上面话都说得一干二净。
筱无忧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孤长兮,心想可惜了孤长兮身上那蟒荼氏的血脉对精神控制有天生的抵抗力,不然什么话都能撬出来。
孤长兮的神女继位大典定在了明年的清月节,如果孤长兮消失太长时间会孤长依察觉,两人怕是更难回仙界。但现在这情况也不能将孤长兮放走,她这种疯子,定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孤长兮这种狠人,你就算是往她身上种血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定会将筱无忧和殷阑之事供出。
哪怕神女大典在即,也绝对不可能放虎归山。
“并不是毫无收获。”筱无忧上前去给殷阑倒茶,还经过孤长兮身边时再次将她的控制回傀儡状态“千药门那边知道朝歌城中出现二品丹药的丹雷后就派了很多手下混入朝歌城中,其实朝歌城里不仅人,还有不少魔族受过千药门的恩惠。”
“他们私贿魔界魔族?”殷阑活了那么多年都觉得闻所未闻。
仙人觉得魔族野蛮,魔族觉得仙人虚伪,两族势如水火相互厌恶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筱无忧点头“起初是为了知道魔界会不会有筱家的遗孤,后来就一直在找丹师。魔界中多为魔修,讲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有丹药的需求就没有传承,在魔界中找丹师,简直在痴人说梦。”
殷阑陷入沉思说道:“如今世上大部分丹师都已经归顺千药门和丹塔,他们还要寻丹师?”
丹塔虽神秘,但千药门在仙界中身为正派踪迹一直都算有迹可循,他们确实在不断培养丹师,但仙界哪怕是低阶丹药都一直属于供不应求的状态。而且丹师过于珍贵,多又修为不高会有专人保护,那即便如此,千药门每年丹师意外身亡的数字都非常庞大。
筱无忧点头说道“人仙两界经常有丹师消失的传闻,怕幕后就是他们的手笔。而且师尊你还记得丹塔里面的那些丹师吗?”
那丹塔底层中单能在熔岩池附近的丹师就有上百,更何况在那些看不到的地方。
“难道他们是在炼丹?”殷阑说道。
无论是丹塔的外星,还是在里面看到的场景,都太像在丹炉中炼丹的情景。
筱无忧摇头说道“我从没在任何典籍中看到多人炼丹的记载。”
从荒神时期就以天行者身份传承下来的筱家都不曾知道有这种奇闻异事。
殷阑低头思虑道“难道不是在炼丹?”
世间无奇不有,哪怕是殷阑都不敢自诩自己对它有多了解。
筱无忧慢悠悠长叹一口气说道“只要不涉及我们,天塌下来我们也管不了。”
这世间不是非黑即白,遵守本心都已经实属不易,更何况说什么要维护天地苍生的笑话。
既不关己,何故掺和。
殷阑突然觉得一阵难受轻咳了两声。
筱无忧上前想要殷阑把脉,但殷阑抬手挡下,去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无事。”
殷阑的身体已经坏得只能靠灵力吊着,哪怕是神医也难救将死之人。
筱无忧眉头紧蹙,这些天殷阑的脸色没有好转,是因为殷阑一直在节省自己手上的舒内丹。而筱无忧所炼制的又只是舒内丹的替代品而非真正的舒内丹。
舒内丹中需要一味药材,名为天甘叶。玄女最后一次来到人间时,从神界带来两片天甘草的叶子赐予筱家先祖,而此草一株种在了司鸥城筱家中。只是那棵神树,也在筱家灭门中被烧得一干二净,好像只要销毁了罪证,他们曾经的作恶就不复存在。
殷阑的身体托一日垮一日,神骨和天甘草总要弄到手一个。
在此之前,他必须有足够去活得这两样宝物的资本。
“师尊,我想回魔尊府。”筱无忧看向窗外半空中魔尊府“我既然能开启魔界的传送法阵,那府上的定是个冒牌。”
千流门身在是仙界,哪怕有梓珠坐镇,千流不可能永远的成为殷阑和筱无忧的依仗。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魔尊之位。
重生后无论是将自己的意识植入降灾中的系统,还是那以自己的名义在魔尊府中逍遥快活的“替身”。都证明了本属于他的剧情已经结束,这世上也早就没有了留给他的位置。但既然他回来了,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他全都要争回来。
他无比想要回那滔天权势,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给他所爱之人一片没有枷锁束缚的天地。
“我与你同去。”殷阑说着就想要从床上起来。
但内海灵力亏空,身体一时间也没有恢复,身子使不上劲,腰身刚用力就要失重要往下倒去。
“师尊小心。”筱无忧看他要往下摔,赶紧伸手上前去搂住殷阑的腰。
还好控制住了力度殷阑是没完全倒下,后脑勺还是“砰”一声轻响磕在了床板上。
殷阑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疼得哼出了声。
筱无忧对于自己的疏忽只能无奈苦笑的说一声“是弟子不是。”
“不准笑。”殷阑的就觉得自己是在筱无忧面前出糗了,冷下脸呵斥道。
结果这声呵斥还被筱无忧当做恼羞成怒对待,筱无忧边说“是,弟子听命。”越是收不回嘴角的笑意。
殷阑别过脸去不看筱无忧,筱无忧看着他就像怀里的白猫越觉得可爱,从一旁拿出软枕塞到他身后垫上免得他再受伤。
殷阑只能不忿说道“我没那么金贵。”
“那弟子回来了,总要把你养成金贵的是不?”筱无忧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殷阑,好像平生的耐心都愿意耗在他的身上。
殷阑别过脑袋不去看他,脸却一直红到耳根,将那话题错开说道“我要跟你去魔尊府。”
他知道如今筱无忧的实力和前世早已相差无几,但做师父的,终归不可能放心他一个人去冒险。
筱无忧把他挂在心尖,殷阑又何尝不是。
筱无忧并不反驳他的要求只是笑道:“好,不过也要等师尊好了,我就和师尊一同去魔尊府。”
“嗯。”殷阑很轻的点下脑袋,他也只有在筱无忧面前才会显现出这没有半点孤绛尊仙架子的一面。
半个时辰后,筱无忧推开房门说道“师尊,该出发了。”
屋内的殷阑看向筱无忧点头道:“嗯。”
他整理好身上的斗篷,就连银发都全束在身后以免在外面引起别人的注意。
筱无忧用手戳了戳自己的侧脸说道“师尊,头发。”
殷阑顺着他指的地方摸去分明什么都没有。
筱无忧索性走到他的身边,将手伸向殷阑的侧脸,指尖拂过侧脸佯装将秀发撩到耳后,指尖如同蜻蜓点水划过,摸得人心里发痒。
筱无忧裝得浑然不知的笑着“好啦。”
笑得干净纯粹也不知是想谁上当受骗。
“走吧。”殷阑赶忙从他身边走过,实际上那脸早就红到耳根。
“师尊,走吧。”
殷阑已经穿戴整齐,服下舒内丹的殷阑起色也显然好了许多,点头道“嗯。”
朝歌城内哪怕是有魔尊府一直在胡乱抓人,仙界中人还是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在鬼市中愈发的常见,有些在鬼市中有些根基关系的商户尚且还能“躲过”魔军的搜查,但那些被二品丹云吸引来的外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被抓了个正着。
筱无忧将那千药门的弟子带到了城中鬼市的热闹处,等魔军又在城中四处搜人时,筱无忧直接解开弟子身上的幻术,一脚就将他踢倒在路中央。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弟子早就被折磨得疯疯癫癫,指挥一个劲的乱喊乱叫,引来路人的侧目。
果然魔军注意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千药门弟子,上手就去将那千药门的弟子抓去,送入了飞兽中。
“上钩了。”躲在角落中的筱无忧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