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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师尊竟然来这种地方 师尊他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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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做二不休,筱无忧捡起旁边椅子上那弟子脱下的天青色弟子外套披在自己身上。想要装作是九天仙门中本地的仙民,准备浑水摸鱼逃出去。
蹲下混在人群中刚走没几步,自己就被人撞上。
筱无忧抬起头,见到的竟然是站在那的孤流云,他长相本就英气中性如同男子,男子扮相时竟让人有种比女子顺眼许多的错觉。
“呀,真巧啊。”孤流云也像是见到了好玩的东西,笑道:“南公子这是在干什么?”
筱无忧可不敢说话,指不定殷阑听到自己就完了。
那孤流云看了眼走远的殷阑,又好笑的看着躲躲藏藏的筱无忧,像是瞧到了一出好戏,轻声一笑问道“这位公子可是在躲些什么?”
筱无忧尴尬笑着没有回应,心想你都往殷阑那边看了?躲什么你还不知道?
见殷阑往里屋去了,筱无忧随口说声“告辞。”准备继续溜走。
毕竟孤流云身边全是鸢鸢燕燕实在是太过于扎眼,还好殷阑此时已经往里屋走去,不然一回头准就能注意到人堆里的自己。
结果筱无忧的步子才刚刚迈开,肩膀就又被孤流云抓住。
孤流云笑道:“公子撞了我就想走,可是有什么急事。”
还没等筱无忧开口,孤流云就一把将他按到一旁的桌子上,向身边的额花姑娘使了个眼色,那些花姑娘就乖巧的给筱无忧满上了酒。
筱无忧一怒之下将桌上的酒全喝了,对孤流云说道:“公子对不住了,我还有急事,以后我们有缘再见,赔罪了!”
筱无忧想要挣脱开孤流云的爪子就要往门外跑去,心想自己要是被殷阑发现了,这怕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孤流云就像是有意要来看他筱无忧的笑话,筱无忧越想逃离这鬼地方,孤流云那按住他的爪子就愈发的用力,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溜了一样。
筱无忧差点就要挣脱开,结果突然肩膀被人一用力,又将自己按回到椅子上。筱无忧抬起头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个男子,那人身材魁梧,倒是像个习武之人,从进青花楼之前就一直在孤流云身边,应该是亲近的护卫。
只是身边孤流云的护卫,不仅不阻拦她一介女流到这种地方厮混,还让她对自己动手动脚,这九天仙门上下对孤流云也是够纵容的。
孤流云的爪子力道浑厚,脸上却笑得像是个没事人似的,笑道:“小仙姓枫,公子,怎么称呼。”
筱无忧也知道自己要是让孤流云不满意怕是别想走了随口答道“小生姓南,见过枫公子。”刚才不是已经差点把南竹生名字都说出来了吗?现在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心想真就以为他看不出孤流云那易容术吗?
孤流云还慢悠的拿起桌上的酒杯自酌一杯感叹道“南公子啊,说来也巧,以前九天仙门中也有一户姓南的人家。”
孤流云的声音本就中性,如今男子相貌下更是难以分辨其男女。
只是筱无忧发自内心的觉得,孤流云的面相偏消瘦,骨感明显,男装的时候显然比女子扮相时顺眼得多。
“那南家后来怎么样了?”筱无忧就在那竖耳听着。
孤流云笑道“在九天仙门中消失上千年了吧,前几年刚被灭门了。”说着就伸出手,身边的姑娘给他将酒倒满。
南府被灭门后一事,一直都是央词的天玑阁在管,孤流云又为什么会知道。
孤流云也继续感慨道“只是若是能堂堂正正的离开九天仙门,或许也算得上是一种自在。”
九天仙门规矩森严繁多,起初只是为了保护蟒荼氏,到后来更多的是成为了一种对蟒荼氏的约束,如今蟒荼氏在九天仙门过得虽然是荣华富贵的人生,却也永远的被“保护”在了仙门之中,生生世世不得离开。
所以像人界南家这种还能被传承下来的蟒荼氏家几乎是绝迹。
筱无忧丝毫不在乎孤流云说什么,心中想的皆是这前有狼后有虎的,他该怎么逃啊。
正当他干着急时,他就见到殷阑在里面游荡了一圈又要出来,自己这可是就坐在大堂中的显眼位置。
殷阑看向身边的花姑娘问道“你可有见到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二十来岁左右,非九天仙门众人。”
“啊?”身旁的花姑娘余光下意识的瞥向筱无忧的方向。
筱无忧赶紧连忙朝那花姑娘摆手,示意别乱说话。
花姑娘立马就会意了掩护道“没有呢仙师。”
殷阑眉头一皱,他刚才分明就看见筱无忧是和一个九天仙门的弟子勾肩搭背的走进了这青花楼里,这楼中应该只有正门一个出入口,那人现在到哪去了?
殷阑拨开珠帘准备离开,筱无忧更是想走。
他身边的孤流云看到筱无忧那奇怪的举动,又看了眼撩开珠帘准备走出的殷阑就清楚是什么状况,朝身边的花姑娘说道“带我们到你屋里去。”
筱无忧更是诧异,自己为什么要跟他去花姑娘的屋里。
花姑娘打消了孤流云的念头笑道“枫公子,今日我们不接私房。”
孤流云贴近花姑娘的耳边,暧昧说道“我这个朋友,要躲个人你看去哪里合适。”孤流云说着指了指人群中的殷阑。
花姑娘看了眼筱无忧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笑道“枫少爷请跟我来。”
“朋友一场,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孤流云说罢拉起筱无忧的手腕就跟着那花姑娘走了。
心想去哪也比被抓强,筱无忧没挣扎就跟着孤流云走进那青花楼的偏处走道,这青花楼里的姐妹各个都心意相通,花姑娘一个眼神别的小姐妹就都懂了给三人打掩护。
筱无忧也就莫名其妙的被他们带到了二楼,花姑娘推开一道房门道“两位就现在此稍作休息吧。”
房中轻纱幔帐隔开一张张深木矮桌,桌上摆满了镜子和女子的胭脂水粉,屋内香薰还未散去搀着各种脂粉的花香味熏得人头疼,看来这里是给楼里姑娘休息的地方。
筱无忧也跟着进去,坐在软榻上松了一口气道“多谢公子了。”心想这里是青花楼的姑娘休息处,旁人都进不来,自己算是暂时安全了。
孤流云捡起地上被那些花姑娘随意扔在地上的胭脂盒子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以前我娘抓我修习时,我就喜欢躲到这青花楼中。”说着就坐到筱无忧的身边。
孤流云将脂粉盒子打开指尖在胭脂上细细摩擦着“点妆,礼态,身为女子就什么都要学,不能埋没了家族的颜面。”看着指尖上的红粉,孤流云下意识想将它抹在自己的脸上,却又是将手放下。
“所以说还是人间好,无忧无虑的。”孤流云感叹道。
筱无忧摇头否定孤流云那天真的幻想“凡间女子远不如仙魔两界女子自在,未嫁从父,嫁夫从夫,夫死从子,如果是笼中的金雀儿那倒是无忧无虑,可连鸟都想展翅,更何况是人。”
人界男性的自由更多是从束缚女性索取,在封建的社会体系中,很少会存在女子的一席之地,筱无忧刚到这世上还未信神明之前,甚至都有总错觉,被用来供奉的九天玄女中,有多少条规矩也不过是为约束女子所设立。
“未嫁从父,嫁夫从夫,夫死从子,神女不也是吗?”孤流云轻笑说道。
筱无忧摇头“神女又怎么可以和凡间女子相提并论。”凡间女子的一生都被男子束缚,神女却是束缚丈夫,拥有掌控九天仙门,受信徒拜服的信仰,也是凡间女子永远无法触及的权利。
孤流云却笑了“要听阿娘的话,要生下女儿,要形态端庄,要博得信徒的喜欢,要配得上蟒荼氏。”孤流云将那桌上的胭脂水粉全扫在了地上,有些还就砸在了那黑衣侍卫的脚边。
“有什么不同!”脂粉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孤流云竟然突然像个疯子在摔桌面上的胭脂俗粉。
“为什么要上妆!为什么要练舞!祭祀!请神!神女不得粗俗无礼!不得骄纵成性!要成为掌门的影子!就连你这个废物都要听我娘的!”孤流云丢完一桌的瓷罐就去丢另一桌,砸在那侍卫的身上。
这九天仙门中姓孤的就没一个正常人。筱无忧看着突然发疯的孤流云都觉得疼。
黑衣侍卫却挡在了孤流云面前说道“公子,我们该回去了。”
孤流云一笑“回去?我和他有什么不一样!凭什么是我!凭什么是我!”孤流云指着筱无忧突然情绪变得异常的激动。
孤流云发疯的样子,实在是太像孤长玫。
黑衣侍卫没有回答孤流云的质问而是对筱无忧说道“南公子,请你先离开吧,如果不放心,可以从窗户走。”
“好的,告辞。”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时候也轮不到他掺和,倒不如早点离开。
转身就从窗户逃回到街道上。
街上还是那热闹的样子,人海中也没人注意多出了一个筱无忧。
筱无忧编走边感叹,这九天玄女的后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像疯子。
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殷阑似乎还没回来,院子中的正房和偏房都没点灯。
筱无忧也是想都没想直接走进偏房,这才刚把房门轻手轻脚的关上准备假装睡觉,明天再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去哪了。”
筱无忧才刚点起烛灯,恨不得立马就给灭了。
殷阑看他时的表情,显而易见的怒了,这是在向他问罪啊。
“师尊。”筱无忧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
“我问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