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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师尊,你听我狡辩 本尊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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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阑身上只有一件单薄内衫,衣襟大开,胸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紧绷肌肤。衣袍沾了水紧紧贴在他身上包裹住那匀称躯壳,肌肤若隐若现引人遐想。他抬手将温泉水轻泼在脖颈两侧,水珠从滑过修长的脖颈到锁骨,如梨花清晨间饱含露珠,娇羞欲滴,却丝毫不显风俗。
躲在暗处的筱无忧是大气都不敢出,但还是忍不住的看着殷阑。
漂亮,太漂亮了。
只要看到,换做是谁都不舍得将目光移开,世间粉黛都不及眼前的美色。可当筱无忧瞥到殷阑胸口处时猛然一惊。那几乎完美的躯体上,胸口处却是有一个铜币大小内陷下去的疤口,虽然伤口愈合,周围还是延伸着伤疤,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一整块肉。
道行高深的仙人身上多会有几重法术相互很难被伤到,哪怕被伤到也能很快恢复如初。实在不行还有大把的灵丹妙药,身上几乎不可能留下伤口的痕迹。
殷阑胸口处的疤就像是那无暇羊脂美玉上染的一块墨青,令人惋惜。
我当魔尊的时候,殷阑身上不是没有...
脑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像是硬生生的被电了一下,所有思绪都被瞬间打断。但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筱无忧清醒回神。
可也是自己这片刻的松懈也让殷阑察觉到泉水中好像有别人的存在。
殷阑看向筱无忧的方向说道:“谁?”
筱无忧心中大喊遭了,人下意识躲在那一动不动,好在温泉中雾气弥漫模糊了视线,加上筱无忧苏总爱的位置正好有山石阻隔卡住视角。
殷阑没发现异常再次低下眉眼。
溜了溜了。筱无忧做贼心虚。
就怕自己再被抓一次怕是坐实了登徒子的身份,蹑手蹑脚爬上温泉,刚拿起地上的衣服准备逃出升天时,手腕上又是两道气刃,将他双手捆到一起。
又来?筱无忧心底还没骂完。手上的气刃像是拴狗硬是将他扯到殷阑面前。
殷阑看着吊在半空中的筱无忧,脸都快黑了。
筱无忧知道殷阑是怒了赶紧结巴道“仙,仙家,你听我狡...不是,解释!”
殷阑没有回应,他倒是想看看这人怎么狡辩。
“我是误入!小的新来的不知道规矩不知道这里是仙家的地盘!”
说来也是筱无忧自己脑子不会转,结界里有灵草十有八九是弟子的,难道药泉还能是弟子围起来自己享用的?
殷阑没心情听他胡言乱语,直言道“戌时后无令不得出住处,你可知道?”
“戌时?”筱无忧一愣,才发现四周已经全暗下来到了晚上。
他不是只在温泉泡了一会吗?
“不是,我是中午来的。”筱无忧往后缩了缩脖子,他身上只有条亵裤,两人立在水中衣衫不整,也不知是谁比谁尴尬。
殷阑没有放筱无忧下来,换做别的弟子说是在温泉里睡着了他可能还信,筱无忧这人前上个月才抱着自己大腿说爱慕自己,加上墨衍和静槯槯各种说他人品奇差,换谁都该起疑心了。
“偷窥三十戒板,自己去领。”殷阑说完就将筱无忧丢回池子里,越想自己跟这种人一个池子越嫌弃,转身就要走。
筱无忧猝不及防被灌了两口水探出脑袋就叫道:“三十!”
领板子的是非院是静槯槯在管,要是被静椎椎抓到和把柄,她不趁机整死自己!
殷阑前脚刚走出温泉,侧过脑袋看向筱无忧一言不发,他那眸子比往日更冷,就像是再说要不他亲自动手?
筱无忧这人深谙什么是见好就收,立马投降和气道:“仙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殷阑转身就走,心里在琢磨到底是被陌殃灌了什么迷药带这种人来归竹峰。
可殷阑刚走两步突然咳了两声,筱无忧听出不对冲了过去,就看到殷阑眉头轻皱,嘴角渗出的一行血线。
“仙家!”筱无忧惊呼道。
殷阑没理会筱无忧,他想要保持清醒,但还是连人向后仰去。
筱无忧忙慌将手伸向殷阑的后背将他扶住。
殷阑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如同病入膏肓的老人。
“回内院。”殷呼出一口气勉强道。
“好。”筱无忧只能听他的话将殷阑在自己肩上,而自己的右手扶住他的腰,就好像在妖王城那一夜,一步步带着他离开温泉向他的住院走去。
殷阑的住处离寒归泉不过百步,但对于筱无忧来说每一步都输煎熬。
殷阑的青丝白发,灵力枯竭,还有胸口上的伤。都发生在他死后的三十年里。
三十年对于殷阑这种仙界顶尖的存在来说不过是短期闭眼修炼,甚至是睡了一觉的时间。
偏偏殷阑却像是从头到尾换了个人。
走进内院的屋内,筱无忧一挥手屋内所有烛灯亮起。
小心翼翼将殷阑扶到床上,殷阑侧过脑袋双目紧闭,靠在床板上小口的喘着气。
“仙家?”筱无忧试着小声喊了两声。
殷阑没有回应。
筱无忧怕他会冻着,就小心翼翼的抓住他袖子的一脚,一道法术下去,衣服也立马被烘干。
殷阑也是难得还有意识,眼前的景色早已经朦胧,只能勉强见到筱无忧的身影轻声道“多谢。”
筱无忧只是抬起头对殷阑道“这是...我该做的。”差点弟子两字脱口而出。
殷阑没有再回应。
筱无忧也苦笑着给他盖上被褥。
说什么被强拖还千流门,还不是他自愿跟回来的。
筱无忧真的很想问他是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够好。
当年逃出仙界后,筱无忧知道人界也不知长久之地转身就到了魔界,在魔界和魔兽同住,在那片茹毛饮血,生灵涂炭的土地上过了整整三年不人不鬼的生活。
直到他杀了上任魔尊得到传承记忆,坐上魔尊宝座,他想要炫耀的第一个人,还是殷阑。
他永远都离筱无忧那么近,却也从未属于过自己。
殷阑睡去,筱无忧就小心的握着殷阑的尾指,给他传去灵力让他舒服一点。
像是个从没得到过疼爱的孩子,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讨好着长辈,怕自己的举动惹他不喜欢,又渴望得到关注或宠爱。
清晨间,墨衍来到牌坊前检查运送上来的货物,一只白鹤叼着信站在院前。
?
墨衍认出是肃语馆的送信鹤收下信后还不忘抚摸鹤顶丹红,像是在玩宠物的软毛。玩腻了才敲响殷阑的房门。
“师尊,你睡醒了吗?师尊?”
墨衍那敲门声成功吵醒了趴在床上睡着的筱无忧,他揉着眼睛走到门外说着“来了,没教过你,大早上的别叫那么大声...”
筱无忧上前去将房门打开。
墨衍看着开门后,半身赤裸的筱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