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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婚之日1 夏凌薇的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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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七月初三,皇宫内外张灯结彩,因为国主大婚,特全国上下休息一天。按照礼部和天策府一起规划的全天行程,卯时,国主从皇宫出发前去国相府接亲,之后国主和国母要一起到蜀国祭灵台当着列祖列宗宣布,自己今日就要迎娶夏凌薇一事,在之后就要折返回宫,当着文武百官和前来朝贺的诸国使团面前,给老国母宇华悦姝行跪拜礼,由宇华悦姝亲自为夏凌薇戴上母国冠,赐国母印。在之后的行程大家就可各种献宝拍这位新国主的马屁了。
卯时,国主坐着迎亲马车,这车由六匹马拉着前行。这马车十分豪华,比国相爷的那辆大两倍之多,里面最少可以做四五个人,盖顶是金帝黄延穗,四周是极品的御金色蜀锦面,两侧开了小窗,尉迟宇穿着礼服端正的坐在里面。可谓是锦龙青雀舫,四角龙子幡。婀娜随风转,金车玉作轮。踯躅青骢马,流苏金镂鞍。赍钱三百万,皆用青丝穿。杂彩三百匹,交广市鲑珍。从人五六百,郁郁出宫门。
今天的尉迟宇英俊潇洒且不失那一分帝王的威严,穿着大红色礼服,头戴国冠,脚踏御龙靴,手上戴着刻有尉迟两字的祖母绿扳指,腰间挂着一个紫色绣着祥云的香囊,里面放的是特制的消毒草,可以解周身百毒,百虫不侵。
“小河子,还要多久才能到?”尉迟宇摆弄着扳指,从蜀华宫出来快半柱香了吧,怎么马车没有停的意思。
“回国主,马上到了,您马上就能见到新娘子了。”小河子跟着马车一路小碎步,心里琢磨着以后可是要伺候两位主子了,只听说夏家千金被国相宠上天,不知本人是不是真的蛮横不讲理的那种。
迎亲队伍从蜀华宫到宣德门走了多半柱香的时间,出了宣德门来到永长街便停了下来,此时永长街两旁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虽然是迎亲,但是国主迎亲和普通百姓人家还是有区别的,天子迎亲只到永长街即可,剩下的就是由国相府派队伍将夏凌薇护送至国主的迎亲队伍前,与国主的迎亲队伍汇合后,两队马车一起前往蜀国祭灵台,祭拜祖先。
永长街是蜀国一条主要的街道,从宣德门直通芙蓉街,纵横交错着大大小小的巷子。国主大婚,举国欢庆,虽然百姓不能去永长街看热闹,但是他们可以在芙蓉街观看送亲队伍。
为了能安全送亲,夏定邦明面安排了自家的护卫队,暗中还安排了情谍署的人员保护。夏凌峰作为夏家长子,夏凌薇的亲哥哥,自然是骑着他的那匹洪启马在送亲车队前打头阵,马车前后是夏家的护卫队,足有160多人。而国相府的送亲车也是相当华丽,最醒目的就是车上的蜀锦还绣着凤凰图,完全彰显了身份。马车前还有一对狮舞引路,锣鼓队跟随。而送亲队伍后面是国相的马车,跟在国相马车后面的是随嫁的十几个下人,最后是足足十车随嫁礼,寓意也是应了十全十美之意,这彩礼中多为金银财宝,翡翠玛瑙,锦绣绸缎等,只是其中有一个精美的盒子很是有意义,那是夏凌薇祖母去世前叮嘱夏定邦,待夏凌薇出嫁之日一定要把此物算在彩礼中让夏凌薇带走,其实夏定邦也不知那里面是何物,母亲交代不许打开,自己就算在好奇也从未动过。
队伍浩浩荡荡的从国相府出发,途径芙蓉街向永长街前行。到芙蓉街后夏凌峰就警惕了起来,这不比永长街,芙蓉街上人员混杂,说不准出现什么纰漏导致婚礼不能按时进行。
夏凌峰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一些小国家小部落没有提前拿到观礼资格,所以没有进入永长街,这之中就包括了塔塔国。此刻塔塔国公主雅和黑衣人就站在人群中凝视着送亲队伍。
公主雅问黑衣人:“师父,你为什么提前出关,非要来参加蜀国国主大婚啊。这蜀国如此潮湿,对你的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
黑衣人一直目视前方,并未作答。如果她还活着,应该和夏定邦坐在一个马车,亲自送自己的女儿出嫁吧。没有母亲的夏凌薇出嫁都缺失了一些光彩。
当年如果自己没有替夏定邦出任务,或许今天的一切又会是另一个结果了。只是上天既然注定好的事情,就没有那么多如果了。他不信命,但是经过这五年的折磨,他慢慢认命了。
公主雅问自己为什么非要来,为什么呢?难道是替暮雨送女儿出嫁?不,他没有那么善良,这又不是他的女儿。他只是很单纯的想得到能续命的那样物件而已。他笃定那东西一定在夏凌薇的陪嫁彩礼之中。
“雅,今晚御花园我会见机行事,独自一人行动,你躲在一边就好,这件事我不想牵扯塔塔国。”黑衣人拉低了帽子,拍了一下看热闹的公主雅,两个人消失在人群中。
而马车中的夏凌薇正面无表情的发着呆,心里五味杂陈,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平时大大咧咧也不是完全无脑的。皇宫里的人际关系太复杂了,上到老国母下到各种官吏家眷等,都不是好应付的。这一嫁,在想那么无拘无束就难了,要是做错了事情,也没有哥哥在身边保护自己了。想到这,夏凌薇立马侧头看向窗外,马车旁那个青衣女孩是谁啊,父亲为什么特意交代自己,进宫后所有紧要的事情都要带这个女孩在身边,有什么事情通知家里也要通过这个女孩。这人是谁呢,父亲如此信任,家里的护卫都是男的啊,什么时候招了女娃娃。一时间,夏凌薇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晴儿注意到夏凌薇偷瞄自己,假装没看见,继续跟着马车向前走,既然国相手中有追魂令牌,那自己就要效忠于他,听他号令。他叫自己做什么,自己都要无条件服从,即使是冒充一个普通丫鬟随嫁进宫,从而贴身保护夏凌薇并且为国相随时传递信息,自己也同样毫无疑义的遵从。
送亲队伍路过芙蓉街丰琉璃门前时,齐益忽然带人走到夏凌峰面前,夏凌峰定睛一瞧是老熟人。
“齐老板这是何意?”
齐益满脸笑容指着身后人手里的箱子高喊:“小的齐益,曾有幸往来于仙域江南府,江南府逸家托在下送上贺礼一份。”
身后的仆人听到这里,忙打开了箱子,周围人一瞧都惊呼奇宝。
夏凌峰不懂古玩,不过看着箱子中硕大的物件能晓得此物非比寻常:“此物是何?”
齐益得意洋洋的解释到:“回夏大人,此物乃柚木根雕,百纳弥勒佛,柚木一百年才会成材,非常稀有,此木不易膨胀变形,最适合蜀国这种较为潮湿的地域,而弥勒佛则代表着福运,载千子千孙,这也是江南府逸家对新国母的一种祝福,请夏大人手下。”
夏凌峰后头看了一眼夏定邦的车,夏定邦伸出头看了一眼前方的夏凌峰微微点了点头。夏凌峰见父亲同意了,忙下马答谢齐益:“谢谢齐老板,不知这江南府逸家为何不亲自送上此物?”
齐益小声解释:“逸家家主说了,他会亲自送上大礼,这些只是小物件,随意委托小的来送一趟。”
“大礼?”夏凌峰这才明白,原来江南府还有礼物,怪不得名列观礼团中,却选择这个时候送礼。
“谢过齐老板了,我就收下了。”夏凌峰一挥手叫人将箱子接过,自己跨上马继续前行。
芙蓉街上并没遇到什么阻碍,一路算是顺畅。这样夏定邦和夏凌峰都放松了一点警惕,毕竟穿过芙蓉街来到永长街就更安全了。永长街由云将军亲自带兵护驾,能观礼的除了蜀国大臣们及家眷们,剩下的诸国使团必须提前十天申请,通过层层审批拿到观礼证才可进入,而且都被安排在永长街入口处,为的是保护国主安全,也方便云将军监管。
在大家都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其实敌人已经蠢蠢欲动。就当送亲车马经过小梁国使团面前的时候,三名黑衣遮面的男子手持弯刀冲了出来,直奔马车而去。夏凌峰被一阵骚乱惊动,回头一看竟然有三名杀手。他来不及调转马头,直接从马上一跃飞向三名杀手。在夏凌峰飞向杀手的同时,晴儿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奔袭过去。
一时之间场面混乱。云将军见状忙吩咐人先保证两边人员的安全,保持秩序。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向三名男子。
说来也怪,夏凌峰和晴儿也都算是一等一高手,但是几招下来并没有占上风。夏凌峰见云将军过来趁机一脚踢飞一个杀手,将此人踢向云海:“云将军,咱们三一人一个,注意安全,他们的招式有点诡异。”
云海见杀手向自己飞来,提起手中的金头红缨枪怒吼到:“吃本将军一枪。”云海的动作快而有力,那名杀手还未站稳就被云海刺中。云海见状一个转身下马接着又是一枪。这两枪不足以要这个杀手命,他手上是有分寸的知道要留着活口。
被刺两枪的杀手见自己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了,忽然从袖口拿出一颗药扔进嘴里,云海还没反应过来,此人就已经气绝身亡。云海一跺脚冲夏凌峰喊到:“夏大人,注意他们藏有毒药,一定要留活口。”
此话是对着夏凌峰说的,可是晴儿也听到了。晴儿心想这是早有预谋的,怪不得国相叫她寸步不离小姐身边。说是迟那时快,晴儿纵身一跃朝着杀手后背猛踢了一脚,杀手身体向前一倾。云海见这个杀手站不稳了,飞身一跃来到他面前,一枪将其制服。同时另一边的夏凌峰三下五除二,几招制服了杀手,命人把杀手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见杀手都被制服,晴儿立刻收起软剑,回到马车旁边,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
云海看着回到马车旁边的晴儿有些好奇,这夏府什么时候多出一个身手如此了得的小丫头,看样子这女娃娃估计也就十几岁而已。
行刺夏凌薇的地方虽然和国主的迎亲队伍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出现这样的事,下面的人还是要及时禀告尉迟宇的。尉迟宇吩咐小河子亲自前去查看,如果还有活口,将活口带回。
小河子不慌不忙的来到云海身边:“云将军,国主有令,如有活口,速速带去面圣。”
夏凌峰一听,一头雾水:“敢问公公,那小妹该如何?”
“我说中大夫,行刺这种事不搞清楚了,怎么敢继续迎亲啊,你们就留在原地等着。还有啊,云将军,叫你手下的人现在马上筛查,看看那些个使团里还有没有什么刺客,真是莫名其妙。”小河子伸着兰花指指着周边人群嚷嚷着。
云海是最讨厌这群说话阴阳怪气的太监们的,可是没办法,这个小河子从小跟着国主,十分受宠,自己得罪不起:“公公说的对,属下失职,我马上派人筛查。”云海叫了所有官兵,严查外来使团,每个人都必须搜身。还叮嘱夏凌峰保护国母。自己则带着手下两个人亲自押着两名半死不活的杀手前往面圣。
夏凌薇并不害怕什么杀手,反而对来刺杀自己的人十分感兴趣,自己平时确实霸道,可是没害过人啊,干嘛刺杀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晴儿,杀手哪儿来的?”
“回小姐,奴婢不知。”
“我听哥哥喊,他们招式怪异,你觉得像是哪个门派的武功?”
“回小姐,奴婢不知。”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对了,你叫什么来的?”
“回小姐,奴婢晴儿。”
“晴儿,还挺好听的名字。晴儿,我刚刚偷偷看到你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不过很短,不像我之前见过的软剑。你那把应该是特制的吧?”
“回小姐,奴婢不知。”
夏凌薇探出脑袋看着晴儿,觉得这人真奇怪,只会说奴婢不知这几个字嘛,无趣的人。
夏凌峰来到妹妹车前,小声的叮嘱了晴儿注意四周,防止再有刺客,之后急匆匆的走到夏定邦的车前:“父亲……”
还没等夏凌峰说完,夏定邦就打断了他:“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夏凌峰不知父亲何意,却只能遵照父亲的命令,回到送亲队伍前,翻身上马,随时注意周边情况。
云海押着杀手来到尉迟宇面前:“秉国主,杀手带到。”
“寡人问你二人,何人派你们来的,为何刺杀寡人的王后。”尉迟宇并未露面,只是隔着帘子问到。
两个杀手并未理会尉迟宇,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既然现在不想说,那就晚点说,先留着他们的狗命吧。”车内的尉迟宇紧锁眉头,心里在想这件事定有蹊跷。这云海和礼院是怎么做的筛选,竟然能放进来带刀杀手,真是蠢货一个。
听到尉迟宇的话,云海命令手下将两人押去天牢,等候处理。然后跪在地上:“臣罪该万死,今日之事,都是微臣失职,请国主责罚。”
“云爱卿,你确实失职了,可是大喜的日子,寡人还不想罚你,去吧,不要耽误寡人迎亲的时间。”尉迟宇手上转动着扳指,一脸的怒意。可是从他语气中却听不出来他的气愤。
云海磕了一个头,便起身回到送亲队伍那里。
“贤侄,杀手已经押入天牢,我们就不要耽误时辰了,马上过去吧。”云海此时客客气气的冲着夏凌峰微笑着,毕竟今天的事,如果怪罪下来,肯定是轻不了,但愿夏家人明日能帮着自己说几句好话吧。
“好,启程。”夏凌峰一挥手,后面的队伍跟着动了起来。
看着又一次前行的送亲队伍,人群中有人低声问到:“尊主确定今晚不去婚宴?”
“不去,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如果尉迟宇或其他人问起,你就说这次就是陪着逸少主出来见见世面,到处玩玩而已。”逸小鱼刚才看见自杀的那名黑衣人衣角处有一个‘暗’字,心中充满了疑问,看来他还不能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应该先去查一些事情。
逸小鱼趴在逸衡耳边低语了几句,逸衡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逸小鱼拿着扇子笑着,转身便带着两名一品红参使离开了。
送亲队伍终于到了尉迟宇面前,两队人马相隔十几米。夏定邦下了马车,走到两队人马中间跪下:“秉国主,夏家小女夏凌薇,应上天眷顾,皇恩之宠,择良辰吉日嫁于国主,夏家倍感荣幸,对此厚恩实为惶恐,愿小女成为国母之日起,能辅佐国主壮大我蜀国,更愿小女早日为国主诞下子嗣,使国主后继兴旺。”
尉迟宇走下马车,来到夏定邦面前,双手扶起夏定邦:“国丈大人,请受小婿一拜,国丈莫要惶恐,寡人能娶到夏凌薇也是寡人的福气。”
“老臣不敢受此一拜,国主折煞老臣了。”夏定邦此时心里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被自己嫁出去了,而且是嫁进尉迟家,真的不甘心。
尉迟宇笑笑,拉着夏定邦一起走到夏凌薇的马车前:“夏小姐,寡人来接你了,你可愿同寡人前去祭祖?”
其实这就是一句废话,夏凌薇现在就算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她也不敢说不同意啊。所以马车里只会传出两个字:“愿意。”如今夏凌薇毫无感情的说出了这两个字,她不知道她与国主之间会不会有爱情,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日后会怎么对待自己,她只是尊父亲之命出嫁而已。
就这样两队马车混成一队,尉迟宇的马车在前,夏凌薇的马车随后。而宇华悦姝声称偶感风寒没能一起去祭祖,其实她是不想看到夏定邦而已。车队最前面是夏凌峰和云海,最后面是御林军。一路人马浩浩荡荡来到祭灵台,由礼院长使主持祭拜仪式。
整个仪式都十分顺畅,只是折返途中一队身着红衣的女子似从天而降一样,来到了夏凌峰和云海面前,两人对这十几人的突然出现竟然没有一点察觉。他俩握紧手中的兵器看着这些红衣女子,这些人一身红裙脸上戴着红色面具,面具上印着一朵白色的冰凌花。
夏凌峰眉头一皱,又是带面具的,莫非是江南府逸家:“敢问前方是何人?”
红衣女子中走出一人上前行了礼:“我等是仙域江南府逸家五品红参使,奉我家尊主之命在此等候夏凌薇小姐,我家尊主有礼物命我等送上。”随后女子一拍手,后面几人打开手中的箱子,从中托出一件一件的衣裳。
红衣女子来到众人面前一一解说:“这些是我仙域江南府印上品私房织造的物品,三十条金丝苏绣裙、三十条天蚕布风衣、三十条东国白狐斗披、三十条南国麻棉衫........”
女子一一细说着,夏凌峰和云海是听得目瞪口呆。而队伍忽然停止不前,尉迟宇问小河子:“前方怎么了?”
小河子派人前去打听了一番,回来把那红衣女子的事仔细讲述了一遍,尉迟宇觉得好奇,芙蓉街上江南府就托齐益送礼,这又叫自己府里人半路拦截,真是有意思。
马车内不止尉迟宇对前方的事感兴趣,夏凌薇也很好奇:“晴儿,前面怎么了?”
“回小姐,是江南府的人拦住了去路,似乎又是送礼。”
“江南府?!”夏凌薇喃喃自语,自己并不认识江南府的人,也没听父亲和哥哥说起他们结识过江南府的人啊,为何他们频频出现送自己礼物呢。
红衣女子介绍完礼物后叫人把礼物放到夏凌峰面前,没等夏凌峰和云海作出反应,十几个红衣女子便一闪而去,那速度十分惊人。云海感叹:“不愧是仙域来的,这功力是你我这辈子都不及的啊。”
夏凌峰才没云海那么痴迷武功,他现在更想知道江南府到底是何意,夏家无一人结识过江南府,为何反复强调礼物是送给夏凌薇的,不应该是送给国主才对嘛?他看了看时辰,不容多想,叫人收起礼物,车队正常前行。折返回宫的路上再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夏凌峰和云海相视一笑,彼此都算安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