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话 …都是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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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还有工作，还有工作…
什么嘛！工作比孩子来的重要吗？
真是讨厌，工作狂皇贵，最讨厌你了皇贵。
「不管了，直接送我到机场。」莉菜气呼呼的说着。
经纪人惊讶地问：「jasmine，你现在要回日本？」
「是啊，毕竟前几次都没陪着她，这次当然要好好的补偿可爱的女儿！」
「那24日到25日的工作我都帮你退掉喔，祝妳玩的愉快！还有圣诞快乐！」经纪人笑着说，「对了，请帮我对玛利亚说声生日快乐！」
「谢谢你，麻亚。Merry Christmas！」
***
看着窗外随意得想着，东京那边今年有下雪吗？
现在爸爸因该在布置会场吧！
依照他的个性一定是布置的很夸张…
华丽的会场，公主的派对，还会香甜巨大的蛋糕，接着还有什么惊喜呢？
摸着身边的玩具熊耳朵，不知道玛利亚会不会喜欢它。
真希望皇贵也一起回日本…
真是的！工作有比女儿重要吗？
讨厌的皇贵…讨厌的工作狂。
……
玛利亚…好久不见呢。
不知道你过的如何？会不会想念妈妈？
真希望那孩子，能再多多向父母撒娇…
***
突然，飞机激烈的摇晃！
机上广播，传来空服员惊慌的声音：请旅客不用惊慌…
碰！一声巨响，机身的尾翼有一大半损毁脱离。
这下子，让大家更害怕了…
此时，机长室内也出现了大问题。
航机的操作介面中液压系统亮起红灯…
机长决定回航，同时也做好了迫降准备。
但是，航机因为液压油渗漏，导致整个操作系统完全失控。
……
机内乘客，在空服员的帮助下套上了救生衣。
接着，有人开始向信仰的神祷告、有人慌张的哭泣、有人却是冷静的写着遗嘱…
***
三十分钟后。
飞机在山区坠毁，前半部撞山起火燃烧，后半部滑落山腰。
由于坠毁现场是山区，而且天空下着细雨，这造成了警部人员的搜救困难。
搜救人员直到隔天，才缓缓地抵达现场。
虽然，坠机后仍然有不少人生存着，但他们却称不到救援的来临。
寒冷的夜晚，冰冷的雨水，随着时间悄悄地带走他们的生命。
坠毁时，撞击力道猛烈，并且发生大火，所以大部份罹难者的遗体都残缺不全。
因此，辨认罹难者身份的工作，直到明年春天才宣告完成。
***
我还活着吗？
呜，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眼前是散落一地的碎片，有飞机的、有人的…
左手空荡荡的，连同小熊都不在了。
真是可惜呀，找了很久才找到那么可爱的布偶。
四周静的恐怖，呼吸声，细雨声，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好困，双眼沉重的睁不开…
这时候我好像看见了天使。
他的头发是金色的，眼睛是…
呵，抱歉，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天使，所以有点入迷。
我无力的举起右手，却发现手中的信纸早已被血水沾湿弄皱。
真是糟糕啊，只能抽着嘴角自我嘲笑。
天使走过来，从我手中接过信纸。
真是抱歉呢，小天使。
我连说声谢谢的力气都没了。
玛利亚，
好想再抱抱你，亲亲你，再说一次我爱你呀…
***
就算大哭，也是于事无补的…
每个人都…完全束手无策。
「我当初就是不希望生小孩来妨碍工作啊！」
「要是被玛利亚听到，那要怎么办才好！玛利亚还只是个孩子啊！」
「我知道！我知道啊！但是如果她没有叫莉菜回来的话，她就不会死了啊…」
当时站在角落的我，清楚得听到爸爸跟爷爷的争吵…
我就知道，就算是哭…爸爸他…还是…不会原谅我…
「像jasmine这样世界级的模特儿，日本不会再有的了。」
「在工作的途中，为了见孩子一面，却遇到了空难。」
「jasmine原本未来一片光明啊！」
「12月24日？要庆祝小孩的生日？」
「为什么连这种事都不能忍耐一下呢？」
我听见妈妈工作地方的同事，还有妈妈的模特儿迷不知从哪得知消息，大家都异口同声这么说…
可是，大家在我这个LME社长的孙女面前，却都不说出真心话！
「妳别在意，莉菜之所以会死，并不是玛利亚的错…」
所以，大人说的话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都是因为我，妈妈才会死吧…
证据就是…
爸爸他到现在都还在怨恨我！
***
「玛利亚，你好像挺喜欢最上嘛……」
「因为爷爷…不管是谁在任何时候，对小孩一面觉得『好麻烦哦』，一面又不说出真心话，表面上还有说有笑的。」
…至少，我所认识的大人，每个人都是这样…
「可是那个人…却对着可能是跟双亲走失，正号啕大哭的孩子说…
『妳…该不会以为只要大哭的话，就会有人来帮妳吧…』」
…我…被那股冲击，感到胸口灼热，全身颤抖啊！
「这大概就是因为…从以前自己对着自己说的事，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这样对自己说…就算大哭，也是于事无补的。」
…就算是哭…爸爸他…还是…不会原谅我…
玛利亚…妳是指，莉菜的事情吗？
那次是意外…我不是说过，那不是妳的错吗？
该责备的应该是造成意外发生地当事者，而不是把莉菜叫回来日本的妳啊。
况且，一心挂念在国外忙着工作的双亲，从没无理取闹的5岁小孩，
头一次…希望自己的生日能跟父母一起度过，
难道…这样也有错么？
***
刚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现在培训所里异常的安静。
最上小姐由于接受了培训所的演技考验，正在研究着剧本。
而琴南小姐依旧躁郁着，虽然她早已用犀利地演技让培训所的众人屈服…
宝田社长跟玛利亚则是沉默的并坐着。
刚刚是在作梦吗？
真实的有点吓人。
「让各位久等了。」看来最上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大家开始往表演中心前进。
我也跟着众人的脚步，前往…
离开座位的我。
却不知道，椅子上多了张老旧破皱的信纸…
上面的血迹早已干结发黑。
里面字迹虽然脏了，但是，能模糊的辨识出内容。
给玛利亚：
对不起，这次又要爽约了。
人生总是充满意外，但是悲伤并非全部。
祝你生日快乐
爱你的妈妈
最后，这张信纸被清洁人员随手带走…
这份迟到的思念…
终究没有传到『她』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