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四十章 行为越来越 ...
-
这几天夏之衍很累,一直在奔波着什么,别说是蒋焜,就连夏奶奶都很少见着他,但也不敢问问多了怕孩子反感。夏之衍这几天干了很多事,也跑过了很多地方,等到所有事情都忙完之后,他才得到一点喘息。
他坐在路边,心里想着是要回家,妈说过今天给家里寄了一些补品,但他走的却是另一个方向。他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平时他都是坐车来的,这一走才知道,原来,他与她的距离是这么的远,远到让他感觉是一用辈子来衡量……
他到的时候白澜并不在家,应该是去书店帮忙了,他已经给高叔打过招呼,让他不要过问白澜脸上的伤和短发的事。
白澜家里虽然破破烂烂,也并没有几个像样的家具,却被白澜平时收拾的干干净净,东西也被摆放的井井有条。房子虽然小,却很温馨。
他没有敲门,翻墙进入院子,白澜的爸爸也不在,应该是上班去了。他找了院子侧面的位置,透过窗外看了白澜卧病在床的妈妈。白妈妈在白天的时候是闭着的,呼吸很轻弱,基本看不清起伏,夏之衍帮白妈妈把窗子上的蜘蛛网扫了,又把窗台上的一盆绿植摆放端正才去看望圈圈。
圈圈已经很老了,它这个年龄在人类中已经算是高龄了,它就那样乖乖的卧在窝里,见他来了也不叫,像是老朋友一样的不经意。他动作放得很轻,尽量不去打扰到正在熟睡的白澜妈妈,他只是把自己身上的一点零食喂给了圈圈。自从来了洛城后,他身上几乎每天都塞着一点零食,有时候白澜吃不完了他会带过来给圈圈,今天也不例外。
圈圈似乎也不见外,仍由外人把手伸向自己的食碗,圈圈吃完他给的零食后冲他摇了一会儿尾巴,还主动地去舔他的手心,闻闻他的脸。整个过程中圈圈一点儿也不叫,不发出任何声音,像是知道白妈妈在休息,不去打扰,灵性的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夏之衍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在院子里陪了圈圈一会儿,虽然什么也没做,就是单单纯纯的在外面小木头凳子上坐了一会儿,圈圈就趴在他的腿边,享受着他的抚摸,一人一狗在夕阳下和谐的就像一幅画。
走之时他还带走了门口的一朵花,他记得那是白澜最喜欢的花——白芍药。他不禁有些好笑,“无论住在哪儿都要种上几朵呢!”
夏蝉停止了鸣叫,凉风又卷起了落叶。这里,除了圈圈,和那朵被掐下的白芍药,谁也不知道他曾经来过。
.
他第一次来白澜家的时候用了点手段,但他并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偏僻,他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直到看见白澜放学回家的身影才勉强接受了眼前这个事实。不过现在他到这里已经可以说是平常,连翻墙都翻的轻车熟路,这要死让苏馥知道肯定又要气死过去,然后又该是一片长篇大论,“你是夏家的少爷,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诸如此类云云。
虽然不是第一次“正大光明”来白澜家,之后都是偷偷摸摸的样子(划掉),但每次待的时间却不长,也就那么一小会儿。他要么坐在花架下,要么靠在院子中的树上,走的时候还总要带走那么一两朵花,或者一片叶子,一段杏树枝……
那被带走的小白花就仿佛是小白澜一样,夏之衍觉得带走了花就仿佛能带走来白澜一样,仿佛把花香留在衣服口袋里就能把心爱的人留在自己身边,拥入怀一样。
白澜一开始还很奇怪,最近为什么总有小偷来偷她们院子的花,隔几天就少一朵,连院中央那棵唯一的杏树都要被扒拉秃了,弄的白澜很是郁闷。
要是寻常人,肯定以为是那家顽皮的小孩儿,指不定就开始骂街了。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介怀,她想那人一定是跟自己一样是热爱花的,要不怎么会想着把它掐下来带走,而且那人带走的都是花坛边上不起眼的小花,没怎么太过分,想来也是不忍影响花儿们的整体美观。
所以“不是寻常人”的她觉得还好,还想着若是下次有幸遇见了,她有可能还会主动送给那人自己新种的一两枝花呢,她想那人一定会很喜欢的吧。
就是不要再偷了,再偷就真的没了……她默默期待着那一天不会发生。
而在夏之衍的房间里,打扫卫生的阿姨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发现夏之衍窗边的阳台上多了几个玻璃小瓶子。而且每个瓶子里还都有那么几多小花,有些是时间比较久的,早就枯萎了。第二天就会被夏之衍放进一个小铁盒子里,和不知道已经有几年“高寿”更加枯萎更加老的那个花环放在一起。
那个花环她很早以前就见过,好像自己她来到这个家里的第一天起就存在了,她觉得现在的小孩儿怪得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爱收藏。
铁盒子则被夏之衍放在书柜的最里层,放在一个他自认为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地方(清洁阿姨表示严重抗议),像是一个神圣的禁地一样。
一开始还好,阿姨表示孩子有癖好可以理解,但是随着越来越多奇怪的东西被带进家里,这让清洁阿姨不得不重视起来,于是自以为非常“明智”的串通了夏奶奶。然而夏奶奶却表示自己早已发现了倪端。
因为她也觉得夏之衍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奇怪,比如头一件,夏之衍每晚都很晚回家,她一开始还以为夏之衍是在跟那个新同学鬼混斯玩呢。本来这是夏之衍自己的事,不好太多管,可连续好长一段时间都晚归,回来以后也什么都不说,这就令夏奶奶有点担心和起疑了。她虽然不敢多问,但还是派人每天放学后偷偷跟着夏之衍,看他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没想到那人说夏之衍每天都会去一个停工的建筑地,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干,只是呆呆的坐着是,或不嫌脏的靠在墙边小憩。
这就令奶奶很奇怪了,夏之衍经常少言寡语,再加上这些奇怪的举动,奶奶不禁怀疑自家孙子不会心理有问题吧!
连续几天后都是这种结果,她便叫人不必再跟着了,但自己却是被自己的猜想吓的那几天觉都没睡好,已经要下定决心把家庭心理医生给预约了。
可现在负责清洁的阿姨又告诉她在夏之衍房间里发现了奇怪的东西,她一般是不进夏之衍的房间,可出于对夏之衍近况的担忧,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结果发现窗边一排一排的花,有些甚至因为放太久枯萎在了玻璃瓶中,她还看到了桌角边刻着白澜两个字,像是一个名字,而且还像是一个女孩儿的名字,还发现了一些被码好整齐的枝枝丫丫。
这下她才确定夏之衍最近的怪异表现不是有什么疾病,而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而且还喜欢的如此浓烈,不亚于当年夏爷爷对她的喜欢。
但……自己的孙子好像只是单相思,要不然也不会这一副凄凄苦苦的样子了,臭小子,多向你爷爷取取经啊!
不过她并不打算过问这件事,感情上的事就让年轻一代的人自己去解决吧,她相信自己的孙子有他自己的解决方法,夏家的基因都不会错的。
而自己只需要确定他没有什么心理疾病就行,还白白害自己担心了这么多天,真是,今晚一定要叫人弄些好吃的给自己补补才行。对了,前几天夏之衍他妈妈不是才送来几副燕窝的嘛……
.
周末,阳台上。
夏之衍眺望着远处的天际,直到夕阳慢慢把地平线染红。他手中的烟头已经块烧到尽头,他却浑然不知。
不知何时蒋焜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夺过他的烟头,“怎么还学会抽烟了,你爷爷奶奶不打你呀?”
夏之衍没说话。
蒋焜问;“哎,舒明川今天可来电话了,问你进展呢。”
夏之衍双手揣进裤子里,摩挲着里面的打火机,“他怎么不直接来问我?”
蒋焜;“嗐,谁知道呢,许是怕你没成功,问了难堪吧。”这话成功的引起夏之衍的一记瞪视。
“哎哎哎,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蒋焜连忙后退一步,转而他挣扎了几下终于问道他一直以来所疑惑的,“话说,凭你这样的资质,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智商有……额,还是算了。”
夏之衍眼神凌厉,“我再说一遍,那是因为我在宁城都学过了,所以不屑再学一遍。”
蒋焜小声嘀咕道;“学过一遍还……哎,算了不说这个了。”见夏之衍脸色越来越不好,蒋焜赶紧转移了话题,“你说你条件这么好吧,想要什么样的女生追不到?学校里追你的女生都快排到太平洋去了,我怎么就没有呢?”
夏之衍问,“你这种思想秦依依知道吗?”
将焜;“……”
然后夏之衍被蒋焜默默塞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