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九章 动她哪儿了 ...

  •   古小梨再次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两周以后了。
      钟典下课从外面回来,逮着白澜就说;“快别写了,你好闺蜜回来了都不知道。”
      她停下奋笔疾书的手,抬头问;“什么!你听谁说的!”
      白澜有点不敢相信,她已经有好几天没联系到小梨了。她不敢轻易给小梨打电话,每次打过去都是小梨妈妈接。而小梨这个死丫头居然也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尽管她没有手机,但是可以打给钟典啊。
      “真的,她刚刚还抢了我一瓶脉动呢。”钟典向她展示空无一物的双手。
      白澜憋笑,她好像记得之前钟典出去,手上是有一瓶饮料来着。
      钟典气到拍桌,“笑什么笑,早就知道你俩是一伙的。肯定是你指使的,我不管,你必须重新赔我一瓶。”
      “想得美。”白澜笑着跑出了教室,她现在心里是真的很高兴,她的快点见到小梨。
      到了四班门口时,她向里探了探身子,“小梨,小梨。”
      “你怎么来了?”古小梨出来,把她带到走廊扶手上。
      白澜嗔怪道;“还说呢,你回来都不告诉我。要不是钟典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已经来学校了。”
      古小梨对她安抚的笑笑,“这不是准备下节课去找你嘛,好了,快回去吧,马上要上课了,我还有作业要写呢。”说完也不管白澜,就快速的进教室了。
      白澜觉得古小梨这次回来后有点奇怪,具体怎样奇怪她也说不清,但就是有点不一样了。
      果不其然,在古小梨转身进去的瞬间催人的上课铃就响了起来,令白澜出来没觉得下课时间又这么短过。
      刚刚愉快的情绪像此刻流逝的课间时间,被一扫而过,她也只好带着半星疑问半星失落回到教室。
      钟典见她回来,问道;“喂,你帮我拿会脉动没?”
      白澜只觉心烦,翻着课本压根儿没理他。
      钟典一见就知道自己的脉动没有着落了,“哼,我就知道你俩是串通一气的,靠你还不如靠自己。”说完便也不再理会白澜,打开漫画偷偷看了起来。
      .
      黄昏,巷道。
      “就是这里吧?”夏之衍抓住陆曈儿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扯,逼迫她回答自己。
      “什么?”陆曈儿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夏之衍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明明自己放学前还欢欢喜喜给他送了奶昔,但是当他看到自己手里的奶昔时,眼里却迸出了一种好像要杀人的光,令她都下意识地胆寒了一下。
      她只知道自己前一秒还在校门口跟夏之衍说再见,下一秒就被夏之衍拖进了这个小巷里。令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就这样被夏之衍按在粗糙又肮脏的水泥墙上,凭她怎么叫喊和询问都丝毫不松手。夏之衍抓着她的她精致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的撞在墙上,要不是她死命用双臂护住脸部,想必她的脸部早已毁容了。
      陆曈儿的妆早就哭花了,可夏之衍好像并不打算放过她。正打算再来一次时,陆曈儿抓住他的手,崩溃地大喊,“别再打了,求你,求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爸特别有钱,我向他要他一定会给的。”
      夏之衍像看死物一样看着她,对她开出的条件并不感兴趣,冰若寒霜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波澜,“你动她哪儿了?”
      “谁?”陆曈儿对于夏之衍的不接话有点没反应过来。
      “白澜。”
      这下陆曈儿彻底愣住了,原来夏之衍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白澜吗?为了那个穷酸到连奶昔都买不起的贱人。
      可夏之衍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她,为了那贱人居然这么毫无绅士风度地打女人。
      可恶,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被人打过,而且还是被自己喜欢的男孩子。
      她瞬间感觉自己在白澜哪里受到了前所未有地侮辱,她此刻恨透了白澜,以前还只是讨厌,但现在真的可以说是恨了,其中还夹杂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嫉妒成分。陆曈儿在嫉恨她居然拥有夏之衍的保护,而自己却在这里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被喜欢的人揪着头发。
      她有点悲凄地道;“为什么,之衍,你喜欢她吗?”
      夏之衍对面前的楚楚可怜不为所动,他表现出近乎成人般的冷漠,“回答我的问题。”
      眼见自己又要被扯着撞上前面这堵粗糙的墙壁,她立马认服,抽抽噎噎地道;“我只是将一些奶昔倒在了她身上,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做。”
      她明白此刻当然不能说实话,就夏之衍表现出的这骇人的暴力倾向。若是把打白澜耳光的事说出来,指不定他会对自己做出多么恐怖的事,她光想一想就冒冷汗。
      夏之衍听完她的话后,此刻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刚才可以说是冷漠,现在就有了一点戾气了。
      于是他又问道;“她脸上的伤哪里来的?”
      “许……许是……许是她被奶昔糊了眼睛,再……再加上晚上看不清自己绊倒的。”感受到夏之衍脸色的变化,陆曈儿连说话都不自觉带上了一点结巴。
      夏之衍看着她的已经挂彩的脸,像是在辨别她说的话是否可信。
      陆曈儿见他不信,立马用右手攀上夏之衍抓住自己头发的那只手,受伤的脸让她笑的有些勉强,“真的之衍,你信我,我怎么会骗你呢。你想想看,一直以来我骗过你吗?”
      良久,夏之衍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发,“信你一回。”便转身朝着小巷深处离开了。
      而陆曈儿此刻,她感觉她的头皮已经疼的没知觉了,那男人手劲儿还真大。
      她以为夏之衍终于放过了她,正想要松口气的时候。却看到夏之衍又折返了回来,手上还不知从哪里接来了一根大水管。那是平常人家浇绿植的水管,冲击力很大,她在路边上看绿化工人使用过。
      她不敢相信夏之衍会用这个来对付她,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之衍,你要干什么?不会的,你不会那样的是不是?”
      可她只听见夏之衍说;“奶昔什么的太费时了,就用这个吧。”
      还没等陆曈儿完全反应过来,夏之衍便打开前端的水龙头,瞬间喷出的水柱直直的射向她。在寒春四月里这无疑是一种酷刑,她的妆完全被水冲花了,浑身也尽是湿淋淋的,让她看上去远没有以前那般精致。
      陆曈儿只感觉自己被强烈的水流冲击的没法呼吸了,她想叫喊却开不了口,只能用双手尽力的抱住头,不让水进入到她的耳鼻。
      她以前竟从未知道水花打在身上是这般的疼,也从不知道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没兴趣的夏之衍,动起手来会有这么恐怖。
      好在夏之衍还懂得手下留情,在她快承受不住的时候停了下来。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地上,竟跟白澜当时在这里时一样狼狈。
      她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好像还是有水进去了。她精疲力尽到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不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从未觉得空气有这般重要过。
      最后,夏之衍对她警告道;“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找她麻烦,我会叫你比现在难受一万倍,说到做到。”
      说完便扔下管子,也不顾还在抽噎的陆曈儿,便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巷外,黑色轿车内。
      李伯看着夏之衍从巷道里出来,立马心急如焚的下车迎上去,“少爷,怎么这么久?怎么衣服都皱了,她对你动手了?”
      “没有。”夏之衍摇摇头,“她没那本事。”
      “哎。”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自家的少爷。
      这个少爷打小就不爱说话,不爱跟人交流,直到在那年遇到了那个小女孩儿。她不知用什么办法改变了少爷,这种变化令家里无不震惊,甚至连家里最普通的下人都能感受到少爷的不一样。
      他和家里的其他下人都以为少爷会像平常人家孩子那样,每天就这样面带笑容的成长。可直到有一天夫人被强行打破了这种现象,夫人强硬的态度让暂且年幼的少爷不容置喙,并二话不说的带着少爷远去了宁城。
      至此以后少爷又恢复了之前那个死气沉沉的模样,甚至越发的沉默寡言和孤僻难进,让人看着心疼不已,任凭她们这些人怎么努力少爷都没再笑过。好像谁也不能真正的了解他,和走进他的内心,这让人连打开他心结的办法都找不到。
      这种情况急坏了家里人,特别是二老。因此越来越不对劲的夏之衍引起了二老的重视,不顾夫人的极力反对,又把夏之衍带回到了洛城。
      但少爷一到洛城就开始忙了起来,一开始满在洛城的所有高中找人,大概一周后停止来这种疯狂找人的行动。但却开始每天放学后每天去远在几百米外的溯溪镇,反正自从少爷来了洛城以后,他的油费每天都处于不够的状态。
      对于每天行为怪异的夏之衍,李伯犹豫再三,向他问道;“少爷,你就不怕夫人知道吗?”
      夏之衍轻笑一声,“她参和我的事还少吗,这次还想来,就让她试试好了。”说完便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的后排。
      李伯无奈的摇摇头,再也没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对于少爷和夫人这两个出了名的硬脾气,自己再怎么操心都没有用。想必最后当炮灰的还得是自己,还不如少说话多做事。
      李伯瞧着夏之衍气到发白的脸色,犹犹豫豫道;“那……今天还去溯溪镇吗?”
      夏之衍揉了揉发酸的指节,“今天不去了,太晚了。”
      李伯道;“那回去吧,老太太在家给你准备了乌鸡汤。”
      夏之衍;“好。”他在车内脱掉校服外套,让李伯晚上找人清理掉上面的血液和水渍。
      吩咐完一切之后,便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