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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亲眼见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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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澜叫古小梨给自己的爸爸打个电话,说自己今晚要在古小梨家睡,让他别担心。
她最后拒绝了去古小梨家的要求,她不想给她们家添麻烦。而且她记得古小梨的父母最讨厌自己的女儿跟穷学生交往。
她一个人回了学校,幸好学校一般要晚上八点才关门。她成功的偷偷摸了进去,到学校的公共浴室做简单的清理。这浴室是为留校生准备的,但自己没有热水卡,只能用冷水,毕竟聊胜于无。
把自己简单弄完后,才发现教室早就关门了。她于是便找到了器材室,打算凑合一晚。
因为她记得这里面有软垫,睡在上面很舒服。每次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她都会在这上面坐着看书,古小梨见了每每都会说她是个呆子,转而便跑去体育班看她的赵泫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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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衍是在九天后打听到的白澜,他那时才发现白澜跟自己居然是一个高中的。他瞬间有点想抽打自己的冲动,早知道就从自己这所学校开始打听了。这样也就不用费那么多波折和力气了,自己真的是笨的可以。
不过想想也是应当,他记得白澜小时候成绩就很好,那么考上的高中也不会很差。
自从知道了白澜跟自己在一个学校之后,夏之衍无时无刻不再打探着白澜的消息。
他在第一时间打听到了白澜的班级,知道白澜的教室原来就在自己的对楼。对面是文科生的楼层,而自己所处的是理科生的楼层,早知道自己当时就选文科好了。
其实要知道白澜的消息不是很难,学校的师生很多都认识,谁叫她常年是学校的年级第一呢,想不知道也难。
但自打夏之衍知道这个消息后,他整天在教室里上课都坐立不安,课都没听多少。他开始有点觉得这个消息不那么真实,自己想见的人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还在离自己只有几米的对面,他必须的亲眼去验证一下才行。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有期待、激动、高兴和……担心。他是真的说不清,总想着要自己亲眼见到她,才能令自己安定下来。
连后排睡觉的蒋焜都可以感受出他的不安,他好看的眉眼一直拧着,手中的笔也一直在指尖转着,还时不时的向门外看去,看门的时间累计起来都快要比黑板多了。
蒋焜有些奇怪怎么一向处变不惊的夏之衍变得这么多动又烦躁?这好像和舒明川在电话那边给他描述的不一样。
夏之衍现在心里确实挺烦躁的,烦躁的是怎么老师还不下课,自己以前怎么没觉得一节课有那么长。
等到下课铃一响夏之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出了教室,连蒋焜在背后叫他去打球,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
他快速的冲向对面文科楼,只有课间十分钟,他得好好抓紧时间才行。
白澜的班级在四楼,夏之衍气喘吁吁的停在一年一班门口。
就是这里了!
但他却没有迈进去,只是停留在后门上。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教室里进进出出的人们,都有些惊奇这个没怎么见过的帅气男生,纷纷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些较大胆的姑娘还扭扭捏捏的向前要电话,夏之衍没理,只默默的拉上自己的衣领,把鼻子以下全掩盖在衣领里。
那些女生见状,略微遗憾,但也识趣的走开,不敢再上前打扰自找没趣。
没了那些打扰,夏之衍清净了许多,他又把目光专注的放在一班里。
半响,他瞳孔一震,他找到她了!
她静静的坐在窗边,扎起的高马尾,更发显得她的脖颈修长好看。
在后门的这个位置,夏之衍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不过这就够了,够夏之衍能从人群中一眼认出她来。
她总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那种熟悉又久违的感觉,浓烈的向他心上冲来,冲的他差点想流泪。
真好,找到你了!
时隔多年,可以看出白澜与以往不同了很多。少了当年的那种稚气,多了一分恬静与美好。她就那样安静的坐在窗边,时不时低头演算着什么,有是不是挠挠侧脸,好似在疑惑着什么。
夏之衍觉得她这样子,真是好看极了,他看的都快入迷了。直到一道刺耳的上课铃,拉回了他的神智。
但他仍恋恋不舍,不肯挪步。
不巧却遇到正要上一班课的秦老师,秦老师见他站在门口不回去上课,瞬间朝他挥棒吼道:“你是那个班的学生,上课了不知道吗?还站着这儿干嘛,是要我请你去教室吗?”
而门外的动静,已经引起一班的一些同学的纷纷侧目。夏之衍闻言,只好烦闷的看了看那个气急败坏的老师。最后终于肯挪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教学楼。
秦老师在背后插腰道;“哼,就是欠教育。”
秦老师进门后又把教棒在讲桌上啪啪敲了两下,“都安静了,没听见上课铃吗?纪律委员干什么的。”
班上瞬间又噤声下来,纷纷看向讲台,准备认真听课。
见班上终于安静下来,秦老师才满意的点点头,“好,现在我们开始上政治课,大家把书翻到第二十八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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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器材室。
早上白澜是被学校必放的起床歌曲吵醒的,起来时昨晚洗的外套还没干,挂在她面前的排球框上。头发倒是干了,扎头发时碰到了伤口还是很痛。
白澜回到教室时,里面已经陆陆续续有几个人,大多都是住校生。她低头稍稍掩住脸,回到了座位上。
她忘不了昨天发生的事,洗澡时胳臂上密密麻麻都是淤青,身上的伤口到现在都还疼的厉害。
她开始在想,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太过于乐观和不谙世事了。她从来没有想到在学校会因为一件小事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这好像和她以前所处的世界不太一样。
难道是她还不小心翼翼吗?为了不打扰到别人,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很小心了,会低头,会道歉,不争吵。
但还是没有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还是会一个看不爽就把你的生活摧毁。无论怎么躲避,还是会给身边的朋友带来伤害。或许她本就不应该散放自己的光芒,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光芒。自己释放的太多,就会压过别人的光芒,到时候不仅不能温暖别人,还有可能引火烧身。
她开始明白,这里,这个全市最好的高中,有着各种各样的人,她们明媚,快乐,甚至无忧,可以不用考虑物质上的点点滴滴。
或许在这个层面上她们并不那么能容纳她这格格不入一般的存在,她意识到自己跟她们本来就是有差别的,而且,从未那么宏大过。
她突然觉得异常的孤独,孤独到,她的身边只剩古小梨一人。恐怕连古小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白澜来说有多么重要。
小梨,她想知道小梨的具体情况怎么样了。昨晚的电话中,她分明清楚的听到小梨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但她当时不敢再问什么。
她快速的跑到古小梨班上,并没有在小梨的座位上发现她的身影。她询问此时正在做值日的一名男同学,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同学,请问古小梨没来吗?”
那男同学明显有点被她声音吓到了,连黑板刷都差点没拿稳,“哦,你问古小梨啊,她一般都很晚才来的,基本都是踩着第一节课的点进教室的。你要找她还是第一节下课之后来吧。”
她道过谢之后离开了,心想自己都没什么大碍,小梨也一定会没事的。
回到教室后,她发现钟典也到了。钟典见她一进来就像往常那样打招呼,但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回应,不发一言的挤进了自己的座位里。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不跟我打招呼啊。”钟典戳戳她的手臂。
“没有,只是想睡觉。”她摇摇头,想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刚刚还好,她现在感觉自己头有一点痛。
钟典却一把把她弄起来,“你声音怎么这样,是不是感冒了?让我看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才发现白澜脸上的伤,嘴角边红肿了一大片。
他惊讶的叫起来:“卧槽,这是怎么回事?你跟别人干架了?可以啊你,好学生什么时候学会不务正业了?”
白澜有气无力道:“我没打架。”
钟典斩钉截铁道:“那就是被打?被谁?我说过,谁都不能欺负我们班级的第一大学霸,这可是关乎班级脸面的事啊!”
白澜的头愈发疼了起来,“你别吼那么大声。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转而钟典又想到了什么,惊恐的看向她,“白澜,该……该不会是陆曈儿吧?她来找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