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11章 在丽痕书店（下） 【“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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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得走了。”海格说，他的手正被韦斯莱夫人紧紧攥着（“翻倒巷！多亏你发现了他，海格！”），“霍格沃茨见！”他大步流星地走了，比街上所有的人都高出一个头和一个肩膀。
“你们猜我在博金-博克店里看到谁了？”走上古灵阁的台阶时，哈利问罗恩和赫敏，“马尔福和他爸爸。”
“卢修斯·马尔福买什么东西了吗？”韦斯莱先生在他们身后警惕地问。
“没有，他去卖东西了。”】
“我打赌你那天过得不错，亚瑟。”西里斯调侃道，亚瑟只是耸了耸肩。虽然他很喜欢听别人描述马尔福惊弓之鸟的样子，但他更喜欢后面打那条毒蛇一顿的内容。
【“他害怕了，”韦斯莱先生严肃而满意地说，“哦，我真想抓到卢修斯·马尔福的证据……”】
“我认为我们都会支持你的，亚瑟。”西里斯咧嘴笑着说。
【“当心点儿，亚瑟。”韦斯莱夫人告诫他说，一位妖精躬着身子把他们引进银行，“那一家人可不好惹，别去咬你啃不动的骨头。”
“你认为我斗不过马尔福？”韦斯莱先生愤愤地说，】
“你真的认为我斗不过马尔福吗？”亚瑟问双颊微红的妻子。
“我知道在一场公平的决斗中你可以打败他，”她信心十足地说，“但你和我一样清楚，马尔福永远不会公平地战斗。”
亚瑟会意地点点头，他也想到了，哪怕是生死决斗卢修斯都可能花钱雇人替他作战——他总是这样。
【可是他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因为他看见赫敏的父母正局促地站在横贯整个大理石大厅的柜台旁，等着赫敏给他们作介绍。
“啊，你们是麻瓜！”韦斯莱先生高兴地说，“我们一定要喝一杯去！你手里拿的那个是什么？哦，你们在兑换麻瓜货币。莫丽，你瞧！”他兴奋地指着格兰杰先生手里那张十英镑的钞票说。】
所有人，甚至包括亚瑟自己都情不自禁地因为他的夸张举动暗暗发笑。
【“一会儿还在这儿见。”罗恩对赫敏说，韦斯莱一家和哈利由另一个古灵阁妖精领着，前往他们的地下金库。
由妖精驾驶的小车在小型铁轨上穿梭飞驰，穿过银行的地下通道到达各个金库。哈利觉得那一路风驰电掣的感觉十分过瘾，可是当韦斯莱家的金库打开时，他感到比在翻倒巷时还可怕。里面是很不起眼的一堆银西可，只有一个金加隆。韦斯莱夫人连边边角角都摸过了，最后把所有的硬币都拨拉到她的包里。】
亚瑟看上去很痛苦。
“别自责，亲爱的。我们以前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莫丽温柔地说。
“我忍不住，对不起，莫丽，”他叹了口气，“我应该好好工作养家糊口的，但我们似乎一直在勉强度日……也许珀西是对的——我就是家里的钱永远不够花的原因。”
莫丽瞪着他，强迫丈夫直视自己的眼睛。“我永远不想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她激烈地说，“只要我们一家人过得幸福，哪怕生活在一个旧纸箱里我也不在乎。而直到神秘人……伏，伏地魔回来之前，我们一直都很幸福！所以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发誓我会让你后悔的。”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伏地魔的名字。其他人都盯着她看。“怎么了？”她问道，“你们不是说我得习惯这个名字吗……现在我终于说出来了……其实一点儿也不难。况且，”她转身对丈夫说，“如果一群孩子都能说出来，那么我们真的不应该畏惧他的名字。我们本应该保护他们，但现在却似乎成了他们保护我们！我们怎么当的父母和榜样？”
他们都盯着她，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大多数人都为她骄傲。亚瑟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然后他笑了，低下头在妻子耳旁说道：“谢谢。”
莫丽平静地笑了笑，然后对催促唐克斯：“你还等什么呀？继续读！”
唐克斯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懂她在说什么，顿了一下才喘着气回应道：“哦！”
【到了他自己的金库，哈利感觉更难堪了。他尽量不让别人看到，匆匆地把几小把硬币扫进一个皮包。
他们在银行外的大理石台阶上分手了。珀西嘀咕着要买一支新羽毛笔，弗雷德和乔治看到了他们在霍格沃茨学校的朋友李·乔丹。韦斯莱夫人和金妮要去一家卖旧袍子的商店。韦斯莱先生坚持要带格兰杰一家去破釜酒吧喝一杯。
“一小时后在丽痕书店集合，给你们买课本。”韦斯莱夫人一边交代，一边带着金妮动身离开。“不许去翻倒巷！”她冲着双胞胎兄弟的背影喊。】
“他们听进去了吗？”米勒娃敏锐地问莫丽。
“他们最好听了！”莫丽只能这么回答。
“呃，我觉得他们听了，”邓布利多说，“他们可能会偶尔违反一两条规则，但他们很清楚是与非的界限。“
“偶尔违反一两条规则？！“西弗勒斯喊道，“他们根本就是每天把学校的规则违反一个遍！”
“这一点我不得不同意，”米勒娃转向莱姆斯和西里斯，说道，“他们就像你们当初上学时一样调皮捣蛋。”
西里斯假装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我真为他们感到骄傲。”
唐克斯知道是时候继续往下读了——以防轻松愉快的氛围开始滑向伤感。
【哈利、罗恩和赫敏在卵石铺成的曲折街道上溜达。那些金币、银币和铜币在哈利兜里愉快地响着，大声要求把它们花掉。于是他买了三块大大的草莓花生黄油冰淇淋。他们惬意地吃着冰淇淋在巷子里闲逛，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店橱窗。】
“草莓花生黄油冰淇淋？”西里斯说，“哎呀，提醒我了——我们什么时候吃午饭？”
“你们可以在读完下一章之后一起吃午饭，”阿不思说，“但我们三个必须尽快回到城堡去确保一切安好。”
“没错，”米勒娃赞同道，“我实在不喜欢那只癞//蛤//蟆在我们所有人都离开的情况下作威作福。不过周日大多数学生会出校游玩或者写论文，所以我们倒不是很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我们三个人读完下一章时再离开，”邓布利多说，另外两个人点点头，“我们大概只离开几个小时，今天晚些时候就会回来。”
他们都同意了。
“你们觉得我们今天能看完这本书吗？”唐克斯问他们。
“也许吧，”邓布利多说，“我不会抱太大希望。不过我也很有兴趣听听结局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西里斯怀疑地问，“结局会发生什么？”
“我相信你可以自己听到的。”这次轮到莫丽说这句话了，其实她也害怕听到金妮被带进密室的那晚发生的事情……害怕听到她曾经离失去女儿有多近……这实在让她心生恐惧。
【罗恩恋恋不舍地盯着魁地奇精品店橱窗里陈列的全套查德里火炮队的队服，直到赫敏拉他们到旁边一家店铺里去买墨水和羊皮纸。在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他们碰到了弗雷德、乔治和李·乔丹。他们在大量购买“费力拔博士自动点火、见水开花神奇烟火”。在一家堆满破破烂烂的魔杖、摇摇晃晃的铜天平和药渍斑斑的旧斗篷的旧货铺里，他们发现珀西正在聚精会神地读一本非常枯燥的书：《级长怎样获得权力》。
“霍格沃茨的级长和他们离校后从事的职业，”罗恩大声念着封底的说明，“听起来蛮吸引人的……”】
“想必是本畅销书吧。”西里斯漫不经心地说，其他几个人哼了一声。
【“走开。”珀西没好气地说。
“当然啦，珀西是有野心的，他都计划好了……他要当魔法部长……”他们离开珀西时，罗恩低声对哈利和赫敏说。】
“是啊，而且为此他选择背弃自己的家人。”西里斯心想，但他没有大声说出来——韦斯莱夫妇似乎已经够难过的了。
【一小时后，他们向丽痕书店走去，】
“哦，”唐克斯说，“所以这就是故事到了高//潮的地方喽。”
“不错，”亚瑟低吼道，突然意识到这一定就是所有麻烦的开始了。和马尔福打架——那感觉真不赖——马尔福一定是偷偷把日记塞给了金妮，结果差点杀了她。
【去书店的人远不止他们几个。他们惊讶地发现店门外挤了一大群人，都想进去。楼上窗户前拉出了一条大横幅：
吉德罗·洛哈特】
“呃啊，我本来还期望着回学校之前不会听到他的消息。”西里斯呻//吟着说。
【签名出售自传
《会魔法的我》
今日下午12：30—4：30
“我们可以当面见到他啦！”赫敏叫起来，“我是说，书单上的书几乎全是他写的呀！”】
西里斯盯着那本书：“别告诉我某人真的迷恋过那个傻瓜！”
“我还以为她是他们三个中最聪明的那个呢。”西弗勒斯圆滑地说。
米勒娃盯着他们奇道：“你们俩刚才是在某件事上达成一致了吗？”
他们都眨了眨眼，然后交换了一个惊恐的表情。“才不是。”他们俩同时说道。另一边，邓布利多看上去很高兴——也许这两人还有机会放下旧怨，继续前进。
【人群中似乎大部分都是韦斯莱夫人这个年纪的女巫。一位面色疲惫的男巫站在门口说：“女士们，安静……不要拥挤……当心图书……”
哈利、罗恩和赫敏从人缝里钻了进去。弯弯曲曲的队伍从门口一直排到书店后面，吉德罗·洛哈特就在那里签名售书。他们每人抓了一本《与女鬼决裂》，偷偷跑到韦斯莱一家和格兰杰夫妇排队的地方。
“哦，你们可来了，太好了。”韦斯莱夫人说。她呼吸急促，不停地拍着头发。“我们一会儿就能见到他了……”】
他们都看向莫丽，莫丽脸红了，背过身去。
【渐渐地，他们望见吉德罗·洛哈特了。他坐在桌子后面，被他自己的大幅照片包围着，照片上的那些脸全都在向人群眨着眼睛，闪露着白得耀眼的牙齿。真正的洛哈特穿着一件跟勿忘我花一样蓝色的长袍，与他的蓝眼睛正好相配。尖顶巫师帽俏皮地歪戴在一头波浪般的金发上。】
“你们是对的，”莱姆斯厌恶地说，“听起来他毕业以后一点儿也没变。”
【一个脾气暴躁的矮个子男人举着一个黑色的大照相机，在他前前后后跳来跳去地拍照。每次闪光灯炫目地一闪，相机里便喷出一股股紫色的烟雾。】
“不能怪他，”西里斯摇着头说，“如果我是那个必须整天给他拍照的人，我也会脾气暴躁的。”
【“闪开，”他对罗恩嚷道，一边后退着选择一个更好的角度，“这是给《预言家日报》拍的。”
“真了不起。”罗恩揉着被那人踩痛的脚背说。
吉德罗·洛哈特听到了。他抬起头来，看到了罗恩，接着又看到了哈利。他盯着哈利看了一会儿，跳起来喊道：“这不是哈利·波特吗？”】
理所当然地，那个蠢货会从人群中挑出那个最不想引起注意的人。
“所以波特走进书店都能登上头版头条。”西弗勒斯说。
西里斯跳起来为哈利辩护：“他说过他想要这样吗？没有说过！你放过他吧，这些他根本都没要求过呀！”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然后严厉地反驳道：“我又没说他想这样——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阿不思笑了笑，然后想：是了，看来真的有希望了。
【人群让开了一条路，兴奋地低语着。洛哈特冲上前来，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到前面，全场爆发出一阵掌声。哈利脸上发烧，洛哈特握着他的手让摄影师拍照。矮个子男人疯狂地连连按动快门，阵阵浓烟飘到韦斯莱一家身上。
“笑得真漂亮，哈利。”洛哈特自己也展示着一口晶亮的牙齿，“我们俩可以上头版。”】
“你们知道吗，在学校的时候，他恶心兮兮的笑容就很让我心烦。”西里斯说。
“他只是在利用哈利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唐克斯语言贫乏地说。
米勒娃说：“哈利自己就值得一个头版，他可不需要洛哈特。”
“这个蠢货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那张漂亮的小白脸了，”西里斯继续说，“我真是搞不懂，如果他那么想出名的话，为什么不干脆成立一个乐队算了？他已经可以靠脸了嘛！”
这句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哈哈大笑，就连斯内普一想到洛哈特在舞台上的滑稽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不过糟糕的是，他根本做不到唱歌不跑调！”莱姆斯笑着说。
【当他终于放开哈利的手时，哈利手指都麻木了。他想溜回韦斯莱一家那里，可洛哈特的一只胳膊还搭在他肩上，把他牢牢夹在身边。】
“哦，拜托让他回去吧！”亚瑟生气地说，“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不想再跟你搅和到一块了。”
【“女士们先生们，”洛哈特大声说，挥手让大家安静，“这是多么不同寻常的一刻！我要借这个绝妙的场合宣布一件小小的事情，这件事我已经压了有些日子，一直没有说。】
三个老师呻//吟起来，这让其他人猜到了这件“小小的事情”会是什么。
【“年轻的哈利今天走进丽痕书店时，只是想买我的自传——我愿意当场把这本书免费赠送给他——”又是一片掌声，“——可他不知道，”洛哈特继续说，并摇晃了哈利一下，弄得他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他不久将得到比拙作《会魔法的我》更有价值的东西，实际上，他和他的同学们将得到一个真正的、会魔法的我。不错，女士们先生们，我无比愉快和自豪地宣布，今年九月，我将成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
“为什么？”西弗勒斯冲着校长抱怨，“除了他粉丝俱乐部里的那些小女生，学校里再没有人受得了他了！你怎么选了他来教孩子们呢？”
“他到底能教孩子们什么？”西里斯喊道，“怎么让你的牙齿又白又亮吗？”
【人群鼓掌欢呼，哈利发现自己拿到了吉德罗·洛哈特的全套著作，沉得他走路都有点摇晃了。他好不容易才走出公众注意的中心，来到墙边，金妮正站在她的新坩埚旁。“这些给你，”哈利把书倒进坩埚里，含糊不清地对她说，“我自己再买——”】
“他真好呀。”唐克斯说。
“你们俩会介意吗？”莱姆斯问他们，回想起自己对别人的“施舍”的感受。①
“不会的，”莫丽叹着气说，“这些书是免费赠予的——而哈利讨厌依靠名气得到任何东西。此外，直到哈利自己重新买了一套，我才知道他把那套送给金妮了。”
“你们知道吗，”西里斯阴阳怪气地说，“我敢打赌这才是他接受这份工作的真正原因——为了让学生们买他那些愚蠢的书！如果他是老师的话，他当然可以堂而皇之地把他的书都列在书单上。他绝对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身上发了大财！”
“就算他真的这么做了，我也并不感到惊讶。”米勒娃嘲讽道。
【“你一定很喜欢这样吧，波特？”一个他绝不会听错的声音说。哈利直起腰，与德拉科·马尔福打了个照面，对方脸上挂着惯常的那种嘲讽人的笑容。
“著名的哈利·波特，”马尔福说，“连进书店都不能不成为头版新闻。”】
“这么嫉妒啊？”唐克斯尖刻地问。
“那只小雪貂就不能放过他吗？！“西里斯懊恼地喊道。
【“别胡说，他不想那样！”金妮说。这是她第一次当着哈利的面主动说话，对马尔福怒目而视。】
“让他瞧瞧你的厉害，金妮！”唐克斯急切地说。
“那是我的姑娘！”莫丽自豪地说。
【“波特，你找了个女朋友！”马尔福拖长了音调说。金妮的脸红了，罗恩和赫敏挤过来，每人都抱着一摞洛哈特的书。
“哦，是你，”罗恩看着马尔福，仿佛看到了鞋底上什么恶心的东西，“你在这儿看到哈利一定很吃惊吧，嗯？”
“更让我吃惊的是，居然看到你也进了商店，韦斯莱。”马尔福反唇相讥，“我猜，为了买这些东西，你爸爸妈妈下个月要饿肚子了吧。”】
莫丽和亚瑟又开始怒视着这本书。
“他除了有钱还有什么，我还以为他能想出些新花样呢，”西里斯低声说道，只有莱姆斯听见了，“结果他每次侮辱人都是用同样的招数。“
【罗恩涨红了脸，把书丢进坩埚，就要朝马尔福冲去。哈利和赫敏从后面紧紧拽住他的衣服。
“罗恩！”韦斯莱先生带着弗雷德和乔治挤过来，“你在干什么？这里太乱了，我们出去吧。”
“哎呀呀——亚瑟·韦斯莱。”
是马尔福先生。他一只手搭在德拉科的肩上，脸上挂着和他儿子一模一样的讥笑。】
“他当然和他的儿子一模一样，”亚瑟眯着眼睛发出嘘声，“起码一样坏，坏透了。“
没有人反驳他。
【“卢修斯。”韦斯莱先生冷冷地点头说。
“听说老兄公务繁忙得很哪，”马尔福先生说，“那么多的抄查……我想他们付给你加班费了吧？”
他把手伸进金妮的坩埚，从崭新光亮的洛哈特著作中间抽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初学变形指南》。】
所有知道那一年发生了什么的人都脸色僵硬——这一定就是他把伏地魔的日记塞给金妮的方式了，并由此开启了席卷整个霍格沃茨的噩梦。
【“看来并没有。我的天哪，要是连个好报酬都捞不到，做个巫师中的败类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竟然说你是败类——为什么我这么渴望用手掐住他的喉咙！”西里斯喊道，转向亚瑟他们，“祝你有一天得偿所愿抓住他！”
【韦斯莱先生的脸比罗恩和金妮红得还厉害。
“我们对于什么是巫师中的败类看法截然不同，马尔福。”他说。
“那当然。”马尔福先生说。他浅色的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到了提心吊胆地看着他们的格兰杰夫妇身上。“看看你交的朋友，韦斯莱……我本以为你们一家已经堕落到极限了呢。”
哐啷一声，金妮的坩埚飞了出去。韦斯莱先生朝马尔福先生扑过去，把他撞到一个书架上，】
唐克斯读完这一行后停顿了一会儿，然后——
“干得漂亮！”西里斯吼道，大力拍了拍亚瑟的背，“你给他们开了个好头！”②
“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莫丽说，“他没给孩子们树立一个好的榜样！”
“孩子们才不想听父母那些‘不要打架’的陈词滥调，”西里斯兴高采烈地说，“反正无论如何他们总会有热血上头的时候！”
【几十本厚厚的咒语书掉到他们头上。弗雷德和乔治大喊：“揍他，爸爸！”韦斯莱夫人尖叫：“别这样，亚瑟，别这样！”人群惊慌后退，撞倒了更多的书架。“先生们，行行好——行行好。”店员喊道。然后一个大嗓门压过了所有的声音：“散开，先生们，散开——”】
“啊哟，”西里斯失望地说，“就这么完啦？”
【海格踏着满地的书大步走过来，一眨眼就把韦斯莱先生和马尔福先生拉开了。韦斯莱先生嘴唇破了，马尔福先生一只眼睛被《毒菌大全》砸了一下，】
“希望那给了他一个发青的眼眶。”西里斯一边说，一边像圣诞节的小孩那样期待地搓了搓手。
“马尔福连打架都不会。”唐克斯摇着头说。
【手里还捏着金妮那本破旧的变形术课本。他把书往她手里一塞，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
“喏，小丫头——拿着你的书——这是你爸爸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
他挣脱了海格的手臂，向德拉科一招手，冲出了店门。
“你不该理他，亚瑟，”海格伸手替韦斯莱先生把袍子抹平，差点把他举了起来，】
“他怎么忍得了呢？”唐克斯问道，“马尔福侮辱了他的家人，还有格兰杰一家！“
但是亚瑟和莫丽并没有在意这个，而是都愤怒地盯着这本书——他们意识到那时马尔福趁机塞给金妮的可怕东西差点夺走了她的生命。
【“这家伙坏透了，他们全家都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马尔福一家人的话根本不值得听。他们身上的血是坏的，就是这么回事。走，我们出去吧。”】
“马尔福那一家子都烂透了。”西里斯言辞激烈地赞同道。
【店员似乎想拦住他们，可是他的个头才到海格的腰部，所以没敢造次。他们快步走到街上，格兰杰夫妇吓得浑身发抖，韦斯莱夫人则气得发狂。
“给孩子们带的好头……当众打架……吉德罗·洛哈特会怎么想……”】
“我认为他不会介意的，”莱姆斯评价道，“如果这能给他带来更多热度，他可能会很高兴哩。”
【“他可高兴了，”弗雷德说，“咱们出来时你没听见吗？他问《预言家日报》的那个家伙能不能把打架的事也写进报道——他说这能造成轰动。”】
“他当然会这么干，”米勒娃哼了一声，“他会把这一切转化为他自己的人气。”③
“我不敢相信他居然能这么厚脸皮。”唐克斯说。
“哦，那不算什么，”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等你读到他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时……”
【不过回到破釜酒吧的壁炉旁时，大伙儿已经平静多了。哈利、韦斯莱一家和买的东西都要用飞路粉运回陋居。格兰杰一家要回酒吧另一边麻瓜住的街道。他们在酒吧道别，韦斯莱先生想问问他们汽车站是什么样的，可是看到韦斯莱夫人的表情，只好赶快闭了嘴。
哈利摘下眼镜，小心地放进口袋里，才去取飞路粉。这显然不是他最喜欢的旅行方式。】
“我也不喜欢，”唐克斯喃喃自语着合上书，“这一章结束了，”她把书举过头顶询问其他人，“有谁想接着读吗？”
“我来好吗？”邓布利多笑眯眯地问，“下一章结束后，我们就要离开一会儿啦。”
“你们干嘛要在剧情越来越精彩的时候离开呢？”楼下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④
“是你吗，疯眼汉？”唐克斯兴奋地喊道。
咯噔，咯噔……
没错，来人正是疯眼汉穆迪。
几分钟后，老疯眼汉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房间。他那只魔眼转来转去地盯着他们，看了看在场都有谁，问道：“我错过什么了吗？”
“啊，没什么你会感兴趣的，”唐克斯笑着说，“只不过是一个古怪的家养小精灵，一辆会飞的汽车，和一个超级自恋的新老师。“
大家花了5分钟左右让疯眼汉了解了刚刚读过的内容。
“所以你和马尔福打了一架，”穆迪对亚瑟说，“我不是说你做的不对，但你真的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谈论怎么控制脾气的人好吗，”唐克斯笑着说，“我们正要开始读第五章……你想读吗？”
“你想什么呢？”穆迪气哼哼地说，他继续一瘸一拐地走到椅子边坐下，等待着其他人开始读书。
“我认为那是‘不想’的意思。”邓布利多乐呵呵地说。他打开书，很快找到了唐克斯停下来的地方，念道：“现在让我们看看接下来是……第五章：打人柳。”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11章 在丽痕书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