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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对称了 “不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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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那马儿不是一年发作一次吗?怎么成了七天发作一次了?卖马的就是个骗子!还有啊,现在那疯马上哪儿去了?”刁香香遗憾的说道。
“是啊,咱们如今囊中羞涩,还等着卖马接济接济日子呢。”马秀儿在一旁淡然的说道。
“那马儿发了疯就跑了,就剩这可怜的孩子躺在地上,不过你们放心,他没大事,不过是右腿和右臂骨折了,我在路上已经请了大夫,一会就上门来给他包扎,放心,休养个把月就好了。”老板解释道。
任聪聪第一次是伤了左腿和左臂,第二次是伤了右腿和右臂。马秀儿凑上去,盯着任聪聪可怜的模样说道:“这敢情好,对称了。”
任聪聪哭得更凶了。手里捧着一大堆零食的小豆子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哭。
又过了几日,马秀儿收到了马大宗师的飞鸽传书,说是接他们的人马大概在半个月后到达,在此期间让他们注意隐蔽,要万分小心。至于马秀儿写信让他在鸽子腿上绑一张银票过来应急的事儿,显然马大宗师并未往心里去。
大家伙不得不节衣缩食熬几天苦日子,马秀儿连给小豆子买糖葫芦的零碎钱都没了,所有的银子除了扣除几个人的伙食费,剩下的都得给阿染买药。
阿染伤得太重了,好在任聪聪本身医学世家出生,从小由任家族长教导,论医术也是顶级,把脉看诊不在话下,在他会把脉的右手骨折前都给阿染把药方配好了。
阿染日渐有了精神,大家伙的口袋也越来越扁,怕是再拖下去都得吃土了。
马秀儿和刁香香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决定去码头碰碰运气,也许能找到些力气活的事做做,换点银子吃饭,两人虽然都是姑娘家家,但是毕竟是习武出生,论力量抵得上三四个成年男子。
而小豆子就留下来照顾四肢骨折的任聪聪和还不能下床的阿染。
也许是这几日伤口痛得厉害,任聪聪的脾气是越发的大,见谁都一副欠他钱的表情,尤其是对着马秀儿更是火冒三丈,不似从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这日早晨,他便趁着吃粥的空挡,对着马秀儿叫唤:“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非叫我骑那匹癫马去买那劳什子的鸡蛋灌饼,我就不会摔成这样。”
“你摔都摔了,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再说了,是你自己要吃鸡蛋灌饼才导致你后面被马摔的,怎么能都怪我呢?”马秀儿理直气壮。
一路被马秀儿坑了无数次的任聪聪这回可不饶她,喊道:“就是你要买那匹癫马,也是你让我骑着癫马去买饼的,我两次骨折,始作俑者都是你!马秀儿你得赔我赔我!”
马秀儿瞪大了眼睛:“赔?我拿啥赔你?我兜里也就两文钱了。”然后想到了什么,坏笑着说道:“要不,要不我以身相许赔你吧,出门在外的也就不讲究了,今晚上我就和你成亲,入洞房,反正小豆子也不愿意和我挤一张床,我和你成了亲,小豆子就有单独的床铺了。”
“我愿意和你睡一张床!”原本在一旁给任聪聪喂粥的小豆子,搞不清重点的抢着大喊道,一副无比认真的模样。
而听到马秀儿的话的任聪聪如同受到极大的惊吓,双眼瞪得滚圆,怒不可遏的大喊道:“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和你成亲,快,快,你离我远点!远点!”
马秀儿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道:“既然你不接受我的赔偿,那么以后就别在大家伙面前提什么我马秀儿害了你之类的事,我要赔你,是你自己不识好歹不要的。”
“要我娶你,还不如现在杀了我!”任聪聪大喊道,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
马秀儿不理他,转身下了楼,和刁香香一起去码头上做工。
留下了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任聪聪,真是可惜了之前的喝下去的那些粥了,粥换来的力气全用在骂马秀儿身上了,还不到中午他就饿了,小豆子却没有再上来给他送吃的,他喊了几声,便饿得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白天过去,到了黄昏,马秀儿和刁香香上完工回来,却见得斜躺在床上的任聪聪和阿染都无人照看,在客栈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才找到晕倒在井边的小豆子。
可怜的小豆子脸色异常苍白,嘴角和鼻子都渗出血来,吓坏了众人。
掌柜的和小二都称中午见小豆子还好好的,不知怎么地,竟然成这样了。
然后刁香香立马找来了郎中,马秀儿把昏迷过去的小豆子抱在怀里,那郎中给小豆子把脉,是边把脉边摇头。
“你倒是说话呀,别只顾着摇头啊!”马秀儿急了,冲着郎中喊道。
郎中眯着眼睛,只是摇头,仍然不说话。
急脾气的马秀儿心里大惊,一个恐惧从心底最深处传出,她伸手抓住郎中的袖子,带着哭腔道:“难道,难道他,他已经死了?”
郎中又是摇了摇头,然后道:“姑娘,他没死。”
马秀儿和众人顿时放下心来。
“可是。”郎中接着说道:“他的脉象很怪,这孩子外貌虽然只有七八岁左右,而他的五脏内府已经如同八十岁的老人一般,以我几十年的行医经验,他活不到明年的春天。”
“什么?”马秀儿如同惊天霹雳一般,深情迅速垮了下来,这个孩子,怎么会呢?“他是什么病?只要能治,我一定能治好他!”马秀儿迫切的说道,她可没有夸张,她是莲城三大家族的马家的传人,而且她家出了一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即使放在整个夏国,马家也算是名门望族,马秀儿要救一个孩子还是能办到的,前提是有药可医。
那郎中在马秀儿殷切的眼神中,再次摇了摇头,他接着说道:“小姑娘,我行医几十年,这孩子的病症我从未遇到,而且这孩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际,哪怕是最珍贵的药材也恐怕很难延续他的生命,你们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
郎中又嘱咐了几句便走了,边走还边摇头。
马秀儿搂着小豆子低头痛哭,而其他人毕竟也和小豆子相处了这么多天,对这个孩子也有了感情,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
马秀儿的眼泪滴到了小豆子的脸上,他慢慢悠悠的转醒了过来,见大家都围着他,马秀儿又哭得这么可怜,便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刁香香抬头看了一眼马秀儿,说道:“你昏过去了,我们给你请了郎中,郎中说你,说你没几天活了。”
小豆子得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一双漂亮的黑眸一如往日的波澜不惊。看样子他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他低着头不发一言,只是懂事的拿手擦掉马秀儿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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