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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初次交锋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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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今天并没有穿沈霜华为她准备的牡丹如烟裙,而是穿了一件大红色金丝长裙,围着一条同色腰带。腰带有数颗琉璃点缀其中,腰间挂着一块极品羊脂玉,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蝴蝶簪子挽成了飞凤鬓,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雍容。
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使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既带着稚嫩的青涩又带着丝丝妩媚,一双黑的发亮的凤目更是勾魂慑魄;若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在却像是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一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最让人难忘的还是那一双明亮如星辰一样闪亮的眼。
凤倾舞看着凤倾城,真恨不得此刻就上前毁了凤倾城那张精致的脸,可是她知道,无论怎样,外边有这么多人看着,由不得不能乱来。
凤倾姿看着凤倾城,打趣的的说道:“大堂姐,不是妹妹我说你。你这还和太子殿下完婚,就这么大的排场,让我们一众姐妹好等,等将来大姐姐与太子殿下完婚后,是不是不等上三天三夜,还见不到大堂姐一面呢?”
凤倾城看着没看凤倾姿一眼,云淡风轻的道:“你也可以不来这么早,我又没让等等。”
凤倾舞走过来,看着凤倾姿,好心的解释道:“堂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姐姐第一次参加迎春宴,当然需要静心打扮一番,大姐姐也不是故意的让我们久等的,又或者是因为大姐姐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难免会因为紧张而耽误些时间,堂妹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再说大家都是自家姐妹,等等也是应该的。”
参加迎春宴这样的聚会,都会紧张的人,遇上大事会如何那是可想而知的,这样的人又怎得当的起太子妃,当得起母仪天下皇后娘娘?
随后又上前拉起凤倾城的手,继续道:“大姐姐,你也别和堂妹置气,堂妹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妹妹代她给大姐姐陪个不是。”
凤倾城看着凤倾舞,心中暗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又哪只眼睛我看到我和凤倾姿置气了,想踩着我的名声往上爬,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爬的越高,摔的越惨,今天,暂时就不和你计较了。
凤倾城抽回自己的手,从凤倾舞和凤倾姿的面前走了过过。
凤倾姿在凤倾城经过她面前的时候,突然朝后边倒去。站在身边的凤倾舞和凤倾姿伸手的侍女连忙扶住凤倾姿,才没让凤倾姿摔倒在地上。
凤倾姿站稳后对凤倾城道:“大堂姐,刚才我那样说你是不对,可你也不能推我吧!”
凤倾舞道:“堂妹,大姐姐怎么会推你呢,是不是你没站稳才会摔倒。”
凤倾姿道:“这里这么平整,我怎么会没站稳呢,二堂姐,你怎么只为大姐姐说话,难道大堂姐和你是姐妹,我们就不是姐妹吗?”
凤倾舞看着凤倾城,着急的道:“大姐姐,你快给堂妹解释一下,你真的没有推她?”
凤倾城头也没回的道:“解释,有必要吗?”
凤倾姿看着凤倾城高傲的样子,心里更加不爽,同样都是凤家的嫡女,凭什么她凤倾城就可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自己却要寄人篱下,还的处处讨好低贱的沈姨娘和庶出二堂姐三堂妹。凤倾城,总有一天,我会夺走这属于你的一切。我们走着瞧。
周围的人看着凤倾城指指点点的议论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凤倾妃有些看不过去自己亲姐姐的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上前拦住凤倾城道:“大姐姐,你这个做姐姐不维护妹妹也就罢了,还让做妹妹处处维护你,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凤倾城看着议论的热火朝天的众人,把自己说的那般不堪,要说不是有人事先精心安排的,打死她也不信。
春绘听着众人的议论,要不是小姐用眼神示意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她早都冲上去,把那些满嘴喷粪家伙打的满地找牙。看他们还敢不敢如此议论自家小姐。
而佟玉佟瑶二人,虽然是皇上和皇后安排在凤倾城身边的眼线,可是凤倾城也是他们二人明面上的主子,看着自己主子被说成这样,虽然也是气的七窍生烟,可是看到凤倾城和春绘都没有动,虽然很想冲出去替凤倾城出气,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同时也觉得自己主子太懦弱,都被欺负成这样,也不知道反抗。不过想想这么多年,小姐暗中被其堂小姐和三小姐欺负而不反抗模样,随即便释然了。
而凤倾城的姐妹中,听到众人把凤倾城说的如此不堪,就觉得痛快。
凤倾城停下脚步,看着凤倾妃等人,漠然道:“维护?我堂堂凤府嫡女,将军府唯一的外孙女,又是这东璃国的准太子妃,何时需要一个庶女来维护?在说,今天早上这事,是不是维护,只要不是色令智昏的人,都明白这怎么回事。”说着扫视了一眼围观的人群,继续道:“同时也提醒在站各位一句,小心祸从口出,别图一时嘴上痛快,被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如果我想知道幕后主使和执行者,只要给将军府或者东宫太子殿下递个消息,不肖一个时辰,便能一清二楚。到时候后果如何,想必你们也清楚,所以还请各位还是好自为知。”
凤倾妃看着凤倾城,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一脸委屈的看着凤倾城,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啦吧啦滚落下来。好不可怜。
看着佳人落泪,人群中有不少男子忍不住想想要上前,替她擦干眼泪,再替她把凤倾城这个惹美人落泪的罪魁祸首暴打一顿,替美人出气。
可是不管是凤倾城,还是凤倾妃,都是自己能够触碰的的人,所以满腹报负,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终究还是无法落实到行动中来。
凤倾姿和沈府两位嫡女听着凤倾城的话,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明明自己是嫡出,却因为各种缘由,处处被这两个庶女压着。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却不敢发作出来,今天见二人被凤倾城对怂的说不出话,心里怎能不高兴。
尤其是凤倾姿,由于自己爹娘获罪被贬,自己不得不寄居在大伯府上,大伯虽然对她视如己出,掌管着凤府生计的终归是沈姨娘,虽然明面上自己的吃穿用度接比从前更胜,却也是凤倾舞姐妹挑剩下的。
而沈清秋和沈清莲,虽然是沈府二房嫡女,为了能够从沈霜华母女三人身上,获得更多好处,不得不对两个庶女唯命是从。
几人心里早已是波涛汹涌,脸上却风平良静,不显分毫,不得不说,人生如戏,个个都演的特别卖力。
看热闹虽然没有散去,却也不敢在乱议论什么,只是有人觉得凤倾城真是如传言中那般,目中无人,张扬跋扈。
还有人说,像凤倾城这样的女子,根本不配做为太子妃,更不配成为东璃国未来的国母,母仪天下。
也有人说,凤倾城是原配留下女儿,还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妃。当年她的母亲为救皇上和太子而死,有凤府,宇文府,太子殿下和皇上给她做靠山,她的身份当的这份高傲。
凤倾城看着还站在门口的几人,开口道:“看来几位妹妹是不想去参加迎春宴的,既然这样,春绘,佟玉佟瑶我们走。”
凤倾舞等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在自家丫鬟的搀扶下朝马车走去。
凤倾城在春绘和佟玉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凤倾舞和凤倾姿也随后上了马车。
凤倾城坐在中间,后上来的凤倾舞和凤倾妃只好分别坐到左右两边。
三人各留下一个人在马车上伺候。六个人就这样坐在马车中,却一点也不嫌拥挤。
而凤倾姿只能和沈清秋,沈清莲坐沈府的马车。其她人只好上最后面的那两马车。
马车开始行走起来,凤倾城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凤倾舞看着凤倾城悠闲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得意。
凤倾城,过了今天,你就是人尽可妻的□□,是我凤倾舞脚底下任人践踏的泥,没有父亲的宠爱,失去了宇文府的护佑,又失去了太子殿下和皇上支持,我倒要看看你你拿什么和我斗。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出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凤倾妃低着头,没人知道她此刻到底再想着什么。
春绘静静的坐在凤倾城身边,暗中密切的关注着凤倾舞等人的一举一动。
只有凤倾舞和凤倾妃两个姐妹随意的闲谈着。
听着两人无聊的话语,忍无可忍的凤倾城依旧闭着眼睛,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恬躁。”
凤倾舞和凤倾妃一愣,微微抬头看着凤倾城,随后便识趣的闭上嘴巴,马车中也因此安静了下来。
一路上行驶比较平稳的马车,不知怎么了,突然间猛地颠簸了一下,凤倾舞一时没有坐稳,一下子跌进凤倾城的怀里。
凤倾舞乘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事先准备好的荷包挂在凤倾城的腰间,并迅速的撤掉凤倾城身上原来的荷包。
而坐在凤倾城身边的春绘此刻也没闲着,乘着凤倾舞调换荷包之时,按小姐的吩咐将幻香粉末悄悄撒在凤倾舞的头上和胸前。
这所有的一切,几个呼吸之间都已完成,所以凤倾妃和她的侍女都没发现。
凤倾舞的贴身丫鬟紫竹见状,连忙将凤倾舞从凤倾城怀里扶起来,一边关切的道:“小姐,你没事吧!”
凤倾舞微微抬头,看了面色如常凤倾城,便知道,便知道刚才的事情没有被她发现,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更加鄙视凤倾城。
随后才柔柔的道:“我没事。”接着又是一脸关切的看着凤倾城,问道:“大姐姐,有没有撞疼你,刚好妹妹也不是故意的。”
凤倾城将凤倾舞的神情尽收眼底,没有外人在,她也懒得和继续演戏。于是不咸不淡的道:“没有。”
凤倾舞看着凤倾城,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的继续道:“大姐姐,对不起,妹妹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姐姐身体本来就比较娇弱,还请大姐姐以自身的身体为重,别因为此事气坏了身体,那可就是妹妹的罪过了。”心里却道,能气死最好,省得我还的费心费力的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