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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8 苏水水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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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水水看到我和江隐歌每天苟且在一起很是欣慰,她觉得自己的功德簿上又添了一笔,飞仙有望。
我实在不愿意打击她,也许潜意识里也希望她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林少爷。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小女生的嫉妒心理罢了。
夏某某不是没人要的。请将这句话抄写一千遍。
“在自习室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睡觉,你就不怕哪天被拖到厕所里XXOO?”
江隐歌睁开一只眼睛,笑的像只狐狸,“如果是你,不用强迫,我自己上赶着脱。”
那是多么勾人的小模样啊。
我顿时见色心起,全然忘了理智为何物,大着胆子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手下是极紧致的触感,夏某某不禁想入非非。
林少爷那么妖娆,摸起来一定比这更爽吧?
以前光顾着斗法了,没来得及揩油水。
“我借你怀念旧情人,你摸两下就够了吧?别没完没了的,让人看见了误会。”
夏某某这辈子,最吃不得的就是哑巴亏,谁有本事从我这里占到嘴上便宜。
“上次你死活拉我去打羽毛球,我一时心软就屁颠屁颠的去了,结果发现你不过是想看看某个她罢了,人家一招手,你撂下我就冲过去了,发了情的老鹰都没你快,你当我不明白你腻在我这里的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我这么好利用?”
江美人闭着眼睛,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乖乖叫我声姐姐,我就不告诉她。”
“得寸进尺的女人一定嫁不出去。明天我就去昭告天下,你摸不到林芗就摸我解馋。”
真是出息啊。夏某某就是喜欢有骨气的美人。
拿出手机,划开盖子,一个个的找。
那边立刻毫不犹豫,“夏姐姐,好姐姐,行行好。“
叫的我真是心花怒放,“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去说。”
江美人趴在桌上,奄奄一息,“我和昭晨,还有她,我们是一个系的。”
“恩?”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多好,你放心,马上就多了两个失意人陪你了。”
原来大家的生活都这么热闹,前几天乖弟弟还一脸苦涩的对我说苏水水根本不爱他来着。
使劲折腾吧,你们折腾死了,我就舒服了。
晚上去天涯小镇打工,碰到快下班的小陈,小美人有本事,考到上海去了,指不定四年下来要在那资本主义的地方怎么得瑟社会主义的钱。
我也是前段时间看到前来接她回家的BMW才知道她来这里打工的原因。
秦蜘蛛先生,你果然又精进了,连这种清纯佳人白玫瑰都不放过。
“你知不知道秦老板最近去哪里了?他很久没来了。”
“被哪个大肚子的扣下了吧,该,让他那么勤快,播种播出事儿来了吧。”
小陈勉强笑了笑,脸色很不好。
我立刻明了,秦蜘蛛那么贪得无厌的人,对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可口美人怎么会不下嘴?
不过他有原则的很,签下大家只是玩玩而已的保证书,他才会痛痛快快的脱裤子,想来只是小陈自己看不开而已。
这种恩怨情仇实在没立场管,只能拍拍她的肩膀以示我的同情之心。
换衣服的时候收到秦沐玖的短信,言简意赅,却足以让我幸灾乐祸。
“我现在出不了家门,你的工钱择日再算。”
“真有女人挺着大肚子上门找你啊?”
“是为了我的婚事。”
“什么年代了,还兴逼婚这种事?你不同意就打断你的腿?”
那边很久没有动静,应该是奸细发现了秦蜘蛛在私通外敌。
多么可怜。
只要有人的日子比我过的更加风生水起,那么夏某某就会觉得宽慰许多。
你看你看,我永远都不是世界上最悲惨的那个。
秦沐玖不在,调酒师换成了一个花木兰。
真真就是雌雄难相辨。
第一次见面我盯着他的胸部足足三十秒,他倒是爽快,想也没想就解开了黑衬衫。
然后脸皮赛城砖的夏某某就脸红了。
自打他来之后,就和秦沐玖成了镇店双花,酒吧的收入连翻两成。
“秦老板说我来这里,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在店里站着就行。”
多像秦蜘蛛说的话,教唆别人出卖色相还这么大义凛然。
后来才知道,这也是个高手,游走在艳妆女郎的红唇和红指甲之下,混的如鱼得水。
每日我就眼睁睁的看着花木兰和白骨精卿卿我我,真是饱受折磨。
“生意来了,你看,多漂亮的一队人。”
门口的风铃在他们推门的瞬间晃了晃,我拿着酒水单,一时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花木兰撑在吧台上,目露疑惑,“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一步三停的走了过去。
谁也不要不相信报应不爽这件事。
以牙还牙啊林少爷,真有你的。
一行六个人,我只认识林芗和倪裳,剩下的四个可能不是我们学校的,看打扮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
主角上场了,我怎么能让你失望。
把酒水单分在他们手上,女士看的那一则没有标价钱。
点吧,使劲点。
林芗坐在最角落,手里玩着打火机,当真连眼睛都懒得抬。
倒是倪裳美人放得开,靠在座位上,大大方方的看着我。
那种深灼的眼神,正是因为含义不明,才更像一种诱惑。
我几乎都要怀疑,其实她暗恋的是我。
她低下眼帘,问林芗:“喝什么?”
林芗随便指了指,然后大悟状,“啊,对了,上回我来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说这种东西做法独特,而且耗时颇多,所以要加收小费。”
他的目光慢慢移到我身上,“是吧?夏小姐。”
微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眸依旧是落满星辰般的明亮,却是毫无感情的琉璃。
以前他也曾坐在这个位置上,只为等我一夕甘愿回眸,如今物是人非,他带着新欢前来,竟是要拉我演一出决绝的闹剧。
林芗的打火机猛的脱手,清脆的一声响,足够我回神。
在他嘲弄的笑意里,我点头:“的确是。”
林芗立刻打开钱包,甩出一张大钞。
想来是为了表示他的极度不屑,那张钞票掉在我的脚前。
无论我捡不捡,这出戏已足够众人津津乐道。
“林少不至于吧?酒吧小妹都要调戏?嫂子可还在身边呢。”
“就是啊,回家可要跪搓衣板。”
林芗不语,笑意盎然,清俊的指尖轻点着茶几,眼神却丝毫不离开我。
非要把从我这里受的委屈都还给我吗?
我曾把你的骄傲踩在脚下,今天就一定要让我试试亲手摘下自己满身刺的感觉。
夏某某怎么舍得不让你满意。
我蹲下身,捡起那张钞票,不知是不是笑颜如花,“谢谢林少爷。”
林芗的眼帘颤了颤,下一刻,里面已是冰冰凉凉的厌恶。
经过吧台的时候被花木兰一把拉住,“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别蒙我,哥哥也是情场老手,里面哪个是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不是正拉着我吗?”
他立刻放开手,满脸欲死的表情。
我真想冲过去跟他拼命,夏某某已经沦落至此了吗?
找好人替班,准备换衣服回家,在休息室照了照镜子,立刻明白花木兰的担心。
镜子里的人,竟是满眼的心灰意冷。
我要是看见谁谁谁的这种眼神,也定会担心她转脸就要去自杀吧。
还是苏水水说得对,夏某某这个贱人,一切的伤心都是自作孽,苦果自己尝,也算老天有眼。
我身边总是有这种高人,在我自己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他们已经批下箴言,等到我一步步的落入圈套,才明白何谓一语成谶。
打开那张钞票,还是极新的质感。
也许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认为他一切都好,我甚至觉得这张鲜红的毛爷爷对我笑的格外欢畅。
实在应该去交给警察叔叔,我怕我回家忍不住把它裱起来,被桑弈看到又骂我犯贱。
走到后门的时候又犹豫了,还是从前边走吧,可以再看他一眼,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个机会了。
那一群人不知在欢呼什么,倪裳垂着眼睛笑,林芗依旧神色淡淡。
他的手里转着打火机,但我知道他一定没有带烟。
“芗儿,真正有味道的男人绝对不是烟鬼,那种把诱惑摆在身边,却丝毫不碰的,才招人喜欢。”
“真是矫情,听着就够了。”
“那你就抽吧,使劲抽,抽完了不许再亲我。”
那时候林芗也是像这样,把玩着打火机,听见这话以后立刻咬了上来。
我闻到他鼻息间清爽的兰草气息,还有些微的烟味。
像是一场空前盛大的幻觉,在接吻的瞬间完满无缺。
谁给了谁一个天长地久的假象,谁又搁浅了谁地老天荒的痴想。
再转身,就真的是形同陌路。
大家都说夏某某心肠如何狠,可你们谁不比我道行深,刀子嘴刀子心,别说藕断丝连,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开恩。
隔着千山万水,林芗瞥来一眼。
头顶的灯光是浅浅的蓝,海洋一般的颜色,却深邃无痕。
他的眼中似乎也流进了波澜,慢慢淡开,只剩下冰冷的恨。
爱不了,那就恨吧。
我做不到,便由你来,起码是一辈子吧,你会记得夏某某一辈子。
他在一片呼声中猛的拉过倪裳,垂头吻了上去。
丝毫没有水分的一个法式深吻。
呼声更热烈,“愿赌服输啊,林少,好样的。”
一阵天旋地转,我惊的小退一步,撞翻了服务生托盘里的杯盏。
她扶住我,不知是谁的手在颤,“小缡?你没事吧?”
再抬眼,林芗在一片昏暗中望着我。
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自然又是一片嬉笑,“完了完了,一百块钱买一颗心啊,林少你真是作孽,人家吃醋了怎么办?”
我的脸色一定苍白的吓人,不然怎会看到他满满的快意。
在各式各样的目光中出了酒吧,再也没敢看他一眼。
这下大家都满意了吧。
你给我我想要的形同陌路,我给你你想要的黯然神伤。
好像只有处在对峙的立场上,我们两个人才能求得一夕平衡。
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笃定而闲适,甚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漫不经心。
自然熟悉无比,在我家的那段日子,每晚我都凝神细听,生怕错过半分,把自己焦急等待的心情露给他看。
好久好久以前的那一天,有繁星如簇。
他也是这样跟着我,浅浅的小心,温文而守礼。
回头望他一眼,必然会得到一个柔情四溢的微笑。
那时候不明白何谓情深不寿,单纯的以为他爱我一分,我还他十分,便可一切圆满。
以为相爱就是最大的理由,可以阻挡所有的沧海桑田。
以为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有他,就变得那么勇敢。
拐过转角,想也没想就拔足狂奔。
风声擦着耳朵呼啸。
跑过两条街,终于还是被他抓住。
“你跑什么?你跑什么?!戏还没演完呢跑什么?!夏卿缡,你不是可以装作不认识我吗?你不是很快就有了新欢了吗?那你看见我和别人亲热怎么还不舒服呢?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爱她!可我就是要气你,就是要抱她吻她,就是要让你不舒服!我要让你跟我一样心神不宁,胸口疼的睡不着觉每天念上我一百遍!”
调整了喘息,竟然有些想笑。
这是一个月来,他跟我说的最长的一次话,我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剽窃琼瑶。
也许是因为太过相爱的关系吧,总觉得对方就像是长不大的孩子,总是需要自己强壮起来,足以将他保护。
在我面前,他永远这么幼稚,拿着堕落当武器,刺伤别人同时,又一次反穿自己。
幽深的胡同口,鲜有人烟。
我要是在这里和他一起殉情,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
林芗本来扶着我,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下意识的帮我顺气立刻踩了尾巴一样的松开手。
想来是我没忍住,被他看到了笑意。
林少爷沉下脸,眼眸燃起一簇簇漂亮的小火苗。
我的指尖沿着他的眉眼一路滑下来,拂过挺秀的鼻梁,精致的唇线。
“抱她?吻她?你真的可以吗?”
就这一次吧,最后一次。
揽着他的脖子,浅浅的贴上去。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悠远而迷茫的眼神,一闪而过的恍惚。
下一瞬,便像发了疯一般将我压在墙上,吞噬一般的力度,再也不舍得放手。
谁也没有闭眼,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彼此的动情,还有逐渐冰凉的冷静。
多像偷情的男女,在上帝遗忘的角落,抓紧一切时机,偷享半分欢愉。
再没有言语,再没有对视,如同溺水的两个人,不要命似的抱在一起,几乎要把对方融入骨髓。
乌云半开,月光浅浅的流下来。
他的呼吸渐渐平复,在我耳边,清新有如莲花的开败。
终于还是失去,漂亮的三毛哥哥。
指尖才一用力,便被他洞悉,愈发用力的拥抱,死也不愿放手。
多像个孩子,总是执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林少爷,上次你抽我一巴掌,这次我还你一个吻,你记好,这才真的是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