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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
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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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扛着这幅画回去见林芗不太好,拐个弯,直接去找桑弈。
桑某人还是遗世独立的模样,光着身子见客。
我直接把画塞给他,活该你认识秦沐玖,活该你做了我的房东,活该你受我无敌天下的坏脾气。
“弄丢了或者弄坏了,我就让你生死不能,要是敢偷看,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桑弈本能的接过,完全没反应过来,“哎,你听我说。。。”
“没工夫听你撒娇。”
急匆匆的开门回屋,不明不白有几分紧张。
空荡荡的房子,林芗走了。
好。真是好。
老天爷时刻盯准夏卿缡,稍一口出狂言就要遭报应。
林少爷当真爱我爱的那么深么?这个问题,堪比是世界未解之谜。
要是听到我刚才那些话,他一定掐死我的心都有了吧。
能狠下心来这么对待自己至亲的,夏某某也算天下无双了。
真是大逆不道。
有了那一番话,我就不信方菡素还敢对林策抱一丝幻想。
你想痛痛快快的去爱别人,抱歉,我还没咽气呢。
我做了多少年的噩梦,至亲挂着凶手的标签,生生吓醒,一身冷汗,却连哭闹都找不到对象。
普通人有多爱自己母亲,我便有多恨方菡素。
一年年,一笔笔,这些帐,咱们慢慢算,我会让你们还回来,谁也跑不了。
小木屋里,林芗的行李还在,看来他已经收拾妥当,连床头柜上都已经摆好精致的小饰品。
看来不是幡然悔悟飞奔回家了。
深吸一口气,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放下心来的感觉。
只是林少爷,我说到做到,走了你就别再回来,别指望我给你开门。
在家里无所事事的转了两圈,我还是觉得应该去骚扰秦老板。
天涯小镇的温馨气氛在寒冷的冬天更是引来各方妖魔鬼怪,秦沐玖在一群美人中间,照旧活的相当滋润。
借钱这种事,当然要先礼后兵。
我奉上大大的笑容,卖笑而已,又不是没做过。
秦蜘蛛相当机敏,和我相处数年已能从我笑容的灿烂程度判断我所为何事,没等我说话就先递来一个厚厚的信封。
我觉得挺尴尬,只能研究信封上的花纹,竟然是鸳鸯戏水。
“祝你和林少爷百年好合,他现在可只是为了爱情离家出走的林芗而已。”
我不知如何开口,反复斟酌语句也只能实话实说,“那你和简颦怎么办?你一辈子都不回家了么?”
“他们觉得我给秦家丢人了,现在不是我不回去,是他们不让我进门,多好。”
谁能想象,厚脸皮的夏某某现在被愧疚压的喘不过气来。
秦蜘蛛执起我的手,笑得别样温柔,“你和林芗好好幸福,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秦沐玖天生就是大众情人,哪个女人据为己有就是天理不容。
他的确爱我,可是我却不能让他放弃爱其他人。
捉奸是相处最忌讳的词,便是他再大度,也忍不了我多久,我几乎都能看见和他在一起将是何等血淋淋的下场。
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这一点,夏某某绝没有错。
恍恍惚惚的回了家,昨晚一夜没睡,此刻尝尽报应。
倒在床上,立刻昏昏沉沉。
等到朦胧间再醒过来,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刚要起身,感觉到屋里的冷空气,立刻吓了一跳。
床边站着抹黑影,若非太熟悉他诱人的小身姿,此时我定要惊叫出声。
林芗蹲下身,有意无意,下巴枕在床沿上,正是我昨天晚上的犯罪姿势。
早就怀疑那时他醒了。
我又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没好气的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林芗晃晃手里的钥匙,“我找你房东又配了一把。”
我想起今天看见桑弈时他没说完的那句话,原来不是他知情不报,是夏某某心情不好,没给他这个机会。
“你去哪了?”
林少爷凑过来,又是故意与我鼻尖差一指距离,我怀疑他接下来是不是该戳我锁骨了。
“我去找工作了。”
你还是戳我吧,随便戳,就是别给我讲这种笑话。
林芗定然料到我的态度,只是自顾说:“就在咱们学校旁边的那家咖啡馆,按时薪算,当天结账。”
这真是由不得我不信,问了个相当没水平的问题,“为什么啊?”
林少爷偷吻一个,邀功的意味很强烈,“我要养活我们两个。”
我抱住他,当真是情不自禁,越来越用力,结果他随我一起倒在床上。
这就是曾经那个骄傲无双的大少爷,初见时盛气凌人,举手投足,引得万人空巷。
他为我走出象牙塔,不惜和父亲对抗,只求我顾盼回眸,甘愿洗手羹汤。
林芗,林少爷,真是好本事。
夏某某哪有那么坚强,你非要逼得我走投无路,弹尽粮竭。
空说了那么多狠话又怎样,还不是一看到他就只能束手投降。
我埋在他怀里,直到冷飕飕的衣服被我捂热。
林少爷摸了摸我的头发,小声说:“你怎么了?”
“我回来看到你不在,以为你走了。”
夜晚是多么好的契机,黑暗中谁对谁许了海誓山盟,谁对谁说了天长地久,大梦觉醒之后,却又不明所以,无从考究。
夏某某只是中邪了,你不要管我。
“芗儿,别离开我好不好。”
其实说到底,我们一直都没停止较量,千辛万苦,你来我往,求不得也不过是对方的一句服软,一句你很重要。
这句话定让林芗受用,月华如练,夏某某终于现出原形。
他猛的翻身,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吻。
我是这样贪恋他身上的味道,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暧昧,活生生的迷死了所有人。
总听人家说,如果一个女人不能牵动某个男人的欲望,那只能说,这个男人不够爱那个女人。
林少爷,你也不过尔尔嘛。
眼瞅着他的眼波越来越朦胧,不能让他如愿的夏某某自然要煞风景,“宝贝,你吃饭了吗?”
林芗不死心的咬着我的唇,半响,终究还是起身。
“小缡,说句你爱我,今天就放过你。”
“你爱我,芗儿,我知道你爱死我了。”
站在衣柜前照镜子,我们两个活像一对鬼鸳鸯,我及腰的头发,他苍白的脸颊。
“今天我回家的时候看见方菡素了,我就叫了一声妈而已,她就哭的稀里哗啦,芗儿,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把你甩了,你会不会也哭得那么没出息啊?”
林少爷讶然抬眸,他必定想不到前一刻与他缠绵的女人现在心比金坚,苍白的脸色霎时多了分凄厉。
我回身抱住他,疼么,我比你更疼,大家都是这么贱。
“也许那天真的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