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战损的第六天 钉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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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时，池子有一个很喜欢的哥哥，很喜欢很喜欢。
他会把她抱起来然后抛到高处，然后用又厚又大的手掌接住，他会问她，“我的小公主，你最喜欢谁呀”
那时候她会眯起一直被人夸赞的绿色眼睛，露出大大的笑容回答道，“是哥哥!”
哪怕还没换好牙，说话都漏风。
她的哥哥长得很高，是几个池子叠起来都达不了的高度，长得也很凶，她的小伙伴们都怕她的哥哥，但池子不怕，哥哥，他啊，会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跨过神社前的阶梯，将最美好的日落带给她，也会背着她走过热闹的街道，将最甜的糖果喂到她的嘴里。
他甚至在她哭泣后蹲下来问她怎么了，然后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说我会一直保护你。
在那天过后，一向严厉的母亲第一次像哥哥一样蹲下来，用从未显露出的温柔跟池子说话。
“池子，”她笑着跟她说话，但池子却想摸摸母亲的脸，不想让她笑得那么难受，疲惫的女子吻了吻尚未长大的女孩，给她讲述了一个童话故事，“哥哥去了很远的国外上学，几年后才能回来，池子乖乖地和我一起离开这，去别的城市等哥哥回来好不好呀？”
负责赚钱的母亲无法熟练地安抚孩子，但池子比她想象得更懂事，嫩小的手牵住了母亲的手，答应了她。
最后走的那天，池子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树木在向后面跑去，像是要跑出她的生命。
那天雨下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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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是被抬回去的!你们懂吗!”钉崎愤怒地锤着座垫，大声吼道。
不懂。
坐在后排的两个人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当天三个疯批互殴的后果是体术最弱的钉崎被抬了回去，而伏黑和虎杖在五条悟的扶持下颤颤巍巍走到了医务室等到治疗。
家入硝子老师当时看五条老师的目光都不对了呢。
伏黑将视线转移到窗外，车窗外的景色因为雨天而显得模糊不清，她回忆起临走前五条悟对她说的话。
“这是惠第一次和伙伴们出任务吧？”吧唧吧唧在伤患面前吃糖的五条悟在伏黑惠杀人的目光下吃了半袋糖果，最终或许是惠的目光强烈得让他受不了，这个甜党男人还是投了降，“我有控制自己的啦，今天就吃了这些。”
半袋，就
要不是我的手被虎杖那家伙打断了，我跳起来用玉犬咬你的头!
在养女面前丝毫没有底线的五条悟笑了笑，勇士般地狂搓她的头发。
“换了洗发水后头发更柔顺了呢，惠。”
这是伏黑惠没有想到的聊天方向，在这样子的五条悟面前，她总是比平常沉默，因为这是她无法体会的感觉。
明明前一秒，他们能像一对师徒一样聊天，后一秒，五条悟就带着无法言说的侵入感和压迫讲述她身上的变化。
伏黑惠知道，哪怕他们的关系在表面上被认为上养父女，但五条悟和她双方都没有当真过。
比兄妹更深，比师徒更紧密，绝不是养父女轻飘飘的几个字能描述。
她抿了抿嘴，沉默了下来。
打破了寂静的是五条悟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他们都知道，时间紧迫，五条悟要离开了。
“那惠好好休息吧，我会给你带伴手礼的。”自以为成熟的一方要让步的男人先开了口，他将他喜欢的糖果留下了一大半，满含期待地认真地祝福他宠爱的弟子们。
“惠，这次任务结束和虎杖钉崎他们安安全全地和我汇报吧。”
“到了吗？”
钉崎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伏黑的回忆，伊地知洁高看了看导航，回了一句快了。
在他们驾驶的路上，还有一辆私家车与他们并行，其中后座的位置上，有一个女孩贴在上面看着被雨雾笼罩的景色。
注意到三小只的疑惑，伊地知洁高解释了一下，“那是普通人的车子，估计是听说了向外公布的消息后想来到这打探消息的。”
“向外公布的消息”
门外汉的虎杖提出了疑问。
“你没听吗？”瘦弱的文职干部提了提眼镜，发现自己真的很难，“除了之前解说的等级分布和帐的作用外，为了防止普通人接触咒术界，我们还有专门的机构来处理因诅咒而发生的惨案，这次我们向外解释的就是毒气泄露。”
“我们到了。”
达到目的地后，伊地知洁高没有补充说明的意向，倒是警戒线外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阿正他，我儿子没事吧？”
原来是一位中年妇女被阻拦在事发区之外，她看起来面容苍老疲惫，发丝间银色也显而易见，在阻拦后，她没有任性地冲进来，只能无力地流下了眼泪。
伏黑注意到虎杖动容的眼神，身为更加感性的女性，她却默默地站在了一旁。
但在这个时候，一只小小的手抓住了她的裙边。
“那个……”
伏黑低下头，之前车上看见的女孩正像只猫一样仰着头看着她。
她才注意到，这个孩子的眼睛和她一样，是绿色的呢。
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女孩从怀里举起了一张被卷起来的纸，那是张被保护得很好的一张纸，外面还套了个壳，防止被雨淋湿。
“那个……漂亮姐姐……”
她用近乎是乞求的语气向伏黑拜托一件事，“能不能把这个东西交给我的哥哥啊？”
“我叫池子，你只要说出了这个名字，我哥哥一定会有反应的!”
她的父母在后面了解完情况后正在招手唤她回去，而她却执拗地举着那张薄薄的纸。
昏暗的云层低得不能再低，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伏黑发现在那双充满水光的眼睛中，自己的倒影清晰可见。
“有时间去诅咒别人的话，还不如想想对自己重要的人。”
“伏黑，钉崎，一定要把人救出来。”
两种不同的声音在耳边重叠，伏黑垂下了眸子，拿起了那张纸，回了一句，
“好。”
————
秘密
伏黑之前用的是和五条悟一样的洗发水，在他感知到伏黑换了洗发水后，就明白伏黑已经不是受他挽留的小孩了。
伏黑其实蛮在意体重的，糖果不喜欢也不讨厌，身上有糖果味完全是因为五条悟，本来的体香是虎杖喜欢的清冽的味道，加上糖果，疑似薄荷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战损的第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