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久时》淡睎

28、往事如烟

　　南宫辰在院里起了火，把兔子，鸡处理好后就美美地烤了起来。阮心璃在厨房里煮着饭，炒着野菜，偶尔给南宫辰递些盐。
　　闻着肉香，阮心璃有些发愣地看着忙上忙下的南宫辰，他认真的样子。“你以前经常烤吗？”
　　“这是每个杀手都必须会的。”继续烤着鸡，右手拿过盐撒在上面，瞬间有些淡黄色的光辉。
　　“是吗？”看来自己也得学会烤肉，不能没了锅就没办法充饥。看见那刹那的淡黄色，阮心璃的眉头一跳，焰色反应？好久都没有碰过高一的课本了，距离现在都已经有了九年。这九年里变了太多太多了，陌生的环境，变化的工作，摇摆不定的爱情，连着自己的性格也变得不一样了，只是所幸她们三人之间的友谊还亦如往昔，这多少还有些值得高兴。
　　“以后我教你吧。”放好肉，南宫辰起身，用手帕擦擦油腻的双手，看着阮心璃说到。
　　“好。”阮心璃应了声。这一声也或许就是那个承诺的开始，只是谁也不知。
　　敲着门，阮心璃轻声说：“是我们。”
　　火鹰打开了门，看着阮心璃手中的清粥野菜，闻见南宫辰手持物的香味，一时间倒有些感动，死神并不代表心死。
　　“赶紧进来。”鬼母躺在床上，声音有些虚弱。
　　阮心璃盛好了清粥，去将鬼母扶了下来，把一碗粥双手递到了鬼母的手上，火鹰也贴心地夹了绿油油的野菜。“谢谢。”
　　阮心璃静静一笑，又切下些美味的肉食送到了鬼母的碗里。南宫辰看着阮心璃，心里充满了暖意。“火鹰，慕容纤秀怎么样了？”毕竟是大事，南宫辰也得随口问问。
　　火鹰一愣，筷上的野菜也落在了碗里，随即又笑了笑，说：“放心，我把她安葬了，我已经想明白了，好兄弟。”
　　“娘，我想知道慕容光山是谁？”火鹰问着他疑虑多久的问题。
　　“慕容光山？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鬼母有些惊讶。
　　“是纤秀的这个册子，里面说了她的委屈，但这个名字经常被她随笔代过。”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终于知道为什么纤秀对我们那么的恨了。”鬼母说起了当年的事，一点点揭开真相的面纱。
　　十六年前，那时鬼母刚刚即位，幽林谷主的位子也未做稳，每天都忙着处理各类事务，刚满三岁的上官玉麟也无暇照看，只得让奶娘天天哄着，陪着，更别说关心自己的丈夫上官崇齐了。
　　眼见鬼母一天天的忙碌，上官崇齐那颗不安分的心也一天天窜动起来。终于有一天，鬼母被迫去其它地方不能回家，留了上官崇齐一个人呆在幽林谷。上官崇齐看见这次绝妙的机会心动了，他交待管家说自己出去逛逛，玩玩，让他们别跟着自己也别让鬼母知道，省得她烦恼。管家没说什么，点点头。上官崇齐大喜，心血沸腾却又顾作从容的离开了幽林。
　　到了城里，上官崇齐马上打听了最棒的妓院在何处。他入了翠竹阁，在里面碰见了一位女子，他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上官崇齐叹她的美貌，女子叹他的才华。那次正是女子开始挂牌接客的第一天，他用钱买了她，却不能为她赎身。随后上官崇齐每天都来，每日都醉倒在美酒与美人的怀抱里，女子看着怀里的上官崇齐，许了他一辈子。然，好景不长，鬼母回来了，亲眼目睹了他与她的亲密无间，鬼母大怒抓了上官崇齐回幽林谷。
　　鬼母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当初的海誓山盟竟变成了如今的过往云烟。他没有解释，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他不会了。鬼母最后还是原谅了他，继续以前的生活，把这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过。但是有些事情终究不是人能够改变的，又一次上官崇齐逃了，一身狼狈的去找那个许了他一生的女子，他四处打听，终于知道了她在哪里，他朝慕容府奔去，去寻找他的人，却看见了惊人的一幕：那女子竟依偎在一男子的怀里。上官崇齐愤怒了，他认为他成了任人玩耍的玩具，他灭了慕容府内的所有人。待鬼母来时，已经晚了，她也看见那个已成为过去的女子，也就是慕容纤秀的母亲：顾朵儿。鬼母内心百般的不是滋味，正要离开却看见了，看见了另一个人，像极了那个女子。鬼母飞了下去，那女子一脸惊慌，她认得鬼母。鬼母问了她，她说她叫顾云儿。听着在上官崇齐口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名字，此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的愤怒反而有些悲哀。看着顾云儿手里的孩子，鬼母问他是谁的孩子。她说是妹妹的。鬼母飞走了，从空中飘下一句话：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好好照顾他。
　　若干年后，当慕容纤秀出现在上官崇齐的面前，上官崇齐把她当做了她娘，所以就有了后来的事。
　　原来是这样，这一切的恶果竟是由父亲的一笔风流债造成的，火鹰心寒。
　　三人都低头不语，默默地沉入到悲哀的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