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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对话 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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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薇并没有比较交好的闺友,不用寻人说话打招呼,自己寻个角落,刚好能看得见男子那边的情景,便安静的坐着,并不出风头。
偶尔有姑娘礼貌的与她招呼,她也礼貌的招呼回去。
诗会,顾名思义是以吟诗作诗,相互切磋为主的。唐代薇静观了许久,心中暗暗点头,沈从确实颇为优秀,行事沉稳,有度,又不太出风头,到了这会拢共作了三首,首首落笔时,便是一片叫好,面对吹捧,颇为谦逊温和,并不自鸣得意。
有人追随吹捧,自然有人看不顺眼,唐代薇观了许久,见有那些不喜沈从文的,却也不甚厌恶,这就很难得。
这样的人物文才,一旦参加科举,必然得中,爹爹的眼光一向的不差的,得中后必然可一飞冲天,前程似锦。
唐代薇不是盲目自信的人,现在看起来她与沈从文,她是低嫁,往后就说不定了,更何况,还不一定她愿意就能成,她方才悄悄扫了女眷这边的情景,今日来着的一半是未婚女子,都偷偷往男子那边窥视,其中也有不少看上沈从文的。
京中向来有榜下捉婿的佳话,沈从文样貌又好,很能让人先生好感来,这么看着,这沈从文虽说很好,但是能成的几率颇小。
唐代薇有观察了其他在场的男子,暗暗思量记下言行,想回府再商量。
却说谨王刚避开人进入诗会,便得个不算好的消息,心中诧异。
来诗会有一时冲动,还带着趁机会与唐代薇接触一二的心思。
得了暗卫的消息,谨王也寻着个没人的角落瞧着。
沈从文这人他也听说过,扬州府试第一,实力不可小觑。诗会上几乎聚集了天下才子,京中有出息子弟也来得差不多了,而这个沈从文只观行事气度,不说在寒门举子中颇为拔尖,就是比着世家子弟,也不落下剩。
再想一下被他锁在屉子里的那封信,也难怪唐大人会看上,这样的人物几乎完全合乎唐大人挑女婿的心思。
看着情景,今日唐姑娘会出现在诗会,应该是提前过来看一眼的,之后若是合心意,再往后唐夫人就会安排两人相见,再往后.......
谨王一时想了许多,几乎想要放弃之前心中的心思了。
一场诗会直到结束,谨王也没与唐代薇见过。
谨王回了王府,从屉子里拿出那封信来,放在桌上静思许久,几乎就想叫人将信封送去唐府了,最后想想,还是又收起来了。
唐代薇回了府,便去主院,今日唐父也在,见唐代薇过来,夫妻两具是一笑,唐代薇请过安后,便找个位置坐下。
唐恒笑道:“如何?”
唐代薇接过茶杯,先说到:“爹爹眼光一向不差,确实很好。”抿了一口茶水,再道:“行事沉稳、周全,文采斐然,不自得,还有一副好样貌。”
唐夫人越听越高兴,果然不差,过两日谨王爷的消息若是没有差池,便可安排安排先见上一见了。
唐恒却知道女儿有话还没说完:“你觉得如何?”几乎一样的问题,唐代薇与父亲向来亲近,却明白,前个如何是问沈从文本人如何,后个如何,却是问她自己感觉沈从文如何,虽有些弯弯绕绕的,不过,爹爹一向疼她,从不会一己之见强加于她。
看着唐父一笑,说道:“太好了,听说京中向来会有些人家喜爱榜下捉婿的佳话,这沈公子不仅有文才有气度,还有一副好样貌,诗会上便有女儿家对其深处好感的。”
唐恒点点头,这点便不意外,他看上的怎会是庸才:“没事,过几日,再安排一下,你们先悄悄见一下,为父到时再找机会试探一下,他若是有意攀附高门,便不会答应在会试之前定下婚约,若是无意,又有心自然会考虑。端看其有意无意了。”
唐夫人原本有些兴奋的心情,这会听了这番话,便只能暂时按下了,她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后宅妇人,一门好的亲事,对男子在外行事,有多大的助力,她再清楚不过了。
世家高门,与一般官府,相差不止一两点,世家中的人情世故,向来盘根错节,有时候连皇室都要退让三分的。
若是她来选,只怕会毫不犹豫选择高门作为姻亲,以为官场助力。
唐代薇对此事并无太多想法,这会大概说一下诗会上的事,又点出一两个言行不差的举子,以便父亲好考察一二,不是她作为女儿家没有羞耻之心,是她再清楚不过,婚事上,她已经过了最好的年纪了。
皇宫里,皇帝再次得暗卫禀报谨王的消息,这次皇帝看过之后,却没有直接将消息送到太和宫去,而是让总管公公,明日下朝后,宣谨王到御书房来。
第二日,早朝后,谨王刚要如往常一般要直接回王府,还没出朝殿,见皇兄身边的贴身的高公公往这边来了,便停住脚步等着。
跟着高公公到了御书房,皇帝正在批阅奏章,谨王微微躬身见礼,皇帝抬首看了谨王一眼,先是免了礼,就有小公公抬着张太师椅过来,皇帝先让谨王坐。
谨王顺势坐下,接过小公公奉上的茶水,皇帝刚批完手上的奏章,看了看下首的谨王说道:“昨夜朕又收到消息,说你这几日在有意的接近唐恒的闺女,朕怎么记得几日前,才收到消息,你隔两三日便到承夕楼与柳阁老的孙女偶遇,阿晟,看上的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朕都被你弄糊涂了。”
谨王笑了笑,自我调侃道:“这事皇兄最是清楚,我若再不主动,替自己寻个王妃来,母后那边可是说到做到,到时不仅是我自己的事了,还会牵连到唐姑娘的婚事,甚至名声,算起来才是无妄之灾呢,好好做了件好事,反而受了莫大的牵连,臣弟心里过意不去,与其不被不如主动,反正臣弟也没有意中人,便多了解一番,有合意的最好不过了。”
皇帝知道谨王这事抱怨他当初说的那番话,给他挖了坑,端起热茶作势喝茶,并不接话,反正谨王是拿他没法子的,略过谨王的抱怨,说道:“你先与柳阁老家的姑娘接触,不过三四次,便又不去承夕楼了,朕可是知晓,那姑娘可是不止日日道承夕楼去等你,还情根深种的样子,朕看连柳阁老都已经知道这事了,阿晟这是没合意,一点不感动吗?”
说起来,自从谨王知晓了柳汝嫣对他的心意之后隐隐有些后悔当初行事太草率了,这会也坦白道:“臣弟知道,不过皇兄你是知道臣弟的性子的,柳姑娘固然很好,只是她的一番情义,臣弟只怕不会反馈一二,便不想与她希望。”
皇帝劝道:“你既知她的一番情义,往后在人前你多些敬重便可了,何来这许多原由呢,难不成你想娶一个对你无情无义的女子为妻才可?这样日子怎么过得下去?朕可是知道,那唐家的姑娘对你可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人姑娘可都跑到诗会上去了。”
有女子多情,自然希望付出的感情能得到相同回报,谨王观柳汝嫣便是那性情中人,他自知无法回报,不愿往后京中多一个后宅怨妇,说实话,宁愿选一个理智一些的姑娘,不要以感情为依附。
这话自然与皇帝说不得,不过姑娘这是,谨王也挺犹豫的,就他所了解到的,也确实挺欣赏这姑娘的行事性情的,只是他并没有那定主意:“无论娶了哪个做王妃,臣弟自然是敬重的,不过我若没办法回报以一样的情义,时间久了,付出的一方自然会生出些怨怼来,臣弟唯愿岁月静好,并不想随意辜负一个姑娘全心全意的情义,柳家姑娘那边是确实是臣弟没有思虑周全。”
又道:“唐家姑娘毕竟与我恩,臣稍有接触,与她确实是比旁人少些排斥,多些欣赏,故而才想着接触一二,若是合意,再说其他。这事说来还是皇兄您一两句话惹来的,皇兄到时在母后那边可得帮臣弟担待一二。”
皇帝只笑不语,谨王难得愿意主动接触姑娘,他不会阻拦,反而会帮着在太后那边通融一下。
兄弟两人说了不少的闲话,皇帝是关心谨王,并不是要插手他的感情,只是顺道提了一句,今日主要还是有要事与谨王相商的,朝中许多事,皇帝向来喜欢与谨王商议的。
冬日马上过去了,边境一向会在这个时候起战事,皇帝收到密报,边境的胡人刚入春,便在边境县城抢掠一番,而边境守将屡次出兵,却收效甚微。
这些都是暗卫报上来的,皇帝等了半个月了,也不见边境的的奏折承上来,心中有些猜测,想与谨王商讨一下,是不是应该派人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谨王分析,有可能是因胡人抢掠向来讲究快准狠,多以小股骑兵出动,人数不多,来无影去无踪的。
边境现在的守将王成,年逾四十,只有守城的本事,并无奇谋,对这种小股轻快骑兵应是没有应对之法,没有奏折递上来,应该是觉得小股骑兵的抢掠并无需兴师动众的。
或可拍年轻一些的小将前去,封为副将,尽量挑一个擅长对付这种情况的骑兵的人才,与守将王成相互弥补。
兄弟两在御书房就要派去的副将人选商讨许久,最后谨王留在宫里陪着皇帝一起用膳,等到商定人选的时候,天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