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着呗》凭轩听鱼

2、挑衅 本以为在酒

　　本以为在酒吧帮工的日子会平平无奇的结束，没想到这天酒吧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高中班上的学委。
　　可能是高考结束了，他一改当初乖乖仔的样子，挑染了一头黄毛，和狐朋狗友蜂拥而至，他一看端盘子进来的是陈衍，下意识吹了口口哨。吹完口哨他有点害怕，但转念一想，陈衍只是个小服务员，而自己是消费者，于是恶向胆边生，大声吆喝：“哎哟我说这是谁哪，这不是我们的班霸陈衍嘛，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给我快点上酒，磨叽什么呀，小心老子举报你！”
　　陈衍扫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但学委总感觉在他的注视下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学委接着各种挑刺：“嗬呀，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吗？微笑服务都做不到吗？”陈衍咧了咧嘴：“差不多就得了。”
　　在陈衍身后的李忻然好几次想上前揍人，都被陈衍拉住了，出去后李忻然并没有追问陈衍为什么，但陈衍还是主动回答：“不划算。”
　　李忻然趁着休息时间偷偷溜出来打电话让手下们一会来酒吧把学委的腿打断，话还没说完，背后突然笼罩了一层森森的凉意。他像被上了发条的生锈已久的机器人一样慢慢扭过头，陈衍迈着阔步走到他的身后，夺过他的电话说：“不必。”
　　李忻然火速认错：“老大，我错了，我不应该擅作主张。”
　　下班后，李忻然跟在陈衍的身后认错“老大，我真的错了。”陈衍点燃一支烟，他面前升起一团烟雾，李忻然隔着烟雾看着他朦胧的脸，月光在他的身上破碎了。
　　李忻然咽了口口水，无论见多少次，老大的脸依然充满魅力，让他神魂颠倒。
　　李忻然说：“老大，我喜欢你。”
　　陈衍并不惊讶：“早就知道了。”
　　李忻然问他：“老大你会觉得恶心吗？就我喜欢你这件事。”陈衍吐出一个烟圈：“恶心什么？性取向是自己的事，嗐，小孩儿。”李忻然心头一股怒火在燃烧，他忍不住抢走陈衍的香烟，欺身吻住那张薄凉的嘴唇，他尝到了清冽的香味，就如同想象般一样美好。
　　“你他妈”陈衍把他摔在墙上，李忻然感觉背部一阵剧痛，他依然起身吻住陈衍的嘴，哪怕再次被甩开也会吻上去。陈衍有些烦躁，也许是为了心头的烦闷，他回吻李忻然，说不好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又或是两人的嘴唇都被咬破了，彼此的嘴里都是血腥味。反正他们互不服输，一次次将对方摔在墙上，直到月色从明亮变得暗沉，陈衍推开李忻然。
　　李忻然追着陈衍表达心意：“老大，我真的喜欢你。”
　　陈衍闷声回答他：“你喜不喜欢我关我屁事，别来烦我。”他在一片黑暗中消失，李忻然蹑手蹑脚地跟在他的身后，目送着陈衍抵达家中，才安心离开。
　　暑假结束，他们顺利考上同一所大学的不同专业，李忻然不是没想过和老大一个专业，但他知道老大不喜欢这样，不过他还是动用关系安排和老大同一间宿舍。
　　李忻然跟着陈衍进了寝室，他故意说：“老大，好巧啊，我们居然是一个寝室哎。”陈衍回过头，眼神淡漠，李忻然憨笑着，仿佛能看到他身后的尾巴在不停摇晃。
　　李忻然打电话给学校领导，让他们以随便什么名义安排一个奖学金，老大在年级排十八名，“名额排二十个，每个人八千块钱。”这样老大正好不会起疑，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