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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非常爱她 许慕卿的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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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卿的头发用韩幼卿的黑色发夹固定倒在后边,湿发大背头,高额头很有韩国小哥哥的范儿,他站在韩幼卿身后等着她给找睡衣穿。
韩幼卿手中拿着一件吊带,拎出一条又是吊带,翻来翻去都是吊带裙,翻出最后一条睡袍依旧是蕾丝吊带,“不然…你将就将就?”她将吊带蕾丝睡袍比量在许慕卿身上。
许慕卿扣着耳朵,难为情的将她比量的睡衣从身上扯下,“我不好这口。”握在手中。
“你光着吧,又没人看你,你平常在家不都裸睡的吗!”韩幼卿一点不在乎说的随意,又开始一件件的把自己的睡衣收拾回去。
话这样说也没错,但在女朋友家衣不蔽体,许老师还是觉得不文雅,即便长辈不在家,可心虚啊!
“在你的地盘上我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他自恋的说道,下一秒坐在软席上分开双腿,双手撑在身后,这哪里是要保护好自己,明明是放弃抵抗。
“许...慕...卿。”韩幼卿忍不了许慕卿一直用脚勾她绊她。
他在“勾引”韩幼卿,“你今晚要不要留下来保护我?”
“你见过狼要地头蛇保护的吗?”她可没忘许慕卿之前是怎么形容她的。
“哎呦!”许慕卿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拽到。
许慕卿做肉垫,韩幼卿躺在他身上,她要起身,许慕卿又从身后伸出长腿盘在她的腹部,一个翻身,韩幼卿平躺在软席上,他侧身躺着,曲起手肘撑着脑袋,“你就是嘴上逞能,一切都是花架子,一点也不能‘打’,又菜又想玩!”许慕卿说的一点不错,她嘴上惯爱调戏许老师,要实际行动的时候总是怂的。
“啪!”韩幼卿轻拍了许慕卿的脸一下,“打了!打了你能怎样?”十足的挑衅。
许慕卿没有想到她是真打,他舌头顶住腮,手摸了摸了被她打的地方,歪着头笑的痞劲儿非常,“你再打一下试试!”
两人在玩心理战术,韩幼卿抬起了手,许慕卿赌她不会再落下,他挺直了脖子和她“较劲”。
“嗯…嗯,松开!”许慕卿抓住她的手腕,韩幼卿咬着牙使劲,她的手无法拍到他的脸上。
“你还真下得了手。”许慕卿赌输了,韩幼卿受不了激,在他的语言刺激下她要拍他的第二巴掌被许慕卿擒住了。
“因为我觉得你的要求不过分,我还是能满足你的。”她振振有辞。
许慕卿也不恼,“好!”将她的手“啪”按在脸上,竟然自己拿着她的手打脸。
“你…”韩幼卿心痛了,手指紧张的弯起。
“原来我自己打,你还心痛啊!”他得意自己并没有输,原来韩幼卿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刁钻。
韩幼卿冷哼,嗔骂他,“变态!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的癖好!”
“你挺懂啊!”许慕卿轻松捏着她尖细的小下巴,不由分说的亲吻她。
这一顿折腾不过是想和她亲热亲热,谈恋爱的两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腻歪在一起,即便是沉稳的许慕卿和清冷的韩幼卿也不例外。
远处的山隐没在黑暗中,空中还有亮着的星子,许慕卿已经起床了。
他理顺了韩幼卿的头发,俯在她的耳廓上,“我走了!”声音清凉,她缩了缩脖子,迷迷糊糊答应了声。
许慕卿亲亲她的耳朵,脸上浮现笑意,两人不止一次的同床共枕,但还从来没有一起睡到自然醒过,这也算是一种遗憾,好在来日方长,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在一起。
“你这是梦游?”许慕卿正准备穿上衣,韩幼卿闭着眼睛坐起靠在他背上,手从他身后抱着被子裹住他的腰。
“呵…啊…几点了?”打着呵欠小奶音非常的可爱,像个起床喝晨奶的小宝宝。
“6点了。”许慕卿右手捏着左肩上她的脸,“我收拾收拾就要上班了,你老实睡吧。”
“下雪了嘛?”她梦里都担心许慕卿出山的路不好走。
“没有!”他继续穿毛衣。
韩幼卿灵活的钻进了他宽大的貂绒毛衣中,闭着眼睛出现在他眼前,“注意安全!木嘛!”撅起嘴,亲了亲他。
“你再这样玩,我可就真不想走了。”许慕卿回亲了回去。
韩幼卿迅速地从他的毛衣中退出,躺回了褥子上,“拜拜!”已经没有刚才热情战胜睡意的那股劲儿了。
“今晚…”
“你不要过来了,太颠簸了。”这个姑娘,说她黏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的举止是真黏人,说她没有心肝,就像现在一点“良心”都没有。
许慕卿还没离开就已经舍不得她了,她竟还能蒙头睡大觉,傲气的许慕卿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非常非常的爱这个没有“良心”的女孩。
“方子哥为什么见到ICU的护士长要躲着走?”参稚和方子敬刚从ICU回来,趁着方子敬出去的空,不禁发问。
王烁甯不做声。
许慕卿没兴趣,所以不关心。
只有姜泽影轻咳了两声,“年轻人,你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鬼鬼祟祟的问参稚。
“呵呵呵…气氛挺僻静啊,你让方子整的惊弓之鸟?”参稚一上成语,说的话就比较难理解了。
“大哥,咱能不能说人话?听你说话真是费劲儿啊!”姜泽影认为听参稚讲话很费脑子。
参稚不高兴,嘟囔了句,“流言蜚语我得听你说,谁能赶上你的大地沸腾啊!”
“说些什么玩意…哼!我就当你是夸我了,这流言蜚语说来…什么流言蜚语,这故事说来可就长了!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姜泽影明显是在吊参稚的胃口。
“说就说,你怎么还唱起来了,这歌唱的怨声载道,鸡犬升天。”参稚可不是要听他唱戏的。
“故事堪比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和祝英台,张生同崔莺莺啊!是钗头凤,也是孔雀东南飞呀…”越说越没有谱,
“张生和崔莺莺?”许慕卿恰巧是听过昆曲的人,不免发问。
“护士长和老方以前是一对。”王烁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都被姜泽影逼的开了口。
“什么?”参稚惊叹。
许慕卿眉毛一震,抬起了头。
“孙护士长…那他们,如果在一起方子哥可能也就不会遇到这些事情了吧!”参稚想起方子敬前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心中一阵酸楚。
“那就要怪方子敬的老妈呗,当时嫌人家孙护士长不是编制内的,没有前途。现在人家护士长也是院内的中层了,老方子枕边人都没了。当初老方选择没有背景,没有学历,没有稳定工作的蓝露也是为了和他妈怄气!”
“这么现实的妈!早就同工同酬了,没有编制大家都结不了婚了呗!这样说来同工同酬出台简直太明智了,大家都平等,再也不怕遇到老方他妈这种人了。”没想到方子敬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参稚最讨厌的就是对婚姻各种设限的人。
“孙护士长的老公可是土地局的局长哦!”王烁甯不愧是院内的“老人”手中掌握太多的信息。
“是呀!方子老妈看不上的人,人家离了他儿子照样嫁得好。”姜泽影不是鄙视方子敬,是对方子敬母亲这种棒打鸳鸯亲手毁了儿子幸福的人一种吐槽。
“谁嫁得好?”方子敬听了个末尾。
“啊…小韩呗!嫁给老许嫁得好!”慷慨激昂的姜泽影立马遮掩,“是吧!老许!”
“嗯!”许慕卿只能配合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