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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许老师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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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那个老许呢?”陈扬接起姜泽影的电话,“知道了!”
有许慕卿的消息,韩幼卿抬着小脑袋的聚精会神的听着,等陈扬挂断电话,她迫不及待的问道:“许老...”
“你许老师他们马上就回来了,需要我们给他带饭回去。”不等她问完,陈扬就知道她是急切的想知道消息。
“那方子...”韩幼卿还担心方子敬的情况。
“姜泽影说了,孩子没事,蓝露...还在抢救。”陈扬再次抢答。
“哦!那你们先吃,我先回去!”韩幼卿把自己几乎没动的餐盘推给棠照雪,“多吃点,现在天冷了!”
“我...我也吃不上啊!”棠照雪看着面前从陈扬那赖来的一堆餐食。
“你多吃点!”紧跟着陈扬也离开桌子,去追前面的小韩同学。
棠照雪托着腮长叹,“我...哎,自作自受,这爱的负担啊!”拿起她的作战工具——筷子,开始干饭。
姜泽影和许慕卿将方子敬那边的消息带回来,柳主任正在台上和各位专家们抢救蓝露。
“溏心那孩子现在谁照顾?”王烁甯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扣在膝盖上,面向他们询问。
“她外公外婆来了,不过...什么也不懂,溏心和他们也不亲近,所以我跟老许帮她办理上所有的手续才回来的。”姜泽影回道,“谁能想到...老方啊!出事之前他和蓝露大吵一架,本是一家三口去游乐场,就因为吵架老方自己走了,要我说好在他走了,可他现在自责就是因为自己走了才导致这场车祸...蓝露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该说什么,不过老方这人即便是油嘴滑舌但从来不存坏心,跟谁都好相处,蓝露那跋扈的样子我们都见识过,方子可从来没在兄弟面前说过她的不是。老方下了大夜不让他休息,还去游乐场?为什么吵架老方没有明说,想想也知道是她...老方真是上辈子欠她的。”姜泽影和方子敬是外一铁瓷的“相声社”搭子,他是真的为方子敬抱不平。
“行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溏心那边我们还得多帮忙照顾着,方子父母还不知道吧?”姜泽影说的事情除了韩幼卿,他们同事之间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王烁甯沉着脸也是十分担心方子敬。
“他爸妈出国旅游了,要回来也得明天了,回来也不能让老人一直在这陪护,还是应该请护工!”一直没有说话的许慕卿轻声说道,他没有像姜泽影一样激动,也没有和王烁甯一样忧愁,始终保持着他外科大夫遇事的冷静状态,也不是他的情绪控制力强于哥哥们而是他从小情绪就不易起波澜。
“护工就让护士长帮忙找,你们都去探望了,等下班,王哥咱们也过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咱能帮忙的。”都是好朋友他们是应该过去一趟的,陈扬叫上王烁甯。
“幼卿,你来开车吧!”平常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许老师很少主动要求她来干某件事情,此刻他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
“好!”两人系好安全带,韩幼卿担心问道:“许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
许慕卿揉了揉额角,“可能是感冒了!”
隆冬,天寒地冻,当他们知道方子敬那边出了事情,也没穿件外套直接赶去了急诊,一个上午为溏心忙前忙后,身体在寒冷的环境中没顶住受了风寒。而加剧他头疼的是溏心告诉他,爸爸妈妈吵架是因为他,后来爸爸摔门走了,妈妈开着车出了车祸,孩子小不会说谎话,她稚嫩的话语刺的许慕卿心生疼。
他内疚自己对方子敬说的那些话,可能正是因为他的话才导致夫妻二人吵架发生的事故,但他不想告诉韩幼卿不是怕她责怪他,而是怕这个总是为别人着想的丫头自责,毕竟许慕卿的一切出发点是为了维护他的女朋友韩幼卿。
“感冒,家里有药吗?我们要不要先开点药再回去?”韩幼卿摸摸他的额头和脸颊,可是天气太冷了她冰凉的手对温度失去了准确的判断。
“有,回家吧!”他歪头将脸贴在她的手中,强打起精神对她浅浅一笑。
“许老师,你先睡一会,我叫吃的,今天给病人放一天假!”她语气尽量轻松,“药呢?先吃药!”她开始去药箱处找感冒药,“我们先量量体温,头痛,那喉咙痛吗?应该不咳嗽,鼻子堵不堵?”
“滴!”体温计显示38.3,确实是发烧了。
“先吃布洛芬,多喝点水!我们先不吃退烧药,行不行?家里没有退烧贴啊!”韩幼卿将药和水给他喂下。
“用冰袋就行!”许慕卿起身要去拿冰袋,韩幼卿制止他自己去找,“你先去房间吧,我给你送进去。”
她推门进房间,许慕卿慢吞吞的在换睡袍,裸露的脊背正对着韩幼卿,他以前是干净的冷白皮,现在整个人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
韩幼卿手掌附在上面,因为她握过冰袋,许慕卿整个后背的肌肉在她触碰时收紧了,三角肌、背阔肌、腹外斜肌分布明显,肌肉线条清晰勾勒出漂亮的体型。
“冰火两重天啊!可不能趁我生病欺负我!”原本清冷干净的美人音,此刻变的虚弱,少了几分平日说话的距离感,俗话说就是接地气了,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声音了。
韩幼卿移开手他才穿上睡袍,松散的系上带子,转身捧起韩幼卿的脸,本是想亲近亲近,可想起自己生病了又担心传染给她,拉开了距离,“冰冰凉,你要好好穿衣服哦,我以身试寒,给你做了个反面教材。”
韩幼卿拉着他腰间的带子,往床上拖。
“这么着急,急不可耐!”嘴上占便宜,手还是很老实的抓紧前衣襟,还是需要给韩幼卿的未来留点“惊喜”的。
“躺下吧!跟烤熟了一样,急不可耐吃你吗?”拖到床上推到这一套动作她做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就知道你有这心思。”许慕卿躺下收紧领口,俏皮的话说出来也是软绵绵的。
“呵!”韩幼卿掀起他的刘海,露出他优越光洁的高额头,垫了两层洁面巾把冰袋敷在上面,“睡一会儿,等我叫你起来吃饭。”她一遍一遍抚着他的头顶,许慕卿的眼皮愈沉,渐渐睡过去。
“滴!”韩幼卿关了他卧室灯,拿着体温枪出去。
“39度了,这不行啊!”她穿戴好衣服,开车回医院开了针剂,她不想再折腾许老师了,人晚上容易发高烧,她必须做好准备。
一趟回来,晚餐都送到家门口有一阵了,韩幼卿等身上的冷气退了才又进许慕卿的房间。
冰袋都被他温热了,韩幼卿轻轻拍他的肩头,“许老师,我们吃饭了。”
许慕卿不做声,眉头皱着身体应该很难受,她的手摸摸他的脖子、脸颊,滚烫滚烫的,体温已经达到40.3度了。
“许老师,能听见我说话吗?你需要打一支退烧针,起来我们喝点水,许老师乖!起来!”韩幼卿一边温声细气的劝说他,一边用手指刮按他的眉头,揉捏他的太阳穴。
“痛!”许慕卿动了动,高热,前列腺素分泌增多导致他的皮肤轻轻触碰就会扩散性的痛。
他体质并不是很好,从小又是娇养,这一病就柔弱的不得了,韩幼卿细胳膊、细腿力气小扶起他很吃力,他脑袋杵在韩幼卿的肩膀上,浑身绵软没有力气,双手垂在床上坐着任她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