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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终于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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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这几天徐星迢过得特别舒服,不用上家教私塾,也不用上乐伎,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风月轩也没有去那里解闷,这个难搞烫手的山芋亲事被她完成了那边自然笑呵呵,随她乐意。
可是今天不能在休息了,今天是李家和郑家结亲之日。以往这个时候都是需要媒人去,她有时很忙不是每一场婚典都得去,要看她的时间,有时她在外地,这个他们风月轩可能就会派别人媒人去。
但是这门亲事对徐星迢非常重要,这是她今年年初做成的一个媒,意义重要,而且这对新人也拜托他来,推脱不了他还是决定去。
虽然他是媒人却是男子装扮,去女方家接亲有时也不是很方便,所以他就不去接亲了直接去男方家会面。
郑府,张灯挂彩,红红的灯笼遥遥挂在房梁上,有一种喜庆逼人振奋感觉,仆人和丫鬟个个步履健飞为新宅忙碌不停,端菜的小厮也是如火如荼奔前往后,而宾客可是满堂尽坐,言笑晏晏非常热闹,徐星迢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这不是吉冰人吗,好久不见,你又做成了一桩媒,真的是敬仰”有位熟人向她做招呼。
“是呀,吉冰人真的是媒人中的典范。”另外一位宾客也过来捧场。
“谢谢,这都是我分内的事,过奖了。”徐星迢微笑敷着着。
然后他们寒暄了几句,这几个宾客就转头做各自的事情了。
其实在尚都媒人圈子里大多是女人居多,而男人寥寥无几。一是男人做媒人大多会遭到人诟病的,说是没有男子之气热衷于女人是非和管事。二是男子在女人之间来往也多有不便,这个在当时女人与男子要相隔一尺是很有必要的。
而吉水召是个例外,因为他的师傅是红娘界的翘楚张川玉,一个极具才华和美貌的媒娘惊艳绝世事迹在当时的媒人圈子可是广为流传的。
后来新郎把新娘接了进来,跨过了火盆,前面一个脸上有痣的媒婆大概是女方家请的媒婆把新娘牵进来,新郎郑彦玥穿着一袭红色吉服,面冠如玉,身材俊朗,是个英俊的新郎。
新娘戴着盖头,身姿窈窕,隐约看到白皙的脸蛋,可也是个美人。
然后就是拜堂。
旁边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宾仪应该是男方请的媒人。
“一拜天地。”旁边的宾仪喊道。
两位新人一人一端拿着红绸缎身体向后转缓缓一拜。
“二拜高堂。”司仪又喊道。
新郎新娘向面前的二老倾身叩拜,二位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徐星迢坐在高堂附近,也感觉到眼角有点湿润,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孩子结婚一样激动。
“夫妻对拜。”司仪最后喊道。
这一对新人迎向低头拜向以后自己红绸那端的人。
“最后,礼成,送入洞房。”
最后结束了,新郎来敬徐星迢酒,徐徐星迢知道推不过去就勉强喝了一杯。
“谢谢吉冰人,我和慧茹幸福都是您的功劳,大恩不言谢,我先干为尽。”郑彦玥又喝了一杯酒。
郑家老爷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满脸笑意,“吉冰人真的帮了我们郑家很大的忙,非常感谢,之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就是我们的恩人,以后常来往。”
“哪里的话,你和李小姐是冥冥之中注定之人,我们只是搭桥牵线的中间人,你们是我见过最有福气的新人。”徐星迢谦虚着露出柔和的笑。心里郁郁在想:你们这么麻烦,还是不要来往了。
新郎也是喝高了,再次说了很多表达了感谢,然后就去和其他宾客互敬了。
徐星迢趁着没人了,感觉把正在大快朵颐的荚禾拖了出了郑府。
“我的鸡腿啊呜呜呜。”
“等下带你吃满汉全席。”
荚禾欲哭无泪。。。。
醉仙楼。
这是尚都最大最昂贵的酒楼,这里桂酿酒最为出名如天上玉露琼浆香醇迷人,这里佳肴也是最精致最美味的。
此刻徐星迢一身浅红色的衣袍衬的他如同一个翩翩如玉的公子,皮肤滑嫩如牛奶,吸引了很多人旁观。
此时的荚禾百无聊奈的看着台子上的紫檀炉发呆。
“八宝鸭,金盏兔,芙蓉糕,榴莲鸡,秦香桂鱼,土豆泥,藕粉丸子,醉仙虾.......就先要这么多,对了还要桂花酿。”徐星迢不用看菜单直接说道。
小二一脸惊愕,咽了下口水,然后温和道:“好的,稍等片刻。”
这年头有钱的不算多,这又有钱又能吃的真的活久见!
“小姐.....公子你身上有这么多钱吗?”
“当然有,你看这是什么?”徐星迢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钱袋,打开一看是黄金锭子。
刚才郑老爷在她走前塞给她的,说是给他的媒人谢礼,她何乐而不为本来就是应到的的便收下了。
想起着一段日子受的风吹雨淋的苦,全都值了!!!
荚禾比徐星迢还要开心,简直要跳起来,差点喊出声被徐星迢捂住了嘴,“能低调点吗?”荚禾不好意思笑笑。
很快菜肴都上来了,菜盘是琉璃盏,无不体现了它的奢华精美,玉酒杯在玫瑰香烛暗映下如仙器一般波光暗涌。
各种美食被放在玉盏中,犹如在一个个宫殿中展示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美色的妃子。
由于是在独立的包厢里,有珠帘相隔,这里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能多少听见别人私密对话。
“你听说了吗?定国公世子明天就到尚都了。”一个男声悠然而道。
“谁,定国公世子他不是一直驻守边疆,去年因为救三皇子受了重伤,今年才逐渐好转,之后就一直驻守着边疆,他回来干嘛?”旁边的男子娓娓说道。
“不知道他一直是三皇子的连襟,而太子与三皇子一直不睦,现在尚未看出皇帝瞩意人选,恐怕整个政局要风潮涌动了,我们都要想好自己立场。”男子说完将杯盏一饮而尽。
然后就是一阵酒杯相敲击声音。
徐星迢尝了一口杯中的酒,美酒划过舌尖的甘馥快感,不愧是桂花酿名副其实。
她不关心朝廷的事,这些也和她没有关系,就不去理会了,把握当下是最重要的。
看着荚禾在吃着醉仙虾,一边陶醉一边感叹:“有钱的感觉真好,就这样一辈子真好。”
是很好,有吃有喝,有喜欢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遗憾了?
可是一种悠远苦涩突然涌上心头,徐星迢赶紧喝了口酒,吃了口榴莲鸡,这味道还真是绝了!
吃的很过瘾,结账的时候也很过瘾,不出意外,她的钱所剩无几,侯然两个人在众人围观下,踉踉跄跄走出了酒楼。
回到将军府,已经是戊时。
徐星迢从后门推没人应,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反应,估计是赵管家睡了,然后她决定爬墙。
由于荚禾太瘦小了,她不忍心踩怕踩坏了,所以她决定当垫背的让荚禾进去。
荚禾小心踩着徐星迢,往上爬,嘴巴在抖,“小姐我好怕。”
“别怕,有我呢。”
很快听见“咚”一声荚禾应该落地了,那边突然陷入了一阵可怕的静谧。
“荚禾,你怎么了没事吧?别愣着快点帮我开门,我快冻死了。”徐星迢用手摸了摸手臂,这种天气这种长袍简直比被单还不如。
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和门栓移动声音,徐星迢知道门开了,就朝后门走去。
“真是好冷。”她的话还没说完在看到眼前的人就噶然而止。
眼前是一脸尴尬赵管家,低头不语丫鬟荚禾,以及穿着红褐色将军装显然是刚回来的一脸震怒脸色铁青的徐大将军徐长秉。
此刻在书房,赵管家和荚禾像个犯人一般站立一旁,徐星迢也没好大哪去,她站在案台前浅红色衣袍在窗台秋风中慢慢拂动。
“你还喝酒了?”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让徐长秉简直很像暴怒一番。
“喝了一点点。”徐星迢老实的回答。
“今天去干嘛了?”徐大将军语气严厉问道。
“去酒楼吃饭了,然后喝了点酒。”徐星迢漏出个微笑把婚礼的事隐瞒了。
“你还是不对我说实话吗?”将军明显有点发怒征兆了。
“我说就是......我去参加一个朋友婚礼了,所以就这样了。”
这话也没什么错啊。
“那你怎么喝酒了,这么晚回家,一个女孩子喝醉酒回家成何体统,多么不安全你知道吗?你是想抄女诫吗?”将军语气藏不住责怪和担忧。
“随便,反正我是没有母亲的孩子,你又不关心我,你想怎么处罚我都行。”徐星迢此刻眼神坚决盯向一处眼睛里含有泪光。
“你......”徐大将军被气到有气无法出,气氛此刻静谧了。
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赵管家和荚禾规归走出去了。
“对不起,你母亲的事我很难过,这时已经发生的事我无法挽回,我很想清诼。”此刻的徐将军仿佛褪去了将军的外壳是一个苦口婆心的父亲和念着妻子的丈夫。
“......”
“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这是我的过失。我希望你理解,我不仅仅是你的父亲,还是虞朝的明威将军,我身上的责任和权力都让我每步都要小心。”
徐星迢看着父亲鬓角似乎白了,没有以前那种活力了,以前那种抱着她去玩的时光也一去不返了。
“我知道了,今天是我任性了,父亲。
”
“知道错就好,我不想追究了。”徐长秉目光看着书房里的剑兰眼神远去,“明天你要和我进宫。”语气庄重。
“什么?”徐星迢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开什么玩笑,那个地方是她最厌恶的,她在那里出生,失去了母亲。
皇宫,一个尔虞我诈充满阴谋算计,伤人于无形的地方。
“我不想去。”
“你一定要去,这个关系到你的未来。”徐长秉一脸痛惜。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父亲。”
“你已经17了,一般的姑娘像你这么大,早就成婚了,你却......”,顿了一下,“以前我都是帮你瞒着,可是你年纪已经到了很重要的时刻,不能在家里呆着了,你要出去见识下别人,皇上也很怀疑你到底怎么样了?我也希望你能够在家里一辈子,可是我更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能保护你的人,父亲年纪大了怕不能陪你多少年了。”徐长秉一脸沧然叹息的表情。
“父亲你不老,听谁说的,我就想一直陪着你。”
“好,那你总得接触他们吧,你需要朋友,你17岁到现在除了荚禾你还认识其他人吗??开阔下自己的眼界,你是将军府的三小姐徐星迢。”
徐星迢眼神炯炯而动,父亲说的也蛮有道理,自从十岁去了天池,她就再也没有和这里的人接触了。
虽然说她对交朋友没什么兴趣,但是也许进宫,也许能找到关于那个人的线索。
徐星迢思考了片刻,眼神真定对父亲说道:“好的,我答应你明天进宫。”,顿了一下,“可是我有一个条件,以后我可以男装打扮自由出入府邸外面,爹爹你会答应的吧!”徐星迢表情温柔脸上是狡黠又俏丽的笑。
徐将军脸上像吃了几盘酱糊饼一样的懵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