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民国]将军想退休》阿球想睡觉

13、第十三章 {叮咚！盖

　　{叮咚！盖世无敌神勇大将军系统幼儿园任务二：
　　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身负重任的张家大少要把人才当成一棵树来培养、浇灌，树冠越多，绿荫越多，要不惜代价发现人才、启用人才、重用人才、输送人才！
　　请找到3位隐藏的人才，让他成为自己的队友吧！}

　　{任务成功奖励：
　　1、星级防弹车：有了它，你连星际间的导弹都不用怕！
　　2、全能基础建材5份：给你备好了材料和人力，想建什么建什么！
　　3、完整个人军需套装100份：从武器装备到换洗毛巾应有尽有，好好武装自己的小伙伴吧！
　　将军点：每一名人才队友入队，奖励1000点。}

　　{任务失败惩罚：每缺失一名队友入队，大少就需要建一所人才培养学校！}

　　{倒计时10天，现在开始：239时59分59秒——}

　　张劆钰刚拿起那个特殊的账本，系统就发布了任务。

　　他随即意识到了账本引出了“人才任务”，那做出这个账本的人，必有他的特殊所在。

　　账本封皮：《张氏制造厂1916年年度账务总结》

　　不同于市面上书籍都是从右至左，从上到下的纵向书写顺序，这个账本却不是。

　　它是横向的，从左至右，从上到下。
　　且全本文字不多，大部分则是数据，表格，图表和示意图。

　　厚厚的一本账本，简明得当地交代这个制造厂一年内，生产了儿童玩具、简易梳妆台、水管、风扇等等杂七杂八的产品。

　　再用对应数据写出年度营收：赤字1万银圆。

　　这家制造厂是张劆钰名下产业为数不多还在赔钱的一家。

　　规模不大，生产杂乱，市场需求不高。每次年度报账，他们从来没有被重视过。

　　但今年这本账本，却引起了张劆钰的注意。

　　如此跨时代的财务总结，说明经手人必定有足够的经验和眼界。

　　却在这样一家没有前景的厂子任职？

　　直到他看见了一串特别的数字，张劆钰饶有兴趣地挑眉，决定见见这位账本先生，也许这位账本先生，会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惊喜。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进来。”
　　“找我干嘛？”张学仁一脸不情愿地走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张劆钰在收拾桌子。又气哄哄地叉腰，站在张劆钰桌前，噘嘴问道：“马上要过年了，你这又要出门？”

　　张劆钰还没来得及把点心包给他，就被质问问住了。
　　这时候确实不适合去找账本先生。

　　话说回来，他深感眼前场面熟悉，又想不起源头，但求生欲促使他先伸了手。

　　一手摸头，一手递点心：“酥香斋的龙须酥和蟹黄膏，你最爱吃的。”

　　张学仁反射性微微蹭着头上的手，仍然保持一脸别扭地接过点心，一遍撕油纸包，一遍嘟囔：“又不是上蟹季节，哪有好蟹膏吃。”

　　在养殖和保温技术并不发达的现在，东北饭桌上大多是靠着季节产物。

　　点心拆开，张学仁还是捻了摆在中心的一块龙须酥入口。

　　拿起后，他才看到点心下藏着，一只小小的陶瓷的猫咪玩偶。

　　猫咪呈现特殊的睡觉姿势，前爪并排，脑袋埋入前臂，圆滚滚地趴着，戏称“道歉式睡姿”。

　　张劆钰看到陶瓷猫咪，有些愣神，这是他在星际时，每每惹了家中妹妹生气，便会买这样的猫咪玩偶，以表达歉意。
　　这点心包中，怎么出现了这个？

　　{早就说过了，将军张劆钰和大少张劆钰，你们就是一个人啊。就连你们身边的人，都有很大相似。}

　　张劆钰这才想起，在点心店里，他忙着观察跟踪自己的井宁，店员和他说的话倒是没认真听。

　　“大少，今儿是买给谁的点心啊？”
　　“三弟。”
　　“那我给您装老几样了，三少就爱吃这口。”
　　“甚好。”
　　“可是又招惹三少生气了？”
　　“你倒清楚。”
　　“您从小惹他生气，就会来光顾小店，小猫都给您备着呢。”

　　张劆钰含糊应了，以为是店员绰号叫小猫，便没细想。
　　现下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小猫。

　　“这猫……”张劆钰刚想解释。
　　“我可不像小时候那么好打发了！”张学仁眼睛红红的，语气还是生气的，嘴角却笑着，手也熟练地把陶瓷小猫放进西装裤兜里。

　　张劆钰看他毫无惊讶的样子，也笑了：“不喜欢小猫了？那学仁想要什么，大哥都给买。”
　　他找到在张学仁身上感觉到的那股熟悉感何来了。

　　在星际，他有一个早逝的妹妹，坚强又任性，不会因为药苦而哭，却会因为他去训练无法陪她玩儿，而哭的不行。
　　他常常带着礼物回家，又哄又道歉。

　　直到战争爆发，张劆钰远在星际无法联系，得空难得回家，还未度过幼年期的妹妹却早就去世了。

　　她短暂的一生被宠爱包围，虽有遗憾，但也算开心。

　　至少他们母亲，是这么劝当时没赶上见妹妹最后一面，连葬礼都没出席的张劆钰。

　　他也这样劝自己，直到现在。

　　张劆钰再次见到了“妹妹”，他才知道，自己从未释怀，愧疚与思念从未放过身负重任的将军，痛苦不会淹没他，却会永生跟随他。

　　张学仁仰头看他的表情，收敛了任性，蹭到他身边说：“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哥你别哭啊。”

　　张劆钰收了心神，哪能让这小子看出端疑，捏着张学仁的脖子往外走：“真不要？本来还准备给你买那匹小马，看来是不用了。”

　　“要要要！！”张学仁立刻停止挣扎，小矮个，手倒举得高高的。

　　“那你是要那个小黑马呢，还是那个小白马？”
　　“那、那……小黑马！”

　　“我还以为你会全要。”
　　“啊！哥！！！”

　　{叮咚！恭喜，首位100%好感度家人产生！好感度已满的家人，此后好感度不会再变化。请大少再接再厉~}

　　{幼儿园支线任务一倒计时175天。您还有6位家人需要提高好感度哦~}

　　{不过，男妹妹这么好哄的？}
　　‘……男妹妹？？’

　　过了春节，便是新年。
　　正月初一正午，家家户户欢庆喜年。
　　炮竹声，玩闹声不绝于耳。

　　张劆钰没在家里继续宅着刷家人好感度，他已经成功刷出了张大帅、晓夫人、几位姨娘和弟弟妹妹们的永久好感度了。

　　正想着该找找不知所踪的四姨娘和张宝绣。

　　却被一众公子哥约出来玩。

　　“比想象中热闹。”张劆钰和一众人走在街上，意外看到门庭若市的各家店铺。
　　新年冷冬，却是生意的好时候？

　　“这算什么，大少没去过东市吧？那儿才叫‘热闹’呢。”一位西服考究，鼻梁架着圆眼镜的斯文青年，说着一点也不斯文的话。

　　脸上还带着男人都懂的隐晦微笑。

　　“恩？”张劆钰倒去过一次，不过是醉着的，一早起来还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对街面自然印象不深。

　　“大少既然没去过，今儿我严某就厚颜做东，带你去好好玩一回。我这还有碧玉姑娘的开台请帖呢。”斯文青年便是严孜，他是老牌盐商大亨严老板的独子，平日里作风奢侈，玩乐不断。

　　他受自家老子嘱咐，万万要伺候好这位归国大少，吃好玩好。

　　严孜这才约了几个老世家的公子出来，一同邀约张劆钰。毕竟几个世家都揣着试探的心思，想看这回国的奉天大少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严孜听说这位大少，在国外时也是个会玩儿的主儿，不光长得好看，家底又厚，谁钓钓这金龟婿。

　　只不过严公子是向来你说一，我做二的主，平时看不起张大帅这个草莽出身的粗人，更别提他儿子了。

　　这是听过张劆钰刚回国就在大街上，教训了人的事迹。

　　没亲眼见过，自然嗤之以鼻，传的神乎其神的枪法，必定是添了油加了醋。

　　况且，也只有那草莽之人，才会动不动拔槍。长得端正又怎样，不还是粗鲁不堪？

　　他严少爷打算好了，今儿就教教这奉天大少，什么叫文雅的玩法。
　　这才让他有这个胆量，在奉天城里，对奉天大少面前说“做东”。

　　“这，严哥就会开玩笑，大少您别和他一般见识，”另一位胖乎乎的青年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这碧玉姑娘还是值得一听的，那可是白芷落子馆的头牌，歌喉动人，粉丝无数。”

　　众人应和。落子馆则是这时期常见的听歌看戏的娱乐场所。而白芷落子馆则是最大，最受欢迎的一家。

　　“而且今天是开台，定是无比热闹。”胖乎乎的青年缓和着气氛。

　　一行人里，属他家业最小，其他几人都是奉天城的老牌‘贵族’，只有他是暴发户家的二子，做煤矿发的家。

　　甚至都轮不到他继承家业，毕竟上面还有个大哥。

　　“福林说得对，”严孜自持风流，“那碧玉和我是老相识了，每年开台闭台，我都定去捧场的。”

　　“那去年小年闭台，严兄也去了？”张劆钰不经意问道。

　　严孜使唤福林去招出租车，回道：“去了去了，不过姑娘们没唱几首，火势便起，人都跑光了。”

　　张劆钰点头，余光看到，福林叫了几辆崭新的出租车来。

　　……

　　一行人落座楼上包房，倚栏看下去，落子馆里热闹正盛，熙熙攘攘都是来看热闹的。

　　开台的落子馆不收门票，只收点歌赏银。

　　表演者除了馆里养着的歌星们，还有各家风俗店里的头牌、新人。

　　她们都来奉天城最大的落子馆开台，一能多赚些赏钱，二来能打开名气，新一年总要招揽些新主顾。

　　他们刚一落座，一人就压不住焦虑，端着茶杯凑到张劆钰跟前：“大少，您还记得我吗？”

　　“你是？”张劆钰疑惑。

　　“咱们小时候还一起爬过树呢！”来人自来熟地坐下，身上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张劆钰想起来了：“香暮雨？香家少爷，确实好久不见了。”

　　“正是正是，没想到大少还记得在下名字。”香暮雨一脸惊喜，连连端杯敬茶。

　　香暮雨的家里富贵，但来路不当。张大帅年轻时有了张劆钰，却流恋柳市花街，一到半夜就灯红酒绿的花街上，大半的店都是香家的。

　　小张劆钰被张大帅不忌荤素地带着，一来二去认识了长在花街的小香暮雨。

　　“你这名字当初可没少被我开玩笑。再说这一身脂粉气，熟悉得很。”张劆钰笑道，香暮雨常年一身沾染的香气，名字还女孩子气，可没少被同龄孩子欺负。

　　只有认识了小张劆钰，才算找到了靠山。

　　香暮雨一脸怀念：“您当初帮我不少，今儿却还要麻烦您。”

　　张劆钰好似一点没变，还是纨绔大少的样子，懒散地坐着：“说吧，什么事？”

　　“这大帅前些日子又发了号令，您可知道？”香暮雨看他的态度安心了不少，连忙凑近，小声说。

　　“恩？”

　　“您不知道也正常，那些事哪能污了您的耳朵。”香暮雨一脸难以启齿，“您也知道我家的产业，多年来全靠大帅照拂，但如今号令一下，这行怕是干不下去了。”

　　“老头子禁了？”张劆钰这才感兴趣。这种行业是交税大头，张老头居然能狠下心断了。

　　“若是如此，咱哪怕直接转行，也不会麻烦您。”香暮雨叹气，“只是这号令里说：‘凡此等行当，需择客纳入，不可耽商户进货卖货，为促进经济流通，凡注册商户及其家人，不可纳入街口。’，这可如何是好？”

　　张劆钰听了这号令，立刻明白了张老头的用意，他眼神深沉扫了一圈竖耳朵听他们说话的公子哥们，装出一副替自家老子出气发火的模样说道：“不过是些商户，有那么重要？”

　　奉天的老商户世家们一向沆瀣一气，不服张大帅的统治，却又不得不屈服于兵力，只好在平时管制中恶心人。

　　张老头这次号令，也是想慢慢瓦解世家之间的联合。

　　“这哪里不重要，我们有句话，高等场子给贵商，中等场子给厂商，下等场子给走巷郞。这不就说客人大多都是商人吗，这要是禁了，可如何是好？”香暮雨低着头嘀咕，没看清张劆钰的脸色。

　　“所以号令告诉你们，不过是些商人，没那么重要。”张劆钰也凑近他，沉声一字一句的说，权当警告。

　　香暮雨猛然抬头，像是明白了什么，“这、这，还容在下揣摩揣摩。”惊恐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恐慌低头，却不动声色地和在场几个公子哥交换了眼神。

　　张劆钰转着茶杯，假装看不到。

　　心里却叹息：演技不行啊。
　　叹自己也叹他们。

　　这时，包房门被敲：“几位大爷，碧玉姑娘过来打招呼。”

　　是传声伙计，在包房之间跑动，帮贵人们点歌递话儿。

　　严孜等不及了，主动起身开门。

　　进来的碧玉姑娘不愧盛名，面若桃花，螓首蛾眉，我见犹怜。
　　走动间举步轻摇，万般姿态。

　　“几位公子万安，碧玉得幸遇见，今儿必定为几位多唱几首助兴。”柔弱无骨的姑娘扶桌而立，说着‘几位’，传情的眼睛却含羞带怯地看向张劆钰。

　　想必是知道，这位是鼎鼎有名的奉天大少。难得有相貌一顶一的金龟婿可不能放过。

　　可惜，流水不仅无情，还是个不解风情的死直男。

　　张劆钰眼神都没分碧玉一个。

　　畸形的小脚，弄红戴绿的妆容，他实在无法欣赏。

　　见过佰润那种美人，让他这种颜控更无法直视某些畸形审美。

　　碧玉见识过不少态度各异的主顾，不理人的不多，但也见过，未现尴尬，和在座的其他人客套几句，晃着细腰去后台准备了。

　　在场的都知道张劆钰的身份，自然不会对他有异议。

　　只有严孜，自觉被落了面子，自己来捧得歌星，在这位大少眼里难道不值一提？

　　羞愤恼怒，又不便发作，只好一杯接一杯地自灌酒水，坐等开场。

　　……

　　楼上楼下传声伙计扯着嗓门喊：“24号座儿李贵人点月白姑娘一首《女儿恋》，三个银圆！”

　　楼下客人，一阵掌声。

　　“1号房香贵人点碧玉姑娘一首《相思》，五个银圆！”

　　有人捧场叫好。

　　严孜自然不堪示弱。“1号包房严贵人点碧玉姑娘一首《情怯》，十个银圆！”
　　点歌络绎不绝，上台的姑娘也一个接一个。

　　严孜一行人都有点歌，福林在一旁看着，也不好不点，但绝不能比严孜更出风头，只好找位不受欢迎的姑娘点。

　　把话递给传声伙计，便听：“1号包房福贵人，点白家戏班子王姑娘一段《贵妃醉酒》，两个银圆！”

　　张劆钰心想：白家？和佰润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