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距离》moonever

23、不许答应他 认识杨意这

　　到了周五，木楠依然没有从梦游状态中醒过来。杨意看到她又一声不吭掏钥匙开门，终于按耐不住一把抓住她进了自己家。
　　木楠吓了一大跳，甩开他的手揉揉手腕，埋怨到：“你干嘛呀。”
　　“你这几天究竟怎么了？”
　　“考虑事情。”木楠熟门熟路地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什么事情那么难做决定？说出来我帮你。”
　　木楠端起杯子磕着门牙：“你大概帮不上忙。”
　　“不说怎么知道。”

　　放下杯子叹一声：“有人要我做他女朋友。”
　　“送你花那个？”杨意的话已经从牙齿缝里往外挤了。
　　木楠没注意他的语气，还在想着怎么才能说清楚这几天的思想斗争：“他是个很好的人，第一次见我就觉得他不错。打了几次交道，发现的也都是些优点……”
　　“可我就是没法答应”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人已经被杨意从沙发上拖了起来。

　　认识杨意这么久，他始终对她亲切温和，总是笑着看她。木楠还没见过如此激动的杨意，吓得瞪大了眼睛。
　　“不许答应他。”杨意觉得心头有一把火已经烧的他要爆了。
　　“为什么阿……”话没说完嘴已经被堵住。

　　“因为你是我的。”杨意意犹未尽地又吻了上去。
　　“你……你……”木楠使劲推他，给惊的话都说不利落。
　　杨意长叹一声，紧紧抱住她：“木楠，我喜欢你。”
　　木楠双手支住杨意肩膀，使劲往后仰身：“你不是喜欢王迎手下的一朵花吗？”
　　杨意怕她闪了腰，托住她脑袋：“对呀。就是你。”
　　眨眨眼睛，木楠脑袋有点转不过弯：“不是花1花2花3花4？”
　　她说一个名字，他就摇一下头。

　　木楠保持着那个姿势，努力回忆那天看到的他的眼神：“不对！我明明看到你情意绵绵地盯着人家看！”
　　杨意糊涂了：“哪天？”
　　“一起吃饭那天。我迟到了又早退来着。”
　　杨意笑了，发力把木楠纳回怀里：“笨蛋，我看的是你。”

　　木楠还想再说什么，杨意却不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她一启唇，他就吻上去。木楠憋的不行，抓住他腰上一层皮，使劲转了几圈。杨意才“嗷”地一声捂着腰跳开。

　　木楠示威地扬扬下巴，施施然走到沙发前面坐下，一指对面的地板：“坐那。”
　　杨意老老实实走过去坐下。

　　“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早以前。”
　　“早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你敢不老实！”木楠四处看，有没有可以当惊堂木用的东西。
　　“我真的不知道！就是一直喜欢看着你，看着你笑看着你闹看着你淘气发脾气，都喜欢。”
　　木楠开始脸红，不知道还能问什么。
　　杨意见有机可乘，过来抱住木楠，咬着她耳朵“别说话。闭上眼睛。”
　　木楠被吻的浑身发软，努力保持一线清醒：“你从来都没喜欢过花1花2花3花4？”
　　“我的心中一直只有一朵花”

　　木楠最后又推又踹才逃出杨意的怀抱，跌跌撞撞冲回家，赶紧锁门。太乱了，怎么就变这样了？她得一个人待着好好理理。
　　她不是一直在考虑是否接受杨意之的问题么，怎么就变成杨意了？杨意－杨意之，都说喜欢她，命运的漩涡么？对了，杨意之说的是他很欣赏她。欣赏只是觉得应该喜欢，这就是她一直无法点头的原因吧。如果是杨意之抱住她说喜欢她，她会怎么办呢？木楠试图想象，却无法把那张脸变成杨意之。无论她多么努力，脑海中都固执地是杨意的样子看着她。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木楠决定放弃。

　　摸摸嘴唇，已经有些肿起。这是人家的初吻耶！也不打个招呼就拿走，还那么粗暴！木楠有些愤愤。
　　想起刚才的感觉，忍不住心跳加速。不知道那家伙吻过多少人，那么熟练的样子！讨厌，不想了不想了，睡觉，睡觉！
　　也不管能不能睡着，木楠迅速洗漱上床数羊。

　　杨意躺在沙发上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他怎么可能对木楠那么粗暴，抓住她吻她。虽然这是他一直都想要做的事情，可他以为永远都不会有足够的勇气来实现。
　　想要坐起来，一动弹腿就咝咝啦啦地疼。这丫头属驴的，踢的人可真疼阿。还有腰，肯定给拧青了。杨意想他还是看错了，木楠岂止是嚣张，明明是非常嚣张。想想她刚才坐沙发上审犯人的架势，杨意就想笑。
　　看惯了现在的木楠跟谁都和和气气，有礼貌知进退的样子，竟然忘了她只是藏起了爪子。

　　大概她习惯在身周划下2个圈，外圈以外都是不可信任的人，随时准备亮出利爪震慑一下，例如那个倒霉的辅导员。绝大多数人都在2个圈子之间，在那里她温和亲切人畜无害，极具欺骗性，只有敏锐的人才能发现那若隐若现的锋芒。真正被她接纳的人才能进入内圈中，她会卸下所有武装，暴露最真实的面目。
　　杨意摸摸下巴，这样想来，她就是棉花裹着的一团针呀。可即使被扎的体无完肤，他也绝不放开他的幸福。

　　杨意在屋里转圈，迫切想做些什么来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或者如果真的都是梦，那就做些什么让梦更沉，沉到永远不会醒。
　　看到书架上的口琴，握在手中到阳台坐下，也不考虑是否会扰民的问题。把他记得的所有情歌乐曲一段段吹了出来，相信她一定会听到，也一定会听懂。

　　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依然毫无睡意。木楠瞪着眼睛发呆到眼睛都涩了，隐约听到音乐传来。
　　嘴角轻轻上扬，抱着枕头被子上了阳台。不知道杨意吹了多久，一直到她撑不住睡去，耳边依然有着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