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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意外车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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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时月的胡思乱想,屏幕上出现一个她非常讨厌的名字,是时正打来的,也就是她那个专横霸道,豪不讲理,有了新欢忘了女儿的渣渣老爸。
时月满脸不情愿的接通电话,语气冷淡的说道。
“喂?干……”
还没等她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时正急吼吼的叫声。
“时月,你到哪了?宴席都要开始了,你怎么还没到,该不会还在睡觉吧!”
时月对他这个样子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反驳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还在睡觉,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你……”
时正的第二个字还没蹦出来,时月就果断把电话挂断,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父女俩近一个月唯一一次通话,没想到还是如此怒拔剑张,不欢而散。
曾几何时,时正和时月也是一对温馨有爱的父女,小时候的时月吃喝拉撒都是时正照顾,就连洗澡也只要爸爸不要妈妈。小小的女娃子,每天嘴里都是爸爸抱抱,爸爸亲亲,爸爸最好……这些撒娇的话。
或许是因为他们一家三口过得太幸福,就连老天爷都忍不住嫉妒他们,所以提前把小时月的妈妈带去天堂了。
一开始父女俩对于温婉的离开痛不欲生,但是时光总可以抹平一切悲伤,慢慢的他们习惯没有温婉的日子,小小的时月一直以为他们父女俩会这样相依为命的过下去,直到她十岁生日那年,一个叫陈晓月的女人穿进她的生活。
每每想到陈晓月,时月心中就怒气冲天,脚下的油门也不自觉的加重了,窗外的树木呼啸而过,仪表盘上的数字不断往上飙升,从80到90再到100,眼瞅就要到120,此时陷入愤怒的时月却全然没有发觉。
另一边,方忆初正从一座富丽堂皇的山中庄园大步走出,她穿着一身黑色干练西装,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一头乌黑透亮的长发被扎成一个低马尾,与她白的发光的冷白皮形成显明的对比,让人挪不开眼。再加上挺直鼻梁上那一副黑框眼镜,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高冷的气息,远远望去,整一个冰山美人的赶脚。
今天是时正集团现任董事长时豪的70岁生辰宴,律政事务所作为时正集团唯一合作的律师事务所,也是受邀之一。
而方忆初作为律政事务所的金牌律师,被公司指派参加这次的生日宴。一则是多认识一些商界大佬,开阔人脉,毕竟能受邀参加时老生日宴的贵宾,非富即贵,在北市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二则,今天时豪会正式卸任时正集团的董事长之位,并且公开他的遗产分配,届时方忆初会在宴席最后环节上台公正这份遗嘱。
正常人家遗嘱都是在自家亲人面前公正即可,时豪此次异常高调的举行生日宴,邀请北市所有商界的一把手,还特意要求集团中高层必须全部参加。
其实这一切也是被逼无奈,三个月前,他在一次晕倒后被查出鼻癌,还是晚期,最多也就一年的寿命。一想到自己即将离开人世,他倒没有太多的恐惧悲伤,毕竟做人做到他这份上,已经没什么遗憾,金钱,权利,地位,他都拥有了,唯一担心的就是他那个年轻的孙女。
本想着自己还能多护她几年,没想到天不遂人愿,想来想去,只有早早当着所有人公开这份遗嘱,才能叫他放心。若是他那个温柔懂事的儿媳还在,他也没必要去这么做。
可是陈晓月那个女人不知道给他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自从和她在一起后,时正整个人性情大变,对时月越来越冷淡,越来越看不顺眼,父女俩一见面就吵架,他这个又是当爸爸,又是当爷爷的,夹在中间好话都说尽了,两人关系还是不见好转。
他心里清楚定是陈晓月在中间挑拨离间,无奈他时日无多,没工夫再去慢慢缓和他们父女的感情,所以只能先绝了陈晓月母女的妄想。任凭她再怎么讨时正欢心也没用,整个时正集团是他时豪白手起家,一步一个脚印打下的天下,他想给谁就给谁,想等着他归天后,欺负他孙女,没门。
正在和一堆贵妇人侃侃而谈的陈晓月,突然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凉意,她回过头望去,发现时豪正眼神凌厉的望着她。
她看着已经满头银发,脸色苍白,拄着拐杖才能勉强站立的老头子,冷笑一声,现在她可一点都不怕他。
因为前不久她刚刚得知这个老爷子已经是鼻癌晚期,怕是蹦跶不了多久了,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乐开了花,她终于要熬出头了,等他一死,整个时正集团便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陈晓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宝格丽钻石手表,马上就要到12点,按照这个时间算,就在离山庄还有十公里的地方,在那个急转弯那里,时月会发现她心爱的小车车刹车失灵,然后砰的一声摔下了山崖,一命呜呼。
陈晓月早就想对时月下手,苦于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最主要的就是怕老爷子插手,现在好了,老天爷都在帮她,时豪得了癌症,还破天荒的举行一个如此隆重的生日宴,这么好天赐良机,她能错过吗?
时豪的生日成了他宝贝孙女的祭日,这么劲爆的消息,明天一定会是各家新闻的头条,陈晓月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老爷子得知消息后的表情,会不会当场倒下,提前跟阎王报道。
方忆初一边紧握方向盘,一边不停的给自己母亲打电话,发现打不通后又马上给120打电话,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
“你好,这里是120,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
“我,我妈妈,她,她……”
“你好,你说什么,我这边听不清。”
方忆初感觉到自己牙齿在打架,说出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她深呼一口气,冷静片刻后道。
“我妈妈在家准备自杀,麻烦你们赶快去救她。”
“你家地址多少?”
电话那头的女人仿佛经历过很多次一样,一点都不惊讶,机械的问道。
方忆初一字一句的回复。
“光泉大道,文昌花园 12 栋101。”
“好的,我们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