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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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的冬天来得实在有些晚。元旦过后，叶白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冬天真的来了。
他站在楼下，呼出一口气，看着白色的雾气慢腾腾在空中散去，这才拢了拢围巾，向自己的车走去。
今天他得回一趟家族的总公司。
当然，他本人不太愿意去公司，开会什么的，叶白真的一点都提不起兴趣。但是在哥哥叶文的一再要求加威逼利诱下，叶白才勉强答应。
发车前，叶白给肖肃发了个“早安”。
不出意外得到了肖肃的回复。
“早。”
叶白顿时心情明朗起来，边发动车边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肖肃接了起来，呼呼风声也随之而来：“叶白。”
听到肖肃的声音，叶白的嘴角自己都没发觉地上扬了起来：“肖老板，这么好，一大早就发福利？”
“嗯？”肖肃低喘一声，跑步的速度慢了下来，“什么福利？”
叶白被这一声弄得耳朵一麻，心想这都一个多月了，抵御肖肃的能力什么时候能培养起来。
“就是你这样喘气的声音，光是听听，我就要……”
叶白没说下去，肖肃也知道他满脑子装的是什么黄色废料。
“上班？”肖肃换了话题。
“是啊……哎，上班狗的痛苦，哪里是你们这种大老板能理解的？”叶白悠闲地打着方向盘一边说。
肖肃想了想叶白那富二代的身份，一时语塞，过了半天才无奈地说：“你不是狗。”
叶白笑出声，越来越觉得肖肃实在是太老实了，笑着说：“嗯，不是狗，是你的小野猫。”
肖肃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左手，他已经习惯了手上层层叠叠的齿痕——叶白的嘴是真该被堵上，于是肖肃也笑了，低声重复道：“是啊，小野猫。”
叶白知道肖肃指的是什么。堵住嘴什么的，叶白毫无抵抗，甚至对这种肖肃占有欲满满的行为爱得发狂，一想就软，于是也笑了起来，心里阴霾全散。
“路上？”肖肃这会儿已经完全停了下来，只是快步走着保持了一点速度。他听到叶白那里传来的马路上嘈杂的声音问道。
“嗯，刚出小区。今天去一趟公司，我哥非要让我去开会，老头子们开会叨逼叨，跟我有什么关系，还非要我去听，我哪里听得懂？听着就想睡，想想都烦……”叶白一边左右看着车，一边不住地抱怨。
肖肃安静地听他抱怨完，才沉声说：“总有不得不做的事。”
叶白听着这般老干部式的发言，竟然不觉得无趣，反而逗他：“肖老板有什么不得不做的事？”
肖肃沉默，想了一会，认真回答：“很多。”
叶白笑出声，“肖老板，你太可爱了。”
肖肃并不觉得自己和“可爱”这个词扯得上什么关系，没出声。
叶白又自顾自加了一句：“爱死你了，肖老板。”
叶白说这话，既有顺嘴的成分，也有几分真心。肖肃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无端让人想起那句“认真的男人最美丽”来，叶白真是爱惨了肖肃这要命的认真劲。
肖肃听到叶白这话，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回应，
可叶白不管这么多，他说：“肖老板，你怎么不说你也爱我？”
肖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我也爱你”，只憋出一声“嗯。”
爱不爱的，又不是说出来的。
叶白明知道肖肃不可能说出口，太容易说出口的爱他叶白也不相信，但就是忍不住逗他：“‘嗯’是什么意思？”
肖肃此刻的表情堪称精彩，明明面无表情，但就是写着生无可恋。
他沉默半晌才说：“好好开车，路上小心。”
叶白笑得不行，连说了几句“爱死你了”。
肖肃被肉麻得一身鸡皮疙瘩，干错利落地挂了电话。
叶白听着“嘟嘟”的挂断声，想到肖肃此刻脸上的表情，嘴角平复不下来，过了半天才摁了挂断键。
老男人真是……太可爱了。
到了公司，叶白驾轻就熟地乘坐专用电梯直达叶总办公室。
叶白敲了敲门，没等到回应就开门进了办公室。
叶文正在接电话，抬手示意他噤声，又对着电话嘱咐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多大人了，还这么莽撞？”叶文有着和叶白相似的眉眼，气质却是完全不同。一种名为成熟的气质硬生生将他和叶白的年龄差拉大了一辈，实际上才大了不过五岁。
叶白耸耸肩，无所谓道：“我敲门了，你没应，我就进来了，有什么不对？”
叶文不跟他废话，直入正题，“今晚有个晚会，你也要参加。”
叶白开口就要拒绝，叶文没给他这个机会，抬手示意这事没法商量。叶白只得作罢。
距离开会还有一段时间，叶文作为兄长，例行公事：“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叶白悠闲地靠在副总裁办公室的长沙发椅上，又在叶文危险的眼神中端坐好，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
“感情生活呢？”叶文问。
叶白早就在跟初恋在一起的时候就跟家里出了柜，两人要分手的前一阵子，叶白还一心做着两人出国领证结婚的白日梦，结果现实没给他这个机会 。
“你也不小了，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吧，别整天那么……”
叶文想说“浪”，又觉得这么说亲弟弟是不是不太好，但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在“花”和“浪”之间犹豫不决。
“我哪浪了？”叶白帮叶文自动补全，“我很专一的好不好？”
叶文瞟他一眼，“你知道‘专一’这个词什么意思么？你自己数数，这两年你都换多少男朋友了？”
“那你怎么不说我前十年一任都没换过呢？”叶白不平道。
“你还提，那男孩我看着挺好的，端端正正的，爸妈也挺满意，你还不是说分就分？”叶文呛他。
叶白和初恋分手的事，没跟家里说原因，他实在不想承认自己被人渣渣了十年的事。
再加上叶白那初恋长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一看就是个三好学生，而叶白，一双桃花眼，男女模糊的面庞，任谁都会觉得叶白才是那个伤了别人心的渣男。
叶白没有解释，任由大家这么误会着。
“感情淡了就散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叶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看到这样，叶文就来气：“你好歹稳定下来，让爸妈安心一点。”
“哥啊，你看，我也不是不想稳定，实在是……”
叶文不信他这套，打断他道：“这么多人里，你挑不到一个合适的？”
叶白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现在觉得肖肃挺好的，能打到9分的男人在他这里只有肖肃一个。而且和肖肃在一起到现在，在一起一个多月，正甜蜜着，一时半会还真的不想和肖肃分开。以前的感情谈不长久，还是他自身的原因。于是他说：“也不是挑不到合适的，只是一想到要跟一个人厮守终身，互相看几十年，想想就觉得……真可怕。”
“伴侣的意义不就在于此么？又不是跟一副皮囊过一辈子，你还想着自己几十年后还这么有魅力？”叶文也不批复文件了，放下手中的钢笔，觉得他弟这个思想值得被好好说道说道，“最后支撑的还是感情。”
叶白不以为然：“感情的保质期比皮囊还短吧。”
叶文语塞，有些头疼，想了想才说：“你这是缺少安全感吧？感情的羁绊比你想象得深。诶不是，你说你也没受过什么感情上的伤，怎么这么没安全感？对爱还是需要渴望的。”
叶白忽略掉叶文前面的话，开玩笑地说：“你弟的‘渴望’可不少呢。”
“啧，跟你说正经的呢，怎么总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叶文无语，“你最近甩的那个，戴维，戴总怎么你了你就腻了？”
叶白没想到自己的风流事还会传到叶文这里，愣了一下，打哈哈过去：“不合适就分了，很正常嘛……我们是好聚好散的，哥你别担心。”
“是挺好聚好散的……戴总知道你是我弟之后，连夜跳槽去了对家公司。”叶文面无表情地说。
叶白脸上一阵尴尬，缓了好久稳住心神，尴尬地说：“至少……至少我觉得好聚好散，没想到戴总这么……难过。”
叶文摆摆手不听他胡说，继续刚才的话题道：“这两年我看你的恋爱，好像都没超过三个月。”
叶白心想：哥你计算的真准，还真没超过三个月的，嘴上没遮拦：“但好歹也没空窗期，也没闲着……”
话没说完，就被叶文扔过来的纸团正中脑门，叶白“哎呀”一声，躲远了些。
“你很骄傲是吧？‘没空窗期’？你当自己皇帝呢，轮流宠幸，翻牌子还是轮班制？”叶文真拿叶白没办法，“你能不能谈一次至少超过半年的恋爱？”
叶白想了想自己给肖肃备注后面的“9”，嘿嘿一笑：“哥，这一次一定能超过半年。”
9个月呢，比半年还超了3个月。
叶文也没想到自己这话还能得到保证，当下一噎，问：“这你都能预测？你当感情是买卖呢？论天算还是论月算？有没有买一送一？”
“论月算。”叶白脱口而出，说完立刻又被纸团砸了个正着。
“你当买卖呢？”叶文开始撸袖子。
“诶哥！哥……开会，咱还开会呢！要迟到了……真的！……哎呦哥你轻点！……”叶白伸出手挡，被叶文一把抓住。
“戒指？”叶文看到了叶白戴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那是肖肃给叶白戴上的，叶白非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样式。其实戴着并不方便，很容易划到，但叶白还是听话老实地戴着没摘。
“以前没见你戴过。”叶文问，“所以这次挺认真？”
叶白收回手，说：“跟你说了这次能超过半年，你不信。”
叶文斜睨他，“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你别又是玩玩而已。”
叶白打哈哈道：“不会不会，这次不一样。”
晚上，肖肃下厨。
叶白倚靠在一边，看着肖肃忙碌，嘴上抱怨：“肖老板，我哥今天打我……”
委屈的语气甚是可爱，肖肃有些好笑，问：“为什么？”
不能说实话的叶白一噎，脑子转弯很快：“看我不顺眼呗，觉得我无所事事，一事无成吧。”
肖肃熟练地搅拌着蛋液，安慰小孩似的说：“你有你的专长。”
“我的专长？”叶白笑了，“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萧亚轩对不起，你才是你才是】
肖肃冷冷看了他一眼，叶白自知失言，立刻摆摆手：“开玩笑的，肖老板，我的专长是……特别喜欢你呀。”
肖肃手上拿着刀，“咄咄咄”地切着黄瓜，头也没有回。
叶白莫名觉得此时侧脸冷峻的肖肃真是帅到爆，心情大好，扑过去从后边环抱住肖肃的腰：“肖老板，你真好。”
肖肃动作一僵，语气有些不善：“小心。有刀，危险。”
叶白用脑袋蹭在肖肃的背上，声音很软：“知道了，肖老板，你凶我……”
肖肃熟练地将切片均匀的黄瓜片摆盘，轻轻叹了口气，无奈中带了点宠溺：“不凶。以后小心。”
“嗯，知道了肖老板。”叶白就着双手环绕的姿势，趁机在肖肃身上上下其手，借机揩油。当叶白的手眼看就要解开肖肃皮带的时候，肖肃终于忍无可忍，单手捏住叶白双手手腕，把人拎了出去。
被赶出去的叶白委屈巴巴：“肖老板……”
肖肃一指吧台，“坐那。”
叶白家的厨房是敞开式的，不远处就是一个吧台作为餐桌，是很欧式很简约的设计。
吧台上堆了些散乱的纸张，是叶白随手放在这里的。吧台的光线好，有时候叶白心血来潮，会在这里涂涂画画。
叶白灵机一动，拿起纸笔开始画了起来。
肖肃许久没听见叶白作妖，心里奇怪，回过头发现叶白乖乖在那拿着笔写写画画。
窗外，华灯初上。
窗内，叶白一身白色毛衣，看起来毛绒绒的，手感特别好。他此时低着头，一眼看去，肖肃能看见他头顶金色的发旋。
不知道叶白在画什么，嘴角一直上扬着，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肖肃一时间停顿了动作，静静地看着。
——实在是，可爱得犯规了。
等到他回过神，才想起锅里正煎着蛋。
他赶紧翻了一面，见贴着锅的那一面早就焦了。
肖肃冷着脸把焦了的鸡蛋倒了，重新磕了两个鸡蛋，哗哗地打着蛋液，心想：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等肖肃把饭菜端上桌，叶白才放下了铅笔。
“洗手。”肖肃一边摆放碗筷一边说。
“肖老板肖老板，你看！”叶白献宝似的拿着画给肖肃看，脸上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真是的，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看起来还是十七八岁的模样。
肖肃脸上没什么表情，一颗心却跳的火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叶白那头毛茸茸的金毛，这才定睛去看画。
肖肃以为会看到自己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没想到并不是。
吧台还是这个吧台，只不过画面中，叶白坐在吧台上，双T，ui交叠垂着，笑容明媚，肖肃站在他身侧，背靠吧台，侧脸看向叶白，眼神专注深情。
简单的一幅画，明明没有什么特别，但就是莫名温馨。
肖肃摸了摸叶白柔顺的金毛，把人摁得扬起了头，亲了一口，仍觉不够，又亲了一口。
叶白仰着头，呼吸不畅，有些缺氧，一张白皙的脸染上绯红。肖肃放开他，又在叶白鼻尖上轻轻一刮。
这个动作堪称宠溺，但明明肖肃脸上的神色又堪称冷酷，叶白沉溺于肖肃这种强攻的气质，勾住肖肃的手指，在指尖落下一吻。
“去洗手。”肖肃声音有些沙哑，某些情绪快要压抑不住，得赶紧把人从眼前赶走，不然这饭也别吃了。
叶白应了，起身去洗手。
肖肃一张一张地收拾着摊开的画纸，蓦地，他手指停留在某一张画上。
那张画画得潦草，但仍然看得出动作。
仍然是这个吧台，但原先叶白坐着的位置变成了一个男人的背影。只看背影，看得出发型是寸头，宽肩窄腰，上身只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肩背，靴子是肖肃常穿的那双黑色马丁靴。
再仔细看，那男人身前，似乎遮挡着另一个人。那个被遮挡的人只堪堪露出一点毛绒绒的发顶，一双搭在男人肩上的手，和坐在吧台上的，敞开的双。T。露出来的双手上，其中一只的中指上，戴着一枚花里胡哨的戒指。
那意味不言自明。
肖肃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几口气，才忍住了冲动。
他不确定叶白是不是故意把这张画放在这里，还是单纯忘了藏。但是既然肖肃看到了，必然不会让叶白失望。
肖肃沉默地将画纸收好，笔也摆放回原来的位置，收好餐桌，安静等叶白洗完手坐回座位上。
叶白乖巧坐下，小心打量肖肃的神情——那幅带颜色的画自然是叶白有意为之。他最喜欢在着火的边缘不要命地撩拨肖肃，然后看他忍得发红的眼角，最后承受肖肃忍无可忍之后无需再忍的爆发。
——太有意思了。
尤其是看着肖肃这种平时丝毫表情也无的酷盖低沉的喘息，眼里的火焰，细密的汗珠，隆起的肌肉，还有最后冲刺的爆发。
不能回想，叶白赶紧打住，不然这饭就别吃了。
饭是要吃的。
饭后运动也是要z的。
肖肃没让叶白失望，叶白被抱着坐在收拾干净的吧台上的时候心满意足。
“故意的？”肖肃正如叶白所想，将叶白整个人挡得严严实实。
此时的身高差正好，肖肃说话时，呼吸正好在叶白耳畔。说话间，湿热的空气将叶白的耳廓染红。
“嗯……”叶白微微侧头，轻轻咬在肖肃肩膀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肖老板，紧身背心呢？”
“松口。”肖肃沉声道。
叶白不舍得地张开嘴。肖肃看着叶白的眼睛，目光炙热，后退一步，然后单手将卫衣一脱，露出里面的紧身黑色背心。
叶白没想到肖肃里面居然真是着一件他想象中的那一件，顿时两眼放光，上下其手：“肖老板，快过来点，让我摸摸。”
肖肃将卫衣随手放在吧台的椅子上，站得近了些。叶白刚一触到，立刻爱不释手，嘴里哼哼唧唧：“肖老板，你怎么这么好……”
满足我的幻想，包容我的任性，相信我的所有。
“嗯。”肖肃应了一声，然后就用一个吻，封住了叶白的唇。
等到夜色渐浓，肖肃才将叶白打横抱回床上。
叶白累得眼睛睁不开，乖乖顺顺地任肖肃抱着，触碰到柔软的床，顺带着勾着肖肃的脖子把人拉了下来。
肖肃生怕压着叶白，赶紧双手一撑，支起身子道：“我去洗澡。”
叶白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嘴里嘟囔着说：“好吧，快点回来……”
肖肃被萌得不行，又使劲摸了一把叶白的金毛，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
等肖肃洗完澡回来，叶白已经睡着了。
肖肃刚洗完澡，一身热气未散。正要上床，忽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消息提示音。
短促的消息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明显。
叶白被消息一阵，迷迷糊糊伸手，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手指触在解锁键上，然后没来得及抬头，就垂了下去，又睡着了。
——敢情这动作只是条件反射。
肖肃一时觉得好笑，这人怕不是手机成瘾，离开手机就不行？摇了摇头，肖肃无奈拿起手机，要放回床头柜。
翻过手机，肖肃无意间扫到那条信息，脸色顿时一变。
“明晚老地方见，晚安，小甜心。”
待要细看，手机自动锁屏了。
肖肃握紧手机，盯着最后三个字，手臂上青筋暴起。深吸了几口气，才忍住把叶白手机砸碎的冲动。
肖肃勉强忍住用叶白指纹解锁的冲动——此时就算肖肃用叶白的指纹解锁，叶白也不会发现。
但这事肖肃做不出来。他宁可把人叫醒，当面对峙。
他冷静下来，从这条信息来看，这个发消息的人和叶白很熟悉。两人有一个老地方，说话的语气也很熟稔，至少是个熟人。从称呼上来看……甜心，甜心……实在是个太过暧昧的称呼。
叶白和肖肃在一起一个多月，叶白从未提过有这么一个熟悉的朋友。
——慢着，肖肃忽然发现，叶白的朋友，他一个都不认识。
除了在酒吧有过几面之缘的齐凯，叶白从未提起过别的朋友。
肖肃的心渐渐冷了下来，原来，他对对方知之甚少。
肖肃默默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沉默良久，目光渐冷，然后他套上了衣服，出了门。
这一夜，肖肃再没回来过。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