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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分的代价是社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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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我喜欢你。”面色如霞的少女将手拢在嘴边,风吹来告白。
对面清秀的男生也涨红了脸,抬脚时风衣衣摆掀起。
“欧皓辰,我宣你。”一声做作的告白瞬间打破了唯美的气氛。凌玲籽被一旁的陈仙女捶个半死,求饶道:“姐,你知不知道两百斤的拳头会砸死人的。”
陈仙女白了她一眼,努嘴时挤起腮上可爱的肉:“怪谁?……我看个电影你在旁边作。”
“不都是你,要看啥爱情片, ”凌玲籽抱臂,“科幻悬疑动作它不香吗?”
陈仙女直愣愣看着她,眼里喊着莫名的笑意和一丢丢同情,然后很快把凌玲籽的脑袋揉到怀里。
“干嘛……不搞拉拉。”怀里人被丰满的胸脯挤压,不断挣扎。
“崽,你不要口是心非。我知道你馋这片子,就是不愿意承认。”
别说的像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凌玲籽被戳穿了心思,涨红了脸,还是死命挣不脱。
“……真要窒息了。”
“崽,姐想过了,为了你大大方方地看片,姐决定带你去电影院。”一张大圆脸诚恳无比。
这就是凌玲籽现在坐在电影院,时时刻刻觉得处在尿点,欲腾起逃走的故事背景。她错了,她不应该馋恋爱片。谁知道导演能把恋爱拍的比嗑糖还硬呢?
当她终于趁陈仙女微微阖眼逃出去后,兜兜转转才躲进了厕所。这什么影院?设置得跟迷宫一样。怪不得女厕所门口都没人排队。凌玲籽在脸上拍了把凉水,打量镜子里稍显狼狈的少女。
其实,有鼻有眼睛,挺端正对吧。凌玲籽愣了会神,开始思考她单身的问题。
以前初高中的时候,也有人给她表过白,她那时装矜持,拒绝过别人后还要把眼泪糊在作业本上,整一本青春伤痛文学。真的作。
等她不作了,性格也内敛了很多,渐渐地便远离了人群,平时玩的好的能掰开手指数出来。就这交际圈,也就凑合网恋。可她声音真的不甜。
脑子里正转过一堆乱七八糟的情绪时,一个小孩不知从哪窜出,突然扑向她,抱住她的大腿,死不撒手。
外面不断传来“小梳”的传唤。
哦?叫小梳?这么小年纪就会耍流氓了?凌玲籽挑眉,表示要狠狠教育祖国的食人花。谁知她还没用力掰,一句男声突然呵止她。
“你别动他。”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走近,把小孩一把扯回去。
听到那刺耳发言,凌玲籽攒气怒道:“你长眼了吗……”谁知当她骂了一半便噤了声。
面前的男子眉目清秀,身材比例还不错。捯饬几下可以送出道的水平。再联想现在这个情境。凌玲籽直面男子看智障的眼神,反复横跳,确认门牌是女厕所无疑,开始倚着洗漱台,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他,上下扫视一遍。哦,这就是霸总吗?还挺显小。既然她穿越到她续写的小说里了,就看她怎么斗过那个死丫头编辑,开启华丽翻盘人生。
“苏总,别来无恙。这是你儿子吗?”她轻轻捏了下小孩的嫩脸。
对面的男子护紧怀中的小孩,看她的眼神写满了无语和同情。
“这我小叔。”
哦豁。翻盘。
“……你不会是那个……”男子欲言又止。
“我不是,对不起,认错了。”凌玲籽拿起包,捂着半张脸,飞速逃离社死现场。谁知那小破孩一把拉住她及膝的裙角,她得用一只手护着才不至于露出卡通内裤。那男子也很尴尬,怒声教育小孩,想将他的手拉下,结果刺啦一声,二十块的地摊货还是暴露了它的本质。
凌玲籽仰着头,已经不打算再遮掩了。她在思考今天是跳湖还是跳求实楼。直到膝面一阵温暖,她才意识到男子把他的西服脱下来了,推到她的手里,并不断道歉,表示会赔偿。
“我那个裙子不值钱……但这西服是不是很贵?我怕弄脏它……”话说出去就后悔了。天哪,她还在把自己代入穷苦玛丽苏女主。
谁知那男子愣了一会,笑开来:“啥西服?就一普通制服,我穿来拍证件照的。”
凌玲籽的脸瞬间冷下,将外套围上腰,打算立即告辞。男子叫了她一下,笑容有些尴尬:“那个,衣服之后可以还我吗?我还要用。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凌玲籽的脑中倏地迸发漫天烟花。她这是人生第一次被异性主动要联系方式。虽然认识的请境可能有点尴尬。
她害羞地打开微信码,男生扫后顺带问道:“你叫什么?”
“凌玲籽。”
“很可爱的名字。我叫徐慕。”啊,他笑起来真的很误国。凌玲籽被美色迷了眼,竟然忘了追究“小梳”的问题。
“姐姐对不起,姐姐再见。”软糯的声音发出,小孩鼓着脸,像极了麻薯。被可爱再次击中的凌玲籽表示万事皆可原谅,倚在女厕所的门框,机械般摆着手。
等她走回影厅,电影已经散场了,陈仙女站在门口,嗦着奶茶,看到她恨不得一口奶茶喷她脸上。
“你这?”她注意到凌玲籽腰上围的外套,稀奇地上手抚摸。
“……这件事,说来复杂……但是,我有件重要的事现在就要宣布:我,恋,爱,了。那个叫徐慕的小子长的好帅啊,我一定要追到他。”
陈仙女听得云里雾里,但抓住重点字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打算奖励开窍的女鹅一杯奶茶。凌玲籽刚要谢主隆恩,便看到陈仙女奇怪的示意眼神。
“那男的一直在看你,你们认识?”
凌玲籽背后一阵冷汗,缓缓转过头,果然是徐慕那张笑得扭曲却依旧帅气的脸。她拉着陈仙女的手准备飞奔。徐慕却走了几步,堵住她们。
“你真的要追我?”他忍俊不禁。
明明是很暧昧的氛围,陈仙女都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凌玲籽却莫名感到心头一寒,像被人抽走了什么,冷冷道:“没有,我开玩笑的。如果冒犯到你了,不好意思。”
徐慕看着她,笑容僵住,尴尬道:“抱歉……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便走开了。
路上陈仙女还在不断感叹,求老天保佑一对有缘人。快到宿舍门口,她才意识到闺蜜的情绪有点不对。凌玲籽低着头,长发掩盖住神色。陈仙女拨开,发现她果真是在抽抽搭搭地掉眼泪。
“……我今天……做了好多社死的事……好丢人啊。”
“没事,”陈仙女安慰她,“你和那个男生不会再遇到了。没人知道你有啥丢人的事。”
“谁说的……我下次……还要还他……衣服。”
“我帮你还。”陈仙女表示这点姐妹情谊还是有的。
凌玲籽哭得鼻头泛红,像只兔子,乖巧地点了下头。
“我说……追他真的是开玩笑。他很帅……但我不喜欢他……他一看就是个……海王。”观察了半天徐慕言行,虽然也没有见过多少真.海王的零零子如是定义。
远在天边发帖的徐慕打了个喷嚏。
“你那天为什么用那么嫌弃的眼神看我?”
“……你看我的眼神真的像要吃了我,我感觉我作为雄性生物的权威受到了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