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倾诉 他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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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明目张胆地表达自己的意图，直接而有效。
这两天她总忍不住去想着有关他的事情。以往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都被找各种理由掩饰过去。如今怕是难以逃避。
她并不迟钝，只是不知道如何接住他的感情，岚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心思，她对他一心一意，余生不知还有多少时间，但都想与他有关。
女性的矜持跟经验空白却让一切无所适从。
“岚前辈！”玲奈喊了她几声。
她有些抱歉自己工作的走神，“我刚刚在想这个细胞重组的可能，没听见你说话。”
玲奈眯了眯眼，并不相信她所说。自从前两天旗木卡卡西来过以后，岚前辈时不时走神，尽管她本人以工作忙碌为借口，但是次数一多就显得拙劣。她竟忽略了这一点，可见心思真的飞了很远。
“岚前辈，有些事情可是拖不得的哦。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岚状似自然地笑了笑，没有多放在心上。
很多事情总是一语中的，凌乱的脚步声让人心头蓦地跟着紧张起来，她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小春喘着气跑了进来，“不好了，那个晓……宇智波鼬忽然回木叶了。卡卡西前辈中了他的幻术，情况很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直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岚推开实验室的门径直跑了出去，待其他人回过神来时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
他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身上盖着一样白色的被子，被子很长，足以盖住大半张脸。银白色的头发突出，映着惨淡的光线，也融入到了所有的白。
红发女子喘着气，她颤抖着，快速地靠近。他的鼻息扑在岚的食指上，接触到的肌肤滚烫了起来，慢慢燃尽了她的惶恐与不安。可她还是不确信，握住他的一只手腕，反复感受卡卡西脉搏的跳动，终长吐了一口气。
岚想要叫他的名字，看到他像往常一样对她露出温暖的笑容，到了嘴边只有无声地翕动，应该是怕吵醒了他。
为什么要到今天才来见他？她无比懊悔前几天的纠结跟踌躇，好在这份后悔还有机会补救。
“岚……”
卡卡西的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吐息微弱地喊她，一时间也分不清是不是梦里的呓语。
异色的双眸倒映着她的充满惊喜与担忧，卡卡西笑了笑，告诉她自己没事。
岚握住他的手更紧了几分，而后舒展开五指与他十指相扣，嗓音温柔地泄出，“卡卡西你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里。”
他眸光停滞了一瞬，动了动手指压了上去，如果身体动得了，他一定会抱她入怀。
卡卡西渐渐睡去，平稳的呼吸好似无梦，睡得踏实又安心。
后来，医生告诉了岚卡卡西大致的情况。身体过分消耗了查克拉以及中的写轮眼的幻术让他需要在病床上至少休养一个月。
岚放心又放不下心，虽没有性命之虞，但这一个月休养的日子无趣的很。
卡卡西是在第二天晚上醒来的，夜晚繁星密布，月光皎洁明亮，他不需要开灯也看清了她清丽的模样。
岚只是小憩，察觉到他的一点动静跟着睁开了眼睛。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卡卡西摇头，动了动干涩的嘴唇。
岚转动着床边的升降开关，床板上倾让他的身体微微坐起。接着倒了杯水，凑到了他的唇边。
卡卡西的喉结缓缓滑动，喝得很慢。清水润过后的嗓子少了几分沙哑，“我睡了多久了？”
“快两天了。”
她还穿着实验室里的衣服，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个认知让卡卡西心口温暖，他想催她回去休息。可岚似乎比他早一步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所以不要逞强。
她接而俏皮地笑了笑，“终于看到你不带面罩的样子了。”
没有黑色的面罩的掩饰他的神情变得鲜活了起来，“只是时机不巧，现在的我一定一点也不帅气。”
岚嗓音轻快，“我不嫌弃。”
卡卡西嘴唇瞬间耷拉了下来，“怎么这话听着让我有点受伤。”
他此时的样子岚莫名觉得可爱，她情不自禁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刚刚我没说实话，不管什么时候卡卡西你都是很帅气的。”
“岚，你这是在哄小孩吗？”嘴上这么说，卡卡西还是很享受她抚摸自己的头发，于是毫不顾忌地放松自己一身的疲惫与乏力。
“我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流淌着无限的柔情，“你受伤的样子就特别难看。”
卡卡西月光下的眼睛格外雪亮，深藏于心的情感在深邃的眸光中流转波动，被他这样瞧着，岚的心跳也不自觉有些加快。
忽然他坐直了身子，靠着她更近。
“你别起来，你才……”
她的话来不及说完，卡卡西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岚的后脑，不知哪来的一股霸道的气力，她躲不掉，只得与他四目相对，另一只手的动作十分轻柔，细细地将她额间凌乱的头发抚平，最后描绘着她的眉眼。
“卡卡西，你先躺下。”岚的语气多了几分慌乱与顾左右而言他。
他却好像没听到，自顾自地说：“你知道中宇智波鼬幻术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岚气息染上急促，“你在想什么？”
月读世界里那72个小时不停刺向腹部的刀似乎还在他的身体里残存着痕迹，留下了致命的疼痛。
真是一个可怕的术啊。
卡卡西唇角温柔地上扬，“我当时就想还好你不在这里。”
岚的视线被水雾弥漫，她睫毛轻颤，晶莹的泪水落在他覆着自己的手背上。
卡卡西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润，柔着嗓子说话，“好啦，别哭了。”
“都怪你。还不快躺下啦。”
“等等，我还有事情没做。”
岚愣了一愣，“什么事情？”
卡卡西的记忆回到了她喝醉酒的晚上，那时被他压下的躁动与炙热跟着苏醒，望着她越发红润的脸颊，耳朵，他黑色的瞳仁深处仿佛炸开了满天花火。
他们的气息纠缠在一块儿，病房里充斥着的消毒水味道忽然不见，全是他清冽无羁的气息。卡卡西的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角，藏着的深情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将她彻底包裹。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倾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