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墨间寻星月》古杉

16、俘虏

　　岚把卡卡西带回了自己的试验室

　　坚硬的镣铐困住了手脚，他陷入了沉睡。梦中卡卡西依然眉头紧蹙，呼吸沉重。
　　他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风轻云淡，笑靥温柔，盘旋在他身上的阴霾只是被压在了一个角落，或许某一天会将他彻底吞噬。

　　一时间愧疚、心疼席卷了她的大脑，岚抚摸着卡卡西眼部粗糙的伤疤，最后附在躁动不安的写轮眼上。
　　都说它是被诅咒的眼睛，拥有的人躲不开极端的痛楚与恨意。像他这样，没有血脉的人该怎么办。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岚一瞬间收起了所有情绪，转身在实验桌上准备过会儿要注射的试剂。

　　“听说你带了一个人回来。”大蛇丸低沉的声音在阴暗处响起，透着几分不寒而栗。

　　岚只是冷静地回答他，“没有比他更合适我这项研究。”

　　“你对冒牌的东西总是更感兴趣。”

　　他言语中的不屑没有停下岚手中的动作。

　　这些年她提取出了柱间细胞中可以拥有强大恢复力跟生命力的基因，试图培育出有类似功能的细胞并减少注射的人需要付出的代价。

　　写轮眼对于卡卡西的负担太过沉重，岚只是想让他注射完这个“部分柱间细胞”以后，有效降低查克拉的消耗，尽可能像真正的宇智波族人一样恢复自如。

　　现在的成效远没有那么神奇。

　　“大蛇丸大人不是一直对写轮眼很感兴趣吗？等卡卡西的身体变得能够完全适应写轮眼，或许对您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大蛇丸不以为然，“假的永远真不了。”

　　岚低笑了一声。

　　大蛇丸从暗处走了出来，洁白的灯光倒影出一张病态的脸，他勾了勾唇，扭曲间竟有几分让人读不懂的纵容。

　　“总之，你好好玩。”

　　待他离开后，岚长吁了一口气，今天没由来地心慌。

　　卡卡西煽动着睫毛，抬起了眼皮，入眼是红发女人拿着蓝色试剂的模样，她朝自己笑了笑，“你醒的真是时候。”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被牢牢拷着，身体的查克拉仿佛也被某个术限制住了。

　　面对他不解的目光，岚压抑着胸口的暗潮汹涌，“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追随大蛇丸大人吗？”

　　头顶刺眼的灯光让卡卡西视线有些模糊，听觉更加敏锐，女人口吻中的漠然、冷淡敲打着他的耳膜。

　　针孔扎进血肉一刹那他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忽然碎了，碎片四处散落，一处不落地刺痛着他。

　　“力量。”岚吐出两个字眼，继续哄骗他。

　　卡卡西张着眼睛任她动作，试图在她面容上找到一丝“言不由衷”，一切如此真实，就像她手指触碰的那一块肌肤留下的冰冷触感。

　　再难受也该接受这个事实，她真的堕落了。

　　卡卡西到底不忘自己的任务，“被抓来的人也这么被你对待吗？”

　　岚借机把消息传递给他，“这些人的资质远不及你的写轮眼，暂时还没有让我动手的欲望。不过对于大蛇丸大人过两天进行的实验来说，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大蛇丸需要换一个新的容器。

　　“被你看中我还深感荣幸。”

　　试剂终于推到底，岚利落地抽离。残留着血迹与他温度的针管在他的脸上拍了两下。

　　鼻息间混杂着她清冽的气息与试剂的浓重。

　　呛鼻得难以呼吸。

　　“卡卡西，我很期待你带给我的惊喜，你可别一下子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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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潮湿的监牢里。

　　注射完“部分柱间细胞”以后，卡卡西全身的血液剧烈地沸腾，左手臂的肌肤放佛一团火燃烧发红发烫，身体很快跟着发烧。

　　卡卡西意识有些模糊，他费力看了看四周，他的隔壁是木叶被抓走的一些拥有强大血继限界的忍者，牢狱里面关着的人戴着其他各国的护额。

　　“卡卡西……”

　　声音从隔壁牢房传来，青木南跟木叶其他忍者靠在黑色的铁栏上关切地询问卡卡西。
　　“你怎么了？”

　　卡卡西摇了摇头，忍住身体的不适朝他们靠过去，凑近一看他们个个面色枯黄，“你们对这里有什么了解？”

　　说到这里他们或多或少流露出憎恨的神情。
　　青木南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也难掩其中的厌恶，“我们被抓以后就被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封印住了查克拉，他们提取了我们的血液不知道拿去干什么，直到现在一直被关在监牢里。”
　　“卡卡西你是被他们注射了实验试剂吗？”青木南急着问，他的言语里夹杂着莫名的恐慌。

　　“嗯。”

　　“完了，连写轮眼卡卡西都被他们抓去实验，我们不可能出去了。”
　　不知是谁冒出了这么一句，监牢如被一团乌压压的黑云笼罩，气氛萎靡到了极点。

　　青木南解释，“以往其他村子被带去实验的人都没有活下来的。”

　　卡卡西不知道该伤心还是怨恨，总之心里空空荡荡的。

　　“说到底还是你们木叶惹出来的事！”其他村子的忍者纷纷咒骂，“大蛇丸到底是你们火影的徒弟，那个封住我们查克拉的女人好像也是你们木叶的忍者吧？”
　　“漩涡岚不是我们村子的人。”青木南反驳他，“只是四代目曾经一家好心收留了她。”
　　“真是狼心狗肺！”青木南身旁的忍者跟着附和，“如果四代跟玖辛奈前辈活着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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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相互咒骂，自囚禁以来所有糟糕的情绪顷刻爆发，什么难听的话都不假思索地一股脑吐了出来。

　　一张张狰狞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如同鬼魅，卡卡西闭上了双眼，耳朵无可避免地接收着他们的怨恨。

　　她的名字不断地被提及不断地被中伤。

　　身体里的火焰燃烧的更旺都往他的眼睛汇聚，卡卡西低吼了一声，“够了！”

　　猩红的写轮眼扭曲成一个骇人的图案，封印的查克拉渐渐苏醒，比起以往更是舒畅了一些。

　　畏于卡卡西的写轮眼，众人都不敢说话，唯有青木南好奇地问他，“你被封住了查克拉怎么还能开眼？”

　　万花筒的图纹消逝，眼睛又像往常一样，“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之我的查克拉恢复了。”

　　或许是写轮眼的能力冲破了岚的封印术。

　　“真是太好了！”

　　有了出去的希望他们一下子变得“团结”。

　　卡卡西暗中召唤出了帕克，将事情的经过陈述以后命令他挖洞逃走，把情报交给自来也跟第六分队的队友。

　　他的身体如今还有些不适，他必须尽快恢复过来等待跟救援的同伴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