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迟迟》冷一道

3、第一桶金 我在纸上列

　　我在纸上列出一系列清单，再一一划掉：
　　这个年代，没股票，划掉，打一叉。
　　没房地产，咱也没资本金，划掉，打一叉。
　　钢铁，国家垄断，不想掉脑袋，划掉，打一叉。
　　夜总会，狄怀英这种人是不会干的，划掉，打一叉。
　　。。。。。。
　　。。。。。。
　　想了N种的发财捷径，都被自己否了，唯一能做的只能是这个无本买卖了。我眼前一亮，兴匆匆的奔德叔房间而去。
　　密谋许久，我才说服了德叔，毕竟凡人还是要为五斗米折腰的。
　　每日集市最繁华时，我和德叔便抱着个包包从家里偷偷的晃出去，为了怕人认出，我们将脸还特意的化了化妆。大唐民风极是开化，贵族家女子也是可以抛头露面的，已婚女士甚至可以穿自己丈夫的服装出来游乐。站在街上，只要看见服饰华丽的女子走过来，我和德叔便立时走上前去，塞入其手内一份小广告单，上书曰：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大唐盛世，英雄豪杰辈出，若您有心仪之君子，却不知何处能得相见，可与我们联系。我们的联系方式是银寺大街甲胡同2号院内左拐第三门。

　　连续几天散发小广告后，生意很快就来了，我们安排在联络地点的人很快送来了单子，要求能见到楚王李宽，邀约人，陈美丽，德叔在一旁看到说，这可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大商贾的女儿，可不是嘛，出手豪爽，我掂量着手中的五十两金子到的定金。
　　我收买的乞丐帮密探昼夜不停的监视着楚王府，不出几日便有反馈回来，原来这这楚王也是个声色之徒，每隔几日便要到长安最大的妓院朝凤阁去寻欢作乐。摸清规律确定好时间，我迅速的让德叔将这个信息传递给了陈美丽。当然我也不会放弃这个看热闹的机会。

　　钱钟书在《围城》里调侃，夸一个女人有才华，等于夸一朵花有白菜的斤两。大凡男性足够出色的时候，都愿意找一个跟自己才华相匹配的女子，花瓶是呆不久的。在现代社会里，也许不乏到处是这样的女子，而在古代这样的女子可能青楼最多，因为那时妻是父母之言，娶不娶由不得你，娶回家后又凡事都不可逾规逾矩，生怕做错了事被人休掉，时间长了难免乏味，面目可憎。妾呢，向来地位不高，多半是从丫鬟升上来的，处处看人脸色，小心翼翼，温柔有余，才华不足。最十全十美的女人大概就在青楼，温柔美丽不说，还通晓琴棋书画，与你互诉衷肠，且不管原因是为什么，或为钱或为从良，总之会让你觉得十分舒服，而我此刻就正在这青楼之上享受着。
　　陈美丽出现了，看着她我就头大起来，倒不是说她长的像恐龙，相反取了个如此俗不可耐名字的她到有着一张非常精巧秀气的脸，只是，只是她也太不长脑子了，居然穿的花枝招展的来逛妓院，一进门，无数双恶狼的眼睛就盯上了她，老鸨也稀奇，怎么有女子上门呢，上前问道：
　　“姑娘可是寻人”
　　“嗯，我找一位李公子”
　　“你找他？”老鸨奇道
　　也没多说，便带她进到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我和德叔在另一包房坐着，喝着茶听着对面屋里的动静。本来我以为陈美丽仅仅是对皇族贵胄有些好奇，想着偷偷见几眼看看也就算了，哪想到大唐的女子真是大胆啊，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寻了过去，也不怕被人算计。
　　正自琢磨呢，对面的包房里突然窜出一少年公子，晃晃张张的奔下楼去，我和德叔不知道怎么回事，唰的站起来跑到屋外看去，紧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陈美丽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对那公子紧追不舍，一跑一追，太赚人眼球了。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明所以然，傻乎乎的在那里看着，直到好似那公子护卫般的人过来才把陈美丽拦住，我的天，这位陈小姐到底对那公子做了什么，把人家吓成那个样子。我们可别惹祸上身，赶紧溜吧。
　　在家心神不宁的呆了几日，就赶紧让德叔出去打探消息，结果带回的消息却是让我俩糊涂了。那晚陈美丽追楚王在坊间被传的绘声绘色的，大致意思是说陈美丽被楚王始乱终弃，所以只能去青楼寻夫，这事传到后来居然被楚王他娘知道了，如是乎还传了陈美丽进宫面圣，想来这陈美丽倒是因祸得福了。晕，我是真晕了，可见世事无常啊，我感叹道。
　　“小小姐，咱现在可是出名了”德叔抑制不住兴奋道
　　“你看这是陈小姐给的赏，足足二百两金子啊，老爷俩年的官俸”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单子，接着道：“还有一下子收到的二十几份预定啊”
　　钱，我喜欢，没有钱，干不成事。我和德叔眉开眼笑着。

　　“元芳，你最近听到没听到一桩奇事”
　　“不知大人指的是哪方面的事”
　　“听说满城的贵胄最近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煞是奇怪”
　　“嗯，听说了，据说是行踪被人暴露，到处有人跟踪”元芳冷冰冰道
　　“而且跟踪者以女流之辈居多，将那些王公大臣搞的狼狈不堪”
　　“有些意思，看来跟踪者倒是并无恶意”

　　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狄怀英笑着对德叔说：
　　“方德，最近家里的伙食不错啊”
　　“啊，是有一点改善，主要是老爷的俸禄涨了啊”德叔不动声色的哼唧道。
　　“是啊是啊，我的俸禄涨了，但是还是要节约些用才好”
　　“佩琳，过几日我和元芳带你去游湖，希望你到时候能想起什么才好”
　　嗯了一声，我暗道，我能想起什么才怪呢。
　　“哥，我也要去”嘴巴里塞满了肉的怀仁吐字不清的要求着
　　“恩，都去吧，赏赏湖光山色也是好的”狄怀英笑眯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