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情》格调

45、任务完结

　　自从我们几个回到秦国以后，马灵儿被囚禁也不是秘密了。非但秦国内部传遍了，这还成为还没灭掉的几个国家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秦王为了树立威信，甚至放出话来，要在本月15行刑，并广邀天下人民来观摩。
　　这个项燕也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把蒙武带的兵清缴得差不多了，趁王翦还没出发，于是就偷偷跑咸阳来救人了。
　　也算我运气不好，当磨心又怎么了？他们小俩口最多吵架，也不可能打架。就算打架，也是互相攻击，又不是攻击我。我躲个什么劲！
　　现在好了，任凭我怎么说，项燕都一口咬定我是马灵儿。幸好还有个菲儿在，项燕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只是把我关着。
　　抵达交战之界不久，王翦就领兵出发了。
　　60万大军浩浩荡荡地驶来，项燕也有一点担心，随即调出全国兵力予以对抗。秦军到达之后整整一年坚壁不出，六十万士兵都囤积起来休养生息，坚壁而守，不肯出战。楚军多次挑衅，秦军仍是不出。
　　这一年里，雯雅和黄高琪不知所踪。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搞不好吵架吵了整整一年。他们若是有心救我，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来！我渐渐放弃等他们来救的打算，自己开始谋划逃跑方针。几次逃跑，均以失败告终，反倒让人把我看得更严。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楚军打败仗，最好让项燕那个家伙殉国，这样我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趁着那个菲儿坐在我旁边绣花的当儿，我随口发起了牢骚：“天天住在军营里，跟在家里的日子怎么比？就那个恶女人吕萝衣，恐怕现在还在将军府高床暖枕，享尽荣华。我却在这里吃苦，真是老天无眼！”
　　我也只是碰碰运气，看到上次吕萝衣一听我说到菲儿就立刻翻脸的样子，我就估计她们之间必有渊源。人总是这样，憎人富贵怨人穷。熟识的人比自己好，心里便不服气；仇恨的人比自己好，心里更加不服气。
　　看到菲儿有所动容，我知道我猜对了，于是轻言看似无意地说道：“秦军真有那么厉害？我看不见得。真那么厉害哪会闭门不战？虽说数量大，有60万之多，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其他几国的降兵罢了，哪能真心为秦王卖命！我们楚军就不同了，世代生长在楚国，对楚国绝不会轻易放弃。若是秦军肯开战，楚军必胜！到时候呢，我们就可以不用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菲儿轻笑着摇摇头，继续做她的绣活。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菲儿也是来历不明。这一年内我经常有问问营中的士兵这个菲儿的底细，但我所知道的仅限于菲儿是秦国的战俘。掳来就是个哑巴。被俘虏后再被充当官妓，项燕看着不忍给救回家了。因为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亦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就成了项燕房内的人。后来宠爱更甚，连行军都带上了……
　　既然是秦国的战俘，那就是秦国人了。此时秦国与楚国交战，她肯定不希望秦国败。
　　“其实呢，秦国也未必会败。毕竟领兵的是王翦，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王将军用兵如神，哪会那么容易就败了。何况他出兵之前讨了多少赏！肯定是志在必得！这两边虽然都是势均力敌，但是不打起来又怎么知道呢？既然秦军不再入侵，楚军干脆直接攻入秦国边境，引他出来！”
　　菲儿看了我一眼，放下手上的手帕，撩开帘子出去了。
　　这算什么？我还指望她传话呢！
　　几日之后，传来大军开拔的消息。我欢天喜地地收拾东西，却被告知留营。留就留呗，反正这仗楚军输定了，我跟去还危险！
　　果不其然，楚军走后，秦军整装待发，终于出战。楚军屡战屡败，攻无可攻，退无可守。追至蕲南，斩杀将军项燕。
　　听到这个消息，菲儿还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但眸中突然闪现出一道光芒确是无法忽略。项燕已死，但外面围着的几个楚军也不好解决。
　　菲儿轻轻开口道：“稍安勿躁。”她不是哑巴！
　　没等我惊讶完，项燕便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不是死了吗！
　　项燕提剑向菲儿砍去，“苏菲！你出的好主意！”
　　苏菲依旧轻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一甩手，长剑伸了出来，挑开了项燕手里的剑。“何必呢？一夜夫妻百日恩。”
　　“夫妻？究竟谁和谁是夫妻，你好好看看罢！”项燕拽过菲儿，拖出了营帐。
　　外面是大批秦军，而带领他们的正是况中棠，身边还跟着吕萝衣。怎么行军打仗都带家眷的，难道是慰安妇？
　　“苏菲！”况中棠惊道，“逆贼，放开菲儿！”
　　他也认识这个苏菲？人物关系果然不简单！
　　吕萝衣斥道：“何必跟他多费唇舌。拿下！”
　　几个秦兵立刻站了出来，况中棠喝道：“不可！人命关天啊！”的确，此刻，项燕已经把剑架在了苏菲的脖子上。
　　“苏菲通敌卖国，此人绝不能留！”吕萝衣说的决绝。
　　苏菲一改平日里的冷淡，突然说道：“通敌卖国？当初是夫人叫我潜入楚军阵营的！我通的是什么敌，卖的是什么国！”
　　“你还敢说！”持着剑的项燕加重了手中的力度，苏菲的颈间淌出了鲜血。
　　况中棠挥手扇了吕萝衣一巴掌，吼道：“我倒是奇怪菲儿为什么平白无故消失了，原来是你做的好事！筱琴才几岁，你就支走了菲儿！”
　　吕萝衣渐渐从震惊转为愤怒：“况中棠！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当初我肯下嫁于你，已经是你天大的福气！这些年来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我一个都没计较！我让你左拥右抱享尽艳福，你对我要有点起码的尊敬！”
　　“你又尽过多少为人妻的责任？下嫁于我？不过只是幌子罢了！你要的只是将军夫人这个头衔，去帮你的嬴政！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原来还有那么多内情啊！没想到无泪诅咒之下的，确是一场古代无间道。
　　震惊之余，我也没忘救人。长剑一戳，看准了空隙划了项燕一道。项燕呼痛出声，放开了对苏菲的制挟。
　　随之而来的，是大批秦军的伏击。
　　吕萝衣这才注意到我，“马灵儿，我果然没有猜错，你是被这逆贼救走的。”
　　我把苏菲推了出去，“夫人眼拙了，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吕萝衣杏目圆瞪，“马小玲？没想到你也与这逆贼有所勾结！一并拿下！”
　　秦军涌了上来，我后悔不迭，刚才挟持那个苏菲不就行了！干嘛当好人啊！现在把自己的小命也给赔进去了！
　　空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大姐……”我一抬头，看见雯雅和黄高琪还带着马灵儿架着一把剑一同飞了过来。我都不禁为他们捏把冷汗，那把剑那么小，会不会超载啊？
　　一道光闪过，雯雅已经出现在我面前。我拽住她的手，纵身一跃，跳上了剑身。马灵儿拉上项燕，一起乘着剑离开。
　　刚上剑我就连忙质问雯雅，雯雅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在追击目标人物，所以把你忽略了。前几天才找到马灵儿，听她讲了她和项燕的过往，我们又不打算杀她了。”
　　反正事情都过了，我也不打算再追究了。
　　下方出现一个小岛，我们渐渐降落了。
　　“你们不要回去了，否则必死无疑。秦国在几年以后就会一统天下，最近的藏身处也就是这个岛了。如果你们要走，那就向东，不要向西。”雯雅半是威胁半是安慰的说：“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这里条件是艰苦一点，大不了回归原始社会！”
　　项燕点点头，马灵儿也附和着说：“能够远离尘世，也是一种福分。”
　　话说完了，雯雅搬出她的时光机。“同志们！我们回家吧！”
　　回到自己的世界，我悄悄问了雯雅一句，他们去了哪里？雯雅回答，那是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