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圣女》勿花攀

4、第4章秋分

　　天气开始转凉了，一个月前还在吃蔡阿婆的绿豆沙，转眼就要吃月饼了。可是月圆人不圆。
　　我生日三月初二，“我”生辰定为入观那天：六月初十；我真正入观那天是八月二十九。3个纪念日，转眼再过26天我来到这个世界就十年。
　　推开风院的院门。“玉萝！”
　　十一从里屋小跑过来，“七师姐，不，应该叫你圣女了，呵，我好替你高兴！”
　　看她高兴的样子，我轻轻拍拍她的头。“再过一个月多就是你入观十年的日子了吧？”
　　“嗯。”
　　“师父叫我入观好专心修炼空灵心法，一去怕要一年，所以我跟师父说让我为你过了生辰再去，开不开心？”
　　“开心。”十一冲过来抱着我，头靠在我肩上。或许是秋风的凉气吹来风沙，十一开始低声呜咽。
　　“真是的，都不小了，和我一样大还抱着我哭？”佯装嫌恶的推开她，“我先走了，自个儿回屋哭去。”
　　听着阿七的脚步声走远了，从里屋走出一位三十上下的绿衣女子。边走边说，“为什么是她？”
　　十一停止了哭泣，不回头的答道，“是她也不错。”
　　绿衣女子走进玉萝，“玉萝，你不想当圣女吗？你没把练你们观中剑法和空灵心法相结合后进度更快的诀窍告诉她吧？”
　　“没，音姨，我只在第三天问师姐要过剑，不过她没带，她应该没猜出来。音姨，你要回灵萧派了吧？这一个月来你都在这儿。”
　　“不碍，两派才相距百多里。哎，算了，我现在就回去，你好好练空灵心法前两层吧！”说完，绿衣女子几就飞出了风院，留玉萝一人留在院中，初三月还没圆，一片漆黑，刚可以把自己一人湮没在黑暗之中。
　　回到院中的阿七在思考，在观后的黄石洞闭关一年啊！多无聊！不行，我要在剩下的41天里多玩点，26天后的“我”的入观生辰，41天后九月十四是十一的生辰。那还剩39天，去哪儿玩呢？这个问题从戌时一直思考到寅时二刻，所以第二天卯时的好处晨颂我顶着两黑眼圈去了，十一见了又伤感哭了一次，我晕。
　　圣女地位可比师叔，直接好处，可以直接去观中任何地方，没人拦你。至于那枚七彩石戒指，我改把它用丝线穿着挂在脖子上。没办法呀。不戴也不行，师父算默许了。

　　七偷
　　是夜，八月初六，戌时一刻（7点15分晚上）。月牙儿刚升上东方发出淡淡的月光，林院闪出一白的身影，向月牙儿方向闪去，目标地是从白兆山西方到白兆山东方共200余里合100千米合十万米，再飞越几座小山，到紫销教去找找我的“七偷”。我跳，我闪，我飞，两个多小时后到了黑岐山。以50米每秒的轻功算算180km每时，合（720里每时辰）。那么现在距霄空灵观应该有1500里以上距离了吧！
　　好累，我踩，我飞，我踩，我飞，我踩，“啊！”踩到一处茂草上后没借力点就掉下去了，空的，古代也有“暗雷”？
　　在快着陆的时候，发现下方竟是一深潭，侧身旋转，再来几个水上漂，完美着陆。查看此处，发现有百十米宽敞，一半是水一半是石台，洞中有数十把火把照明，看来是有人常来此处。黑岐山、洞、火把，这是紫销教的地盘！
　　看对面来时的地方：下面是一大片深潭周围是光滑的溶洞岩壁，上方有十二丈高，被我砸下的小洞从外面透进些许月光，连照在水面都照不出一片月影，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上方有个小洞的，该怎么出去？平常是可以跳上三十丈搞的峭壁，可是此处洞下方是深潭无借力点，下来容易，上去难。怎么出去？
　　“谁在那儿！”一声大喝从背后传来，惨了，被发现了。

　　萧意刚进梦龙神洞就发现有人站在梦水潭边仰头“发呆”，走进看是一白衣女子，看身形有十五六了吧！“谁在那儿!”女子显然被吓着了，立刻转身过来。微风吹面纱，奈何风小没吹起只动了几下，面纱下方上下飘动。我没见过她，那她也不是紫销教的，此处是教中禁地，那她是奸细？刺客？“你不是教中人，是哪个门派派你来的？”听我质问，她不但不怕，反而从面纱后传来一阵银铃似的笑声，“那个，你是谁?”第一次见到非本教人士，好紧张。她依旧没答，却似笑的更欢。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洞中只有她的笑声。

　　“呵呵呵，我笑好了，呵，你叫什么？”看他一脸稚嫩，男孩子发育比女子晚两三年，看他才一米二（三尺六）高，才及我肩的样子太搞笑了，刚才可吓死我了，搞了半天才屁大的小孩。
　　“我叫萧意。”刚说完后就后悔了，娘说过不能随便告诉外人我的名字。
　　阿七看他紧抿嘴的样子，以为他害怕，“不要怕，小弟弟，我不是坏人，我迷路了，在找路呢。对了，小弟弟长的好可爱，几岁了啊？”阿七一副拐小孩的样子。
　　一听她叫自己小弟弟，萧意可就不高兴了，教中可没人敢叫自己小弟弟，“我不小，我已经十一岁了！”
　　十一？不像，才到我肩，对了，男孩子晚熟嘛。“那小•••呃，萧弟弟,你知道怎么出去吗?”拐小孩啊我。
　　萧意点头，瞧人家多老实，“那你从哪儿来的？不能按原路走吗？”
　　阿七拍了拍萧意的头表示爱抚，“萧弟弟真聪明。”咬牙切齿，指水潭上方的小洞，“看见不？我从那儿掉下来的，不要和别人说哦。”萧意乖巧点头，“可是我上不去呀！”做出一副可怜样，不知道他明白不。隔着面纱，看不出表情，浪费。
　　小萧意看着洞顶久久，爹怎么从没跟我说过这有个洞。“喂，看完没？都快丑时了，快点带我出去。”译不耐烦地推了下发呆的小木头弟弟。
　　出了刚才那个洞，原来有几条密道，小弟弟带我从其中一条左拐右拐出了山，来到一片密林，“那个，后会有期，小兄弟。”我闪，再不回去，两个小时后的晨讼别赶不及了。
　　阿七闪了，萧意站在密道口对着她闪掉的地方自言自语，“我都还没说话呢！•••对了，忘了问她叫什么名字。”失意的走回密道。今天，他见了第一个非本教人士，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白衣蒙面，还不知道她名字的人。
　　卯时二课，阿七回到观中，焕身干净白衣，去掉面纱，去饭堂吃早食。卯时五刻去大殿，辰时开始讼晨经。一个时辰后，小弟子留下再习一个时辰心经，静经，道经。我先回去补眠了。

　　一转眼，八月二十九了，今年八月十五没什么意思，就吃几个月饼，其余还能做什么，又不能带十一、十二、十三、十四打马吊，她们也许都还没见过它。嫦娥的故事也讲了几次了，去年才和二九、三十讲过。今年师父怎么没收一个新徒弟呢！
　　一大早去蔡阿婆那儿，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吃的。10年了，怎么庆祝呢，对于全观来说我的生辰是六月初十。看来要一个人庆祝纪念日了。
　　中午做了一个大饼，大饼上放了十个小笼包，每个包子上都放有一粒红草莓，大饼上点缀着苹果、香蕉、菠萝三种水果粒，我叫它水果大饼派，回房吃去。
　　回林院路上又听见风院舞剑声和剑气吹乱的竹林沙沙声，推门而入。十一收剑而立，“七师姐。”对于我辈新晋五强之一的十一或许这些天太冷淡了，不一样的十一，我笑着说，“玉萝，来，尝尝的大饼。”十一拉着阿七进了里屋。
　　“好特别哦，哪是大饼！分明以水果为主嘛，耶，有牙签。”
　　看来十一还是很开心嘛，“好玩吧！玉萝，再过十几天我就要闭关了。”听了十一笑容就没了。“十一呀，今天我心情不错，我带你下山，去不去？”又拐小孩了我。
　　听了十一笑容又回来，“去，我去，什么时候？”
　　“现在。”
　　“去哪儿？”
　　“灵萧派。”
　　“灵萧派！！”

　　白兆山山南，灵萧派大门旁边的侧门的旁边的高墙上，“七师姐，到这儿来干吗？”玉萝紧张，以前七师姐只带她下山去过小村上玩过几次，今天来这儿好像小偷哦，有失霄空弟子身份。
　　“呃，来玩的。走，进去看看，走房顶上，声音小点！”阿七不耐烦。今天怎么带她来这儿了，冲动是魔鬼。我来看地形的。紫销教“地雷”、地道太多，以后再去，今天就近看看这儿的地形。跃过几处房顶，听到有琴音就好奇凑近趴在屋顶看。
　　屋下大院中，亭中三人在弹琴，琴音遥缈，不懂，但比名姝团的好听。灵萧派果然名不虚传。听说这儿的人武器就是各种乐器，好恐怖，拉着听入迷的十一赶紧走人。
　　“哎呀，听众走了。师兄，你说我弹得不好吗？她们怎么就走人了呢？”亭中一人不解向亭中另一人埋怨，手中却仍不断弹出犹如仙乐的琴音。
　　逃远的阿七、十一自然没听到。林中十一也开始埋怨人了，“师姐，我听的好好的，你干嘛拉我走，难道不好听？你刚看见亭中那三个人了吗？他们长的好好看哦！比两个月前我们第一次游历看到的男的都好看哦！”十一越讲越心奋，“他们长的好好，师姐，他们是神仙吗？”十一两眼冒桃花看着阿七，整一花痴样。
　　“玉萝!!!”译大喝，十一马上停止花痴，“们不是神仙，十一，你忘了师父师叔们说的了吗？男人都多情，薄情，你是修道中人，别忘了。动了凡心，是要废除武功逐出观的。十一，你以后要记得。我闭关以后，你不要下山游历看到长的好的就犯门规。其他师姐会重罚的明白吗？”
　　十一听阿七说的好严重，只能低头称是，心里想，还不是你带我来的，对了，师姐怎么看见他们不兴奋呢？圣女动情是要杖毙的！师姐，好定性。崇拜，！
　　两天后，阿七提前闭关，写了封信给十一：“十一，我先闭关去了，你可能要一个人过生辰了。我是怕你一边过生辰一边替我担心。生辰里屋就是前天带你出去玩，我看你那天挺高兴的！^_^笑脸一个。
　　“这个师姐！可恶！”
　　九月初一，阿七住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