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初夜” ...
-
去芷州随便逛了几日，就带她们去了常州。常州的东面就是黑州。这儿离黑岐山只有一百多里，晚上去那一刻钟就可以到了。
十一月十五月圆之夜，挑今天是因为我怕天黑又掉进哪个“地雷”里去。
来到一年前那片山头。不过山中草木茂盛，看不到那个《耻辱之小洞》的洞口在哪儿。只有像漩涡一样从一点开始向外一圈一圈地走…
走了十几圈后突然又掉下去了。
洞中萧意正在习父亲口授的霸噬魔功第一层的内功心法。突然听见从梦水潭上方传来草动的窸窣声，然后就见某人掉下来了，然后她旋转身体半周，在潭水上轻点两下就站在了石台之上。白衣、蒙面、身量不变。
萧意先开了口，“你是…?”
阿七见洞中盘腿坐着一少年，初见皮肤白皙异常，看来此人有很久不见阳光了。
看他开口说话却未起身，看来少年在练内功啊！习内功的关键时刻最忌讳有人打扰，否则易走火入魔。阿七开口道：“别急着说话，你先练完这一节，我在一边等你。不着急。”说完就找了块干地盘腿坐着休息一下。
萧意见她坐下没走，就安心练完了这一节。一年多不见，她还是这样答非所问、我行我素、胆大妄为……
半个时辰后，萧意起身走近阿七。
阿七听见声响，抬头，“哇!”大叫了一声。
萧意急道，“怎么了？”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阿七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没事。刚有点吓着了。”
萧意不解，“我？”
阿七解释，“呃，那个，你太白了。我刚睡醒，以为遇见僵尸了呢！呵呵…”微笑着…
萧意听了心有一点痛，我吓着她了吗？我吗？急忙解释，“不要怕。因为我从小就没怎么出过山，所以比较白。再有我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太阳了，就这样了。”
“这个我猜到了。只是不常见你这么白的人而已。你不要被我吓着了才是。呵呵…”傻笑，“你在这儿一年多了？那你去年有没有见过一个到我肩高的小弟弟啊？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还记得我，好开心，虽然好像忘了名字。那就逗逗她，谁叫我在她面前她都不认识。
“没有，你叫什么名字？”我早在一年前就该问这个问题了，今天可不能忘。
“我？”阿七用手指着自己，“我的名字？”假的不够真诚，真的不就承认霄空灵观的圣女偷到黑岐山了吗？
“你不想说就算了！”萧意的激将法。
阿七中计，“没，你叫我阿七吧！名字以后告诉你，现在方便。”“阿七”这个名字可比“岳风”真多了。
萧意呢喃了几遍，“阿七？阿七！阿七、阿七，阿七。”嘴角不自觉的咧开了。“行了，别叫了，小弟弟，你叫什么？”
一听“小弟弟”这三个字，萧意心里又冒火。怎么认不出来了，也叫我“小弟弟”！“我···我姓王···名字嘛暂时也不方便告诉你。”好心虚，骗了她耶！转过身，别让她看出来。
阿七就郁闷了，他跟我学！嘴角抽搐。
平息完内心的情绪，萧意又转过身回来，“你来这儿做什么？”去年是“迷路”，今年是什么？
阿七郁闷，小孩子都还都问这个问题吗？“我散步···登高时不小心掉下来了。对，就是这样。”
“登高？”看她那编理由撒谎也不脸红但结巴的样子，真可爱！
阿七看她不信的样子，想今年这个比去年那个难缠，急忙转过话题，“那你在这儿干嘛？”
“你进来不是看见我在练功吗！”
“对啊！”
“那你接下来要干嘛？”
“回去睡觉。”
“好，那我陪你。”
什么？她说陪我···睡觉！“你说···什么？”
“啊？我说你带我出去呀！我不认识路，反正你也要出这个洞了，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好失望。想什么呢我！我才十二，还小，虽然她看起来有十六七了吧！今年和去年都没长高。这样再等几年我很快就可以比她高了，到时候再···又想歪了。我长大了吗？总这样想。
阿七想记住石洞到出去的那一段长长的暗道，下次就可以一个人出去了，记住，先向左10步，再向右50步，再···
走了一会儿，萧意想到她又要走了吗？下次她再来，会不会又是一年后？后续或许两年后？或许她不来了！不行！不知不觉，脚开始向另一条暗道走了去。他身后阿七还在傻傻地记着：向右20步，又向右拐，走18步再向30步···
打开石门，阿七看见一间巨大的石室，里面有花有树有桌子有椅子有画···还有一张大床！“咦，这是哪儿？”阿七好奇，莫非不同的人带出去所经过的地方不同？好多暗道呀！
糟了，怎么走这儿来了？我···哎，算了“天太晚了，我累了，困了。”说着萧意走向了床边。
“喂，不行啊！你睡这儿了，我怎么出去？”我怎么遇到这么个小鬼。
萧意听了马上脱去外衫，爬上床去，要不就留下她了。“你不过来吗？”说完萧意就觉得不对，“你不累吗？过来睡会儿，明早再走吧！”
阿七郁闷，还是去年那个小子好。
萧意见她不动就说：“地上很凉的，你还是上床来吧。”
阿七见这小子连外衫都脱了，一副一定要睡的样子，犹豫再三，就走了过去，坐在床上愤恨的瞪着姓王的小子。
萧意一见对方瞪着自己，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不行，我不下去，我还小，地上凉，会得伤寒的。”
“行了，”阿七一把把他摁倒，罗哩罗嗦，“睡吧。”脱了鞋就合衣睡了。
不一小会儿，阿七就熟睡了，可她就睡在萧意身旁，小子可就睡不着了，好紧张哦。第一次和除了母亲玉夫人以外的人睡在一起，她身上有晚上露水的味道。半夜三更登高散步？骗小孩子也要用个好借口。两次来知道带面纱，却不知道换夜行衣，还穿白衣！面纱？对了，她究竟长什么样子？美的？丑的？手慢慢向阿七耳际移去。心咚咚的跳，在面纱滑下来一瞬，萧意的心都停止了跳动。好美！在教中我见过不少美女，你却不同，或许就因为你是你，所以才会觉得你更美，看呆一会儿就进入了沉睡之中···
梦中是第一次见到阿七那次。离别之时，阿七对着我说：“后会有期。”要走了吗？“不要走！”说完就抱紧了阿七，“不要走，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你知道你走了之后我等了你一年多吗？”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在梦里我和阿七一样高，真好，现实中小鬼的手也不知不觉伸向了阿七的腰际。
梦中，萧意看着阿七惊慌失措的样子，轻轻的揭下了她面纱。看得她还是一阵心悸。“你叫什么名字？”阿七凝视着他，“阿七。”他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阿七，阿七，阿七···”越喊就越离她越近，“阿七，我···”然后吻上她的唇。
现实中，阿七只觉得腰上缠着什么，睁开眼看了下，原来是小鬼抱着自己，然后闭眼继续睡，空出一只手搭在他背上，“乖，睡吧。”
梦中，萧意吻过后，阿七仍说了句，“后会有期，告辞。”气得他当场把她扑倒，在月稀林高之时把她吃掉···
现实中，阿七觉得什么硬硬的抵着自己。“不会吧！这小子多大？走人了。再不走的话走火怎么办？本想明天套出出洞的暗道的。现在只有回那个有水的洞子从那个耻辱之洞孔出去了。明天再来套暗道的路线。”闪人，向左20步，向左拐56步，再向左拐34步···
早上，萧意才从梦中醒来，看到床边是空的，知道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如果当初如梦中一样在第一次见她就把她吃掉，现在会怎么样？我真傻，去年，怎么可能？起码，不能像梦中一样轻松吻到她，去年我才到她肩高呢！她十六七了吧。嫁人了吧？不，她好像没绾发。那许了人家吗？不，不要，我不许，等我，等我几年，阿七。
这时，石门开了，进来了一位三十上下的美艳少妇，“意，都巳时了，怎么还在睡呢？”
“娘，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刚想起身行礼，却发现下身湿湿的黏黏的。
白玉走了过来。“娘来看儿子还不行吗？”
看着玉夫人越走越近，萧意急忙喊停，“娘，你不要过来！”说完就把自己整个包起来，躺回床上，白玉听了大步跑了过来，“怎么了，意儿？是不是练武受伤了？起来，让娘看看。”
娘怎么过来了！“没，没，娘，你找孩儿有什么事吗？”
白玉听没事才放下心来。“哦昨天小夕和她师父来了。说秦州秦家今年请五大圣女去参加秦家举办的第五十届武林大会。听说秦家给五大圣女所在的门派都送了一份厚礼。小夕明年四月要随她师父去参加。小夕昨天还问你要不要一块去呢！可惜你爹说你要习武不让你去，小夕听了可伤心了。你跟娘说想和小夕一同去看热闹不？”
萧意摇头。
“不怕，意儿，你跟娘说你想去不？不怕你爹，我和你爹说去。”
“不去。”
见儿子一直扯着被子，顿觉有古怪，使劲扯开被子，看了一会又见儿子面色潮红，喜道：“我说儿子干嘛有机会出去不干，原来是长大了，不愿意和小丫头玩了！呵呵···儿子长大了。再过今年就会有了媳妇忘了娘了，哎。”故作伤心哭泣。
萧意一看，立刻扑上抱住娘亲，“不会的，我不会忘了娘的。”
白玉听了又笑着轻点儿子的头，“就你会说。”也伸手抱住儿子。“哎。意儿明年二月就十三岁了，也该长大了。”
“嗯，儿子长大了。会更快长大的！”萧意下定决心一定要快点长高。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