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东向阳》一只懒丛

6、第六章:懵懂的脸红

　　短暂的假期总是那么叫人回忆
　　——钟晨宇
　　“唉唉！谁写化学了？”钟着急忙慌，早早就在班里叫喊着。
　　老齐的课课很不受欢迎，能说的是没几个人愿意写，就算是写了都是胡乱，不敢去借人的。
　　不久之后，钟晨宇的光便来了，曲向阳背夸着黑包走了进来，投送过来的希望之光，曲向阳一下领会。
　　坐在座位上了第一时间，就是给自家兄弟救济。
　　曲向阳“那！除了化学卷子，还有什么是没写的？”
　　钟晨宇道“嘿嘿，还是我向阳哥给力。”
　　曲向阳挑眉，道“历届老师说的没错，恋爱真的会耽误学习。”
　　正当收拾书本时，沈朝东便来了，一坐到少年前面，浓浓的中药味散发进了他的鼻子。
　　而且这周的沈朝东多了一个配件，一副金丝眼睛。
　　曲向阳拍着肩膀，问“唉～怎么戴上眼镜了？”
　　“成了近视眼。”
　　曲向阳道“你扭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眼镜。”少年转过身子，又道“你这会不会眼瞎啊？”
　　“不会”
　　“你这配的多少度的？”
　　“两百度的”
　　随即曲向阳做了个欠打举动，伸出指头，便问“你看的清楚这是吗？”
　　沈朝东眼神无奈，表情无语道“我是近视，不是眼瞎。”
　　曲向阳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道“哦！啊！这样啊！是我当傻子了。”说罢钟晨宇插话道“向阳哥，语文的也借我一下。”
　　很快周日下午加补的一节课，铃声响起，老师过了好一阵才进来。
　　借口“今天学生都来学校，堵车堵了一路。来晚了。”说着扯下围巾，舔试了下唇道“那咋们也别耽误时间，把休息下的卷子拿出来，这张卷子应该是都写了吧？没写的提高觉悟出去。”
　　钟晨宇这时压低声音，极力用着口语“物理，物理”
　　说罢曲向阳无奈的摇头，又用指头指着台上的女人。
　　声行并茂，连忙找着手。
　　然而不出所望，钟晨宇作为每个老师重点关注对象，第一个查了他的卷子。
　　女人抖了抖卷子，舌绕着齿“泽，钟晨宇这你是不是瞎写的？”
　　少年赶忙摇头，女人又道“你确定？你这卷子比厕所纸都干净，你告我不是瞎写的？”说着将卷子摆到少年面前，女人看着他低下的头，很是无奈，只好放下卷子，走在讲台的路上，说道“本是个聪明娃子，只要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这不必在场的哪个人学的好啊？”
　　“行啦！我知道咋们班没写的人，也不再少数，我呢？不想耽误时间，没写的跟着我的思路，边写边听。”
　　铃声再响起。物理老师走了出去，钟晨宇先是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跑到曲向阳身边“陪哥去厕所。”
　　尿意也有，穿上凳上的冬棉衣，套在身上“走”看了眼钟晨宇单薄的紫色校服，“外面降温，很冷的。”
　　钟晨宇二傻子充楞，问“so？”
　　曲向阳抿了下唇，道“soso你大爷。”
　　在去厕所的路上，刚出教学楼的门口，一阵冷风吹的少年一阵打颤。
　　曲向阳问“还记得上次那个英语考试不？我听扬豪说，明天上午要讲。”好一阵没得到少年的回应，只好怼了一下钟晨宇，语气不耐烦道“唉～你有没有在听啊？”
　　正等少年回头，只见他目光放远，瞧去目视的方向，果然那处站着周升升。
　　这是不善社交的曲向阳，第一次见到周升升。
　　少女样貌柔和，一瞥一笑很是含蓄内敛，两眼含着透彻，笑起会微微显起两酒窝，头扎着丸子头，太阳穴位置有颗痣，一对卧蚕桃花眼。
　　身型又高又瘦，不得不说两人还是挺般配的。
　　曲向阳道“瞧你那痴傻样。”说着识相的走开，小跑到厕所里。
　　钟晨宇的好看是痞帅，发型是小寸头，五官还是很端正，一对单眼皮，却是睫毛很长。一笑起来就如阳光一般。
　　他小步走过人群，周升升害羞的微低下头，当少年走近到了面前。
　　钟晨宇视线一直盯着少女的表情，咬了下唇“手冷不冷？”说完少女身边的朋友，便看着少女的表情，便憋着笑。
　　周升升摇摇头，道“还好”
　　还没说完，钟晨宇抓住了少女的手，“骗人，手都这么冰了。”
　　只见周升升的脸顺着脖子，耳朵，红连成了一片。
　　这时身边的朋友看不下去了，道“好啦！快打铃了。”
　　周升升抬眸看向少年的表情，两人正好来了个对视，慌张之余说道“那......那我先走了。”
　　少年听后，微微点头，道“天冷，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少女跟着她的好朋友，溜的如兔子一般，一个拐角处，便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来来回回的人，在慢慢的变少，曲向阳这时才从厕所里出来。
　　曲向阳笑道“都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搞得苦命鸳鸯似的，生死离别。”
　　钟晨宇也笑，脸上的笑却是发甜的“我们家升升真可爱。”
　　曲向阳挺后无奈翻了个白眼，扯着少年的衣服，二人并肩走回了教学楼。
　　次日清晨，周一上午。
　　加早自习后的二节课，全校师生去升了个国旗。
　　到了最后一节课，老鹰言这时踹门而入，全班每个人绝对都欠着她的钱。
　　走到台上，吩咐开窗通风，全班上下在昏睡中被冻醒。
　　怒摔手里的卷子，道“你们就拿着态度交差是吗？”
　　全班吓得鸦雀无声，老鹰言又道“120分对于你们来说不是分是吧？上高中谋求一个好未来，不是你们的事？”
　　老鹰言的心态早被20年磨平，长舒一气“来来来！我念个名单，念到名字的，以后什么也别干，就给我被单词！”
　　名字都是一些班级后二十名以内的，念完了名字后，将上周的卷子发了下来。
　　老鹰言道“先看自己分数反思，反思完了，看错的题。”
　　【82】一个赫然出现的数字，是曲向阳的分数，这也不是奇怪，没加听力的20分。
　　少年翻过背面一看，果然依旧是阅读理解，三篇文章，一篇五道题，各错了两道。
　　然而这是断断不能错，一道两分，一共就扣了十二分。无论后面的再怎么写，都是拉不回后腿的措施了。
　　老鹰言，道“下周过后要期中考试，考完要开家长会，开完家长会，要进行颁奖。”
　　前一百的，各班进步的，优秀班级的。
　　类似于他们在颁奖，家长们在教室里听班主任bb。
　　期中考试
　　轮流下来的两天时间，试是考完了。学生们纷纷退场回家，不出意外的曲向阳没人接。
　　沈朝东再次细心询问，并送少年回家。
　　两人的交流也变得频繁起来，尬聊的无趣，到现在的畅聊无比。
　　林檀见状，道“我看曲向阳是个好娃娃，以后学习上有什么不会的，多问问朝东。”
　　在长辈面前，多野的人，都会变得乖顺含蓄。
　　只见曲向阳微微低头，道“好的......阿姨。”
　　林檀便问“你父母是不是很忙啊？”
　　“是，他们平时是挺忙的。”
　　林檀道“这样啊！”
　　沈朝东这时问“数学考的怎么样？”
　　曲向阳扯了下唇，道“数学对我来讲，本就是弱项，估约着实在是考的不好。”
　　沈朝东此时从包里，翻出了一本数学知识笔记。抵过身边道“那！这个带回去看看，会很有帮助。”
　　曲向阳不知怎么的，脸红的了起来，尴尬道“谢......谢谢。”
　　“客气了”
　　回到了家，做了一圈正常流程之后，干干爽爽的坐在作业台上，掏出了那本借来的书。
　　少年硬是看了很久，数学白痴的他，将手里的笔一丢，身子向后靠去。
　　长叹一气，抓绕着头发，有些烦躁道“这都是些什么？我真是白学三年的初中数学了。”
　　耗到了十一点，没有任何办法的数学白痴，只还拉开椅子，转进了被窝躺下。
　　学了数学后，大脑已经是很累，索性一躺下少年便很快入睡。
　　时间过得很快，周日下午学生们纷纷赶来了学校。
　　即是如此，也是曲向阳的噩梦。
　　少年来的有些晚了，教室内坐满了人。
　　从几个人的嘴边，听出了些小道消息。
　　“知道吗？最先考的语文，成绩已经出来了，特意去了趟办公室。”
　　“哦，是吗？那你看到自己考了多少分了没？”
　　“110分”
　　“我去了的，那你看了我的分数没？”
　　“那我能没注意你的？比我少两分。”
　　垂着头丧着脸，基本来讲曲向阳是很排斥这种操作的人群。
　　考完了就撒手看命运了，以后看成绩就跟买彩票一样，一场内心世界的博弈。
　　钟晨宇这时招手，道“向阳哥！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中午睡了个觉，没注意时间。”
　　见他此状态，钟晨宇不免问道“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太好。”
　　曲向阳摇了摇头，拍了下少年的肩膀。道“让哥我先抑郁一阵。”
　　钟晨宇只好挑眉无奈离开，道“...好吧”
　　屁股一挨凳子，翻出包里的数学知识笔记，用他戳了下沈朝东的背，道“你的这宝贝秘籍，我实在是凡胎□□，读不得你天书奥秘。”
　　少年眼神透着懒散，爬平着浑浑噩噩。
　　原先听完这话，沈朝东先是是有些懵逼。但缓过神来后，讲道“你看了？有哪里的知识点是不懂的，我专项给你理理。”
　　少年听完长叹一气，这学霸专研学习的精神，语气略显不耐烦道“不用了，这玩意儿，我在初一的时候就烙下病根了。要学可得釜底抽薪，我懒，实在学不会。”
　　沈朝东收回了本子，也没好再说些什么。
　　明早周一上午，一切的一切就都按照正常进行着，升了国旗大伙都回了教室。
　　到了晚自习，因刚学内容考试的缘故，没很多作业，闲的无聊会看一些作文书，或者是翻看之前写过的卷子。
　　曲向阳对学习方面，很多时候是提不起兴趣的，只有当自己，真的闲的厉害，便会一鼓作气学一阵。
　　少年趴在桌子上，盯着墙发呆，这时一张纸条递放在了他的坐桌子上，发觉扭过头一瞧，就看着那个恋爱少年对着他张牙舞爪。
　　于是扯了下唇，无奈将其打开。
　　纸上写着“你前面的......他来大姨夫了？”
　　正当少年纳闷的时候，从桌上爬起，坐直了身子，看到坐在前面的沈朝东，两只手压在头下，在两鬓间还留着冷汗。
　　曲向阳心中暗骂“这傻逼玩意儿，肚子疼都当是大姨夫。”
　　曲向阳赶忙扶起了少年的身体，将人坐立起来，这时快疼到死亡边缘的少年，目光触及到少年身上的是刺眼的光。
　　在沈朝东苍白无力的脸上，满头的大汗。
　　曲向阳和那个满脑大姨夫的恋爱脑男人，将人送到了校医务室。
　　托运的过程中，沈朝东将头侧过了曲向阳的脖颈，疼痛让他喘的每口气，都很难抑。
　　或许凑的有些近，能闻见有着淡淡的清香，就如大片花海游过一片小林，悠远而绵长。
　　在沈朝东迷离的眼眸处，感受到了自己咽了下口水。
　　将人送到医务室，一平躺下少年便有种安心的睡了过去。
　　医务室的老师，大约在这个点都下班了。
　　钟晨宇傻傻的站在一边，有些懵逼，曲向阳说道“去吧老班叫来。”听令的钟晨宇撒溜如烟般，跑了出去。
　　曲向阳看着躺在床上，痛苦低吟的少年，脸上写满了担忧，凑近耳边问“你的止痛药放哪了？”
　　沈朝东听完，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裤口袋，怎么也摸不进去。
　　曲向阳心神领会，探着手伸进了裤子里。拿起桌上的杯子水壶，一只手捧着药，一只手拿着装着冷水的杯子。
　　曲向阳说道“来，坐起来吃颗药”说罢，沈朝东跟着指示，背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将药咽下口，正欲躺下休息，曲向阳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
　　这倒地是哪家的止痛药，药效比仙侠剧的止血丹药还要灵，能起死回生。
　　但沈朝东还是欣然的点了点头，曲向阳看他有些疲倦平躺，慈母心上来的少年，放下手里的杯子，帮衬着将人扶着躺下。
　　沈朝东一手拦住了少年的腰，曲向阳瞳孔一缩，吓得一个哆嗦，脚下不小心一滑。
　　曲向阳半个身子，趴下了少年的身上。
　　一下子二人都傻了，寂静的医务室内，仿佛时间停留在了那一刻。
　　二人离的很近，那就如气息间的散流，两位少年的眼眸中，能看到对方的瞳色。心脏的骤动，像是能感受到血液相连。
　　沈朝东入神了，坠入了少年的温柔的眼神里，他能感受到自己腰上的手，那只手在缓缓的，轻轻的，触碰着自己。
　　穿过校内的小轿车，闪过了灯光，两人快要接触一起的世界时。
　　远处传来了钟晨宇的声音，“老师，你快去看看，我感觉我的这个同学快要死了。”
　　曲向阳一个激灵，吓得爬了起来。沈朝东则故作镇定一般，撇过了头。
　　三五个人纷纷走了进来，钟晨宇看到少年的第一句，便问“你的脸怎么变得这么红啊？”
　　曲向阳神色慌张，道“啊！有...有吗？”
　　钟晨宇这时更是纳闷了，挠了挠头“这里比外面还冷，我就奇了怪，怎么就脸红了？”
　　曲向阳没敢再去理论，多了反而让这个好奇男发觉不对。
　　其余几个分校长，教导处主任，还有几个值班老师，都围着少年悉心问候其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