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无弦》韩小安

5、第 5 章 一场车祸把

　　此时秋秋正处于醉香阁外墙之外，周围几无人烟，只看红墙瓦绿，可见造价不菲，看来这烟花之地还真是赚钱的好去处。
　　纵身一跃，越过高墙，倏地墙头上却有另一个人闪过。
　　“什么人！”秋秋转过身来，立在墙头之上。
　　墙下人毫无武功可言，落地后以狗刨式趴在地上，头也不抬，只一句呜咽：“好人……”
　　秋秋环顾四周，墙内是醉香阁的后院，杂草都长到了半人多高，放一些破旧的杂物便无其他，只剩一架破梯子柱在墙上，摇摇欲坠。
　　——倒不像是偷儿。秋秋这么想，就跳到那人的跟前，扶起她：“你是谁？为什么要翻墙？”
　　那人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上并无大碍，理了理乱发，原来是清秀的姑娘家，她抬眼看着秋秋，一双无辜的大眼水灵灵地看着秋秋发怵：“你能救救我吗？”
　　嗳？没听说醉香阁贩卖人口啊？可秋秋毕竟有个特殊身份，她对姑娘说道：“要是有什么人胁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我可以帮你。”
　　姑娘惊喜道：“真的？”随之眼光又黯淡了下来：“不对，你帮不了我。”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姑娘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算了，有些话不说憋着也难受……”
　　“花主子！”一个甜腻的声音直插进来。
　　侧身一看，原来是两个娇俏的小丫鬟，长得一摸一样，只是一个眉眼含笑，一个冷漠淡然，说话的正是那个含笑的，脚步还不停歇，直向秋秋她们跑来。
　　“花主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快跟妙言回去吧。”小丫鬟微笑着拉住她的主子，不过秋秋倒是看出来，说是拉还不如说是扯。
　　“妙儿，我……”说话间，还不住地往秋秋投射求助的射线。
　　——难不成是醉香阁的姑娘？可这醉香楼只招待文人雅士，姑娘家都是落落大方有涵养，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个弄得乱七八糟的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秋秋避开了姑娘的视线，准备视而不见离开。
　　“等一等！”袖子突然被狠狠地拽住，侧目看到的是她僵硬的笑：“这位小姐要是不嫌弃就来屋里坐坐吧，你不是正想进去么？”
　　说罢，那两个一妙一言都看向秋秋。秋秋想了想，反正都是要进去的，就甩甩手：“那就有劳了。”

　　从后门入，左拐右拐，到了阁中最大最深的厢房前停下了。
　　两个小丫鬟的视线就像看管犯人一样，一人死盯一个，看的秋秋颇不自在，旁边的人却一脸“习惯了”的表情。
　　进了厢房，还没等两个丫鬟跟进来，那位花主子就毫不客气地把门一摔：“全都给我到外面等着！”然后表情扭曲着张牙舞爪一番，跺脚挥手，无声版的。
　　再一个箭步冲到秋秋面前：“都怪你！”
　　“干嘛，我怎么啦？”
　　“要不是你我早跑了！”
　　——就你那身手？
　　秋秋斜睨她一眼，她像泄了气一般，坐到板凳上，神情落寞，空气中弥漫的紧张简直令人窒息，秋秋站在那儿，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在地上绽开了花儿……
　　秋秋心中一软，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有些不忍，她也坐下，慢慢开口道：“如果真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你既然能把我带进来就表示信任我了，不是吗？”
　　“哼……在这里我还能信任谁呢，我所到的每一处都是他的眼线，在路上随便抽出一个路人都比他们可靠……”
　　“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话，除了吃就是说比较能忘掉烦恼了。”秋秋毫不客气拿起桌上的酥饼吃起来，“我吃，你说。”
　　这是一段艰难的狗血的故事——
　　花花是个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可怜的人，一场车祸把她肉身带到了这里，当然这一段秋秋是听不懂的，然后她凭着多年混迹晋江的经验，先将各处的庙宇翻了一遍，到最后看到光头眼里都放光，可是她并没有找到除了脑门被开光脑筋也被佛祖开过光的和尚，在她心灰意冷之下……恶俗情节省略……现在就到了这里，本想将醉香阁作为自己一生的事业，没想被“恶人”纠缠，而这个“恶人”就是远近闻名的贤王当今圣上的七叔——七王爷翔凌。
　　提到七王爷，秋秋一下子就想到了曾经见过的那个风度翩翩一笑如风的男子，那时他穿着绣金的白玉袍，站在高处，宣布秋秋正式成为暗部的一员。小环简直对他崇拜的要死，张口闭口就是“得到七爷，吃喝不愁！”
　　“那不错啊，七王爷很好啊。”秋秋不能理解。
　　“你认为每天被两个武功不知道多高的人监视着很好！？”花花捧住秋秋的小脸，“煎熬啊！那是煎熬好不好！就是我不愿住七王府，就派了两个人监视，这是强逼良家妇女好不好！”
　　“好，好……”秋秋都被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傻了。
　　“好？！”
　　“不，不好……你，你先放开我行不行……”
　　花花终于舍得放手，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毫无形象可言地翘着腿，郁卒啊狱卒……
　　秋秋这才想起今天是来干嘛来了，你凑过去：“你说这醉香阁是你的？”
　　“以前，以前是我的，现在是翔凌的。”花花一脸郁闷地说。
　　“帮我找个人……”

　　优雅厢房，紫纱罗帐，一双金童玉女正谈笑风生，突然传来敲门声。
　　“雨婷，席子在你这儿吗？”
　　悠雨婷起身，“在呢。”
　　门打开，花花一步迈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显得有些单薄的“公子”。
　　花花拉了悠雨婷出去，向男装打扮的秋秋飘了很多眼后，恋恋不舍地带了门。
　　桌案前，本是温柔笑脸的席思蕴立刻收住了，一脸不屑地看着她：“你可真够慢的。”
　　“哎呀，那还真不好意思啊，席~子~”秋秋咧着嘴。
　　“少学那女人叫我！”席思蕴气得站起身。
　　一阵沉默之后，席思蕴再次开口：“城主府上要招工。”
　　“恩，我知道。”街上贴有告示。
　　“你去。”
　　“啥？”
　　“前些天查出商家和城主府的人有秘密来往，其中来由些道上的人，恐怕这件事不简单，我就想让你去做。”
　　“为什么！”
　　“这次任务归我管！”
　　“……哦。”

作者有话说

　　有些倦了，为什么我总是擅长虎头蛇尾呢?难道是天气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