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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让我上车 “这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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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办啊?”中岛敦穿着一身侍应生的服装举着一张黑色卡牌尴尬问道。
吧台上围坐的几人面面相觑,不说话。
酒吧里的重金属摇滚乐仿佛与这片吧台隔开,愈发显得这里的气氛诡异。
“国木田先生?”中岛敦摇晃着手里仿佛带火的牌子颤巍巍问着正拿着本子故作忙碌的国木田独步,对方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眼镜,细长的眸子沉寂下来。
“找太宰治去。”
谷崎润一郎刚送到嘴边的酒猝不及防就溢呛出来,靛蓝色的酒液染上了他洁白如雪的衬衫,他化了淡妆的脸涨的通红。
身穿水手服的少女坐在他身边,
“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来让我帮你擦干净。”语毕,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就凑了上去用舌尖轻轻舔着。
谷崎润一郎被妹妹直美调戏地发抖,小心翼翼地推远了一点之后哭丧着脸说,“直美,我们在说正事啊,不要动不动就偷袭啊。”
“我跟哥哥做的事也是正事啊,难道不是吗?”那语气颇有一种你要敢说不是我现在就扒光你的架势。
“我知道,但是,先等等好嘛?先说完再说。”谷崎润一郎又被拉回去。
“哎,你俩先停一停,暂且先停一停好吗?我知道你俩关系好。”与谢野晶子抚了抚自己的鬓发,发间的金色蝴蝶结在灯光闪烁的酒吧里一闪一闪的,”现在问题是,这张黑牌子让谁去。“
“如果定了谷崎的话,你俩就别想过二人世界了。”
“国木田先生不是说了让太宰先生去吗?”谷崎直美嘟着嘴道。
“你找得到人?“
“那家伙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说不定又出去自杀了。”
中岛敦将白牌子放下,拿起酒杯擦了擦,“别想着找太宰先生了,前辈们,他今天刚接了张红牌已经陪人出街去了。”
“什么?难不成我们今天就要这样折在这里?”
他们酒吧是正经酒吧,但是也提供一些不正经服务,比如说有色牌子。
首先要有认识的人推荐或者直接被少爷小姐们看上,会拿到一张牌子,牌子有红白黑三种,红牌是带着出去给顾客享受一波谈恋爱的感觉,这种牌子也是最受欢迎的。
谁不想有个长得好的对象带出去炸街啊。
白牌子是陪聊,虽然限时,但这种牌子比较多,一般情况下都能抢到几张,摸不到头牌们,看一看也是香的。
最最最少量的是黑牌子,一般情况下只有酒吧的管理人员和最头牌的头牌才有资格发出去黑牌子。它的作用就大了去了,可以做任何事情,满足黑牌拥有者的全部需求,哪怕你是想让对方结婚也是可以的。不过这块牌子有一天的时间限制,没有哪个傻蛋会放着白白的机会不逮着人大搞特搞反而整那些有的没的感动自己。
基本上黑牌的使用者都是来找性刺激的。
他们毕竟是正经酒吧,头牌们都不太喜欢黑牌子,当然遇上合适的也会欲拒还迎,但是大多数情况下自己的贞操还是要的,然而自从太宰治来了之后,黑牌子一直在他那里放着,所以他们已经很久没接过黑牌子的客了,抵抗情绪那是杠杠的。
“我不能去,我今天不舒服。”与谢野晶子直接找了个借口款款离去,摆明了不想搭这条船。
国木田独步本来就没打算让这位看起来温柔实则凶残无比的女性接牌,她自己是心情问题,顾客那边就是生命问题,使不得使不得。他将目光重新放回努力摆脱焦灼气氛试图让自己二人看起来非常恩爱,恩爱到粘人的伪情侣真兄妹身上,被恶寒了一把,放弃了这个想法。
再绕一圈,发现没人了,他拧拧眉想了一会儿,半晌才想起来他们的招牌老板今天也接了红牌出去陪赌了。
这下可好,两个能解决问题的一个都不在,这可怎么办?
中岛敦作为一个刚刚入职一个月的侍应生,此时正专注地学习一旁调酒师迷幻的手法,猝不及防看见那张眼熟的黑牌子在自己眼前晃,他咽了咽唾沫,颤抖道,“怎么了国木田先生?”
“你顶上吧,头牌!”说完就不负责的走了。
出来混的迟早要懂得人心险恶,我这是在教会他成长。
“国木田先生?你认真的吗?”
“国木田先生?你别走啊!国木田先生!!”中岛敦凄厉的呐喊融化在愈来愈震动人心的节奏里。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调酒师免费赠送给了中岛敦一杯血腥玛丽,像是要庆祝他即将□□。
中岛敦欲哭无泪,我不要行吗?
那当然是不行的。
因为当时的黑牌子就是由顾客直接交给中岛敦的,所以现在人下来找直接就找了中岛敦。
“嘿,服务员,怎么还是你拿着?我们要的人呢?”
“人……人……等会就上了。”中岛敦看着眼前戴一副宽边眼镜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番,觉得戴眼镜可能是个好说话的,学问高,可能是个讲道理的,万一等会要求他讲些科学知识那也是有可能的,他现在还不能怂,必须,呸,刚到太宰先生回来。
他忘记刚刚就是一个戴眼镜的知识分子把他推进了这团火坑。
中原中也抽着烟,慢吞吞地吐出一圈云雾,贝齿咬着烟蒂,头歪在沙发上斜靠着。他对面坐着一个坐姿端正的少年,少年脸色僵直,但是又隐隐泛上激动的红晕,穿着半长的黑色风衣,衣摆吹在地上,他看起来身体不好但是别有一番病弱少年的凌虐感。
房间里除他们外还有两个人,一个穿着嘻哈风的男人正对着手机打游戏,鼻梁上贴着装饰用的创口贴,另一个是一位长相偏平淡但是看起来有一种清纯美的女性,她的坐姿很淑女,表情很冷淡。
显然她有些不高兴。
“中也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利川晴子抠了抠皮包上的商标,终于开口问。
“想起来了就过来了,不喜欢吗?”
“这边更多帅哥,总会找到适合你的。”
“你不喜欢我吗?”
中原中也听的有点腻歪直接碾碎了烟末,随手扔到烟灰缸里,拿起桌子上摆放的礼帽,漫不经心的拨了一下上面的金链子,抬眼看着利川晴子深情道,”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他们。“
“不过既然来了,总要见识一下这里的头牌,不然多浪费啊。”
“是啊,一张黑牌子,就这样让你给浪费了。”梶井基次郎脱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大摇大摆地进来坐到中原中也旁边就开始碎碎念个不停。
“我说你是怎么拿到这张黑牌子的?我的天,我不来都不知道这里的黑牌子居然这么珍稀,就你,随随便便就用了,我真是服了。”
“就为了甩一个女的?”
“浪费!”
梶井基次郎根本不在意在场坐的唯一一个女生,他非常大咧地把胳膊驾到了中原中也的脖子上。
“喂,中原,你还是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拿到这个黑牌子?”
中原中也斜睨他一眼,蓝宝石眼睛带着流光,红唇一勾,他本来就长的艳丽,这么一笑更是诱惑的不行,“想知道?”
“给我剪支雪茄就告诉你。”
“这么简单吗?”
“就这么简单。”中原中也点头,橘色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摇曳起来。
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衬衫,打着红色领带,脖子上戴着黑色的choker,细细看过去,在喉结那里居然还有着几行小碎钻。
包间里比外面楼下稍亮一些,顶上的吊灯光芒恰到好处地闪到了中原中也choker上的碎钻,梶井基次郎眼睛不舒服地闭了闭 ,中原中也稍稍离他远了些。
“快去给我剪一根。”他用皮鞋轻踢了踢梶井基次郎的裤腿,头扬了扬示意对方行动起来。
梶井基次郎还没开始行动就听见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
“那不如我给中也剪一根,中也告诉我牌子哪来的好不好?”太宰治踏着楼梯刚上来就听见中原中也说话,挑了挑眉,将坠落到额前的发丝捋上去,露出自己饱满光洁的额头,他眉眼含情,唇角含笑,像是洋溢着春意的一枝桃花,忘情地盛开。
然而这好一副春景从看见单人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宰治扯了扯已经松散开的领口,状似不经意地露出自己脖子上的几枚鲜红,顺手将楼下折的红玫瑰插到了胸前的口袋里。
脸上的笑意又浮了上来,“原来中也还带了女人过来呢?”
“我说呢,还以为中也一个人过来找我约,那我一定不收你的牌子。”直接亲晕带走。
梶井基次郎和立原道造已经傻了眼,他们两个完全没有料到上来的人会是太宰治。
明明过来的时候,特意问过人根本不在。
芥川龙之介倒是激动地腾一下站起来。
中原中也看了他两眼,终于直起身轻笑道,“怎么会,利川小姐实在是太热情了,这种热情应该让我的老同事你也感受一下,不然怎么说是老同事呢?”
他这话说的巧妙,圈里人现在都知道红牌牌中原中也被一个富婆看上了,那富婆自己长得清汤寡水却非要把着中原中也一个绝色的男人不放,各种堵人,搞得中原君都好久没有接过自己的约了呢。
中原中也鱼塘里的鱼流出的眼泪快要把鱼塘撑炸了。
他酒吧里的负责人当然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下了死命令要求中原中也解决掉这个烦人的富婆,然而做他们这一行的,富商是万万不能得罪的,所以他才接到命令把人带到这边来。
一来给同行添堵加送瘟神,二来嘛那就是他自己个人的小秘密了,这可不能说。
中原中也反正不心疼那张别人送的黑牌子,他原以为就是随便来个人,命令一下,把这富婆哄好了,别再追着他跑,那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会碰上太宰治。
毕竟他是知道太宰治今天行程的。
“太宰,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骚包啊。”
中原中也走上前作势要和太宰治来个久违的拥抱。
太宰治也笑着,两人全然不顾及在场众人吃瓜加震惊的眼神,来了个漫长的拥抱。
实则只有跟在太宰治后面的中岛敦知道了两人拥抱下的面孔。
“帮我解决她,今晚姿势你挑。”
“那可不行,我太亏了,本来就是人家做。”
“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脖子上的草莓。”
这声音低低的,要不是中岛敦离得近还真听不见。
“中也忘了吗?这是前天晚上你自己咬的啊。”
中岛敦脸色顿时变了,你你你的张着嘴就是说不出声音。
中原中也轻飘飘撩了他一眼,复又低声道,“你今天和女人出街的事情扯平。”
“才不要,换一个。”
这一场“久违”的拥抱时间太长了。
梶井他们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也没人敢上去拉开他们俩。
中岛敦亲眼看见中原中也偏头狠狠咬了太宰治脖子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齿痕,紧接着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什么。
这距离,这姿势就不是中岛敦该听和该看的了。
中岛敦: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咱甚至都不敢看。
不过几秒钟,太宰治终于满意地松开了自己搂在中原中也腰间的手。
“中也突然这么热情,我都受不住了呢,希望你在别的时候也能像今天这样热情。”太宰治冲中原中也眨了个wink,中原中也损失惨重,当然不开心看他开心。
只随意挥了挥手就坐了回去。
梶井基次郎睁着一双充满八卦的眼睛一个劲盯着中原中也,直到中原中也给了他一脚。
太宰治更直接,他将梶井大力拉扯到自己沙发扶手边,俯视问他,“不知道我们的黑牌使用者想让我过来干嘛呢?”
敌方来势凶猛,梶井被吓得有点怂,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
最后还是中原中也白了他一眼,开口道:“当然是让你过来服务我们长利川小姐的,不然呢,服务我啊?!”
“本来应该是的。”太宰治可惜地叹了口气,他的黑牌一向放在中原中也那里,只不过中原中也一次都没来过,今天他一回来就看见中岛敦愁眉苦脸地坐在试衣间悲伤,手里还端着一杯血腥玛丽,他一时好奇问了嘴才知道今天有人拿着黑牌子过来了。
他当时第一反应是中也终于同意跟他玩花的了。
没想到中岛敦说是个戴大框眼镜的男人。
他约摸着这花可能不是他想的那种花。
结果果然就是——烂桃花。
太宰治怄的要死,偏偏中原中也还嘚里嘚瑟的,大有一种我遇见麻烦了就把麻烦带过来找你的架势,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虽然他很乐意帮中原中也这个忙但是报酬也是不能少的。
太宰治让中岛敦下去喊点人上来,这屋子里这么多同行,都来现场观摩他撩人,那多不好意思啊,人多点,浑水摸鱼一番,再趁此机会悄摸摸官一把宣,简直完美。
中岛敦压根就不想上来,得了吩咐之后马不停蹄地就下去了。
中原中也趁着端酒杯喝酒的时候给太宰治递了个眼色,快上。
太宰治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惨的男朋友,被自己男朋友狠狠抛弃给了自己的舔狗。
强颜欢笑。
但是想了想自己获得的好处,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起来。
太宰治嫌自己胸口的玫瑰太碍事,抽出来将它摆放在中原中也帽子旁边,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孔雀伪求偶之旅。
利川晴子本来就是图中原中也长得好看,加上她有钱又任性所以当舔狗当的毫无原则,前后屁股跟在中原中也身后,实在让人烦不胜烦。
中原中也不高兴,太宰治更不可能会高兴。
于是他今天换了条路子去勾搭客人。
他先是将利川晴子的手提包拎到一边去,然后伸手夺过中原中也准备喝第二小口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将杯子口抵在了利川晴子的嘴唇上,自己贴着中原中也喝过的一边,两人做出共饮一杯酒的姿势。
实则是这个罪恶的男人压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中原中也的醉颜,顺便还想和人家当着众人的面间接kiss。
他当然没有兴趣真的撩利川晴子这么个女人,老婆在场还敢顶风作案,他怕不是个傻子?
那当然是倾尽全力用尽浑身解数为自己谋福利啊。
太宰治连前戏都不想演,直接贴到利川晴子耳边轻声:离他远点,你这个舔狗。
而众所周知,舔狗之所以是舔狗那一定是足够不要脸的,不仅要舔的深情,更要舔的广泛。
比如说当这个犹如狐狸精一般妖艳的男人进来之后,作为资深舔狗立马就发现了两人之间隐秘的和谐。
舔狗本狗利川晴子马上就为自己的身份下了个定义。
她就是个撑桥的。
太宰治眼瞅着这姑娘的眼神泛出了堪称妖邪的绿光。
然后他听见这姑娘极为上道地说:“你来你来。”
中原中也本来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那俩狗男女,想看太宰治到底能玩出个什么花样,然而看着他们越来越近,终是忍不住急刹车般轻咳了两声。
太宰治知道自己不能再放肆下去了,于是乎,他更加靠近了利川晴子,眼角余光不断扫视着中原中也,从表情到眼神无一不透露着享受。
中原中也深知太宰治本性,生怕他再撩下去,脱口而出一句,美女,殉情吗?
正要及时止损的时候,冷不防听见楼梯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是中岛敦带上来的救兵们到了。
那伙刚刚还推辞地不像话的头牌们一个个捯饬的人模狗样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包间里一时人潮汹涌。
梶井基次郎早觉得他一张黑卡就带上来了太宰治一个人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他们这么多人,太宰治只有一个,怎么分,分尸吗?
别,那种笋玩意儿白给都不要!
也就中原一个人把他当个宝了。
梶井基次郎看看中原中也一阵阵响的指骨,在心里为太宰治默哀了三秒钟,然后马上找到制服play的与谢野晶子玩了起来。
大家各找各的对,芥川龙之介来这里纯粹是听说有机会碰上自家太宰先生,没想到居然是叫过来观摩学习的。
他笔记本刚掏出来写了两行字就被两眼都是好奇的中岛敦看见了。
憨憨敦敦:在线吃瓜。
“哇,太宰先生拿出了多年未用的鞭子,朝……”话没说完就被芥川龙之介一枕巾塞进肚子里。
芥川龙之介眼神凶狠地瞪视着中岛敦。
“小子,你是谁?”
“我?我是新人啊,太宰先生负责带我。”
“凭你也配?”
……
很好,太宰治看见最难搞的芥川被制服之后,彻底放松了自己,他又看了一眼面前已经被花花世界给迷住的舔狗利川晴子,决定鸣鼓收兵。
他挂上自己的收工招牌微笑,八颗牙齿还没漏全就被中原中也拖离了是非之地。
远远还能看见那只舔狗快要从嘴角流下的哈喇子。
耳朵仿佛听见那哈喇子的哀鸣:让我上车!!
说到底,某人还是吃醋了。
没错,舔狗就是我本人,我就是skk第一舔狗。
车车会在下一篇,上车走冲呀id焚化厂遗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