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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尚鹤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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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鹤辰在那边刚一坐下,身边立刻有几个漂亮的Omega围了过来,其中还有一位最熟悉的:程佳。
“哥哥,好久不见我都想你了。”
程佳一边说着,一边从裴烨身边慢悠悠地走过来搭上了尚鹤辰的肩。
裴烨笑着递给程佳一根烟:
“去给尚总点上。”
“好~”
程佳的指尖有意划过裴烨的手背,随后抽走了烟挑逗般地戳戳尚鹤辰的唇。
季川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虽然他也爱玩,但是打心眼里看不上这对婊子配狗。
“这牌可真烂。”
季川皱眉道。
“随便玩玩而已,别太在意啦。”
裴烨笑着开导。
红木长桌被暖黄的水晶灯光晕裹着,桌面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牌泛着哑光的质感,哗啦啦的洗牌声混着香烟的醇厚烟气在包厢里漫开。
季川穿着黑西装,眉眼锋利得像淬了冰,偏偏左胳膊弯里圈着个穿奶白色针织衫的男孩。那男孩脸颊泛红,指节泛着好看的粉白,指尖轻轻勾着季川的领带,他低头,薄唇擦过男孩的耳廓,右手捏着两张牌,漫不经心开口:“出对K,接着来。”话音落,男孩便乖巧地替他把牌甩在桌上。
对面的裴烨架着二郎腿,墨色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右腿上坐着个穿渔网的陪酒,正低头替他剥着橘子,一瓣微凉的橘肉递到唇边时,他偏头咬下,舌尖不经意扫过美人的指尖,惹得人一阵轻颤。裴烨这才抬眼瞥了瞥牌面,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腰侧捏了一把,轻笑出声:“季总这么快?我垫张小王压你。”
程佳则低头,替尚鹤辰拂去落在西装裤上的烟灰。他指间的烟燃了半截,目光沉沉地锁着桌上的牌面,喉结无声滚了滚,突然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纸牌被他倒扣在桌面,拍桌道:“不藏了,最后一把王炸收尾。”
话音落,满室的低笑软语都静了一瞬,随即又被更张扬的调笑声淹没。洗牌声、纸牌翻飞声、男孩们带着笑意的嗔怪声缠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奢靡又暧昧的网。
不知过了多久,季川率先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左臂收紧,把怀中小男孩带得更贴近些:“打了这么久,乏了,散了吧。”
尚鹤辰闻言挑眉,慢悠悠起身,随手扯了扯衬衫领口:“正有此意,再打下去,怕是要被你们两个联手坑死。”
裴烨轻笑一声,任由左右两个少年搀扶着站起来,指尖在身侧少年的发顶揉了揉:“确实累了,让他们备些点心茶水,去露台吹吹风。”
男孩们立刻应和着,有的顺手收了桌上的纸牌,有的挽着老板的胳膊往门外走,包厢里的喧闹渐渐淡去,只剩下水晶灯的暖光,还映着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杯盏。
出了包厢门,尚鹤辰便轻轻抽回被程佳挽着的手臂,温声嘱咐了两句,让他先去露台等着。他打开手机看了看黎然给自己发的位置,转身拐进旁边一条铺着绒毯的长廊,脚步放得轻缓,方才牌桌上的慵懒散去些许,眉眼间漾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长廊尽头的包间虚掩着门,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尚鹤辰推门进去时,正看见黎然坐在沙发上,膝头摊着一本画册,听见动静便抬眸望过来:“散场了?”
尚鹤辰走过去,俯身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声音放得极低,带着点刚褪去的倦意:“嗯,打累了,来找你。”黎然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却只是轻飘飘地搭在西装面料上,没有半分真切的温度。笑意停在唇角,眼底却空落落的,像盛着一片化不开的寒雾。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尚鹤辰想要贴过来的脸颊,语气依旧温柔得挑不出错处:
“我还以为你要陪他们到深夜。”
尚鹤辰顺势在沙发边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覆上那人搭在膝头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
“你一直在这吗?无聊的话就先回家吧,我不想让你在这待太久了。”
黎然摇摇头:
“我也和几个熟人聊了一阵子,才刚在这呆了一会。”
尚鹤辰望着他垂下去翻画册的手,目光落在他方才一直亮着屏的手机上。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咖啡渍。他喉结轻轻滚了滚,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替黎然捋了捋发丝,状似随意地问:“刚才在跟谁聊天?聊得那么投入,我进来都没听见。”
“公司群,我闲的没事看看。”
尚鹤辰没应声,目光落在沙发深处那部手机上,指尖微微收紧,俯身便要去够。
黎然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刻意的滚烫,语气也添了几分娇软的哄劝:
“别闹,就是些员工无关紧要的闲聊,有什么好看的?”
他一咬牙,倾身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尚鹤辰的下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我知道你累了,刚才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担心。”
说着,他抬手勾住尚鹤辰的领带,轻轻晃了晃,眼底的疏离被一层刻意的缱绻盖住:“不闹脾气了好不好?我听你的话,现在就回家。”
尚鹤辰的动作顿住,指尖离那部手机不过几寸的距离,他垂眸看着怀里人刻意软下来的眉眼,喉结滚了滚,终究是缓缓收回了手。黎然的唇角勾了勾,他知道,尚鹤辰也很吃他这一套。
“那我打电话给你叫个车,你赶紧把外套穿上,别着凉了。”
黎然按他说的乖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和他一起出了包厢:
“我去门口等,你赶快回去陪裴总他们吧。少喝点。”
季总点头,目送黎然离开,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黎然手背的微凉触感。他站在廊下,眼底的那点柔和便一寸寸褪了下去,只剩一片沉寂。
黎然刚刚离开尚鹤辰的视野,就忽然被人从身后圈进了怀里,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要走了嘛?”
凌栩的声音有点委屈。
“干嘛,又不是以后都不见面了。”
黎然侧过脸看身后那只高大的狗狗,结果被凌栩抱得更紧了点:
“我好像一直阴沟里的老鼠,一直见不得光。”好茶。
“你刚刚还说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