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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三之夜 闫煜舟揶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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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跟过来了,可怎么收场呢?
掉头回去?这不是闫总的作风。
闫煜舟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既然自己不方便上去,那就让他下来。
他不仅要下来,还要光明正大的把自己请上去。
那等会要怎么惩罚他呢?他好像也没做错啥,可不整点啥总觉得吃亏了。
按照他的视角来看,闫总丝毫没有大晚上破坏人家好事的缺德觉悟,反而有种特别的理所应当。
这边人还没回过神来,手却很自觉的打通了雾薄的电话。
“喂。”
雾薄的声音是那种软萌的少年音,此时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实际上是太久没睡累得慌。
闫煜舟顿时警铃大作。
“喂,请问是哪位。”
闫煜舟拽的一批:“你的金主爸爸。”
“啊。”雾薄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不悦:“请问金主爸爸大晚上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 ...”
单纯打个电话唠嗑目的是打扰你和你女朋友温存时光最好把你吓的不举算不算。
闫煜舟很难想象雾薄那样的小孩跟人谈恋爱是什么样的,男朋友这个角色并不适合他,他应该乖乖的待在笼子里,就像今晚那样,他会把他养的很好。
雾薄换下来的兔耳朵和尾巴还在副驾驶,闫煜舟拿起那个毛茸茸的兔耳朵在手心反复揉捏。
雾薄丝毫不知道在他心里弱鸡似的闫煜舟的正在担心他的x福生活,在雾薄看来闫煜舟那样的小身板做起那档子事才有随时折断的风险。
他正在耐心的等待闫煜舟的回复。
本以为他会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一千万的打款结算什么的。
“想你了。”
闫煜舟的嗓音很适合正经起来说话,认真又严肃,可此时油腔滑调起来更要人命,他太清楚自己这副外表对雾薄的吸引力了。
“没有安全感所以想你了,这个理由行不行?”
闫煜舟笑嘻嘻的挑逗完,听到雾薄一声巨大的倒抽凉气的声音,满意的挂断电话打算掉头回去。
事实证明人到晚上容易冲动,做出的决定会在白天后悔。
如果雾薄再清醒一点,他绝对不会给闫煜舟这个台阶下,会乖乖躺回去睡觉,可他今天累极了。
“可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小时。”
闫煜舟听到雾薄这么说。
“但您能把车灯关掉么,怪刺眼的。”
雾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车前,举着手机一脸严肃的说道。
“总裁总是喜欢使唤老实人。”
雾薄家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在A市的老城区,闫煜舟那辆死贵的布加迪一路跟来不可能不引人注意,雾薄一早就知道他跟在后面。
雾薄房间有个小洗漱间,洗漱完熄灯后雾薄看他还迟迟停留在楼下没走,于是在帘子后面悄咪咪观察了会,没想到他直接打电话过来。
“你怎么下来了?”
雾薄一脸理直气壮:“您没有安全感啊,要是我再跑慢点您就见不到安全感了。”
雾薄是个行动派,答应的事一定会完成到最好,这是雾薄一直引以为豪的优点。
可这个优点现在成为了闫煜舟拿捏他的致命缺点。
闫煜舟笑着把车重新停好下了车。
“人都到你家楼下了,不请我上去坐坐?”
雾薄家是楼梯房4楼,进口都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胡同,白墙上还有开锁通下水道借款一类的随处可见的牛皮小广告,闫煜舟这身不菲的装扮属实不适合上去喝茶。
“可您…”
闫煜舟看出雾薄的为难,佯装委屈道:“那我回去了,大晚上的过来居然是这个待遇…安全感没给足就想撒手不管。”
【愧疚+10】
算了,本人不介意自己担心这个也略显矫情。
“那就上来喝杯茶吧。”
“好。”
闫煜舟瞬间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白墙脱落的墙灰漂浮在空中,让闫煜舟敏感的呼吸道很不舒服,到了二楼,闫煜舟终于止不住的轻咳,三楼微弱的声控灯随之亮起,雾薄心疼的不停给他拍背顺气。
“慢点慢点,早知道不让你上来了,咱们下去。”
“不行,都走两楼了还下去,就是喉咙痒没什么事的。”
雾薄把外套脱下来给闫煜舟当成个临时口罩,闫煜舟鼻尖全是雾薄身上牛奶沐浴露的味道。
闫煜舟闷闷的笑道:“你是想捂死我好继承我的财产么,我很有钱的。”
雾薄急忙准备松开手,闫煜舟大手整只覆住雾薄的手松了松衣服,滑嫩炙热的手背几乎要把闫煜舟的手心烫伤。
“这样就好了,你家在几楼啊。”
现在是八月末,闷热的后半夜闫煜舟的手心却是冰凉,雾薄尽职尽责的给他挡灰还顺便给他暖手。
还有两侧楼梯就到雾薄家了,四楼拐角的声控灯却没亮。
借着外面路灯微弱的灯光,雾薄勉强能看清楼梯,可闫煜舟却站住不肯走了。
闫煜舟的脸上满是茫然和无措:“抱歉…我夜视能力很差,我看不见。”
雾薄的心在一瞬间碎成了渣渣,愧疚的简直要落泪,止不住的责怪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不应该让你上来喝什么茶,害你的又咳嗽又失明的,我…”
闫煜舟安抚的拍了拍雾薄的手背,瞬间打蛇上棍,另一只手缠上了雾薄的腰。
“我扶着你走,没事的,等会你可要给我泡好喝的茶哦。”
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绝世善解人意小可爱!!!
雾··人形拐杖·薄:“请放心依靠我。”
雾薄每上一层台阶都要踩实了才肯让闫煜舟走,闫煜舟也尽可能的放慢自己的动作,但还是绊了个踉跄,吓得雾薄可劲往闫煜舟身上靠,用身体支撑他生怕他摔了。
闫煜舟瞬间就不舍得再这样了,乖乖的走到了雾薄家门口。
进房间前雾薄鬼鬼祟祟的确定了一遍徐婧没醒,才让闫煜舟进来。
闫煜舟揶揄道:“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不算,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带你从正门进的。”
“那你那个女朋友你带她从窗台翻进来的咋。”
闫煜舟不满意这样的解释,雾薄忙着找东西给他喝,没接这个话。
虽然雾薄第一次进这个家,但对屋里的陈设摆放就是了然于心,冰箱里只有碳酸汽水和果汁,雾薄实在不知道闫煜舟要喝什么,于是压低了声音问他。
“闫总您要喝什么?”
闫煜舟更坚定了:“你看,这还不像偷情?”
雾薄随口敷衍他:“对对,好刺激哦。”
闫煜舟很是上道:“那我好看还是屋里的那位好看?”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居然有人喜欢当自己意想出来的小三,还当的津津有味。
好在这个问题不是很难,雾薄回答的毫不犹豫:“你好看。”
闫煜舟满意的瘫倒在雾薄家柔软的沙发上,就像某种伸懒腰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放松。
“白开水就行,要热的,嗓子难受。”
家里没有白开水雾薄要现烧,雾薄还拆了两块小糕点准备给闫煜舟垫肚子,就这么会的功夫闫煜舟已经快要睡着了。
雾薄走过去推他:“不能在这睡,蚊子多又热,先把水喝了吃点东西。”
闫煜舟勉强站起来,雾薄走哪他走哪,跟个小尾巴似的。
雾薄无奈的轻声哄他:“再坚持一下,等会喊刘助理来把你接回去睡。”
“他已经…”
话还没说完便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徐婧揉着眼睛走出来。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雾薄站在灶台面前干笑道:“渴了,起来烧壶水喝,你回去睡吧。”
两人的对话宛如老夫老妻,闫总裁不开心了,闫总裁要闹了。
闫煜舟的手从雾薄睡裤下伸进去,丝滑的面料一下子被撸了上去,闫煜舟略带惩罚的捏着雾薄肉肉的小腿,激的雾薄打了个哆嗦。
厨房没有门,倒是有个小吧台把它和客厅分隔开来,此时我们一米八七的闫总裁正蹲在吧台下面捏人家小腿,丝毫没有一个成熟男性该有的冷静持重。
“怎么了?”徐婧边问便要往这边走。
雾薄吓的大惊:“没事没事,你要干嘛?”
徐婧举了举自己手中的被子:“我也渴了,起来倒杯水。”
雾薄不露声色的踢了踢某人示意他安分点:“你先回去吧水还没烧好,等会我给你送去,你先回房间睡。”
徐婧往这边走:“我喝冷的就行,大热天的谁喝热水,再拿点零食吃,馋了。”
点名要喝热水的闫总此时一脸的“等会看你这么解释”。
眼看再走一点就要看到闫煜舟了,恰巧这时水烧开了,雾薄稳稳的端着水壶过去,给徐婧倒了半杯热水。
“女孩子家家的多喝热水好,喝什么冷水,零食吃完了明天去买,快回去睡。”
“行吧行吧,还怪贴心的,以前咋没见你这么对我。”
以前的雾薄不但不会给她烧热水,还会在她姨妈来的时候发冰棍馋她。
“良心发现行了吧。”
徐婧端着半杯热水回了房间,雾薄松了一大口气,闫煜舟幽幽的从地上站起来。
“你把我的水给别人喝了。”
雾薄给他倒了杯热水,然后端出了给他准备好的糕点。
“还有,一杯水而已,没有零食了是骗她的,给你留着呢,快吃。”
闫煜舟这才开心起来,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刺激哦。”
雾薄哭笑不得,还有脸说呢,要不是怕他被徐婧发现,【金丝会馆】的事就瞒不住了,堂堂闫氏总裁半夜跑人家家里来喝热水,这像什么话。
吃饱喝足,闫煜舟随口问道:“你住哪个房间?”
雾薄指了指徐婧对面的那个房间:“那儿,还没睡呢您就打电话过来了。”
徐婧的房间在雾薄的对面,不然闫煜舟看到两个房间的灯一早就会走,只能看到一盏真的很揪心啊!
打探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闫煜舟认真的思考着要不要进雾薄的房间看看,想了想又觉得第一次不太合适,他得矜持点。
“那...”闫煜舟再一次瘫倒在沙发上:“履行下合约第一条,叫声主人来听听。”
“?”
雾薄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闫煜舟笑道:“刚才那声金主爸爸不是很顺口么。”
雾薄从小没爹没妈的,闫煜舟又给了一千万的天价,一声“金主爸爸”真的不算什么,可闫煜舟在他心里是个战五渣,“主人”这种带有明显臣服意味的阶级称呼,他是怎么也喊不出口。
闫煜舟满脸期待,雾薄不好意思打击他的自尊心,默不作声的给他顺毛。
闫煜舟的长发乌黑又有光泽,丝滑的像最好的绸缎,可以一下子顺到发尾,雾薄把五指插进他的头发,轻揉的给他按着头皮,舒服的闫煜舟直哼哼。
闫煜舟何其聪明,怎么会不懂雾薄这种变相的服软,思考了一会儿不满道。
“我也不是很喜欢主人这个称呼,金主爸爸也挺好的,左边一点…”
闫煜舟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是刘云发来的消息,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刘云作为闫煜舟的贴身秘书是不可能放任他不管的,闫煜舟的身体不允许他还不睡觉,医生在等着了,白天公司还有事,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会在这时候打扰他。
闫煜舟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
“我得回去了,你送我下去吧,下次还要跟我按摩哦。”
雾薄自然求之不得,他也困。
目送刘云接走闫煜舟后,雾薄终于放松的躺回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总裁似乎很高兴。”
闫煜舟眼里的狡黠一下子褪去,疲惫止不住的从眼里溢出。
“回去吧。”
第二天徐婧起来很是体贴的帮雾薄打扫了个卫生作为昨天那杯热水的回礼,可从沙发上扫出了一根黑色的长发。
恰巧雾薄打着哈欠出来。
徐婧看了一下雾薄那头短短的卷毛,看了看自己这头栗色的卷发,又回想了一下那根长发,瞬间露出一副“我儿子长大了”的欣慰,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雾薄的肩膀以示支持。
雾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