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刊】 不愿意老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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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拼命运转我那可怜的小脑瓜，好想出能够安全度过这一困境的方法。但是很遗憾，本人贫瘠的大脑并不能派的上什么用场，我觉得我要投降了。
哦，当然，我脸色发白并不是因为五条悟说出了真相的缘故，而是我被他的推论吓到了。
正常人会这样子杀死自己的好朋友吗，这得是多大仇才下得了手啊！实在不行的话就揍一顿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好了吗！这不正是男孩子少有的优点吗！能说出这样推论的五条悟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朋友是不是比我还少啊？要是我是他朋友的话，听到这句话估计内心已经拔凉拔凉的，吓得要跟他绝交了。
“不是我杀的琉依。——应该不是，我想。还有，最后的推论是完全错误的，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这么可怕的事情啊！我想想都快哭了啊！”我真的被他吓得有点带着泪花了。虽然这样子真的很丢脸，但是我就是一个有些爱哭的男孩子，事到如今只能破罐子破摔。
五条悟温柔地为我拭去了没控制住漏出的几滴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为我拂去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我也觉得你就算做梦都没胆量去想那种事情，可爱的男孩子。”最后一个“男孩子”的单词还特地加重读音，逐字念过去。虽然真的很令人火大，但是可恶，他这么读的时候声音和嘴唇实在是太性感了，刚被打出致命一击，之后又受到了双重美颜暴击的我已经没力气生气了。
这个恶劣的男人为什么会长得那么性感那么好看啊！哼！
为了直接表达我的不满，我像仓鼠一样撅起了嘴巴。
他的笑容加深了，还顺手戳了戳我鼓起的脸：“别闹别扭啦，是我不好。这样吧，你要是不想说，我不会逼迫你。你只要告诉我我的猜测是否正确，然后告诉我你的眼睛去哪儿啦，我以后不会再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了。”
“为什么？”
“因为我感觉你不是很喜欢跟别人说这些事情。”他歪了一下头表示疑问，“难道不对吗？”
“是这样没错。”我松下了肩膀，“谢谢。啊，不过——”
“嗯？”可恶，他为什么应一句都这么性感！再过十年我也能这样吗？
“为什么知道我的眼睛的事情？”
“这个嘛……你猜？”
他看了一眼我鄙夷的眼神，笑得更欠揍了些。他拍拍我的头：“不告诉你！”
……行吧，我还能怎么办呢，生气也只是折腾自己而已。
“刚才悟关于琉依的事情的猜测对了一部分。我的眼睛是被我卖掉了。”我干巴巴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哎——！这太简略啦！”原本是轻戳我脸的手表示不满地开始捏我的脸。
尽管脸被捏得有点变形，我还是努力地露出坏心眼的笑：“如果想知道的话，请自己去寻找提示吧。其实线索意外地简单哦？想让我打心底里说出来的话，就请先拿出自己的诚意。我可是个胆小鬼哦？因为害怕战斗，甚至敢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卖掉程度的胆小。可别小看我有多难搞定！”
“哦，那你可真厉害哦。”可恶，这个混蛋竟然棒读！“你有那个聪明才智和胆量都不用在正经事情上，我作为老师真是好伤心。”
“我作为一个学生，看到堂堂人民教师竟然尾随未成年男生，我也真是好伤心。”来啊，互相伤害啊！
“好啦，玩笑到此为止，我知道啦。你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不过我会解决掉的，你就做个好孩子等着吧！”他又揉了揉我的脸，似乎觉得很好玩似的，“你没有想过把自己原来的眼睛找回来吗？明明是那么漂亮的眼睛，像琥珀一样美丽，瞳仁里面还有花朵。”
“没有想过。我的眼睛已经是属于别人的东西了，我也没钱把它要回来。”
“一点都不想？真的——一点都不想？”
“你好烦啊。真的，一点——都不想。”我一脸无语地看着他，顺手拍掉了他不停地折腾我的脸的手，“我要继续收拾东西了，悟先去洗澡吧。”
我硬是推着他的后背才把他赶到了浴室。直到听到清脆的水声传来，确信他是真的已经老老实实地在洗澡了，我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为什么度过了这么漫长的一天，真是求求放过孩子吧，孩子连续几天加班打完架回家已经很累了，现在还要照顾一个战斗力爆炸的蛇精病。
我感觉五条悟也算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他洗澡的时间蛮长的。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我已经为他铺好床了：“那我也去洗个澡。如果累的话就直接躺在床上睡吧，我出来会自己关灯的。”
“我睡床的话，你怎么办？”他指了指我给他铺的床。
“没关系，我估计睡不着的。”我摆摆手，“你知道的吧？我的天马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面吵，说实在的，她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日常思考。”所以并不是我的智商不够，全是天马的锅！
“那你平常是怎么睡觉的？”他一下子凑得好近！我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
他苍蓝色的琉璃般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打量着我，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了。他的吐息喷在了我的脸上，我的皮肤本来就偏白，一下子就泛起了红晕。
跟这个人呆在一起真的对心脏很不好，各种方面的。
“果然，已经彻底混在一起了。哇，要一直压制着，看上去好辛苦。”
“还好吧，我从小就与她一起生活，已经习惯了。因为琉依的关系——”具体是什么关系我没有明说，因为之前他已经给出了正确答案，“天马从一年前开始力量就比以前更加增强，造句和自主思考能力也突飞猛进。”为了不让我的心脏因为过快的跳动而蹦出我的喉咙，我用双手扶住他的脸，挪得离我远了些。
“所以请不要让我感情波动太过剧烈，这样子我会压制不住天马，她会占用我的身体开始捣乱的。”
“怎么怎么，你害羞啦！真可爱。”他也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脸上，和同时用双手捧着他的脸的我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构图，“她不会自己跑出你的身体吗？”
“这还是不会的，我有好好控制她。除非我有意让她出来，否则她只能一直在我的身体里。”
“所以吃掉绫濑的尸体的时候是你故意放出来的。”他又开始笑眯眯地说些找抽的话了。
我瞪了他一眼，不是说好不说这个话题的吗！
他笑了笑表示了解，又开始发问：“你身上的诅咒为什么会被你叫成天马？我记得根据资料上的记录，这个诅咒并不是这个名字。”
“她的本名叫「弥花」，是我从妈妈那边继承下来的。照理来说应该是只传给女性的诅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一出生，她就缠着我。……我觉得一定是给我取了这个该死的女孩子的名字的爸爸的错。”所以我真是讨厌死这个名字了，如果我的名字能像是“京介”、“悠一”这样子又顺口又好听就好了，“我小时候控制不住这个诅咒的时候，她曾经从我身体里跑出来过。帮助了当时困扰的我的人就是琉依，是他根据第一印象，取的‘天马’这个名字。”
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开始怀念起小时候的事情了。
『“你在哭什么？”蓝黑色头发的小男孩向着我蹲下身子。微风吹过，他脑后扎着的小辫子轻擦我的脸庞，弄得我痒痒的。
“弥花……又擅自跑出来了……我讨厌这样，我害怕。”我哭得都开始打起了嗝，“弥花从来不听我的话，我不要弥花！”随着我情绪的激烈起伏，身后长着翅膀的马型咒灵也开始大声咆哮起来，我吓得又缩了缩自己的身子，根本顾不上管自己的和服已经在地上蹭得发黑。
“啊？我就说为什么会有咒灵在这里，原来是你身上的啊。”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我本来还怕你看不见，想着要不要来帮帮这个倒霉蛋。你真烦，别哭了！像个女人。”他猛地打了一下我的头，真的很痛，我疼得叫了一声。
我怕他再打我，硬生生地止住了哭泣，努力往小缩了缩：“别打我……”
“烦死了，你是不是男的！”他瞪了我一眼，叹了一大口气，“我说你，明明把她压制得很好啊，她可能只是想跑出来透透气，什么都没做不是吗。不想让她出来的话就把她收回去啊。”
“‘她’？”
“是啊，坐着的姿势那么优雅，肯定是个女孩子啊。我说你，你自己身上的诅咒，你不关注一下吗？”他重重地按着我的脑袋，有些粗暴地晃了晃我。我被他晃得头昏脑涨，彻底忘记了哭泣。
“就算是女孩子，我还是不喜欢弥花！我又不是女孩子，为什么她不在妈妈那里，一定要过来找我，我讨厌这样！我不要弥花！”
“啧，别婆婆妈妈的了，看着让人火大！那你还能怎么办？哭就有办法啦？”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咒灵，“那这样吧，叫她「天马」如何？是很帅气的名字吧？”
“可是妈妈跟我说她叫「弥花」……”
“哈？现在和她在一起的人是你还是你妈啊？真无聊！你才是和她一起的人，那当然该用你喜欢的名字！妈妈说的啥就是啥？狗屁都不是！”他大声地说了脏话，让我又缩了缩肩膀。
我讨厌这个人，我想。他说话声音很大，还经常会说脏话，一点都不为别人考虑。行为又十分粗暴，总是把我弄疼。
但是「天马」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我看着轻吻地上鲜花的骏马和她背上形状优美的翅膀，第一次觉得身上背负着的诅咒很美。
自从我知道她是个女孩子，开始叫她「天马」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失控过。
我讨厌那个蓝黑色头发的男孩子，他总是粗暴又无礼。
可是他很细心，他总是能看到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往事总是美好的，尤其是当一个人已经不在的时候。
“那你现在的眼睛，也是因为「天马」的能力？”五条悟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感觉脸部又开始有点发热了：“不告诉你！！”
他露出了委屈的神情，但是这根本骗不到深知他究竟有多么欠揍的我啦，我放开了捧着他的脸的双手：“我也要去洗澡了，接下来就请自便吧。”
虽然我很想多冲一会儿热水松一口气，但是外面的人或许会想早点睡觉，我还是匆匆收拾完自己穿着睡衣出来了。
五条悟实在是太高了，连同学的衣服都穿不下，所以洗完澡他就直接光着上身进了被子。我出来的时候他似乎在用手机处理事情，听到关门的声音，他顺手锁住了屏幕：“哟，你出来啦。”
“嗯，你睡吧。”我点点头，“等天马叫累了安静的时候，我会自己随便睡一会儿的。”
“哎——你在旁边躺着也行嘛！不然我一个人多寂寞啊！”
寂寞个鬼啊，求求你快闭嘴睡觉吧。
之前关系特别好的京介和出水前辈也有来过我家留宿，他们知道我有晚上睡不着的毛病，都是陪我一起通宵玩游戏，直到我累得睡着，他们两个才跟着顺便睡一会儿。而五条悟，我并不想跟他一起通宵，我怕我可能会被他气死。而且他明天说不定也会有工作，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我看了看旁边还在拼命表演的五条悟，纳闷了一下这个人为什么来回折腾了一天还能这么有精神：“我还要学习，没空躺着。”
“哎——！”开始更大声的表示不满！
我都怕再这样下去会被邻居投诉深夜扰民了。我叹了一口气，把画架搬到了床边，坐到了他身旁：“你稍微起来一下。”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直起了身。我抽掉了他脑后的枕头，一点都不客气地双手扶过他的脸，把他的头按到了我的大腿上：“这样子你满意了吗？”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他躺在腿部肉多的地方，更舒服些。
“嗯嗯，满意满意。不过你好熟练哦。”他偏过头看我，乱蓬蓬的头发扎得我的腿有些痒痒的。
“因为以前琉依经常要求我这么给他躺啊。”我从床头柜上拿起参考书，打算开始学习。
“我不是第一个吗？我会嫉妒的啊。”他拖长了音调，声音像猫咪一样，带了点撒娇的感觉。
我被他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不用嫉妒。以前都是琉依要求我，而悟是第一个我主动去做这件事的人。”
“嗯——是这样啊。那你的心境发生了些什么变化呀？”他像是看透了我一样问道。
“是啊，我开始试着学习去主动关心别人了。”这时候我还是愿意老实回答他的问题的，“你放心吧，我要是有动作肯定会惊醒你，我不会趁着悟睡着的时候做些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啊，这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你比我弱多了。”
这个人是不是不找打就难受？？？我一把堵住他的嘴：“我求求你赶快闭嘴睡觉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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