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训练与生意 这不是说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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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说空话，等到奥斯卡能轻松跑下四分之三个马拉松——当然要用魂力辅助——的时候，林辰真的开始教奥斯卡轻功，甚至还教了他一点拳脚功夫，附赠每日叫早并监督晨练的服务，让这个标准的懒人苦不堪言。如果他执意赖床，林辰可是会动用暴力轰他起床的，包括且不限于一脚把他从床上踹到门口、一剑贴着他的咽喉扎进床板、一桶水把他浇个透心凉……
对于林辰的暴行，奥斯卡同学哭天抢地地去找老师求助，被弗兰德一句“这不是挺好”打了回来，从此不得不乖乖跟着林辰训练。两人没有结仇的原因可能是林辰自己的训练量比奥斯卡大得多，而奥斯卡比一般小孩心智成熟得多。
“林大哥啊，为什么你不喊戴沐白和胖子晨练啊……”某日长跑结束后奥斯卡像条咸鱼一样两眼翻白地瘫在地上问，透露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渴望。
“因为他们不是辅助系。”林辰一边压腿一边向奥斯卡挑了挑眉，“况且沐白自己心里有数，小胖子有院长照顾，只有你需要特别监督。”
“可我只是个食物系，也不像你喜欢单挑战魂师……”奥斯卡抬起一只手，像是要遮挡阳光，用演话剧似的语调说，“我毕生的心愿，就是在繁华的魂师市集上开一家卖香肠的小店，再娶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孩，生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呃，武魂最好不要是香肠了……所以说我又不上战场，就算上了战场，反正再怎么训练也打不过战魂师，生死全看队友给不给力，干嘛要费这么多功夫训练？”
林辰并没有单挑战魂师的爱好，不过这个误会无伤大雅，他就跳了过去，温和地说：“确实，辅助系要保全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识别出危险的预兆，然后远远避开。但世上的意外何其多，并不是你与世无争就不会被麻烦找上门。”说着，他眉眼之间流露出一丝笑意，“何况你根本做不到与世无争——我不是否认你的聪明理智，奥斯卡，但你是个感情细腻且重情的人。”
“你说得我像个姑娘一样，”奥斯卡反驳道，“假如避不开危险，那应对危机的最佳策略应该是找一群靠谱的队友，其次是自己逃跑，亲自动手和敌人战斗是最差的选择……”说到这里他觉得有些不妥，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说你傻的意思。”
你这还不如不解释呢，林辰腹诽。他当然不会和奥斯卡计较这个，思索了一下，耐心地说：“你说得对。不过体能训练练的不仅是身体素质，还有意志力；模拟实战练的不仅是战斗技巧，还有反应速度和心理素质。没打过架的人，面对危险可能会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连逃跑的念头都忘得一干二净——这是我们绝对要避免的情况。”他顿了顿，开玩笑地补充道，“另外，我们也要避免缺乏常识导致的错误，比如随便跟陌生人回家什么的……”
奥斯卡笑了起来：“噗，又不是三岁小孩，谁会跟陌生人回家啊？”
林辰：我。
虽然他并不缺乏常识就是了……医生上门为行动不便的病人诊治属于正常情况，设套坑医生才不正常。江月的行为可以说严重破坏了医生和病人之间的信任关系，要是换个人来指不定就原地黑化了，哪会像他一样仿佛无事发生。
林辰心里暗自吐槽，口头上说的却是别的内容：“如果马红俊今天在路上偶遇一个漂亮女孩，热烈交谈半个时辰后女孩邀请他去家里过夜，你猜马红俊去不去？”
奥斯卡的表情明晃晃地给出了他的答案。
林辰用一个不太恰当的事例得出结论：“他们可以到处约会、争风吃醋，原因之一就是他们能打，至少安全无虞。你要是不练，连逃跑都逃不掉，遑论跟人抢姑娘。”
林辰描述的前景过于悲惨，让奥斯卡悚然一惊，严肃地思考起辅助系魂师在恋爱关系中的竞争力问题。忽然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来，急切地问林辰：“所以，这就是戴沐白和胖子都有过女朋友，而你至今还单身的原因？”
“……”林辰发现自己很难跟上青春期少年躁动的思路，他选择拂袖而去，丢下一个简短的回答，“不是。”
要是按记忆长度算年龄，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在林辰眼里都是孙女辈起步，下不封底，他是真没有祸害小姑娘的想法。何况他始终惦记着另一个世界的家室，光是寻找回去的方法就已经让他疲惫到绝望，哪还有拈花惹草的热情。
奥斯卡显然以为自己看破了真相，快走两步跟上林辰，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安慰道：“我听戴沐白说，那位江小姐放话，想追她首先要打过她。不过照我看，这只是个借口罢了，林大哥你还是有机会的，毕竟你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江小姐也没对你不耐烦过，沐白可是第一次见面就被她打昏了……”
林辰哭笑不得：“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和江月都是单身主义者。”这种事往往越描越黑，所以他懒得再解释，问起了别的，“倒是沐白，怎么会把自己吃瘪的事情拿出来说？”
“他的意思是女人还是温柔知心的好，高冷点也行，但别找母老虎类型的，咳，不值得……”奥斯卡说着瞄了一眼林辰的脸色。
听语气奥斯卡显然对戴沐白的爱情观十分赞同，林辰不置褒贬，逆着他的目光瞪回去：“沐白的个人喜好不关我事，但这不是你训练偷懒的理由。”
“不要这么无情啊林大哥——”
话又说回来，奥斯卡并不是一日之间就跑得动马拉松了，他缓慢进步的过程整整持续了一年多时间，这才达到林辰教授轻功的门槛。在这段时间里，江月与林辰的交流更频繁了，她时不时也会与林辰商讨彤云商会的事务，不过只是单纯的问策，并没有给林辰商会内部的职位。看得出来，江月仍然不希望林辰在商会内存在影响力，就像林辰不希望江月和史莱克学院发生交集一样。他们保持着一种微妙的默契，前世恩怨仅限于他们两人之间，未对今生已有的人际关系介入过深。
林辰对商业所知甚少，对前工业社会的经济学也只有一点粗浅的理解，在经济方面仅能提供一些超前于斗罗大陆的理念，比如复式记账法、流水线作业、统计方法之类；在人手的组织和管理以及资源调配方面他倒是能多说几句，但江月不怎么问这些。江月只需要林辰的建议和技术，具体实施都由她自己安排人手，林辰差不多相当于一个没有实权的顾问角色。江月的义母——也就是彤云商会的会长——沈念缃倒是问起过林辰这号人，不过她招揽的念头被江月打消了。
除了商业理念的交流，江月也有限地支持林辰进行魂导器的研究。说有限是因为魂导器技术太扎手，即便林辰真的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彤云商会也吃不下去，还不如点到为止。
于是林辰从善如流地把江月扔给他的通讯魂导器改良了一下，本来这东西就像修真人士使用的一次性传讯符，只能单向传递一次讯息，然后就得把两个终端都收回主人手里补充魂力；林辰把它改良为双向通讯，可以由双方各自补充魂力的结构，这就制作出了类似跨大陆一对一量子通讯机的东西。
进一步的改良林辰也有思路，但江月没有支持，毕竟彤云商会又不是国家级企业，撑不起全大陆魂师的通讯网络，给自己人配上够用的联络装置就差不多了。不过林辰送给唐三一个通讯魂导器，又趁彤云的商队再次前往星罗帝国的机会，送了一个通讯魂导器给任平生，然后将这两个终端和江月与自己的通讯魂导器接入同一个网络，组成了一个“穿越者聊天群”。
唐三和江月似乎都不太乐意暴露身份给对方，因此没有在群里做自我介绍，只有任平生在聊天群建好的第一天就光速自报家门，群发了一堆消息，急切地想和“两位大侠”交流一番。同为铁匠的唐三还算友好地和他探讨了一些打铁的技术，江月则自始至终都在潜水。林辰估摸着，要不是任平生魂力耗尽，他可能会把狂刷消息的毒瘤行为延续一整夜。
之后林辰对攻击型魂导器的研究也有了一定进展。这倒不是说他搞清了古代流传下来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攻击型魂导器的原理，而是因为他在弗兰德的小店里翻出了一件能储存魂力的魂导器，从中拆出了储存魂力的原理。然后他在任平生的帮助下，参考现代枪械的结构，开发出了一套用魂力取代火药的单发魂导手丨枪——没错，就是一次只能装一发子弹，子弹和枪身还都必须使用昂贵的材料、按照魂导器的标准来制作的鸡肋货。
至于那种能用意念操控、斩敌首于千里之外的飞剑，或者一扣扳机就能发射高能光束的激光炮，又或者穿上以后可以直飞外太空的酷炫机甲，林辰实在有心无力。好在这种单发魂导枪威力还不错，也算给林辰提供了一点应急手段。他估计，趁敌人轻敌的时候来一枪，应该能干掉一个赵无极。
魂导枪的制作过程需要用到魂力，因此只能由魂师制造、魂师使用，而且制作成本高、难度大，这就意味着它不是一件能够量产的商品。林辰只制作了两支，一支赠给任平生，一支留给自己防身。江月倒是对林辰自用的手丨弩很感兴趣，要走图纸研究了一下，决定试着和七宝琉璃宗谈桩生意。
对此林辰不以为然：“这弩虽然易用便携，但威力不尽如人意，至多能打二十级左右的魂师，材料和人工成本还不低。七宝琉璃宗是不缺钱，但也不缺这点低端战力吧？”
江月把玩着林辰交给她的样品，似笑非笑地看了林辰一眼：“你这种三天两头进斗魂场、根本没把自己当辅助的辅助系异类，怎么可能理解七宝琉璃宗的娇贵魂师？我以前谈生意的时候见过七宝琉璃宗魂师，很有意思，他们只会重金雇佣一群保镖，却不会训练自己的战斗技巧，似乎辅助系无法战斗的观念在他们心里根深蒂固。哪怕他们只要稍加练习，就能用魂力和兵刃达成同样的自卫效果，他们也会在刀和弩之间选择这件纯粹的‘身外之物’，因为他们脑子里根本没有上阵拼杀的念头；而在弩和等级不高的保镖之间，他们仍会选择弩，因为这会让他们有种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安全感。”
林辰恭敬地低头：“受教了。”
江月抿了口茶水，继续说：“为这样一件简便易用的防身工具掏钱，他们不会介意的。图纸是一锤子买卖，赚不了多少钱，但七宝琉璃宗的人脉比这几个金币重要得多。”
林辰苦笑着说：“鸿鹄岂会与燕雀为友。说不定对方给几万金魂币就把彤云打发了，从此再不相见，连联络七宝琉璃宗要付出的人情成本都收不回来。”
“赌一赌又何妨。”江月轻笑一声，“我亲自去谈，想必七宝琉璃宗乐意给未来的封号斗罗一个面子。”
林辰觉得江月是自信过度了，斟酌了一下还是说道：“要是您表现出耀眼的天赋，也许七宝琉璃宗会运作一番，将彤云商会变成它的外围组织之一，这样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当然，能傍上七宝琉璃宗这棵大树，对商会利大于弊，代价就是头上要多出个宗主。”
这话说得江月一愣，蹙眉深思起来，末了不悦地摆摆手：“算了，你说得也有道理，还是让手下人去谈吧，免得引起太多注意，彤云承担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训练与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