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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白干逃婚 经过几个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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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脸最脏那个,别看就你了,叫什么名字?”白干问道。
小孩答道:“袁锋景。”
“昨天我看见你抢同伴的肉吃,还把人家揍了一顿 。”白干说。
阿福接嘴道:“白兄,你可真有眼光呀,他可是村里的活宝,每天最少哭三次。锋景呀,今天好像还没哭过呢,让福哥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吧!”说完,就装出要抢饭盘的样子。
白干想:“活宝”不就是被人开刷吗?让我也来逗逗他。
“白干哥哥问你些话,你要认真回答,要不明天就没肉吃了啊?"袁锋景抬起头,睁大了眼睛,似乎准备接招了。
“你父亲是你爹吗?” “是。”
“你爹是你父亲吗?” “是。”
“那你爹和你父亲谁大呀?” “我爹大!”袁锋景答得倒爽快。
旁边的人都笑个不停,白干可没笑,当年他也是这么答的。没想自己的翻版已开始茁壮成长了。
“锋景呀,以前人家叫我大虎,你就叫小虎吧。谁欺负你,报大虎哥的名字,我给他吃大餐。”白干和这位小胖子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饭后,白干把锋景拉到一旁,贼眉鼠眼的问:“小虎呀,你认不认识春丽姐姐,她漂亮吗?”
“春丽姐姐经常和我玩的,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袁锋景一脸童真。
童言无忌嘛!那马屁精阿福说的靠不住,这五岁大的小孩是不会说谎的。白干心里乐开了花,月半村今日头条:村花樊春丽今晚就要回来了。
翌日天明,白干把五厘米不到的短发梳了一遍又一遍,特意叫裁缝缝了一件侠士衣,举止投足都特有型。来到村长家门口,这胆还是没壮起来,一下子就这样见面会不会太突然?说什么好呢?对了,让阿福把他叫出来。
“白兄,这事包在福弟身上了,你就只管在门口等吧!”阿福一溜烟就进去了。
“春丽姐,春丽姐,你在吗?我是阿福呀。”
“哦,是阿福,有什么事吗?”樊春丽说完,把门开了。
“当然是天大的好事,最近村里来了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我大哥,他特别仰慕春丽姐你,想交个好朋友,还请春丽姐赏个脸。为了一睹您的风采,大哥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是爹爹收的那徒弟吗?” “恩。”
“你等会,我稍打扮就来。”阿福听到房间内传来了“咯咯”的笑声。心想,这次准能给大哥立功了。
一会儿之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啊爹昨晚跟我提起了他,说了好半天。”
“能让村长挂上嘴的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呀!”阿福的嘴就像摸了油。
白干在门口左右徘徊,心想:这第一印象比较重要,村长那么有学问,女儿一定喜欢成熟型的,我先来个poss把他镇住。对,就这么摆,他一手扶住门柱,身体微斜,一手轻抚下巴,眯缝的眼睛变的眼神暧昧,风情万种。“呵呵呵……”清脆的笑声轻触耳膜,白干有些飘飘欲仙了。
“白哥哥!”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撒娇。
“你你你,你就是樊春丽!”白干表情非常惊愕。那颗热乎乎的小心窝骤降到零下几十度。
眼前这位女子哪是什么美女。肥胖的身材比自己还大了好几号,眼睛虽说是丹凤眼,可被小山包似的脸蛋挤得只剩下条缝儿。鼻子看得出是又高又直,不过塞满肥肉后也变塌了。这还不算,五官还有严重的错位,分明是在娘胎里还没组合好就跑出来了。
白干心里暗嚎:丑的我见多了,那么丑的还是头一回见。
“哎呀,白哥哥,叫人家名字多难听,叫我春丽。”这句比前句更娇了几倍,那双小眼眨了又眨,对外输出至少10万伏电压。
白干心里暗惊,还好早饭没吃,要不都耐不住了。
“哞——”只听路边一头牛叫了一声,就倒下了,口吐白沫。袁锋景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牛鼻子,然后大叫:“周叔,春丽姐姐把牛吓死了。”“叫人抬去食堂,晚上有牛肉吃咯。”
春丽跑了过去,生气的扭起锋景的耳朵:“小孩子不要乱说,姐姐生气要打人的。”
白干大汗直冒,曾经听说“XX女生一回头,吓死路边一头牛”。确实没有夸张。他一把拉过阿福,酸溜溜地说:“阿福,你的审美观有严重问题呀!”
“白兄,如果你不中意,那从现在开始我也觉得春丽姐不美。”阿福说。
白干无力的向袁锋景招了招手,脸更酸了:“怎么你也说春丽姐姐美呀?”
“姐姐叫我说她漂亮,就给我吃糖。”
白干正要转身,一双肥大的手已经跟他牵上了。
“阿福,我和白哥哥是一见钟情呀,你还那么不识相,愣在这呀!”
“对呀,小弟想起还有重要之事先失陪了。”阿福说完拉着袁锋景走了。
白干也想开溜,暗暗使了劲,不想对方内力更胜一筹,手根本无法抽出。
“白哥哥,我们去河边吧,哪里风景很美。”
“恩。”这情况,白干还能说什么。
一路上,“白哥哥,喝水吗?”春丽问。 “没兴趣。”
一会儿,“白哥哥,饿吗,我带了干粮。” “没兴趣。”
又一会儿,“白哥哥,累吗?歇一歇。” “没兴趣。”
终于到河边了,两人在一块草地上坐了下来。“白哥哥,你看那对鸭子多恩爱呀,好羡慕!”
“鸳鸯才恩爱,鸭子是拿来吃的,大难临头各自就飞了。”
“哦,我有听阿爹说过‘只羡鸳鸯不羡仙’,今天知道是啥意了。”春丽接着说道:“白哥哥,
我看你这么闷,给你跳个舞吧,月半村的女孩都会跳。”
樊春丽似乎很投入,一双眼睛深情的望着白干,横若秋水。那是一段很优美的舞蹈,只是这种身材展示出来就有些滑稽,白干笑得前俯后仰,满地打滚。看到他那么开心,春丽也开心的笑了。
她的手牵着他在食堂吃了饭,又到郊外树林散了步,最后还去看了星星。“我的手呀!”白干回到房里,不知道明天还能炒菜不。
第二天
“春丽,你怎么在这里。”白干吓了一大跳。
“我跟阿爹说,来给你当下手,阿爹答应了。”
白干无比沮丧,看来这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一场瘦身运动。春丽虽然胖,可是干起活来一点也不马虎,比先前的下手都要麻利、认真。
“哎哟,烫到你爷爷了”白干叫了一声。
“没事吧!”春丽飞快的跑了过来,然后慌张的说:“你等等,我去拿我爹的药膏来,专治烫伤。”
粗枝大叶的白干,此时心里也划过一丝莫名的感动。
几日后,郊外小树林。
“白兄,春丽姐叫我送样东西给你。”阿福递了过去,是一条手帕。
白干拿在手里久久的凝思着。
“春丽姐说你炒菜很辛苦,满头大汗也舍不得擦下。”
手帕绣得非常精美,一对白头鸳鸯在水面上碰头示爱,旁边的莲花开的正艳,鱼儿们像是在为它们祝福。最叫绝的是那些碎花和花边,一针一线,没有高超的手艺和足够的耐心是无法到此境界的。
白干笑了笑,没想到樊春丽肥大的手比芊芊玉手还要厉害。与此同时,他的心里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白兄,春丽姐为人真的很不错。” 阿福说。
“你在我面前说了那么多话,只有这句像人话。”
白干知道樊春丽很关心自己,也是个优秀的姑娘。偏不能长得稍微漂亮一点,实在是让自己无法接受呀。十全九美又咋了,重要的那一美绝对不能少。
“白干。”
“是,师傅,找徒儿有事吗?”
“什么!要把春丽许配给我!这,这……师傅,使不得。”白干吓了一跳。
“春丽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她那么开心,我知道我那傻女儿是找到心爱的人了。”
“这,这……,我,我……。”白干极力想推辞,可又想不到什么理由。
“徒弟呀,算是师傅求你了,春丽她妈去的早,我答应她给春丽找个好的归宿。从她16岁开始,我就一直努力想履行承诺,可都不能如愿。如今,春丽已过了如花似玉的年华,我不忍心强迫她嫁人,让她一辈子不幸福。我一直都很欣赏你,难道你忍心看为师这身老骨头死不瞑目吗?”
“师傅,不是这个问题,这么大的事我还得回去问问老祖宗。”此话一出,白干想:这谎话是不是说的太牛了点。
“还认我这个师傅吗?” “当然,古语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那好,这就是师命,你敢违抗吗?”村长换了一副严厉的口气。白干从来没见师傅发火,还是有些害怕。
“明天就是吉日,什么嫁妆呀都免了,叫大伙来吃一天,高兴高兴。”
白干回到房里,六神无主,坐如针扎,不知如何是好。去跟春丽说清楚吧,也不知妥不妥?洪庆、大头也不在身边,能帮想办法的人都没一个。三十六级,走为上计。开溜好不好呢?
经过几个时辰的思想斗争,白干终于决定逃婚。他用毛笔写下一封书信,“师傅、春丽,我对不起你们,请你们体谅我的苦衷,春丽是个好女孩,一定能找到如意郎君。”
月明星稀,白干站在月半村口,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毕竟这个地方有很多难忘的回忆。“我还会回来的!”白干朝村里深深的鞠了个躬,他想起花红庆曾说过,如果飞越失散后,就到繁华的京城集合,不知那两位兄弟是否已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