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一笑而过》无赖萌

6、高一新生

　　1
　　我转过头，秦丹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时间我思绪万千，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初中的种种回忆在我脑海里缭绕。
　　秦丹注视着我，跟我一样瞪大双眼，很是惊讶。
　　“进饭店吃点饭吧。”
　　秦丹低下头，静静地说：“好吧。”
　　我和秦丹走进‘流云’饭店，选了一张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了下来。
　　我翘起腿故做轻松状，“你要点什么？”
　　“橙汁。”
　　还是原来那样子，她点橙汁我要芬达，心中不免有一些感动，我转头对安姨说：“安姨，一杯橙汁，一杯芬达，谢谢。”一会，安姨便拿来了橙汁与芬达放在了桌子上。
　　“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你还好吗？”
　　秦丹摆弄着长发，笑笑，“恩，挺好的。”
　　“那时侯你去哪了？”
　　“那房子动迁了，我父母带我去了外地。”
　　“你现在在哪上学？”
　　秦丹摇了摇头，“早就不念了，我现在在一所模特学校上学。”
　　“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没人欺负你吧？”
　　秦丹笑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就我这小暴脾气谁还敢欺负我？”接着，秦丹妩媚地理了理头发，“你还是和那时候一样的帅。”
　　我笑笑，“不行了，都老了。”
　　“就是有一点和以前不同了，嘴变贫了。”
　　“10年河东10年河西，都是会变的。”
　　秦丹喝了口橙汁，抿抿嘴，“莫默，你还喜欢我吗？”
　　我一怔，没想到现在的秦丹竟然这么的直接，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秦丹笑了笑，说：“我逗你玩呢，哈哈。”
　　我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伤心雨’竟然是你。”
　　“我也没想到‘意冷心灰’是你。”说完，秦丹从包里拿出了一包香烟，抽出一根，自顾自的点上了。
　　我惊讶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学的？”
　　“自从上了模特学校之后就会了，你要吗？”
　　“我有。”
　　我拿出‘白沙’也点了一根。抽了一口接着说道：“你还是别抽烟了吧，不好。”
　　秦丹蹙眉道：“怎么就许男的抽，女的就不能抽啊？”
　　“我……我不是这意思，我……我……我只是不喜欢你这样。”
　　秦丹叹口气，“你总是为我着想。”说完，将手里的烟捻在了烟灰缸内。“上回网上聊天要给你出脑筋急转弯没出成，现在我出你来猜吧。”
　　“好吧。”
　　“第一题，什么东西插入后，过会出小人儿？”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秦丹笑笑说：“答案是电视插座，嘻嘻。第二题，什么东西越拨弄越粗越拨弄越长？”
　　我想了半天，说：“难……难道……是男人的……”
　　秦丹笑笑，“我就知道你们男的肯定往歪想，答案是油条，哈哈。”
　　“你再说，我肯定能答上来。”
　　“要是答不上来呢。”
　　“你爱咋地就咋地。”
　　“你说的，可不许耍赖。”
　　“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秦丹清了清嗓子，“好，第三题，说有个男的在家洗澡，这时候听见有敲门声男的就把门打开了，发现是他的女朋友，于是男的就与他的女朋友一起洗澡了，洗着洗着吧，男的就把一个东西放在了他女朋友口中，请问那是什么？”
　　我听后，脑海里浮现出大量不健康的画面，但是由前两道题我知道答案肯定不是‘歪’的。我想来想去又是没想出来，到底男女洗澡的时候，男的能把什么东西放到了女的口中呢？最后我放弃了，“我……我不知道。”
　　秦丹哈哈大笑，“你又肯定想歪了，答案是枣子。”
　　“为什么是枣？”
　　“洗枣洗枣，洗的是枣子，放在嘴里的当然也是喽，嘻嘻。”我听后恍然大悟。
　　离开了‘流云’饭店，与秦丹并肩一路溜达，心中的波涛始终在激荡着，有些兴奋，也有些失落。
　　“秦丹，你变了好多。”
　　秦丹神色黯然道：“什么东西都是在变的，人也是这样。”
　　“真怀念从前快乐的日子。”
　　“我也是，不过现在我遇到了你，可比过去的日子还要开心得多了。”说完，秦丹俏皮的望着我。我看着眼前曾经我喜欢着的女孩，心里有着许多说不出的滋味。
　　秦丹停下脚步，“刚才的问题你一个都没对，你答应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对吗？”
　　“是啊，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请你吃饭也……”话还没说完，秦丹上来就亲了下我的嘴，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温暖而湿润，随后就听见咔嚓一声。
　　我推开秦丹不好意思地说：“喂，你……你……你亲我，我吃点亏就算了，你还用手机照下来做什么啊？”
　　秦丹笑笑，“好多好多的男孩想让我亲他我还不亲呢，我今天亲你了你应该感到光荣才对。至于这个嘛……”秦丹挥舞着手中的手机，“留个纪念吧，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拜。”
　　秦丹走了几步，回过头说：“我从现在宣布，我要重新追你！”说完转身就跑掉了，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我站在原地，看着秦丹渐渐消失的背影，脑海里竟出现了佟岩可爱的模样……
　　2
　　今天上午训练的时候，老张对我们说中午要选拔高一新生入篮球队，要我们在边上看看。天磊对老张说：“有什么好看的啊，高一小屁孩一厘米弹跳半秒钟滞空。”
　　巩倩倩走过来打了一下天磊，“现在高一新生比你那时候强多了，你那时候是半厘米弹跳半秒钟滞空。”天磊笑笑并没有反驳。
　　中午，在体育馆内挤满了高一新生，我们高二队员坐在场边跃跃欲试的等着看高一新手出糗，这时我看到佟岩走进了体育馆就招呼她过来坐。
　　“佟岩，你班有厉害的选手没？”
　　佟岩笑笑，“有啊。”
　　我做了一个投篮的姿势，“谁啊，有我厉害吗？”
　　“不知道，也算是各有千秋吧，就他。”佟岩就用纤细的手指指着高一人群中一个穿得挺时尚的男孩。那男孩转过头看到佟岩在指他，就走了过来，“佟岩你也来了啊，坐地上多脏啊，我带你去那边坐。”说完就上来拉佟岩的手，佟岩侧头看着我，显然是要我拿主意，我心里虽不是滋味但是为了表示大度，于是就说：“这地上是挺脏的，你就跟你同学去那边坐吧。”佟岩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那男孩拉走了，天磊愤愤的说：“看他那小样儿，竟然抢我小姨子，莫默，你就让佟岩这么跟他走了啊？”
　　“宰相肚里能乘船，就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我吃醋。”
　　天磊摇了摇头，“是啊，你肚子里乘的是‘泰坦尼克’号，早晚有天得沉到你肚里去。”
　　这时传来了一阵叫好声，我循声看去，只见刚才抢走佟岩的那男孩正在以各种装B的姿势上篮。这厮耍几下也就算了，可是他每耍完一次竟然还要看看坐在凳子上的佟岩，佟岩也是在入迷的看着他。我越看越气，无名的业火从我心头涌起，我刚想站起来，天磊已经冲到了那男孩身边将他的球断了下来，说：“高一的，我俩来比划比划。”
　　那高一的男孩特装B的看着天磊，“你是篮球队的队长吗？”
　　“不是。”
　　“我只跟队长PK篮球，你们还都不是我的对手。”
　　天磊一听这话立马来气了，“你他妈的也配跟可枫PK篮球？你先过了我这关再说！”说完天磊在装B男面前以飞快的运球动作左晃右晃的，装B男看到天磊认真起来了也摆好了防守架势开始迎战。
　　只见天磊左右倒手，刚要准备过他，装B男突然的一伸手将球断了下来。天磊说：“好样的，你进攻吧。”装B男将球带出三分线看都不看天磊一眼，上去就投了个三分球，那篮球准确的进入篮筐内。
　　我站起来拿了一个篮球走到装B男旁边，看都没看他一眼，上去同样投个三分球，那球刷一下就进了。装B男拾起篮球又投出去一个，进了。我也拾起篮球投了出去，进了。装B男再次拾起篮球投出去，篮球在篮筐内转了一圈出来了，没进。我也再次拾起篮球投出去，进了。
　　我洋洋得意的说：“不玩了。”
　　“还没比完呢，走什么？”
　　“3比2，我赢了，不玩了。”
　　装B男急了，“你他妈的敢再跟我接着比不？”
　　“再比一次没问题，可是刚才那把你输了，哈哈。”
　　佟岩走过来，蹙起眉头生气地说：“莫默，你是学长你就应该谦让一下刘铠。”
　　我一怔，没想到佟岩也向着这厮，我木然地点了点头，与天磊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刘铠刚想说话，佟岩拉着他回到了坐位上。这时老张进来了，开始选拔队员。经过一系列测试，刘铠及其他几名高一队员被选入X高篮球队。
　　我坐在地上，脑子里想着的全是佟岩，想着她刚才蹙眉的表情我的心就一阵疼痛……
　　晚上回到家里，天磊就开始嚷嚷起来了，“刘铠这小崽子毛还没长全呢，竟然跟我们装上了。”
　　巩倩倩白了他一眼，“人家技术比你好，长的比你帅，你别嫉妒了行不？”
　　“我嫉妒他？刚才我可是故意让他的。”
　　可枫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他能进校队说明还有两把刷子。”
　　佟岩没说话，站起来走进了房间里。我拿出‘白沙’狠狠地抽起来，心里乱极了。天磊走过来拍拍我肩膀，“没事，以后有那小子好看的。”我站起来，漠然的走进了房间里，趴在了床上。
　　现在也只能用睡觉的方式来忘掉我的疼痛了……
　　3
　　第二天早上6点钟训练完，我突然发现书包竟然忘在家里了，于是我急忙向家里赶去。
　　打开门，看到佟岩穿上鞋正准备出去，我笑笑说：“这么早就走啊？”佟岩点了点头没说话。这时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刘铠出现在了我面前。我一看到他气就立马上来了，“喂！你来这做什么？”
　　刘铠傲慢的说：“我找佟岩，怎么了？”
　　“你找佟岩做什么？”
　　“我找她又不是找你，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跟老娘们似的。”
　　我听后抓住他的衣领，“你他妈的少跟我屁……”
　　“莫默，我同学来找我你管什么啊？”其实同学来找佟岩也没什么，但是一看到刘铠这小子来我就醋意大起。
　　我转头大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管你了！？”
　　也许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吓得佟岩眼中顿时浸满了泪水，“你和我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你凭什么管我啊？”说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拽着刘铠跑下楼去，临走时刘铠这厮向我伸出了右手中指。听着他俩下楼的声音渐渐消失，我缓缓的坐在了地上，脑子里塞满了乱麻。
　　是啊，我只不过是佟岩的普通朋友而已，我管那么多做什么啊？
　　点上烟，猛吸了几口，好苦！就如同我此时的心……
　　晚上回到家里，我就直接进屋趴在了床上。天磊走进来拍拍我，“莫默，你怎么啦？今天看你怎么失魂落魄的？”
　　“没事。”
　　“没事就好，怎么都7点多了佟岩竟然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一会她就回来了，放心吧。”
　　天磊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她一会就回来？”
　　“你没看出来今晚刘铠那小子训练特起劲吗？我估计现在佟岩和刘铠正在大街上漫步呢。”
　　“你怎么就不向佟岩表白，怎么光看着刘铠这小崽子发动进攻啊？用我帮你说不？”
　　“不用，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听天由命了。”
　　这时我听到了开门声，估计是佟岩回来了，起身走出去看到了佟岩。我强硬的拉开嘴角笑了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去哪了？”
　　佟岩没理我直接进屋去了，我尴尬的站在原地。可枫拍拍我表示安慰然后就进屋了，巩倩倩小声在我耳边说：“你和我妹妹生气了？”我点了点头。
　　巩倩倩接着说道：“晚上我帮你劝劝她，让你俩和好吧。”
　　我没说话，独自回到房间里接着趴着去了……
　　这两天佟岩一直没跟我说话，偶尔在学校看见我了也把我当成了空气似的。某天在回家的路上，有家理发店放着soler唱的《风的终点》我听后特有感触：
　　我在草原上/望着云朵/那一片像你的轮廓/因为风/你一直变化/我也只能这样望着/你的心里/爱我吗/就像那片云般模糊/其实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别飘太远/云的你我无法了解/何处你想停歇/何时你会告别/而我很好理解/有天你觉得累了/我在那里等着你
　　你的心里/爱我吗/云笑着没有回答/其实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别飘得太远/只要你别飘得太远/只要你别飘得太远/何处你想停歇/何时你会告别/我都不会埋怨/我就这样记录/你的每一幕/已经很幸福/何处你想停歇/何时你会告别/我都不会埋怨/我会在风的终点/静静的等着/你/那朵草原上/飘过的白云/是那么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