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梦的开始 我,林 ...
-
我,林爱国。
一位三十八线不入流的漫画家,什么作品都没出版的漫画写手。世界上众多的咸鱼,一位无神论者,为了一卷打折的卫生纸,我能徒步走十千里。
今天,此时此刻。
我看着我家多出来的一扇门感到无比惊奇。。
戏剧性的故事发生在我身上。我甚至知道就在前一秒我还在看漫画。
此时一名快三十的帅哥正在蹲着茅厕,手里拿着纸质漫画,正惊奇加无比惊吓的看着门口方向。
我敢信我刚进门的时候绝对进的是我们家自己厕所,我大汗淋漓一番之后,仰头,猛然间发觉厕所的门变了!
它是真的变了!我惊奇的看着它慢慢的变成一扇古老又精密的门。
那不知从哪长出来的藤蔓和玫瑰慢慢禁锢那扇门,慢慢的由底下爬上,那鲜红欲艳的玫瑰开的正盛,青色的藤蔓围着门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只留下那只把手没有被缠住。
我吓的那股感觉都憋回去了,在往四周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墙壁都变成纯黑色了。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我,那扇门。
还有手上那本吸血鬼男人爱上我的青春极畅销的漫画书。
我颤巍巍的提起裤子,在一步退半步的朝那扇门挪去。
隔进点我才更看清这扇门的里玄机……
那是扇铁门,形式如那些电视剧里的宫斗剧里关押犯人的牢房,只是这门有个金色的把手。这扇门无声却充满了诱惑,把我心里勾起我欲望,想握住那只把手……
在门把手上面还有一行字,只是那字稀奇古怪,字迹扭七八歪,鲜红鲜红的刻在把手上。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中文,也不是任何国家的语言。
我只是个漫画家……就算这上面刻的甲骨文我也不认得。
我鬼使神差,心中欲念庞大,一把手握住那金色的把手,慢慢的向下转动……
多少年后我某个时间,不,一定是每时每刻,都后悔当时握住了那只把手。
我以为我会被门后的妖魔鬼怪终结生命……直到…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门后并不是平坦宽敞的路,是一个巨大,犹如旋涡一样的黑色世界。我一脚踏进去,瞬间没了意识。
我感觉脸上黏糊糊的,好像什么东西贴在我脸上,那种恶心的触觉一下一下,刺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烦躁的睁开眼,伸手想打下那恶心的玩意。想翻身盖好被子,继续睡觉。
捞被子的手捞了个空气……
???
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撑着脸靠在我旁边。
“我靠,你谁?”
穿白色衣服的男人撑着膝盖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我是让你穿越到这来的人。”
“我穿越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片森林。还是一片有点诡异的森林。
一只散发着荧青光的萤火虫从我面前飘过。他后面挂的“灯笼”比他整个前躯的身体还大,而且它散发的微灯不是一下一下的。是一直不停的!
我抓住它,握到手中,在慢慢的摊开。那只看起来挺可爱的萤火虫突然面目狰狞起来,那小小的嘴巴突然飞快的长出两颗獠牙,狠狠地扎了下我的掌心!
“嘶,有点疼。”
“这种生物是蜜蜂和萤火虫衍生出来的一种生物,诞生的时间不长,但很具有攻击力。”男人浑身围绕着一层淡淡的白金色的光,那些萤火虫居然不害怕他,还乖乖的栖息在他的手心。
“哈?衍生的?”生物课上有说两种生物可以交|配吗?
男人抬起头来,我看到他的脸长得十分好看,好看到我想不出形容词。却只晓得听他的平淡舒畅的话。
“衍生的东西不都是很恶心的,不是吗?他们都是不应该诞生的东西。”
“如果你选择了以这种罪孽的方式活下去,你违抗了主的想法。你就必定受到惩罚。”
“想来这种东西活下去都是没有必要的吧。”
“停停停。”我赶紧打断他说的话,“你在这扯什么有的没的?我虽然不是很想听说话,我也不相信神鬼那套。但我明白,存在就是他自己的道理。”
男人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微微的笑了,“也对,那个世界的你应该就是这样的才对。”
“我会让你了解到你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先从半翼天使开始吧,等你接受完半翼天使的记忆后,你会回到血猎地界。”
我看到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从脚手一点点消散,他在这寂静无声的森林里仿佛在不舍什么,他最后笑着说,“格林提尔,你属于他,你自己就是你自己的理由。我很开心能在一切发生之前找到你。对于你和他来说,一切都不晚。”
他就这么消失了,身体最后一束光留下来,我握住了它,它慢慢的融入我的身体里。
留下满脸懵逼的我。
我不是天使也不是神主,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已。
“叮——正在接收世界线中。。。”
“噔!噔!噔!”我听见斧头一下一下砍着柴的声音,那声音不远不近,我慢慢的向前走,拨开那层芦苇。
我看到一个男人,大概四五十岁左右,额头上一大把一大把的汗,一下一下挥动着手臂,那手臂粗壮结实,穿着白色背心,我看见那汗水浸湿了背心黏糊糊的贴在他的身上,一看就是常年耕田农作的人没跑了。
他正在劈柴,斧头砍在柴的纹路上,一斧子就断开。看似没什么难度,但这男人似有技巧的一下一个准,而且速度很快。
镜头慢慢向那男人靠近,在我这视角看来,这应该是一个五六岁小孩的视角,看那男人的时候还需要抬头来看他。
那男人看着我慢慢向他走来,停下手中的斧头,蹲在我面前,摸摸我的头,说:“格林提尔,你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吗?”
他是在喊我吗?
什么名字?格林提尔?
我还格林童话呢。
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不,应该是这副躯体回答:“亲爱的父亲,我已经完成了我今天的作业。”
那男人笑起来,很慈祥的捏捏我的脸,把手放在我瘦弱的肩膀上,继续说:“懂事的孩子,你应该认真去复习,我们马上要和吸血鬼战斗了,父亲希望你能上战场。”
WTF?有没有搞错?五六岁?你让他去打仗?原来这个世界是有超能力的,这是一个重要的信息。
我如果能做表情,一定会翻几个大大的白眼!
我听到‘我’的父亲说道:“格林提尔,你的梦想是拯救世界对吗。父亲希望你能靠自己去实现这个梦想。”
这句话好像在某种意义上激励了这个小男孩,以至于我在他体内都能感受到这孩子内心沸腾的感觉。
“格林提尔,你一定能拯救世界。”
不,可能之前的格林提尔可能能,但我,一个破漫画家,一定不能。
我听这话就感觉不太对,拯救世界?莫非就是这原主人小时候被灌输了你长大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这类似于我以前小时候我妈问我长大想做什么,我说当大老板,每天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钞票,然后呢,现实很残酷,每天不停地被催稿催稿,交稿交稿。天天薅掉一大把头发!每日每夜想剧情!
所以不要随便给人捧高好不好?
不然真的很摔的很惨的!
格林提尔果真转身继续去复习了。
镜头一转,满天雪地,小格林提尔站在一片雪地中。这雪深的很,我能感受到我的小腿都陷在雪里,刺骨的冷意一点一点爬上脊背。
但这小主人好像没打算把腿拔出来。
这又是什么?镜头跟着格林提尔转。低头,还是一片雪花。
几颗滚烫的泪珠掉到雪地里,我看到镜头一下模糊的不行,在用手一擦,看见那厚厚的雪上几块陷下去的地方。
格林提尔抬头,我的镜头也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动。
雪地,除了雪还是雪,前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真是有种说不出恐怖,你有什么事啊,你爸呢?阿?你不拯救世界了?
“格林提尔,你真是我的耻辱!”
“不,不是的,父亲,父亲。是皇家学院他们,他们在陷害我!”
“我们需要陷害你?格林提尔,你好大的面子!你不过是个尤长!你以为你成绩优秀就很了不起了?”
“格林提尔,雪山的那场战争。。”那人似乎欲言又止,慢慢吐出一口气,声音有些微微发抖:“是不是你把我们的军报给了血族?”
“不,不是我没有。师长,你,你要相信我!”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明明第一军团的的首长是你,战略也是你制成的,为什么到了最后上战场的变成了起词?为什么血族会知道我们从那进攻,提前埋伏,打我们措手不及,全军覆没,起词都没了!!你!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静——神圣的主啊,神圣的皇家学院,请赐予我神吟,让我知晓你的裁决!”
庄严肃穆的教堂,义愤填膺的天使,还有失望之极的父亲。
“皇家学院剑系格林提尔,因与血族通奸,加害起词,免去尤长一职,关押诉殿,五日后问审!!”
“咚————”这震耳发聩的声音,让我难受的皱起眉头,各种嘈杂的声音夹在一起,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唯一能听清的就是锁被打开的沉闷的声音。
“格林提尔叛跑了!!!”
久久不停,我的脑海里闪过几幅画面:被围在角落里殴打的、在破败的房里修炼魔法的、被赐予胸章的、被钦点上战场的画面,在一晃而过的,一个男人握着我的手,仿佛在求什么。最后再是我被押送到圣殿的画面,神圣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皇家学院剑系格林提尔,因与血族通奸,加害起词,免去尤长一职,关押诉殿,五日后问审!!”。最后我奔跑在地面上,身后是皇家学院的人,他们大声呼喊着:“捉住他!他是我们的叛徒!”
“呼呼呼。”这呼吸声来的真实,我仿佛能感受到胸膛剧烈颤抖喘出来的气,能感受到一根根锋利的树杈划过我的脸颊,引起一阵生疼,小腿也被划了几道,痛的我龇牙咧嘴。再回头看,肩膀也受了伤。
这又是在做什么?我思绪还没从刚刚几句话回过神,再看镜头时,发现自己,不,格林提尔已经逃到了一片森林里。。
故事线还没完!
但我更觉得惊奇,这片森林就是我刚刚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地方!
微光穿过树叶,撒在这片地面上。格林提尔跑的有点累,靠着一棵树歇着,擦擦脸上的汗,继续向前飞快的跑着。这又让我想到了之前玩的逃亡游戏,拿着斧头的NPC使劲追我。看来主角是一个很悲惨的人,被污蔑被陷害被驱逐被关押然后迫不得已叛逃。。
这么悲惨的命运交给我让我替他完成梦想?我还不如现在停下来让他们捉回去算了。。
突然一片黑影压过格林提尔的上方,遮住了那半边月亮,他仰头我的镜头也随之跟着晃动,一只巨大的黑鹰翱翔于空,那只黑鹰体型巨大,浑身连带着羽毛都是黑色的,唯有那前面尖尖的喙是褐红色。
它飞奔直下,双翅刮的历风吹倒几棵树,惊的鸟群飞散,那双眼盯着格林提尔,往格林提尔这边冲来。
可惜这小男孩的力气已经被刚刚追逐时散尽,惊骇的杵在原地,没有躲闪。
我闭上眼睛,难道这主角就是这样死的?被鹰啄死了?
历风扫过,再没发出别的声音,我不疑有他,睁开眼睛,差点被惊掉了下巴。
那原本被鹰扫开的一块地方,现在站着一位极好看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格林提尔殿下,久仰。”
他如月色般让人感到寒冷,但如火的眼神却让人感觉炽热。
我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见过你。
我还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