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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感情升温了 在他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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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调走之后,我们俩的关系一天天的亲密起来。每天打电话,发微信,聊聊每天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叫他大叔,因为我总是调侃他年纪比我大五岁,叫声大叔一点都不过分。而他管我叫丫头,也算是和谐了。
八月底公司组织的那次团建,将感情的进度条迅速拉满了。
那一次,公司选了离红螺寺不远的一家度假村。早上在公司总部门口集合,统一乘坐大巴车前往。因为是好几个项目的人一起,所以每个项目都指定了保障人员。我作为我们项目的保障员,和总部的同事一起把人员清点完毕,东西准备齐全才上车。这时,车上的人基本已经满了,没什么空位置了。我正当我四处寻找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我:“李想,这儿!”抬头一看,是张哥。只见他指着他前面一排的空位,招呼我过去。再一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不好意思地笑着,有一丝丝的害羞。我顿顿了,试图找个别的位置。这时,工程部另外一位大哥出现在我身后,“没位置了,快坐吧,要发车了。”顺势将我一路推到他旁边。环顾四周,都是我们项目的人,大家都窃窃地笑了起来。车子发动了,我也没再好意思起身。
“怕我吃了你吗啊?”他开口了。
“没,就是觉得……这么多人看着,有点……不好意思。”
为了避免尴尬,我靠着椅背歪着头装睡。车晃晃悠悠地开着,没一会儿,真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有东西搭在我身上,我勉强着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偷瞄,发现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我身上。我装作不知道,继续睡着,心底却涌上一股暖意。
两小时后,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吃过午饭,又驱车前往红螺寺。
按照计划,我们需要分组然后进行登山比赛。旁边我们工程部的大哥们又开始起哄,非让我和他们一组。我没理他们,毅然决然的加入了后勤保障的队伍,和几个比较熟络的女生在一起。分完组之后,我明显看到了他脸上的失望。我没顾得上那么多,和小组成员一起出发了。
我们选了最陡的一条路登顶。在大城市待惯了的上班族,大多缺乏运动。忙碌挤占了所有的时间,很少能有机会亲近自然。面对无数个台阶,人们的心情也从最初的胸有成竹、兴奋不已变得疲惫不堪。很多人在中途退出了比赛,停下来欣赏风景。毕竟去不到山顶,看看山腰的景色也是不错的。我们一行人走着走着,也越来越少,最后就剩下了我们三个女生。虽然夺得冠军已经无望,但我们没有放弃。向上攀登的过程对我们而言,也是一种很宝贵的经历。我们互相鼓舞,一步步艰难地往上爬。终于达到山顶,已经有很多人在那儿等着了。我们顾不上疲惫,兴奋地拍照留念。放眼望去,景色绝美。空气里满是新鲜的味道,整个人舒服极了。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热烈而满足。满眼的绿色层层叠叠向外延展,城市的喧嚣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我张开双臂拥抱着眼前的一切,朝着远处大声的呐喊,声调悠长。
四处寻找,也没看到刘俊杰的影子。张哥正好路过我身旁,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别找了,没和你分到一组,他连爬山都没力气了,压根就没上来。”我伸手捶了他一下,“别瞎说八道。”然后一脸尴尬地走开了。
晚上自由活动时间,我和同事琪琪一起去蒸桑拿。两人边蒸边聊,聊着聊着就聊嗨了,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当我从桑拿室出来,刚走到更衣柜,就听到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他打的。
“你干嘛呢,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
“我去蒸桑拿了,有事?”
“没事,那先这样。”然后就挂了,感觉他很生气的样子。我一脸懵地挂掉电话,才发现他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几十条短信。我一条条的看着信息,从平静到奔溃的过程一点点展现在眼前。原来他是担心我出什么意外了。
“能出什么意外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放心吧大叔。”我发信息给他。可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感动。
我们刚从休闲楼出来,就看见他远远地跑过来。在我面前停下,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琪琪见状,朝我使了个眼色,先回去了。
“聊会儿吧。”
我答应了。我们两沿着小路,来到院子中间的长廊,“坐会儿吧。”说着从兜里掏出纸巾,帮我擦干净让我坐,自己却很随意地坐下了。仍旧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没什么目的。
“你大晚上跑过来就是为了和我闲聊吗?”我忍不住问道。
“我……我……就是一晚上没看见你,想看看你而已……”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没事,我就放心了。”后面那句话,明显就是给自己找补的。
“傻子”我笑着说,“没事我回去了,今天有点累了。”
“我送你回去吧。”
直到看着我走进酒店房间,他才离开。
琪琪正在床上和男朋友聊天,看见我回来了,一脸坏笑,“咦~有情况啊,快说说。”
我俩又叽叽喳喳聊了好久,都一点多了,实在困得不行才睡。
隔天早上,我们又在度假村玩了半天,吃过午饭,准备回去了。
回程的车上,他仍旧明目张胆地坐在我旁边。我又睡着了,这回睡得太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当我醒来时,我俩正头对着头睡着呢。我猛得抬起头,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不小心磕到了他的头。他叫了一声,也惊醒了。然后奸笑着拿出手机,上面是我俩靠在一起睡觉的照片。我尴尬死了,抢他的手机。怕吵到别人,也不敢太大动静。
“丑死了,你看我那睡相,快删了。”他死活不肯给我。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拍张好看的,把那张删了。”
我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头微微向他的方向靠了靠。镜头里,他笑靥如花,还二乎乎地摆了个“耶”的手势。
“真二!”我吐槽到。随后把照片发给他。他也把那张丑照当着我的面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