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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奔赴 “王爷可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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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两天都没出房门了,今个儿咋们还是把水端到前厅?”
“这叶大人在屋里,有什么可担心的。”
小丫鬟用木勺盛了些热水倒进盥洗盆里,一大股热气儿猛地窜起来,她急忙伸出小手给扇了扇。
“叶大人毕竟是男子,怕是没我们照顾的周全。”
“你这话可就错了,现在呀,需要照顾的是叶大人...”
对面的翠翠拧了拧毛巾,抿着嘴角,淡粉的小脸上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你这话是何意思,翠翠。”
翠翠冲她挤挤眼睛,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她还是懵着脸一脸茫乎,索性用手招呼着她把耳朵靠过来。
“来来来...”
小丫鬟努努嘴,把耳朵靠过去,才听了没几句,小脸就红扑扑的。
“这...你听见了?”
“我不光听见了,我还瞧见了,作夜我给端水过去,还是王爷给叶大人擦得...”
“水还没好吗?”
门外传来一句厉声,两个小丫鬟闻言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里的木盆端着往外走。
“来了,嬷嬷。”
叶深也不知自己是第几次醒来,更不知现在是何时辰,被李祈苑压着做了好几次,睡着了被弄醒,醒了又被做晕。此时全身又酸又软,拢着被子的手腕都是好几条明显的抓痕,睫毛扑闪了几下,叶深不由得抱着被子把身子缩得更紧些,身后的李祈苑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弓着身子压的更近,大手又沿着自己软塌的腰迹往下摸,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一把捉住他还在作乱的手。
“别...”
“我就摸摸,不弄你。”
叶深疲惫不堪,劳形苦心,眼皮撑起又合上,索性放弃抵抗任他为所欲为。
“叶大人不是说要教祈苑射箭吗?”
“你这般折腾...我如何教你。”
“那不妨让祈苑来教你,应如何...射箭。”
最后两个字落在耳尖,叶深脊背都发凉,泛红的指尖微微打颤,李祈苑温热的大手又探进裤腰,抓着松松垮垮的裤带一把给扒了下来,叶深缩着身子就要逃,被李祈苑按住肩膀紧捁在怀里。
“李祈苑...你前些日子...汤药喝太多上火了吗。”
“祈苑也觉得应是那老中医给开错了方子。”
李祈苑把叶深翻过来,捏着他下巴转过头来亲他嘴唇,下身又压了上去...
“莫不是给开成春药了。”
“你...嗯...哈...”
“左手持弓,右手勾弦,眼睛平视前方,两臂举起,拉弓臂同眼睛水平,弓与地面垂直,两肩自然下沉,调整呼吸,准星对准黄心。”
“松。”
藤一声,利箭极速射出,划过长风,直击箭靶,正中红心。
叶深挑了挑眉,扬起嘴角笑了笑。
“王爷天赋异禀啊。”
“叶大人循循善诱,名师出高徒。”
李祈苑放下长弓,坐到叶深旁侧,端起他眼前的茶杯饮了一口热茶,而后温热缠绵的气息喷在叶深红润的嘴角。
“祈苑射箭,向来很准。”
叶深闻言,一语双关,羞得脸颊绯红,抿着嘴唇一口喝完了杯中的热茶。
“王爷您才应当去往含泉寺诵经念佛,洗涤心灵。”
“非也。祈苑罪孽深重,恶积祸盈,含泉寺渡不了我。”
李祈苑站起身来,复又拿起长弓,弯下腰在叶深耳旁吹了一口热气,叶深心里一悸,后背都发毛。
“此生怕是要劳烦叶大人渡我,当是行善积德,为民除害了。”
“皇上驾到!”
闻言,庭院中的人皆跪地候驾,李承昀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头上戴着冠冕,系着明黄色的冠绳,冠冕顶的中端镶嵌着光泽宝石,细细的珠链流苏垂落在两边。
“参加皇上。”
“免礼。”
话毕,李承昀急急扶起李祈苑坐于石凳之上。
“王兄,近来可好?”
“祈苑甚好,劳驾圣上忧心。”
李承昀闻言微微蹙眉,长袖一挥,将随人都打发了下去。
“你我二人,无需拘谨。”
“如今出震继离,贵为天子,应当爱国如家,爱民恤物。”
“祈苑心事已断,也无心朝政,今后你要补过拾遗,知人善任,创业守成,盼家国繁荣昌盛。”
二人对坐廊间,青石子路旁飘落的黄叶随着微风飞舞,飘落在脚尖,浅风轻漫,天蔚水淡。
是深秋该到了。
“承昀谨遵教诲,定善用人才,休息养民,让兄长看得国土繁盛子民安康。”
李祈苑浅笑,抬手给天子杯中斟了些热茶。
“那王兄...是否要搬回宫中常住。”
“无需。”
李祈苑双手举杯与他轻碰了一下。
“祈苑眼下安闲舒适,心境坦然,盘算着云游四方,看尽凡尘世间。”
李承昀微愣,随后释然一笑。
“圣上无需忧心惶恐,若有要事相商,随时可书信与我。”
李承昀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带着对兄长的笃信与谢忱。
“并且叶深有一人引荐于圣上,护你安危与周全。”
叶深从□□缓缓走出,躬身给李承昀行了个礼。
“叶大侠!无需多礼。”
语罢,李承昀将目光投向叶深旁侧高大的男子。
眼前人相貌出众,两道浓眉微弓,似是泛起轻柔涟漪,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始终带着隐隐的笑意与聪慧,鼻梁高挺,嘴唇淡红。
“这位是...”
“这就是叶深要引荐给圣上的影卫,司徒风,与我同出肃杀阁,武艺高强,足智多谋,是个不可多得的武士。”
这番话怕是司徒风听过叶深嘴里最悦耳的话了,他不由得咧开嘴角,露出清和温文的笑容。
“司徒风见过皇上。”
“无需多礼,既是叶大侠引荐,想必定是出类拔萃,技冠群雄的高人。”
李承昀浅笑,踱步到他人跟前,伸出半臂以示敬意。
“司徒侠士可愿与朕一同返回宫中,为朝廷所用,为朕排忧解难。”
“司徒风受宠若惊,荣幸至极。”
“既如此,我二人即刻就要启程。”李祈苑闻言,起身给天子行了个大礼。
“各位后会有期。”
“王兄,你二人今日既要启程?”李承昀甚是讶然,脸上有一丝不舍与忧心。
“马匹干粮已备好,只待马背上的旅人。”
“既如此,承昀便预祝王兄,此行一帆风顺,无往不利,径情直遂,左右逢源。”
“祈苑谢过。”
眼前两只马儿健壮剽悍,颈项修长,鬃毛柔顺,四肢强劲有力。眼大位高,视野开阔,是不可多得的西域悍马。
叶深抓着马鞍纵身一跃就蹿了上去,而后看着马下的李祈苑,嘴角上扬,轻轻一笑,甚是明朗。
“王爷若是不善马术,可求叶深慢点。”
李祈苑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大掌抓着缰绳抬腿就翻到马背上,扬起手中的长鞭在马后背用力一拍,马儿仰天嘶鸣,毛发耸立。
“慢点这话,还是叶深留着夜里在床上说罢。”
“你!”
叶深长鞭一挥,马蹄飞扬,在原地蹙起一层灰尘与烟沙。
雄浑的马蹄声在大地奏出鼓点,昂首阔步的马儿随着长鞭的挥即,发出苍劲的嘶鸣与呐喊,在空旷的大地之间与两人舒朗的笑声交叉回响。
“在下,叶深。”
“在下,李祈苑。”
道阻且长,任重道远,天高海阔,来日方长。
后会有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