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同檐》笔岸

3、第三章：变态的开学考试 三天后。“

　　第三章：变态的开学考试
　　连山从文具袋里拿出了两支笔，放在了海隅同桌面前。见海隅同桌拿起笔，连山心底叹了口气，这海隅同桌心也够大的。
　　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连山在铃声响起前二十分钟便将试卷写完了，而他的海隅同桌抱着双手靠着椅背不知多久，样子很是悠闲，连山撇了撇嘴，合上了笔。
　　收完试卷，教室里传出了古诗词不会写的讨论声，连山没有过多停留，和海隅一起返回出租房，路上连山本来想聊聊天的，但还是忍住了，一路无话，好在路程短。
　　回到住处，海隅便进了房间。连山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躺到床上，考试之前他都是不看书的，这是连山的习惯，看了看手机，扒拉了会通讯录，拨出了电话。
　　响了几声，那边便接起来了，依旧是早上的那个低音炮：“下晚自习啦？”
　　连山“嗯”了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学考试，你们不是也考吗？”
　　“考啊”低音炮回答
　　“我们今天晚上就开始考了，明天就可以考完。”连山说道。
　　“啧啧，真够变态的”那边嘻嘻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不过你也是个变态，和你这新学校挺配的。”
　　“滚，我若是变态，那你是什么？大变态？”
　　那边嘻嘻笑着没回话。
　　连山也跟着笑了两声：“小秋那帮忙看着点，太不让人省心了。”想到小秋，连山的确很不放心，毕竟这丫头惹事能力太强了，生命力又旺盛，不看着点就容易捅出大篓子，原本打算将她也转学的，但想着还有一学期就中考了，还是少些折腾，所以原本母亲是跟父亲一起调过来工作的，因为小秋的原因，给推迟了几个月，待小秋中考之后再一起过来。小秋这孩子，人挺聪明的，就是贪玩，成绩忽高忽低，若要想考上四中，这剩下的几个月还是得要花点功夫才行。
　　低音炮懒懒地说道：“放心吧，她知道轻重缓急的，而且最近学习也很刻苦，再说我没觉得她不省心，我觉得挺好的。”
　　连山摇了摇头：“我怀疑她就是被你惯坏了的。”
　　“我乐意！”
　　“行行行，你乐意行了吧，功课你还是帮忙盯着点，毕竟没几个月了。行啦，不说了，我要睡了，明早别再吵醒我，否则，以后你就别想安生。“连山恶狠狠地说道。
　　那头低低一笑道：“知道啦，晚安。拜~”
　　连山睡眠一向很好，挂断电话之后，没几分钟便睡着了。

　　清晨，连山弄了些蛋白质含量高的食物，毕竟今天有好多试要考，消耗还是挺大的，吃完早点，海隅还没起床，连山出门前依旧敲了敲那紧闭的房门，防止他考试迟到。

　　还真被连山预料到了，监考老师已经准备发试卷了，海隅还没有来，连山望了望那空着的桌位，想发个信息提醒下，但手机都上交到讲台上了，这海隅，真的是来学习的吗？
　　开考了15分钟，海隅终于来了，监考老师见到姗姗来迟还一脸淡定的海隅，顿时来了气，将他拎了出去，训斥道：“如果这是高考，你就失去了进入考场的资格了，你知道吗？”
　　海隅没有回答，那老师接着说：“你已经是高中生了，马上就成年了，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讲了足足五分钟，海隅没有任何表情，那老师就像对牛弹琴般，越说越气。
　　老师看了眼时间，虽还是一肚子气，但还是摆了摆手道：“得让你们班主任好好管管，行了，进去吧。”
　　连山见海隅依旧没带文具，便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文具盒推给海隅，文具盒是买一送一的，连山在里面装了铅笔、橡皮擦、中性笔。
　　海隅看着那和连山一样的文具盒，眼神微眯，伸手打开了文具盒，拿出笔开始写了起来。

　　监考老师刚收完试卷离开，教室里便哀嚎一片，一个有点壮的男生扯着嗓门道：“我TM以为自己是文盲，这TM啥，一样不会。”
　　“对对对，每一个分开的字我认得，合在一起就不认得了”另一个男生点头应和。
　　“学校也够狠，竟出了这学期的知识，还好本姑娘假期预习了一下”一位女生甩了甩她那齐肩头发，顺势摆出来一个胜利的手势。
　　连山记得这女生是班上收作业的，是个班委。
　　“蓉姐，不愧为学委，在下心服口服。我得赶紧去看看数学公式去了，下午我怀疑这变态的开学考也要考这学期的知识”坐在学委身边的一个扎了长马尾的女生向她比了个大拇指，慌慌张张的打开数学课本就在那开始背起公式来。
　　周围的几个同学看到数学课本，叹了口气，说道：“你莫别忘了待会是考英语！”
　　那女生白了他们一眼说道：“英语你现在背几个单词有用吗？还不如记些数学公式。”
　　那几个同学思考了会儿，觉得有道理，纷纷回到自己座位上翻出数学在那看了起来。
　　连山收回视线，发现海隅又趴下了，这海隅，晚上难道不睡觉吗？连山打心底里佩服，以前他觉得自己睡得就够多了，跟这海隅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还是自己年轻太轻狂了。

　　英语考试也涉及了这学期的知识点，连山做得还挺顺畅，毕竟他已经把高中英语都自学完了，这卷子在他眼里，简直不要太简单。
　　虽然连山觉得考试不难，但肚子还是饿了，看还剩十五分钟，海隅早就停笔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连山便提前交了卷。
　　看见他提前交卷，监考老师也是三班的英语老师原本还有点笑意的脸顿时一僵，嘴角往下一拉，将连山的卷子拿起来看，看了一会儿之后嘴角不自觉的拉平了，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她之前满脸笑容的样子。就在这时，另一张卷子也递到她跟前来了，她抬起略有些呆萌的大眼瞅了一眼，发现是海隅之后，原本刚歪上的嘴角又冷了下来。

　　由于提前了几分钟，食堂没有人，连山给自己加了两个菜，毕竟消耗太大了，得补一补。他边吃着饭菜，边问对面坐着的海隅：“食堂的饭菜一如既往的好吃，哎，你考试题也写得挺快的嘛，怎么样？”
　　海隅瞥了连山一眼，淡淡说道：“猜，不想猜就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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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隅成功的把天聊死了，连山都不好接话，只好低头继续吃饭。

　　考完数学，教室里哀声一片，叫苦不迭。
　　“啊！啊！啊！啊！苍天啊，为何这样对我，我待你如初念，你却虐我千百遍啊！啊！啊！啊！啊”，今早说要背数学公式的女生哭天喊地，摇晃着头带着马尾也一同围着头转圈。
　　看到这，连山叹了口气，数学的确考得很变态，不仅是这学期的知识点，而且很难，也不怪那女生这样，临时背背公式的确没有用，想到这，连山不禁在心里再次暗叹：这变态的学校。
　　“彼此彼此了，我拿到试卷时都蒙了，大概这就是暑假没有认真学习的报应了”坐在她身后长得有点黑还有点壮的同学叹了口气说道。
　　周围的同学纷纷叹气，一副丢了钱的苦相。
　　“我心伤悲啊！”那女同学捂着胸口抬头苦着一张脸。
　　身后的黑壮同学戳了戳她，小声说道：“监考老师来了。”
　　生物依旧很难，但连山和海隅依旧是提前交卷，他已经习惯了自己交卷时同学们吸冷气的声音，比起这已经做完的试卷，连山还是更想念食堂的饭菜。
　　吃完饭，连山和海隅并排慢慢走着，太阳斜斜的挂在天边，已没有了午时刺眼的光芒。
　　“还剩最后一科了，这考试，的确有点折磨人。”连山用肩膀碰了碰海隅。
　　海隅斜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连山也习惯了，继续说道：“我们原来的高中也是个重点，但没有这么变态，再这么下去，我都有点吃不消了。”
　　海隅“哦？”了一声。
　　连山眨巴着眼睛望了海隅一眼，“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感觉你很洒脱，什么都没在怕的样子。”
　　海隅脚步顿了顿，并没有回答。连山还叽叽咕咕说了好些，海隅都没有回应了，周围的空气似乎有点冷，连山心里疑惑，海隅这是怎么了？我说了什么不该说了的吗？虽然海隅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连山还是感受到了点不寻常，海隅这时似乎有点生气…
　　连山于是乎闭了嘴，专心的欣赏起那已经有点泛红的落日。
　　考完了最后一科化学，连山深深地吐了口气，终于结束了，这才开学第二天，就感觉到有点累，哎…高中啊，从踏入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轻松可言，只会越来越累，只不过有些累是习惯了、麻木了，但有些，譬如休息了一个假期之后连着一天加一晚上便考完所有科目，还是会让人身心俱疲。
　　原本想要给小秋打个电话的精力也没有了，连山一回到住处，便快速洗完脸，躺下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连山在闹钟响之前便清醒了过来，睡了一觉之后，觉得神清气爽，给花浇了水，再将今早要喝的粥煮上，一看时间六点，连山抓紧时间学习，考试是连山难得的放松时间，小考小闲，大考大闲，不过像四中这么考试的节奏，估计以后考试闲也不好闲了，除了考试时间，连山学习都很努力。
　　穿好校服准备出门的连山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叹道：“真帅呀”，四中的校服其实真如新班主任说的，还挺好看的，至少连山觉得自己穿上是挺好看的，别人的话——至少海隅穿上也挺好看的。
　　路上的学生们脚步匆匆，连山刚走到学校门口，迎面便碰上了新班主任。新班主任依旧是端着他那保温杯，见了连山，忙向他招了招手。
　　连山加快脚步，走到新班主任身旁乖巧且礼貌地说道：“老师早。”
　　“早”新班主任又挂上了专属笑容：“听说你篮球打得不错。”
　　连山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一般般。”
　　“别谦虚，以后有的是用武之地。”新班主任笑嘻嘻看了连山一眼，跟看什么宝贝似的。
　　连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忙说道：“老师，我先走啦”，他感觉今天的班主任有些怪。
　　“成绩已经出来了，这次考试考得非常不错。继续加油。”新班主任说道。
　　这四中的阅卷速度也变态，连山边跑边想。
　　上课铃响起，海隅慢悠悠的从后门走了进来，老师见了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谢谢”海隅将考试时连山给的文具盒放回到连山面前。
　　“你留着把，我还有。”连山指了指自己的文具盒。
　　海隅瞅了眼连山的文具盒，没再说什么，收好文具盒之后便趴下睡了。

　　一早上的时间匆匆而过，海隅依旧在最后一节课快下课时醒来，讲台上的英语老师面带笑容和风细雨的布置着今天的作业，连山觉得这学校比之前学校好的地方就是老师都不拖堂，时间把握得很精准，这让连山很喜欢，毕竟拖堂占用的是休息时间，有时拖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不够，再或者就是拖了吃饭的时间，去到食堂，能深深体会到残羹饭菜是什么。
　　“下课”铃声响起的同时，英语老师温柔的说道。
　　同学们立刻站了起来说道：“老师再见”
　　连山一把将已经收拾好的书包背在肩上，和海隅一起奔向了食堂。
　　吃完饭回到出租屋，海隅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连山忙说道：“今天布置的作业，我一会儿发你微信。”
　　海隅停了下来，抬眼瞥了眼连山。
　　连山接着问道：“还是你已经记住了？”
　　海隅微微思考了一瞬，道：“发来吧”，说着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连山很满意，至少回应了不是，回到房间，连山立马打开微信将今早老师布置的作业发给了海隅，四中的作业是真的多，或许没有哪个高中是作业不多的，连山望着书包，只好拿出作业写了起来。
　　由于已经提前学过了课程，现在学习和做作业对于连山来说就是巩固知识点以及查缺补漏，所以作业做起来没有什么难度，速度也快，花了一个多小时便写完了。
　　活动了下有点微酸的手臂，看了看时间，连山笑着嘀咕着：“还可以睡上十分钟，还挺幸福的”。

　　教室里，有个长得白净的同学冲了进来，喊道：“我刚刚打听到，这次考试居然有满分出现。”
　　考前背数学公式的女生一惊：“什么？满分？这么难的题满分？是谁呀？这么变态”说完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的同桌，那位秀发齐肩的学委。
　　学委忙摇了摇头：“不可能是我，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两问我都没写”
　　考前背数学公式的女生“哦”了一声，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学委冲她笑笑，看向了另外一个正在趴着写作业的瘦弱的人说道：“哲学霸”。
　　那位叫哲学霸的尴尬地笑了笑，推了推眼镜说道“我大题也没做”
　　背公式的女生急道：“这时候就别卖关子了，你们学霸一个个考完都说大题没做，结果试卷一出来哪次不是高分，快快承认。”
　　学委叹气道：“真不是我。”
　　哲学霸感受到了周围同学的目光，小声说道：“我真的没有做完。”
　　“该不会是五班那学霸吧？”背数学公式的女生泄气地说道。
　　教室安静了一瞬，白净的同学说道，“要真是五班那学霸，那…哎”
　　“哎…完了，要真在五班，那不得翘上天了？这五班学霸假期难道还升级了吗？”壮黑同学说道。
　　齐肩秀发班委杵着脑袋，望着连山，一脸深思样，慢慢说道：“也许还有一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