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喻]如果喻文州是斯莱特林》跨过愤怒的豆豆

4、第 4 章

　　“真的是清洁咒的味道。”王杰希终于把王不留行托到了架子上，回过头认真地对方士谦说道，“我看起来像是喝过迷情剂的人吗？”
　　“但你的清洁咒根本不是这个味道，拜托，我们一起住了八年，这种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到底是哪条漂亮的小母蛇干的？快告诉我吧，实在太令人好奇了。”
　　“小母蛇……”王杰希听得好笑，尽管这三个字完全无法让人联系到喻文州身上，他的眼前还是出现了对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今天是他印象里第一次和这个四年级生说话。算起来，他们相处的时间绝不超过二十分钟，但对方却争分夺秒地朝他“说”：你看，我可是一个又漂亮又聪明的男孩。是的，就是那种最招斯莱特林喜欢的聪明。
　　王杰希靠在宿舍的橡木长桌边，好整以暇地磨着咖啡豆，心想向级长炫耀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幸好这个级长是我。
　　听着咖啡豆在容器里被慢慢碾碎的闷脆声，王杰希想起去年暑假方士谦去非洲的巫术市场做实地考察，一个月后不但捎回了这种口感丰富的耶加雪菲，还有整整一麻袋制形古朴的硬木雕刻，据说是当地巫师送给英国同行的小礼物。
　　“对了，”他问方士谦，“你从非洲背回的那些小玩意儿还有么？”
　　“你说那些木雕？”方士谦说，“有是有，不过里面附着的魔法大多失效了，我都收在五斗柜最下面那层里。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听我说，姑娘们不会喜欢这种粗糙的东西的，这是经验之谈，依我看你不如买束花。”
　　王杰希没说话，把磨好的咖啡豆塞到他怀里，自己去房间另一头翻找。方士谦不是很理解王杰希放着魔法不用一定要自己磨豆子的行为，抽出魔杖点了点，于是那些棕黑色的粉末就翩翩飞起，带着闪烁的银光落到了杯口罩着的滤纸上，随后水壶也摇摇晃晃地从桌角处驶来，随着方士谦的动作缓慢地倾斜，让细流轻慢地流向那些散发着果香的咖啡粉末。
　　“这不错，”王杰希拿着两块巴掌大的木头掂了掂，抬头冲方士谦一晃，“谢谢。”
　　方士谦冲好咖啡朝他一瞥，神情显而易见地变得更加复杂了：“这么短的时间你居然勾搭了两个？真有你的。”
　　王杰希懒得理他，把两块木雕一齐抛了过去。
　　方士谦手忙脚乱地接住，发现一个是做展翅状的鹰，另一个则是蛇女美杜莎。“这是东非的风格，”他朝王杰希解释道，“西非的赠礼大多是祭祀用的面具和雌雄同体的喷火兽。”
　　王杰希靠在桌边喝了口咖啡，然后面带赞许地朝他比了个拇指：“技术真不错……顺便说一句，你先看看这两块东西原本附着的魔咒是什么，如果可能的话再把它们剥离。我实在对亚非系的咒语无能为力。”
　　方士谦叹了口气：“好吧，但我仍然觉得你选错了礼物。还有，希望你能明白，鄙人‘真不错’的可不单只泡咖啡这方面。”
　　王杰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他握着杯子强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地笑出声。
　　“低俗！”他骂道。
　　“谢谢，你也是。”方士谦说完便爬上他的吊床，拿起魔杖端详了一阵手里的木雕，然后用杖尖抵着顶部小心翼翼地划动。而随着杖尖的抽离，一股浅蓝色的火焰骤然从底部腾起，狂暴的火苗包裹住雄鹰的双翼，就连鹰眼里也闪动着蓝宝石一样深邃的光芒。
　　方士谦仿佛重新赋予了这只鸟威严的生命之力，让它在熊熊火焰中死去，再尖啸着重生。
　　“这是什么？”王杰希看得眼神发直。
　　“埃及部落里的冰火咒，相当罕见……”方士谦有些动摇了，他看了王杰希一眼，问道，“真的要剥离吗？它很漂亮，不是吗？我想我要收回说你选错礼物的话了，不难想象，就连格兰芬多的苏小姐也绝对会对它一见钟情……”
　　“但我没能力维持它的运转，我不想送消耗品——这和送根蜡烛过去有什么区别？”王杰希想了想，说，“再看看美杜莎是什么。”
　　可惜的是，美杜莎上的咒语早已失效，方士谦没能重现刚才的奇迹，而是顺利地把那个无用的魔咒从蛇女身上剥离下来，扔回给沉默不语的王杰希。
　　他仰面躺在枕头上，偏过头看着对方：“你可以去拉文克劳问问看，选修亚非系巫术研究课程的又不止我一个人。我在非洲的时候甚至遇到过一个三年级的拉文克劳，是个看起来挺乖的小孩。哦，但仅仅是看起来，相信我，朋友，绝不能小看任何一个拉文克劳，就算到了那些落后到连语言都没有的地方，拉文克劳也能和当地土著无障碍交流。天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好吧，我去问问。”王杰希听到一半走了神，于是只能和他确认，“你刚刚提到……三年级的拉文克劳？现在应该上四年级了，知道名字吗？他的魔咒课成绩怎么样？”
　　方士谦怀疑自己听错了：“拜托，我怎么有脸去问一个拉文克劳的成绩？我又不是你！名字……这个他似乎说过，让我想想，哦对了，那小子是级长！”
　　“这就好办了，我知道他们级长是谁。”
　　王杰希拿过斗篷披上，抓起木雕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这就去找黄少天，谢了。”
　　木门“咣当”一声摔上。趴在架子上睡觉的王不留行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它睁眼四处望望，没找到王杰希，便扑簌簌飞到方士谦肚子上，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歪着头好奇地看他。
　　方士谦枕着胳膊在吊床上晃了一阵，皱着眉与王不留行大眼瞪小眼。
　　黄少天？
　　那孩子是叫黄少天吗……？

　　“阿嚏——！”
　　拉文克劳宿舍里，黄少天揉揉自己的鼻子，奇怪地看了眼窗外，怀疑郑轩他们又偷偷在他屋子外面撒秋葵粉。他扭过头，朝刚刚回来收拾课本的喻文州说道：“文州，那你这一个月都不回来住了吗？索克萨尔也要带过去吗？那么大的笼子，会很显眼吧？”
　　索克萨尔正站在喻文州头上冲蹲在地上的夜雨声烦发脾气——他们十分钟之前刚打了一架。夜雨声烦舔了舔爪子，故意扭着腰绕着喻文州的脚走八字，把白脸角鸮气得全身的羽毛都奓了起来，冲着它疯狂大叫——只可惜叫得奶声奶气，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不带了，你记得给他喂东西，等之后让他去送信就……好了，都停一下，你们两个。”喻文州叹了口气，把索克萨尔从头上抓下来放进笼子，又当着夜雨声烦的面指指自己裤角上的猫毛，“小家伙，瞧瞧你干的好事。”
　　“他最近掉毛掉得相当严重，我认为可能是因为妙鲜包……”黄少天顿了一下，“等等，我似乎听到有蛇在叫。”
　　“你在说什么呢？”喻文州收拾好箱子，取笑他道，“无论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会怕蛇的人。”
　　话音未落，宿舍门被人敲响了。
　　喻文州和黄少天同时去看对方的眼睛，彼此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郑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黄少，你在宿舍吗？”
　　黄少天明显松了口气，扯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只听郑轩小声说了句“他在”，接着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黄少天，我是斯莱特林八年级级长王杰希。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
　　复杂变为了惊恐，喻文州和黄少天同时冲对方无声地大叫：

　　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