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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阴暗的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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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后来毕业后去看了心理医生吃了不少药后才有所好转,至少现在和男生挨得近一点不会有那么严重的反应了,但是只要她一想到自己以后要和一个男人共度余生,甚至要和他同床共枕,让他亲自己,她就抑制不住的恶心,绿灯亮了,后面响起鸣笛声,南烟瞬间回过神来,发动车子穿过十字路口。
贺瑾见她脸色愈发的难看,关心地说
“烟烟,我来开吧”南烟点点头,将车停在路边,两人换了位置,贺瑾开着车,两人谁也没有在说话,直到车子开到了贺家,贺瑾将车停下
“烟烟,今晚你就睡我家吧,反正明天是个周末”南烟摇头拒绝,,贺瑾见她脸色很不好,她不放心她开车回家,强制地挽上她的胳膊
“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你就住我家,我们都好久好久没有住一起了,我还有很多小女生的秘密要跟你说呢”南烟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回家,无奈地笑了笑
“好”贺瑾兴奋地将车停入车库,拉着南烟的手进入大厅,看样子贺行舟还没有回来,南烟也放松了许多。
贺瑾将车钥匙递给佣人,让她们去把后备箱里的东西都给她搬到楼上衣帽间去,她则是拉着南烟的手回了卧室,两人一番洗漱护理后,南烟穿着贺瑾给她拿的一套白色连衣裙睡裙,盘着头发,两人坐在床上,怀里各抱着一个玩偶,床边的粉色小茶几上放着两杯热牛奶,贺瑾端起牛奶一边喝一边观察南烟的神色,轻轻地问
“烟烟,你为什么不想谈恋爱结婚呀?”南烟也端起牛奶抿了一口,略带几分嘲讽
“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有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不适合谈恋爱更不适合结婚”
“哦”南烟挑眉看向她
“你呢,不是有很多女生的小秘密要和我说吗?”贺瑾略有几分害羞地看着她小声地说
“我喜欢沈傲”南烟了然地点点头
“嗯”
“你不惊讶吗?”
“不惊讶,猜到了”
“啊,这么好猜的吗?”
“嗯,一般”贺瑾连忙放下牛奶双手捂着脸
“天啦天啦,羞死人了”
“好啦,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啊”
“我就是觉得害羞嘛,我还以为我瞒得很好呢,没想到被你早看出来了”
“你打算一直暗恋吗”
“才不要,我要告白,只是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开口”
“嗯,是得好好想想”
“烟烟,你说他喜欢我吗”南烟沉吟片刻,有些迷茫地看着贺瑾
“什么是喜欢?”贺瑾一愣,这倒有些把她给问倒了,不过很快她脑子就转动了起来
“就像我们这样啊,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所以我们成了宇宙无敌的好朋友”
“哦,是这样吗?”
“不过男女之间的喜欢会有些不一样,就像我喜欢沈傲,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哪里,可我就是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心跳加快想要靠近他,和他说说话,他要是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我会害羞脸红,紧张呼吸急促”
“哦”
“嗯,是呀是呀,等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了你就知道这样的感觉了”贺瑾说完放下牛奶躺在床上打算睡觉了
“也许吧”南烟皱了眉头,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吧,脑海深处的回忆缓缓浮现,直到清晰明了,南烟的父母在她五岁的时候就离婚了,离婚的原因是婚姻夫妻感情破裂。
很多人都觉得小孩子年纪小不会记得童年发生的事情,可这只是掩耳盗铃的行为罢了,无论人活到多少岁,对童年所发生的事情都会记得,它只是被封锁在了记忆深处而已,只要你稍稍一回忆便会如潮水般涌上来。
父母离婚后,南烟跟了母亲,南烟记得父母离婚前,自己一天中听到最多的便是父母的吵架声,动手打砸声,没错,父亲家暴母亲,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母亲是后者,被生父家暴了无数次,每次他们吵架前南母都会把南烟锁在卧室里,随后她便可以清晰地听到激烈的打斗声还有母亲那痛苦的惨叫声。
他们要离婚的那一年,南父更加的变本加厉,南母大大小小去了不下于二十次小诊所拿药,每次都是旧伤未愈又增新伤,可南母仍旧不想和南父离婚,南烟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她不想自己成为一个没有爸爸的小孩被人欺负。
直到六月中的那一天,南父在外打牌输了回来找南母要钱,南母没有,南父又开始打南母,事发突然,南母没来得及将南烟锁卧室。
年幼的南烟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玩,听到屋里传出母亲歇斯底里的惨叫,她跑进屋里想要上去保护母亲却被南父一把推开,小小的身子摔在了玻璃渣上,整个右上臂嵌满了玻璃块,瞬间嚎啕大哭起来。
南母见状疯了似的推开了南父一把抱起南烟朝医院小区外的小诊所跑去,当诊所的医生将南烟胳膊上的玻璃碎片取出来时,南烟哭得撕心裂肺,南母心疼的抱紧女儿默默流泪,这次事情发生后,南母毫不犹豫地报了警并向法院起诉离婚,那些痛苦的回忆,如同老电影一般一幕一幕地在南烟脑海里回放着。
童年唯一的记忆不是像其他小朋友那样无忧无虑而是惊惧,吵闹,凶残;再后来,南母带着南烟来了江州生活,她一个人打两三份工养着南烟,直到南烟十二岁的时候,她有了一个新爸爸,新爸爸姓方,也是离异,有一个儿子在国外读书,出身书香门第,经营着一家不小的企业,为人温和,说话儒雅,对南母很好,对南烟也很好,因为担心南烟童年缺失的父爱,所以他主动提出不再要孩子了,南烟是他们夫妻这辈子唯一的女儿,这让南母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同时也感到愧疚,没有给他生个一儿半女,因此南母对方爸爸好得一塌糊涂。
也正是因为童年那段痛苦的经历,南烟厌烦男性,哪怕现在的新爸爸对她很好很好,她在心里也会有些惊惧厌恶,从她上高中时,她就暗下决心,这辈子不会结婚,一个人多好啊,不用陷入那可怕的婚姻当中,这世上不是所有女人都会经历南母所经历的那些,可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有她这后半生的好运气,为了已绝后患,所以她选择不结婚,努力挣钱养活自己就足够了。
南烟收起回忆,转头看向贺瑾,她已经睡着了,她望着她恬静的睡颜,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翻了一个身,看着亮着暖灯的屋子走神,良久,她觉得有些口渴,掀开被子打算去倒点水喝。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深秋的夜晚有些冷,她双手环胸借着昏暗的灯光往楼下走去,刚走进厨房,外面就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她通过厨房的窗户看出去,好像是贺行舟回来了,司机替他打开车门,他下车停顿着朝右左边看了一眼后才大步朝着大厅走来,南烟连忙连忙握着杯子躲在冰箱后面,真是太不巧了。
张叔似乎是听到了声音起身开门迎接他
“少爷,您回来了”
“外面的车?”
“是南小姐的,小姐邀请她留宿”
“知道了”
“少爷您喝酒了,要不要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是”贺行舟带着小些许酒气,朝着厨房走来,他一边走一边松着领带,走到橱柜前,拿起杯架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南烟双手死死的抓着杯子,心里催促他
“喝好了就赶紧走吧!”他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喝好了水后,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是靠着吧台不动了,南烟忽然想到方才张叔说他喝酒了,该不会是醉死在厨房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过去,见他望着手中的杯子出神,看来是真的喝醉了,就在南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看向了南烟所在的方向,吓得南烟猛地将头缩了回去,由于用力过猛脑袋磕到了冰箱发出了一声闷响,南烟心跳加速,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看到自己。
她不知道贺行舟一进厨房就看到了她露出在外面的脚还有白色的裙摆,他一开始以为是贺瑾,可转念一想贺瑾见到自己才不会躲,唯一见到自己会躲的女人就只有一个,南烟,所以他是故意留在厨房不离开的,听到南烟头撞到冰箱上发出的那一声闷响,他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头,为了防止她再伤到自己,他放下杯子出去,并且将厨房的灯换成了暖灯。
南烟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后知道他是离开了,整个人放松下来,苦着一张脸揉着自己脑袋被撞的那个地方,疼,好疼,她端着水杯借着昏暗的灯光离开厨房,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提着裙摆轻手轻脚的往楼上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俊美如神明一般的贺行舟,一双幽暗似古潭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轻不可闻的关门声后,沙发上的贺行舟才缓缓起身上楼回房。
南烟喝完水躺在床上,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刚才被撞到的地方,鼓了一个包,她伸手揉了揉,一张小脸皱得跟老太太似的,可真疼啊,还好没有把自己给撞成脑震荡,她吐出一口气,翻个身背对着贺瑾闭上眼睛睡觉。
深夜,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是贺行舟,他手里拿着药瓶,目不斜视地看着熟睡中的南烟,走到床边蹲下身子,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嘴角浮上一抹温柔的笑,伸手摸向她的头,在摸到那凸起的包时,眉头一皱,眼里满是心疼,将食指和中指沾上药水,轻轻地放在她头上给她揉着,疼痛让睡梦中的南烟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轻哼一声
“哼”贺行舟连忙松了手,只见她伸手在头顶挥了挥后又睡了,贺行舟嘴角一直噙着笑,手上温柔地帮她揉着,直到明显感觉那个肿包小了许多,他才起身帮她盖好被子拖着蹲麻了的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