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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神秘火族 似曾相识 彩色凤鸟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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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凤鸟被凶兽围在中央,上下飞舞,奋力搏杀,全身血迹,这血迹不知是凶兽的还是凤鸟的,凶兽一只接一只涌过来,凤鸟飞舞躲避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明显已经被那些凶兽轮番攻击的有些体力不支,力不从心。
“姐!”
卿女担心不已,无奈护着族人,她也无法脱身。
一阵巨响,一个巨大的火球直冲天空,火球到了天空,分成了几十颗小火球,又转而冲向地面的凶兽,被火球喷到身上的凶兽长吼一声,在地上痛苦翻滚,凶兽全身瞬间被火球燃起,变成一堆黑色灰烬。
侥幸躲过火球的凶兽,被火球巨大威力所震慑,纷纷后退,不敢前行。
喘息间,一只巨大火球再次冲上天空,凶兽被再次升起的巨大火球吓得四处逃窜,一阵阵“轰轰”雷鸣般声过后,旷野里已不见凶兽的踪迹。
众人朝着火球升起的方向望去,琨站在那里,抬头望着天。
琨看着众人都齐齐看向自已,连忙对着天,指了指:“我刚才看到一位神人从我身边飞过,是那位神人救了我们。”
众人听琨此言,纷纷向天跪拜。
璇女、卿女此刻幻化变回人形,重新召集族人。
经过一场凶险激战,天泛微白,借着晨曦,激战后的平原,所见之处,一片焦黄,泥泞的土地上几具烧成焦炭形状各异的尸体一碰便碎为一堆黑色粉末,运伯被撕的零碎,不成人形,很难分辩出具体肢体的形状,地上到处是一大摊一大摊的血迹,混杂在一起,无法判断哪些属于运伯,哪些属于凶兽,地上血迹与泥土混合,已经干涸,呈现紫黑色,四周空气弥漫着一股腥臭难闻之味。
众人将散落在泥地四处里的肢体残骸捡了一些,用麻布包着,挖了一个坑,就地掩埋,当是让运伯入土为安。
劳叔哭喊运伯名字,死活不同意将运伯就地掩埋,大喊着要带运伯遗骸回归部落后要做场法式。
众人听着劳叔嘴里一直唠叨。
“对不起,兄弟,没带你回家。”
众人直听着黯然神伤,暗暗摸泪,顿时哭声一片。
“哭什么哭,谁再哭,就留在这喂野兽,赶紧收拾,上路。”
璇女走到族人面前,指挥族人将物品收拾妥当,哭声骤然而止,有几人将劳叔硬拉硬拽搀扶着起来,队伍继续前行赶路。
“是你做的吗?”
玄女没等琨回答,继续道:“我和卿女都看到了,不用隐瞒了,你善于火术,难道是炎帝族群烛龙部落的人。”
璇女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走在前面的卿女也同时转身看着走在自己身后的琨。
“烛龙部?是哪个部落啊!啊!是吗?我被野兽袭击,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你也知道,我从山崖跌落,我都不知道我是哪里人了,我已经说了,我是逃难此地,然后就被你们抓了!”
琨看了璇女一眼,转头便加紧脚步,跟上卿女。
“卿女姐姐,我们到底去哪里啊?瞧着行走的方向,好像是东南方向。”
“其实告诉你也无防,我们是东夷太昊族群玄女族部落,带着族人进北部山里狩猎,现在正要回东夷部落。”
青鸟转身,微笑。
“东夷啊!我听说过那里,临近大海,景色怡人,盛产宝石,物产丰富,十分好玩,我对那里也是十分向往的。”
“你这混小子,皮痒了,你想死是不是,我问你话。”
璇女对着琨大吼,引得队伍一行人转过身看着琨,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继续赶路。”
队伍回归安静。
“璇女姐姐,我说了啊!你别这样大声啊!”
“你…..”
“卿女姐姐,救命啊。”
“小子,不老实,现在学会找人给你出头了啊!”
“我没有啊,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啊!”
“哼!”
璇女大步走过去,抓起琨的衣领。
“小子,听清楚了,不准和我耍心眼。”
“是,是,是。”
卿女看着琨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摇头。
“你啊!非要如此吗!”
“经过这座山丘,我们就要进东夷地界了,一路上应该就不会有危险了。”
队伍前面有人忽然欣喜大喊,队伍顿时热闹。
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让队伍一路沉默不语,运伯的惨死,更是让大家陷入无比悲痛,心情低落,进入东夷地界的消息,顿时让队伍所有人由衷的兴奋,心情豁朗。
随着队伍喊声,琨望远处看去,不知不觉,队伍走出了平原,远处山峦点点墨色,初升的太阳挂在山峦之上,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犹如淡淡的薄纱遮掩在群山之中。
卿女拿出腰间青箫,轻轻吹起,萧声徐徐扬起,如涓涓细流拂过山丘,如诉如恋,在晨光的微醺中,在四周漫溢。
族人的情绪被卿女箫声所感染,沉浸于清晨的霞光。
琨兴起,从随身包裹拿出一支碧绿竹笛,随声合奏,笛箫和鸣,似两只飞雀在晨曦里翻飞共舞。
箫声,幽幽长绵,袅袅缠绕,笛声,清澈清纯,婉转悠扬,如同一幅无声画卷悄然展开,牵动朝阳光彩,化作一片绚烂织锦,在绮叠萦散,间隙飘零流转。
行至一处山涧,山涧飘来一曲琴声,如明媚春日青青草地,如清冷月光婉约飘逸,如绵绵雨丝飘飘落花,如清溟泉水铮淙直泻,如草长莺飞,如花稠雨润,如满月粼粼,如秋水漾漾,如长袖拂风,空灵清远,仿佛来自碧落琼霞的仙曲。
“是女魃妹妹!”
卿女欣然一笑,停下脚步望山涧方向张望。
“叮叮铛铛!叮叮铛铛!”
山涧处传来清脆悦耳之声,一身透明蝉翼般长衫锦衣映衬着一张明丽、乖巧、笑盈盈的脸,小巧的鼻子恰到好处地配着樱桃小嘴,一头乌黑长发用白色缎带随意束着,披在身后,伴着轻纱顺风吹拂,似山中精灵般灵动,女子脚踝系有一串银色铃铛,走动时发出“叮当叮当”清脆悦耳之声。
“卿女姐姐,怎么知道是我?”
清脆的嗓音也如山泉般悦耳清澈。
卿女笑道:“这大陆上四海八荒之内,谁还会弹出像女魃妹妹那么好的天赖之音!”
“卿女姐姐最会夸人,卿女姐姐和这位哥哥,笛箫配合也是绝妙,让人流连忘返啊!这位哥哥是谁?”
女魃一对乌溜溜的眼晴停在了琨的身上:“这位哥哥我们是不是好像见过,似曾相识。“
“我,我,我是….”
琨第一次觉得,面对一位女孩,是这样口齿不清,心里似万马奔腾般,跃过。